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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率不大,一张小小的照片她还能翻天不成?”
“那倒也是。”话虽然是这么说,可冯祎凡隐隐的还是有些不安。她总感觉,赵顾文在说那番话的时候,眼神过于奠定,就好像……势在必得一样。
那张照片,到底暗藏着什么。那上面也不过是一扇窗户而已,到底是为什么能让赵顾文选择相信自己的呢。一个穷途末路的人,难道真的能如她所想的那样,靠一张照片抹去那些罪恶不成?
这么一想后,冯祎凡放宽了心,任由秦序带着她,往市郊走。
两人赶到那里,在面对拆迁后的一地废墟,都是一脸懵逼。
冯祎凡最先回过神来,她问:“师兄……赵顾文说是在最靠西的沙井盖,你有办法找出这地儿有多少个沙井盖吗?”
“需要一点时间。”
秦序把即将脱口而出的粗话往回咽,转身回车里打开电脑迅速查找沙井盖个数和大致位置,见他已进入状态,冯祎凡敲了敲车窗,示意自己去别的地方看看。
她找了个阴凉的地坐下给庄生生打电话。“生生,你那边情况怎么样了?”
庄生生此刻坐在的士上,火急火燎的催司机往徐骁湳下榻的酒店赶。她昨晚坐动车到菩市差不多是凌晨四点,找了家酒店随便凑合睡一觉,兜兜转转坐车一点多才到了表姐住的地方。
表姐住的那一层,原先还有两户人家,几个月前因为房价问题搬走去了别的地方。庄生生到的时候,整层楼空空荡荡的只剩她一个。她胆子倒还不小,拿着备用钥匙开门进去,门的正对面摆放着一束娇艳欲滴的香水百合,上面插着一封信。
这些无一不是在告诉庄生生,有人在她之前,来过这里了。
顿时,庄生生警钟大响,不顾什么礼貌不礼貌的问题,当即爬了楼梯,狠狠的砸房东家的大门,开门见山:“大叔,你昨晚从我姐屋里出来,有看见门里放了一束花上头插着一封信没?”
她火急火燎,屋内听他这么一说后,大叔心上一紧,也不磨蹭立刻关了门和她下去。
“奇了怪,我昨晚关门走里头可没这花呢!不对,按说有钥匙的就我们三人。难道你姐来过了?”
“不对,我姐要是回来过,那她为什么不跟我联系?”
两人往下走,庄生生越想越不对,开门后拿下那封信直接打开看。房东大叔凑上来,两人一看信上内容,脊背突然涌了一股寒意。
她手抖得厉害,“大叔你先在这儿看着,保留现场。我去找人帮忙。”
“你快去,这儿我看着。”
公寓所处的方向是老建筑区了,监控摄像头常年不修,久了自然成了摆设。要想从监控摄像入手,估计没有多大的成效。
庄生生脑袋慌乱极了,拐道下楼梯的时候一个没留神,整个膝盖重重的嗑在台阶上。她痛得呲牙咧嘴,忍痛挪着往下跑,一边给司徒千打电话,好不容易要到了徐骁湳的电话,没等她说明白,那位出了名不近人情的徐教授直接报了他下榻的酒店。
亏得庄生生有颗七窍玲珑心,当下意会过来,打了车一路催促司机快些在快些。她正心乱如麻着,凑巧冯祎凡打电话过来,小姑娘突然有了种安定感,像是在浩瀚的大海里终于抓住了救生浮木一样。紧绷了一天的神经,终于在这会儿得到松懈,庄生生一时没忍住,哭得很厉害,她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祎凡……现在情况不一样了!”
“怎么了?你先别急,慢慢说。”
庄生生把刚刚情况重复了一遍。“那是挑衅!我姐姐肯定是被绑架了!这么长时间了,他们才通知我们,还是用这种方式。你烁我姐姐会不会死?或者说她是不是已经死了!我该怎么办!”
冯祎凡安慰她,“你别怕生生,有徐骁湳在,你姐姐一定不会死的。”
“真的吗?”
“真的,你相信我。”冯祎凡见庄生生还有些迟疑,话锋一转,“生生你这次去菩市,是自己一个人去的吗?褚梦云没有陪着你一块?”
