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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驾驶位的海伦透过后视镜看回来,看到这一幕,忍不住的心上一动,眉目间满满是不敢置信。
在过去,徐骁湳在他的认识里,一直是不近人情,整天冷着一张脸的那种人。这会儿,声音温柔,动作小心翼翼的和那位东方姑娘接着吻。
海陆没忍住,给远在中国的杨锦川发短信汇报内容:“我想,我见识到了你们传说中的所谓虐狗。”
那边的杨锦川刚起床,立刻回消息:什么情况?
海伦回:想到你,想到下飞机就能见到你,就不累了。
杨锦川安慰他:要习惯,我们都被虐过来了。(。)
272、无处可逃(2)()
冯祎凡一直有赖床的习惯。
又因为时差的问题,在床上睡得十分香甜。
徐骁湳作息规律,为了不吵醒她,放轻动作的下了床。简单的洗漱过后,他抱着一沓子资料,关门上锁来到了徐爸爸的书房。
父子两打了个照面,徐爸爸特别得劲儿,刚想调侃儿子昨晚春宵一夜过得如何,却在看见他眉头紧锁,手里抱着一沓子资料,难得关心起自家儿子来,“fbi那边又给你添了什么新案子?”
“有件事,要你帮忙。”
徐爸爸年轻的时候,在痕迹鉴定这方面有一定的成就。后来,因为徐骁湳选择回国,与fbi间闹的满城风雨,顺着大势而下索性选择提早退休。
父子两有事商谈,自然而然的把所有人排除在外,其中,包括那位徐太太。
“之前看你传来的现场报告,我认为,你可以把几起案件并案处理,因为,我在里面发现大量不符第一犯罪现场存在的痕迹。”
徐骁湳一副洗耳恭听的摸样,放下了手中的茶盏。
一说起案子,徐爸爸脸上敛去了往日的那些老顽童形象,那张脸带着严肃和冷静,比起徐骁湳的自带寒意,多了几分暖。
他把自己前段时间整理好的档案,归类放在徐骁湳面前。
“你们在菩市那起案子影响太大了,幸好没有其他人员伤亡,否则光是五条人命,就足够把所有涉案人员停职查办了。你传来那份现场勘查的资料,我反复看过很多次,发现的东西不多,但足够了。
现场引起爆炸五辆车的胎痕不对,在距离爆炸地点时还有两个公里,有急刹车的迹象,胎痕长达十米。之后就没有刹车的迹象,这证实,五辆车在同一时间里,自愿自主相撞的。”
徐骁湳接下话,“法医在五位死者身上,找到真正的致命伤。他们是被一枪毙命的,子弹正中心脏,并没有穿透,所以造成心瓣强烈收缩,出现急刹车的现象。
现场经历过两次高热度的爆炸,已经找不到遗留的弹壳。”
父子两相视一眼,各自心明如镜。
“还有一起是未来儿媳妇出的力,那块石头,上面的弹痕……”徐爸爸的话没有说完,书房那扇大门被推开,小姑娘探头探脑的往里看。
在看到冯祎凡后,徐爸爸面带不悦的看向了徐骁湳。却在下一秒,看见了紧跟在冯祎凡后面的徐太太,顿时收敛了身上的戾气。
“我打扰你们了吗?”
徐骁湳作势把手里的文档收起来,递给了徐爸爸保管。自己站起身走到她身边,问道:“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你手机响了,是海伦。他打了好多个,应该是有急事。”冯祎凡把手机递过去,徐骁湳拿过手,揉了揉她的脑袋瓜子,“饿了吗?”
小姑娘害羞的点点头,徐骁湳牵着她的手,麻烦后面那位徐太太一并下楼去做早餐。
冯祎凡乖巧的喝着牛奶,静静的等着美味。徐骁湳站在阳台前给海伦回电话,“有事?”
“gordon,我发现你的小女朋友,跟一个人很像。”
徐骁湳没有说话,从他这个角度看过去,刚好看见冯祎凡喝完牛奶时,唇上的一圈奶渍,满目的柔情。
“她的鼻子、眉角,甚至是脸型都很像。gordon,我能拿她的照片去做对比吗?”
