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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知为何,他的母亲却从未被赶出府中,即使是在狂妄的大夫人,也只是出言讽刺而已,却从来不敢大打出手,似乎他们在忌惮着什么,夜曾经也观察过他的母亲,但却一无所获,久而久之变忽略了这个问题。
凯现在头疼,很头疼,走在路上,他怎么夜想不通陛下为什么要把科瑞斯特给他,事实上,由于科瑞斯特没有领主,通商全部要靠楼兰,科瑞斯特在暗地里早就是他的了,但这东西被拿到明面上来说,凯实在有些想不通,还有那个世袭又是怎么回事,这次的封赏实在是有点大过头了,让他想安度晚年的心一直跳个不停,不过想不出来,凯甩了甩脑袋,轻抚了一下额头,只得暂时压下疑惑,沉吟片刻,便以回到家中。
侯爵府外,两只巨大的石狮子分别立于两旁,雄壮而威武。
第二章 所谓父亲()
侯爵府的门口,两旁站立着一长排的仆役与丫鬟,神色紧张而恭敬,门庭是由一整块巨大的青石雕刻的青花式样,大门由至少几百年的红白树干做成,就说这扇门,其价值,也是不可估量的,还不说门上的漆金镂空花纹,仅此,在帝都的价值便是上百紫金币(十铜币=一银币,十银币=一金币,十金币=一紫金币);抵得上在帝都生活的普通家庭二十年的收入,由此可见,这位帝都当红的伯爵大人是有多么的炙手可热。
“恭迎侯爵大人,”洪亮而庄严的声音在凯感到家门口的时候想起,“见过老爷,恭喜老爷凯旋归来,妾身恭祝老爷万福金安。”大夫人和二夫人刚要行礼,凯便大步向前,用手托起两个人,道:“夫人何须如此多礼,都是一家人嘛。”大夫人轻笑道:“老爷疼我们,我们都知道,但礼不可废,如此,以免落人口实啊。”“是啊,老爷,只是这礼,也不是每个人都会的,就如那些从小娇生惯养的人那性子,是怎么也学不会那些尊卑之礼的,”二夫人附和说道,眼神还似有意无意的瞟向一旁毫无反应的月,月却像是没听见似的,眼睛一直看向刚回来的凯,眼中有些莫名的意味,有古怪,有痛恨,有歉疚,有无奈,似还有一点点的怜悯和一丝失望,而此时的凯也看向了月,望着月这么复杂的眼神,尤其是看到月眼中那淡淡道怜悯和失望,凯没由来的感到一点愤怒和烦躁,凯慢慢的撇过头去,二夫人看到这两人‘含情脉脉‘,不自觉的发出一声冷哼。
凯没有理会她,带着众人走向了客厅。
“老李,把家中的人都叫到客厅来,我有事要讲。”凯走入大厅,向管家叫道。
“是,老奴这就去。”说罢便退了出去,去通知各位少爷们了。
片刻,客厅内走进两位翩翩少年,“孩儿林见过父亲,恭祝父亲凯旋归来。”
“孩儿毅见过父亲,恭祝父亲凯旋归来。”
两位少爷异口同声的叫道,另凯大为高兴,说道:〃两年未见,两位孩儿越发出色了,夫人们劳累了。”说罢含笑的看向坐在他两旁的两位夫人,眼中止不住的赞赏。
二夫人娇笑道:“老爷这是说的哪里话,二位少爷如此出色,都是因为老爷啊,若是没有老爷,林和毅两位少爷又怎么会如此出色呢?”
凯微笑的点点头,道:“夫人这话深得我心,好好好,先坐吧!人都到齐了吗?”凯转头问向下方的老李。还不等老李说话,二夫人看向下方。
缓缓的说道:“老爷,夜三少爷还没到。”
“夜。”凯疑惑道
“是月夫人所生,两年前刚一出生老爷便去了南方,所以印象不深吧!”大夫人缓缓说道。
“这倒是我疏忽了。”凯沉声说道。又接着说道:“那,少爷呢?”
说完凯盯着老李,老李被盯的发憷,颤声道:“夜少爷,不知去向。”
凯面色阴沉,冷冷的看向月,问道:“月。格利特,你的儿子呢?〃月赶忙起身行礼,语气·却颇为冷淡的说道;〃老爷,夜才三岁不到,要他自己从月阁走出来,也需要时间吧!”