“她家乡有点事情,得回去帮忙。”
“那好,你自己一个人小心点,有时候可以找司徒。还有,不要担心,也不要害怕。要相信,徐骁湳是神一样的存在。”
33、游戏()
两起案子同时迸发,冯祎凡分身乏术。
权衡两边的火急程度后,她做出了决定。小姑娘绕回秦序所在的地方,敲了敲车窗:“师兄,我现在要赶过去菩市,这边的情况你帮我跟进,有什么事情我们电话联系。我已经让周叔那边派伙计过来,半个小时就到。”
秦序明白她的意思,拿了东西出来,把车让给她。
冯祎凡是大三时拿的驾照,一年多没开车,有些生分。秦序的车性能不错,帮忙着手把导航终点定在徐骁湳下榻的酒店,嘱咐了几句,“这一路过去至少要两个小时,后座上有些吃了,你要是累了到点休息站立刻休息,吃点东西补充体力。还有,要开车的话你那个药不能吃了,等到酒店吃过晚餐后再吃。”
她乖乖的照做,翻着包包找秦序放进去的药盒,问清楚要吃的颗数后,开车门坐进去。
“路上小心。”
“知道了师兄。你呢,要是遇见处理不了的事情,打我电话,或者打大神的都行。”
秦序很担心,冯祎凡这大病初愈,状态还不算佳,久不开车的怕她出了意外。
反倒是冯祎凡,自信极了,一路打起十二分精神往菩市赶。上高速前,她给徐骁湳打电话,准备报备一下这边的情况。
“大神我现在开车过去菩市,不塞车的话,晚饭前能到。记得给我留饭啊,别到时候我到了什么都没给我留啊。”
接电话的人是杨锦川,“看不出你会开车啊?”
“嗯,我去年拿的驾照,不过好久没开手生得很。”
那边的杨锦川渡了几步,压低声音请求道:“祎凡,我有件事情要拜托你。宁市那边我有急事,非回去一趟不可。骁湳这边开……你们查案出入肯定需要车,我把骁湳和车都交给你们,帮我这个忙。以后要吃什么都没问题,我现在就来定晚餐,你要吃什么。”
“大神不会开车吗?”她反问道。
“会,不过之前出了事,坐副驾的人当场死亡。他从那时候开始就不自己开车了,算有阴影了吧。”
冯祎凡穷追不舍,“是查案出了意外吗?”
“对,还是五……大案。”有求于人的份上,杨锦川还是很有理智的,他说一半突然中止了话题。
冯祎凡见好就收,识趣的也不再多问,连忙转移话题,“那晚餐你帮我定个猪扒饭,再要个清淡点的粥品吧。”
“没问题,那骁湳这边就拜托你了。”
“好。”
冯祎凡从锦萧口上的高速,一路向北驰骋。小姑娘久不开车,上了高速后不敢在分神,目视前方保持匀速的向前。她认真起来,像是有一道屏障横在她身旁,帮她把外界的一切屏蔽在外般。
其中,就包括秦序的来电,也包括从锦萧口开始,那辆一路跟在她车子身后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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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生生坐在总统套房的客厅,坐立难安的看着徐骁湳。心乱如麻的情绪,在徐骁湳与生俱来的冷傲里,渐渐的平稳了下来。
大敌当前,她把对徐骁湳的崇拜和爱慕往下压了压,故作冷静的问,“教授,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
徐骁湳皱着眉头把看完的信丢在茶几上,双手抱在胸前不说话。杨锦川打完电话过来,看他扔了东西,屁颠屁颠跑过去拿过手,照着上头的字念了出来。
“听说,享誉世界的徐神探无所不能?那么请问,你们想要找到活的卢月吗?我只给你们三天的时间。温馨提示,不论你们愿不愿意,从你们打开这封信开始,游戏已经开始。期待,聪明的你们不要让人失望。”
杨锦川一念完,面色一变像是捧了个烫手山芋一样,火速的扔下那张纸。他看向徐骁湳,“现在是什么情况啊?他们认识你?冲你而来的?”
“如你所见。这不过是一群自大的人,加大了筹码玩的游戏而已。”
“那怎么处理?是不是以前有什么结怨的仇家?他们怎么知道庄生生的表姐跟你有关系的?”
徐骁湳吩咐,“晚点说,让司徒先把资料带齐后回来。冯祎凡呢?”
“她已经上高速了,晚饭前会到。我等会有事儿要先走,先给你们几个定晚餐,吃完在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