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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具女尸分别被放在原先装着的麻袋上,浑身都是鞭伤,皮开肉绽的连衣服都成了碎条。因为之前下过雨,尸体是被上坡积水浸泡过的,所以发白又肿胀不堪。左胸口心脏处的那一刀,刀口很深,正如法医所说,的确是致命的一刀。
尸体上的尸斑主要集中在:枕部、顶部、背部、腰部、臀部两侧和四肢后侧。虽然尸体是同时发现的,但冯祎凡看见,两具尸体身上的尸斑,是一具比一具深,甚至最深的那一具已经身体**得有些厉害了。
所以,由此判断,这两位死者,最近的死亡时间是一个星期前,最远的至少有半个月了。
看到这里,冯祎凡已经快忍不住。下一秒,和杨锦川一样,不说二话的跑了出去,靠在树上也是吐得一塌糊涂。冯祎凡想,徐骁湳说得对,她确实没出息,一路上紧张,到了现场又逃避不敢进去,现在还跟杨锦川这位世家公子哥一样,吐得……
“冯祎凡,过来。”
徐骁湳叫她,冯祎凡不敢耽误,在周围一干刑警的视线里,直起身小腿还发着抖跑上去。
他说:“你来分析我听。”
冯祎凡点头,接过一旁好心的刑警递过来的水,缓了缓嘴里的那种苦涩。
做简报之前,冯祎凡重新的扫视了一圈现场,还有那两具尸体,深吸了一口气,沉着脸压着心里几分害怕在徐骁湳的面前做简报。
“两位死者身上的最致命伤是在心脏,没有性侵,而是受到了鞭打。鞭打是最直接最强烈,传递愤怒和憎恨的方式。由此推断,他最憎恨的是女人。罪犯是典型的‘有组织能力罪犯’,从现场上没有留下的脚印,痕迹来看。他利用一个星期前的暴雨来帮自己……”
冯祎凡没说完,徐骁湳已经打断了她。“冯祎凡,你会的就只有复诉吗?别让我觉得,刚才的眼前一亮全是装出来的。”
眼前一亮?
大神刚才是对她说眼前一亮了吗?在咖啡厅的时候?
她还没回过神来,徐骁湳已经走到了尸体面前蹲下,径直开始做简报。
这是冯祎凡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见活生生的大神做简报、做犯罪画像。和她的生疏害怕不同,大神自信而利落。冯祎凡忍着胃部的翻滚,努力想要和他一样蹲在尸体前面,听他声音徐徐的分析。
“从法医报告上看,两位受害者的致命伤均是在心脏,准确无误,干净利落。受害者并没有遭受性侵的迹象,尸斑遍布在后背,证明受害者在死亡前,均是仰躺的方式。同时,那些鞭伤,全是凶手在受害者死后加之而上的。
鞭打,是最直接最强烈,传递愤怒和憎恨的方式。而我们的凶手是一个极度需要宣泄情绪的人,通过两具尸体的尸斑对比,他若想要受害者能够安静的让他宣泄情绪,大可直接用药物麻醉,最后在补上致命那一刀,这样宣泄情绪的方式会更能完美的表达在尸体上。
但他没有。
可以证明,他的直接目的,并不是宣泄。
通过两具尸体上鞭痕长度对比,显而易见,他在一个月前,甚至更早,已经有过**的‘实验’。正因为有过这些尝试,他的杀人计划才会变得更加完美。不过,那些受害者的尸体我们还没有找到。
可以推断,他最憎恨的是女人,却不是这些被他杀害的女人。
从三个受害者藏尸的地点来看,不难发现,他很细心,严谨。现场上没有留下任何线索,不仅是因为一个星期前的一场暴雨,把他留下的脚印,甚至是行车痕迹全部抹去。尸体上伤口的处理,还有他选的藏尸地。如果不是这场雨,就算到尸体腐烂,也不会有人发现。
不难判断,他从事的职业或许是与天气挂钩的。
基于前期的一些结论,我们推测出:
嫌疑人性别男,年龄在25~30周岁间,身高175~180cm,外貌普通,体型中等,并且拥有一定力气。他会有一份体面,时间灵活的工作。
因为工作的关系,他会经常出入受害者们生前常去的地方,也不容易引人注意。
这起杀人案的凶手是典型的‘有组织能力罪犯’,我们的罪犯,头脑清醒,精心策划,目标明确。他是一个极度需要宣泄情绪的人,而我们的受害者是他宣泄的对象,不过不是他的最终对象。
因为在一般情况下,造成并扭曲的心理变化,都是情绪长期积累导致,所以生活里他的情绪起伏比较大,阴晴不定。同时以嫌疑人的犯罪手法来看,能够看出,他曾在半年前,甚至在更久之前经受过一次足以颠覆他的冲击。
例如,工作上的挫败,亲人关系恶化,或者与人有过冲突,还有过短期的留案看守记录。这些都足够推翻了他之前的价值观和道德观。
而造成这一切的人,我相信,我们的罪犯还没有真正的得手。否则,他也不需要再平添人命来‘实验’和尝试,以备万无一失。
我们现在要做的,是排查。
理清楚受害者们之间的共同点;再从近三个月来进出这座大山的车辆和人中,排查有无半年或者一年以上被短期留守备案的人;同时尽快找出,造成他心理变态的人是谁。
稍后,我会让助理,给你们一份更精确的画像。”
徐骁湳说话的速度不快不慢,等他说完站起身离开,冯祎凡还蹲在尸体面前没回过神来。收到任务的司徒千在跟上徐骁湳之前,拍了拍还在走神的冯祎凡。“还不走?”