话一毕,凯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说:“这么说还是本候的不是了是吗?连自己儿子的事情都不知道是吗?”凯将桌子一拍,起身愤怒的问道。
月只轻声道:“不敢。”只是表情却分明在说,你还知道啊。
此话更是激怒了凯,刚要发作,却听见一个脆生生的声音叫道:“见过侯爵大人。”
凯一愣,望着堂下,只见一个水晶似的娃娃立于堂下,贵族的礼仪无可挑剔,虽然这些动作由一个孩子做起来有些可笑,可这似乎并不影响夜的优雅,凯愣愣的看着夜,这孩子眼神淡漠,嘴角却扬起了淡淡的轻笑,脸和月简直一模一样,不用问,这肯定是他那所谓的三儿子了。楞了好一会儿,凯才反应过来,他竟然被一个孩子给弄呆了,而且还是自己的亲生儿子,貌似他叫的,还是陛下刚赐的侯爵爵位,这才反应过来,说道:“不知道要叫父亲吗?”凯佯怒道
夜看着凯,嘴角轻轻扬起,道:“刚见父亲大人大展神威,帝国有令,凡执行公务的官吏者,无论官职大小,一律以爵位尊称,方才见父亲大人似乎火气很大,以为是朝中之事惹道父亲心烦,以为父亲在办什么大事呢,言语失口之处,还请父亲大人见谅!”
这话说的可真漂亮啊,摆明了说你在家摆官架子,偏偏你又无法还口,而且还是被自己的儿子问的哑口无言,这滋味,别提有多憋屈了。而立于一旁的月轻轻的笑了笑,走向夜,问道;〃怎么现在才来。”夜奶声奶气的说道:“刚看完书,就听下人们说他回来了。”月笑了笑,拉着夜的手走向了座位。
而旁边的两位夫人却气的是火冒三丈,这死小孩怎么这么聪明,三言两语就解开了这难题,大夫人疑惑的看着夜;尽管她也气的厉害;但她更加不解的是;什么样的三岁小孩可以有这么清晰的思路;还可以把久经沙场的老爷逼得哑口无言;单论这智商就不是她那两个孩子可以比较的;而且;以前没发现;现在见到他还和那个死女人长得那么像;真是什么都把她们给比了下去;大夫人略带警惕的看向夜;而二夫人这更直接的瞪向夜;夜似笑非笑的看着二夫人;眼中带着明显的挑衅;以前他忍了也就算了;但;现在;他那个所谓的父亲明显就针对她们母子;既然如此;那他再怎么隐忍也没有什么意义了;那么索性就不忍了。
而一旁的凯却更加惊奇了,这位他从来没见过的儿子,还真是有些奇怪,首先,他不怕自己,自己发怒的眼神,那是在战场上练出来的,是带有杀气的,就算是一个成年人看到自己的眼神都会有些发颤,更不用说一个小孩了,他一个小孩怎么会不怕自己,不,不是不怕,是漠然,他的表情,分民是漠然,自己的气势分明没有对他产生任何作用,但他看见他的另外两个孩子分明往他们的母亲身边靠了靠,是因为太小了?无知者无罪?这个理由凯自己都不能说服自己,但却实在想不出一个三岁的小孩是怎么抵挡他的气势的,凯有史以来第一次觉得自己失败了,而且还是败给了自己三岁大的儿子,凯无言了。
但若是此时凯的想法被夜知道,也可能就会知道原因了,夜是谁?是从地球上死后投胎来到这个大陆的,死亡的气势有多可怕,那是带着一种绝望和恐惧的色彩,让人从心理上崩溃的气势,自己这种死过一次的人有了那种深刻的体会,如果还怕凯的那种气势的话,那不是就太可笑了吗?
因为夜的出色表演,一时间整个大厅内全部都安静了下来,凯看了看众人,在略带怪异的看了看夜,夜没理他,凯颇为尴尬的摸了摸鼻子,随即恢复过来,说道:“这次回到帝都,可能以后就不会在远征了。以后就可以陪众位夫人们好好在家教育自己的孩儿了,说起我这个父亲,可真是很少的尽到父亲的职责啊!”凯含笑的看向下方的两位夫人,大夫人和二夫人均面带羞色的垂下头去,却又不自觉的看向上方的凯。
两人这样的表情大大满足了凯作为男人的自尊心,哈哈一笑,随即又轻轻的扫了一下下方的夜和月,当然,更多的眼神是看向月,,冷冷的道:“还有,楼兰行省旁边的科瑞斯特行省需要人打理,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