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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敏自己都猜想不到,当她和于半山再次卷入到那件事情当中的时候会发生什么,可是她的心里却十分的清楚,无论是谁,一旦和那件事情牵扯起来,终究都是不会有好的结果的。
于半山拍拍肖敏的肩膀,“我不是说,会把一些东西交到灏儿的手中,让他自己去创造吗?他要是真的能够造出一些东西来,我也就没有什么要忧心的了,很多事情,也就随他去吧。”
“难道,你是想让他独立完成……”肖敏的话没有说完,因为连她自己都觉得,这个东西真的十分的荒谬。
“不要觉得不可思议,我心里想着的,就是你觉得的那样东西。”于半山拿过肖敏手里的东西,“当年,我们制作死神的时候,什么资料都没有,是从零做起的,而现在,我把资料交到他的手中,如果他真的可以做出来什么的话,说明他是真的很想做好这件事情,那么就放手让他去做吧!”
肖敏看了看于半山的表情,见他真的是认真的,也就没有再说什么,她不知道于半山到底是怎么想的,可是她的心里觉得,即便是给了于灏所有的数据,可是真的让他单独一个人造出死神,真的是一件天方夜谭的事情。
……
于灏坐在窗前,一点一点的整理着自己的思绪,这一天当中,真的发生了太多太多的事情,让他真的是应接不暇。
他先是发现了司诺过敏会服用一些药物,然后又发现了司诺身体中包含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元素,此外,他更是发现了,那种致命的元素,居然与自己的父亲有着极大的渊源。
仅仅只是不到一天的时间,原本简单的人际关系瞬间就变得复杂繁乱起来。他想不明白,父亲和司诺怎么会产生那样复杂的联系。他的父亲,他自己最是明白,是绝对不会做出那种伤害他人的事情的,可是事实的面前,他不得不怀疑,毕竟当初的那个元素是父亲和他的合伙人一起创造出来的。
想到那个合伙人,于灏的脑海中灵光一闪,或许让司诺的身体中包含着死神这种元素的人并不是父亲,而是那个神秘的父亲当初的合伙人。
敲敲烦乱的有些发胀的脑袋,于灏慢慢的走到书桌前,他知道,父亲和他讲的条件是在故意的为难他,可是他并不在意,他知道,这是接近真相的唯一途径,这是父亲对他的执着的妥协。
……
实验室的最低处,时不时的传来一声痛苦的喊叫声,那声音就像是一只身受重伤的野兽,凄厉,悲痛。
一个工作人员朝监控摄像头那里看了一眼,心中是浓浓的不忍,“他真的撑的过去吗?”
宫凌没有回那个人的话,只是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眼前的屏幕,或者说死死的盯着屏幕里那个疼的发狂的那个人。药的作用没有办法确切的确定,可是人的极限,却是可以检测出来的。
第八章醒来()
一个工作人员朝监控摄像头那里看了一眼,心中是浓浓的不忍,“他真的撑的过去吗?”
宫凌没有回那个人的话,只是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眼前的屏幕,或者说死死的盯着屏幕里那个疼的发狂的那个人。药的作用没有办法确切的确定,可是人的极限,却是可以检测出来的。
看着实验室最低处的密闭室中不停的发狂的司诺,宫凌的眉头蹙的更紧了,司诺的忍耐力已经超过了他的想象。他一直自认为,自己是很能吃苦的一个人,可是对于司诺现在所吃的苦,他还真的是不一定能够坚持的下来。
司诺几乎将自己的身体全部抓破了,可是他的脸上却没有一处伤口,看到这里,宫凌的心里不禁一阵好笑,果然,少年就是少年,即使痛到不行,最先想到的,还是自己的面子工程。
司诺一直在控制着自己,可是当他想要抓挠他的脸的时候,他就会告诫自己,不可以,他不想看到裘尧为他伤心难过的脸。身上的伤可以掩藏起来;可是脸上的伤可是让他半点来不得马虎。