“司徒,你说徐大神这么厉害,他家里人知不知道!”
“……”
4、初遇命案(下)()
公子哥杨锦川因为刚刚吐得太惨,扬言身子虚软开不了车,所以下山时开车的司机变成了司徒千。
两个没出息的人坐在后座上,突然有了患难兄妹的亲切。
终于可以离开犯罪现场,不用再见到尸体的冯祎凡,整个人都活了过来,和先前的坐如针毡,战战兢兢简直判若两人。
她在后座上,正若有若无的打量着杨锦川。身子微微向他的方向挪,冯祎凡觉得杨锦川身上的香水味特别好闻,靠近点说不定能沾点香气。
没等她再挪一寸,副驾上的徐骁湳洞悉了她的举动,冷着脸叫她:“冯祎凡。”
做坏事被打断的冯祎凡,几乎是条件反射,大喊了一声:“到!”
她声音洪亮,音量略大,一声“到”喊得中气十足,同车的几个男人忍俊不禁,杨锦川最先憋不住笑出来。
“以后,在现场我只做一次简报,后期文字需要怎么写,随你。只要能那群智商没跟着跑的人能看懂就行。”徐骁湳说完,继续闭眼假寐。
智商没跟着跑的人?大神你指的是市公安那些……大神你知不知道这样,会得罪不少人的。
有徐骁湳这种自带低气压的人在,一路自然无言,车子驶向市区后,换杨锦川活过来了。
他提议:“晚上吃餐好的,我请。吃完后你们要没日没夜的查案子了,司徒你把车往水榭居开,咱们今晚吃日料。”
司徒千看向在假寐的徐骁湳,见他没意见后才敢把方向转到去水榭居的路。冯祎凡一听是以贵出了名的水榭居,口水差点流出来,表面还是装得不动声色,暗暗的说了句:真不愧是公子哥。
这话落在杨锦川耳里,怎么听怎么刺耳。
“你怎么看的我是公子哥?”杨锦川有些不快,脸上挂着你不好好说我就揍你的表情,让冯祎凡暗自咽了口口水。
小姑娘识时务者为俊杰,想着等会还要狠宰杨锦川一顿,连话都尽量挑好的说:“在206的时候,你推水杯过来,我有注意到你的手,和你手腕上的表。那叫一个干净,那叫一个贵气!”
杨锦川看了看自己的手,还有腕表,不疑有他,“有问题吗?”
“其实,再见到你之前,我有设想你既然是徐大神的挚友,那么你的职业应该不离刑警,或者市政方面的人。可是见到你之后,我推翻了之前做的一系列分析,特别是在看到你的手后。
因为,一般如果是刑警或者民警的话,你的手肯定会有陈年老茧,皮肤黝黑,干裂粗糙这些特定的职业后遗症;至于市政的设想,你从一开始和我们说话时,单刀直入不拖泥带水,和那些常年打官腔说话不明朗的人,完全不同。
以上推翻了我对你早前职业的设想。
接着,你手腕上这块5073P…001百达翡丽的手表,据我所知,二手价格至少要五十来万吧?普通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