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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暂时不知道里面的内容。
不过,我相信。会有知道的一天。”
44、玄机()
菩市国道上。
一辆黑色宾利,和一辆白色宝马6并排停在路边。
车内坐着徐骁湳的两个小徒弟,两人正各自带上蓝牙耳机聊着天。临近出发的点,司徒千摸着方向盘,私下提出了换车。
“我们换车吧,宾利的性能和安全防护系统要比6强,等会我们分开走,宾利给你,我也能少挂点心。”
冯祎凡拒绝,打从她破译了卢月留下的那些代码后,顺着那股兴奋劲,提出要一起去抓罪犯的请求被应允后,司徒千就一直陪在她的身边,把重活累活都往自己身上揽。
根据卢月留下的坐标,司徒千判断了大概位置,分清楚到达目的地只有两条道能走后,率先提出要走危险指数较高的小路,把大路留给冯祎凡。
她拒绝不了,只能在徐骁湳的默许下接受。
这会儿,司徒千清楚她又要拒绝,趁着徐骁湳不在场,把小姑娘威逼利诱的一次,顺理成章般的和她换了车。
然后,两人分别沉默着,等着耳机那头的徐骁湳下达指令。
徐骁湳坐在沙发上,看着刚刚快递送来的包裹。庄生生把它拆开了看,里面只有一个盘。徐骁湳拿了就走,他并不打算把盘里的内容和庄生生分享。
他进了房间,行云流水的把盘顺进电脑里,按下了播放键。
电脑画面里,是一干隐秘在夜色的民警们。徐骁湳早前致电菩市分局,用身份让他们派人把卢月写下的那串坐标中心外五十米包围起来。接着,万无一失的等着他两个小徒弟过去。
谁知道,这节骨眼上,反倒打草惊蛇。
徐骁湳脸上情绪不明,他盯着屏幕看,直到画面转化为利炎后,才冷笑了一声。
屏幕里的利炎,西装革履穿得十分得体。一身贴身的高定纯手工西装,无一不在彰显着公子哥的贵气。
他脸上挂着笑,理了理领结,看向屏幕这边,嘴巴张张合合、漫不经心道:“早有耳闻徐骁湳名号,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不过,你眼光似乎不行,收的那两个小徒弟真的不怎么样。喜欢我送你的礼物吗?看,这群自以为是的小猪们正无处可躲呢。徐骁湳,奉劝你一句,要卢月,你,亲自来。”
话到这里,利炎脸上的表情特别的阴冷。他顿了顿语气后,重新开口:“再送你一份大礼吧,关于你那两个小徒弟之一的。你不知道的吧?他们从我公寓下来,电梯失事,差点嘣!死无全尸了呢。我从楼梯口离开,经过那一层时,啧啧啧,你那两个小徒弟,一个被人打昏,一个明明看见我了,竟然无所动容的让我走。你说,你是不是眼睛不好吗?知人知面不知心。”
视频终于播完,徐骁湳面无表情的站起身,他磨搡着手上的磁带,良久,嘴角微勾开启了蓝牙嘱咐那头的两个小徒弟。
“现在,按照原计划前进,速度保持在六十码。”
冯祎凡不解,“从这儿到目的地要二十几公里呢大神,我们不快点等下他们跑了怎么办?”
“怎么会呢冯祎凡,他们,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罢了,不足挂齿。”
徐骁湳的声音带着渗骨的寒,两人默契的不在继续这个话题。冯祎凡转移话题,“你们难道不想知道,卢月的第二、第三组代码是什么吗?还有,我为什么转移罪犯了吗?”