疼痛一阵超过一阵,不知道为什么,司诺忽然想起了他原本就不是很幸福的童年。如果说一个生命的降临真的不被期待的话,那么这个生命从一开始就会是一个错误,一个让人厌恶的存在。从小到大,他都不停的努力着,因为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很强很厉害的一个人。可是忽然有一天他明白了,真正的感情并不会因为一个人身上的附加值而改变。他再好再努力,也终究不是母亲爱着的那个孩子。
何其可悲阿!他都没有享受过母亲的关心和爱护,他永远都是自己一个人。呵呵,只是自己一个人,他曾经怀疑过生命存在的意义,可是想到那个存在于心里的那一抹身影,心里慕然的温柔了许多,活着其实挺好的。
疼痛的感觉一点点的加重,双眼渐渐的变得模糊起来,黑暗布满了他的双眼,夺取了全部的光明。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他周围的环境已经发生了变化,忽然一张大脸闯入了视线当中,下意识的,司诺挥起了拳头。
宫凌本来想着自己是可以闪躲的,可是司诺的出手速度太快,宫凌还没有看见,那拳头就招呼到了宫凌的脸上。
司诺的拳风很大,一下子就把宫凌扫到了一边,只听“咚”的一声,宫凌的身体狠狠的摔在了衣柜上。
慢慢的爬起来,用手使劲儿的揉揉被撞疼的地方,司诺在心里忍不住对司诺竖起来了大拇指,还真的是了不得,疼的昏了过去,一醒来,居然还有力气打人,也真的是够够的了。
司诺用手肘慢慢支起自己的身体,迷茫的看向靠着衣柜,一脸的可怜相的宫凌。
“老大,你不扶一下我也就算了,怎么就不表达一下歉意?”宫凌看一眼眼神散漫的司诺,语气是说不出的委屈,“您这一下,可是打的我很疼阿?”
司诺的眉头微微皱了皱,什么都没有说,只不过脸上确实是闪过了一丝的歉意。
看看司诺的表情,宫凌也不说什么了,能在这块大冰块的脸上看见不好意思的表情,已经很不错了,他也就不在纠结什么了。
宫凌一只手托着地,慢慢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只能说司诺的这一下,还真的是下手忒狠了,那动作,又快又准又狠,自己以后可真的是不会让司诺在给自己一下了,多来几下真的是要老命阿!
“你怎么样了阿?”宫凌一瘸一拐的走到了宫凌的病床前,“这一睡就睡了个大天亮。”
“大天亮?”宫凌的话让司诺忽然冷冷的开口,“你怎么不早早叫我!”
“我倒是想阿!”宫凌的脸上浮上来一丝委屈,无奈的摊摊手,“我叫了有N遍,你都没有听见,我能怎么办。”
司诺点了点头,只是眉头蹙的更紧了。
看着司诺的反应,宫凌也不好继续打趣他,只能赶紧解释道,“你放心吧,我已经替你请好假了,今天的课,您不用急着去,可以好好的休息一下。”
虽然阵痛已经过去了,可是人本身的承受能力是有限的,当痛苦的感觉产生在一个人的身上的时候,人的身体会产生一种能够抵抗这种疼痛的因子,或许这时候的人并不会感觉得到,可是不用解释,不用说,在经历过一场痛苦之后,他们都需要一定的时间,去缓解自己身上的不适。昨天的司诺经历了很大的痛苦,消耗了的东西,也是极其大的,而且一时半会儿估计也是没有办法恢复的,所以宫凌觉得司诺得好好休息一下,毕竟上课对于像他这样的天才来说,简直就和玩儿一样。
司诺揉揉仍旧有些发胀的脑袋,慢慢的从床上走了下来,“你帮我去把车开来,送我去学校。”
“什么?”宫凌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看一眼有些没有静神的司诺,心里一阵不解。
“去开车。”司诺的声音有些有气无力,穿好鞋子,准备去洗漱的事情,“今天我有些疲惫,不能开车,你开车送我去学校吧!”
“好,我知道了。”听完司诺的话,宫凌就起身去准备提车。
宫凌一边往外走,另一边,心里也是十分疑惑的。司诺一向都十分的精明,将自己的势力都深深的藏在暗处,可是现在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忽然就将埋在深处的东西就这么都挖掘了出来。
学校对于司诺来说,只是他快速成长的一个保护的屏障,毕竟*,没有绝对的实力,最应该做的就是隐藏自己的实力,让自己不断的强大。对于这方面,司诺一向都做的很好,可是今天怎么忽然就让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