下一秒,徐骁湳冷声道:“没那个必要。”
话落,徐骁湳挂断了电话。饭后,徐骁湳抽了一天的空闲时间,让家里的司机开车,他带着冯祎凡一块去外面走走看看。小姑娘第一次出国,对周围的一切都十分的好奇,难得出来玩,徐骁湳也收起了身上的那些不近人情的寒意,陪她走走停停。
一天下来,冯祎凡玩得很尽兴,当晚很早就睡下了。
由于昨晚睡得早,隔天,又赶在徐骁湳的生物钟前醒了过来。
小姑娘下楼去给他做早餐,再赶回去和他一起洗漱,换上了正装,等到两人你侬我侬的吃完早餐,海伦已经在门外等着了。
徐骁湳昨天或多或少已经告诉了冯祎凡,今天要去的地方,是美国西部的加利福尼亚州新月市,而他们的目的地是那一所关押危险等级最高的黑帮暴徒的地方——鹈鹕湾监狱。
路上,冯祎凡很紧张,一句话也不说话。
直到到达目的地,因为她是以家属的身份随行,车子还没停稳之前,海伦已经递给了她一个眼罩。徐骁湳摸了摸她的脑袋瓜子,轻声的哄:“有我在,没关系。”
“司徒曾经告诉我,五年前那个肢解狂魔被扣押的地方,正是鹈鹕湾监狱。所以,我们是来见他的,对吗?”
徐骁湳答非所问,“怕吗?”
“不怕,和你在一起,我什么都不怕。”
他无视海伦的白眼,伸手帮小姑娘带上了眼罩,在牵着她的手一起下车。
冯祎凡不清楚周围的环境,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只知道周围很安静,安静得只剩下了呼吸声,还有脚步声。
终于,他们停了下来。门被打开,还没来得及走进去,里头有人吹嘘了一声口哨,然后,只听见对方态度轻/浮,语调略带嘲讽的说道:“老朋友,从我被抓的那一天开始,我就知道,总有一天我们会在相见。”
徐骁湳没有理会他,只见他轻声的告知冯祎凡即将要取下眼罩。小姑娘点点头说好。
“不要那么快睁开眼睛,让眼睛适应了再睁开。”
“这是你的女朋友吗?看上去不怎么样嘛。”
冯祎凡慢慢的睁开了眼睛,然后在转过身去和那位杀害了她养父的凶手面对面的直视。
海伦准备开门出去,走前对徐骁湳说道:“我没有撒谎吧,他们真的很像。你女朋友的眼窝很深邃,一点也不像亚洲人。”
不等所有人坐下来,只见,被关押在审讯室内的那位穷凶恶极的罪犯,突然暴躁了起来。他奋力的砸着铁桌,带着手铐的双手硬生生的磨出血来。
冯祎凡这会儿出奇的不害怕,她冷着脸与那位凶手面对面的对视着。
良久,只听见徐骁湳冷声道:“库洛斯,好久不见。”
“出去,我不想见到你们。给我出去!”
冯祎凡不顾徐骁湳的拦阻,朝着库洛斯的方向,往前走了一步。用着徐骁湳常年的不近人情语气,说道:“五年前,我见过你。那个时候,你杀害了我的父亲,我很害怕你。五年后,我来见你。你沦为阶下囚,而我,不再害怕你。”
两人无声的对持着,最后的结果让人大跌眼镜。
软硬不吃的那位高等罪犯库洛斯,竟然开口留下冯祎凡,并断言只跟冯祎凡进行交流,其他人,一律不见。
“这个结果,你满意吗?”
“我很满意。”(。)
273、无处可逃(3)()
徐骁湳站在审讯室外的透视玻璃,看向里头端坐着的小身板。
她那么小的一只,硬撑着不让自己倒下。所有人只看到她被破例留下,却没人看见,她是多么的害怕。
他的小姑娘双手握成拳,力道泛白得让人心疼。
海伦见徐骁湳浑身寒意快让人喘不过气,又见他维持左手按住门把,右手握着枪的姿势很久,说道:“库洛斯为什么会留下她,gordon你有想过为什么吗?”
“她答应帮忙,不代表是我答应了。海伦你要记着,万一她遭遇意外,我不会顾及双方友好,我会要他陪葬。”
此时此刻,只有他们两人彼此心贴心、无声中给予对方扶持。只有徐骁湳知道,冯祎凡之所以会答应,不过是因为徐骁湳就在自己的身后,给予了她足够的勇气,和安全感来面对那位于她是杀父的仇人。
而冯祎凡知道,他一定会护她周全,不论如何。
“你叫什么名字?”库洛斯问她。
“冯祎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