“你说。”司徒千好奇。
“首先司徒,我必须要跟你说声抱歉。在利炎和关耀之间,是我太偏激了。因为,他一开始就计划好了。
你还记得吗?我们去他家里的时候,他得知我感冒给备了姜茶。然后他家里弥漫一股安眠的香薰味,我喝了姜茶本来情况已经昏昏欲睡了,他的香薰只对我起到了作用。
所以,我忘记了在他家到底发生了什么。
卢月那剩下两组代码,其实很简单,是我们复杂化的去想了。我根据她日记本一些习惯,找到了答案。
第二组代码,是让我们去书本里找相对应的字,例如第十三页,一行第三个字,连着两个字。通过找字,我拼出来的是这句话:真凶一直在身边。
第三组代码,我想了很久都没分析出来,最后我意外的发现,可以试着倒过来看。卢月想让我们报警,因为她用自己的方式,直接告诉了我们凶手是谁。
81554
8倒过来还是一样的,1倒过来是,保留,两个5倒过来是,4倒过来是,最后只剩下那个。拼出来的是。
我试着用手机打这些字母,得到的是:报警,凶手是利炎。”
冯祎凡顿了顿语气,“大神你还记得那些封信吗?全是针式打印机一体打印的,上面还带着香味。我在利炎家的时候,发现他空置的客房里,就有一台打印机,并且边上零散的放着一瓶香水。
比起关耀的干净整洁,利炎的家里有太多的破绽了。
例如,电视墙琳蓝满目的、特意搭配的衣服等。我们换个角度想问题,他和卢月均喜欢侦查类,按照他的口供来说,他和卢月之间已经不是第一次四处找寻新的侦查片了。那既然如此,他家里怎么会没有老式磁盘的播放器?他们对这爱好已经到了痴狂的地步,要是得到新的片子肯定会迫不及待的去看,可利炎没有。很显然,要么他知道磁带里的内容,要么他都是在自导自演。
在然后,关耀对于我的到来,他很谨慎,也很紧张,甚至是处于恐慌的阶段里。可利炎完全没有,他对我们的到来意料之中,心情极佳,把我和司徒留在门外,回屋里特地换了身衣服后,再开门与我们寒暄。
这些,足够我判断凶手是谁了。
只是,还有一点我不明白。卢月的公寓里,除了手机不见,其他的东西都原封不动。司徒查过卢月的通讯记录,大概两周前的凌晨,利炎打过电话给她,通话的时长是十分钟。
所以,我有理由相信,卢月是自己、心甘情愿跟利炎走的。
我不明白。”
徐骁湳冷笑,“等会就有机会了,记得,好好见一见那个愚蠢的女人。”
45、埋伏(上)()
凌晨三点的夜微凉。
徐骁湳那边先行关了蓝牙,留下两个小徒弟不知所措的继续赶路。
两人分道扬镳的走,司徒千为了照顾她的大病初愈,选的是没有路灯的崎岖山路,反观冯祎凡,一路畅通无阻的上大路,不仅路灯明亮,连路段监控设备都齐全着呢。
两人心照不宣的沉默着。
没多久,冯祎凡先打破沉默,“司徒,你说大神是怎么了?他怎么突然那么生气?”
司徒千这会儿刚有惊无险的辗过石子地,终于腾出空闲来回她,“教授有自己的意思,我们别管太多,先到坐标点和菩市伙计回合先。”
“菩市伙计?大神不是说没有报案的案子,他不好出面的吗?”冯祎凡不解。
“你刚到菩市那天晚上,教授用身份往下压,暗地里调了些警力协助。教授做事有自己的原则,估计也是想着你还没好全吧。祎凡,不要掉以轻心,这一路要多加小心。不到万不得已不要断了联系。”
冯祎凡说好。
司徒千隐隐的有些不安,眼前的山路越来越崎岖。他分不清,让他不安的,到底是这未知的山路,还是这即将而来的未知。
为了摆脱这种气氛,司徒千转移话题。“还记得你上次答应我,等结束了要告诉我,为什么执意要加入徐骁湳部下的事情吗?”
“当然。”
他笑,“那好,我们都留着,在见面一定要告诉我。”
“好。”
念及冯祎凡久不开车,司徒千也不打算在多说,两人都集中精神的开车,掐了线。
徐骁湳从房间出来倒水,瞥了一眼庄生生,她此刻正坐在沙发上,小心翼翼的处理着腿上的伤口,皱着眉头紧咬着下嘴唇忍着痛。见徐骁湳看过来,她有些后怕的冲他点了点头,又低下头去不敢看他。
“对于你,隐瞒了什么事情,我并不想去深究。但看在我那两个小徒弟的份上,我有必要提醒你。如果今天,菩市伙计有什么不测,或者我两个小徒弟出了事,那么,你、包括那个愚蠢的女人,全都等死吧。”
兴许是徐骁湳的话寒意入骨,震慑力又太强。庄生生心上一紧,直接开口:“徐教授,我表姐和前表姐夫一直以来,都对那家侦探论坛特别感兴趣。直到那天,他们组织新的外出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