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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一言为定。”
梦境到这里就结束了,冯祎凡开始嚎啕大哭,发疯般的骂他们不守信用,这么多年都没有回来找她。
冯祎凡一整晚下来都是反反复复的发着烧,徐骁湳不放心,一夜没睡的守在她的身边。好不容易闭上眼睛假寐,这会儿见她双眼紧闭的哭喊着,眼泪已经沾湿了枕巾。费了好大的劲儿才让她放松下来,重新陷入沉睡。
只是,徐骁湳不知道的是,她……又做梦了。
梦境的周围,是当年冯镇被肢解的那条小巷子。这一次,冯祎凡成为了局外人,她站在路边看着当年的自己,站在拐角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墙壁上投射出来的人影。
那个人,拿起了刀,一刀一刀的刺向了倒地不起的冯镇,鲜血喷溅得到处都是。
周围的环境越来越模糊,任凭冯祎凡努力眨巴着眼睛,也完全看不清人的脸面。很快,她脚边滚来了一个银色的戒指。
这个情景,冯祎凡还是记得的。她大脑的记忆,存在的位置也只到这里,再多就没了。
所以,那边的冯祎凡蹲下身去捡戒指,还没来得及站起身,眼前就出现了两道身影。来人的脸依旧是看不清楚的,但从身形上看,两人都要比冯祎凡高很多,然后冯祎凡被那两人领回了冯镇的家,也就是她坐了一夜的地方。
接着,两人离开。
留下了冯祎凡一个人,瞪大着眼睛,木讷的坐了一夜。
只到隔天,听见了外头的尖叫声,还有警铃的声音,再然后,是瞿敏哭了眼的出现在自己面前,还有余伯伯的那一句:知道什么叫节哀顺变吗?
梦境到这里,冯祎凡已经泣不成声。
她吓得从梦境中清醒过来,兴许是动作弧度太大,引得一旁的徐骁湳也跟着醒了过来。
徐骁湳一夜没睡,这会儿见她醒过来,下意识的伸手去试她额角的温度,在感知手下的温度已经恢复正常了,才松了口气般说道:“烧退了。”
“大神……”她做了一夜的噩梦,现在整个人虚弱得紧,两只眼睛哭得又红又肿,一副可怜巴巴的摸样,迫切的需要别人的安慰。
徐骁湳嘴笨,又不是个会安慰别人的主儿,只能是伸手把她拥在怀里。一下又一下的拍着她的背。
他的手像是有魔力般,冯祎凡在他的拍打下,很快恢复了镇定。
她说:“我做梦了。梦见我回到了小时候,梦见了爸爸,他还是和记忆中的一样。”
“嗯。”徐骁湳是无梦主义者,为了安慰小女朋友,忍着没在她面前把自己那一套关于梦境的解析,直接简单粗暴的说出来好帮她科普。
“我知道,梦里的事情是不能当真的,可我还是忍不住,我想我爸爸了,我想他了。”
徐骁湳无声的安慰她,直到小姑娘的五脏六腑叫嚣了起来,才忍住笑的摸了摸她的脑袋瓜子,“我去给你熬粥,再睡一会儿,好了叫你。”
他要走,冯祎凡立刻伸手抓住了他的衣角,“你一晚上没睡?”
“有睡了一个多小时,不用担心,真愧疚的话,以后我会给你弥补的机会。不着急,机会快了。”
“……”冯祎凡摆摆手,“你还是赶紧熬粥去吧。”
徐骁湳不疑有他的出去。
她躺在床上,看着那渐渐离开自己视线的伟岸背影,突然心头复杂得很。冯祎凡在思考,梦境里关于那两个一直被忽视存在的人,是否真实的存在。
而这件事情,有没有必要告诉徐骁湳呢?
细想了之后,冯祎凡还是决定不告诉徐骁湳,因为,从小时候的自己是自愿的跟着那两个人走的情况来看,那两个人很有可能是她所熟悉的人。为此,在还没有确定人选之前,冯祎凡打从心里的认知,就是把这件事情当成和徐骁湳之间的秘密。
她……不愿意告诉徐骁湳。。
245、反击()
这一次发烧,像是消耗了冯祎凡身上许多能量般,小姑娘足足在床上瘫了三天。
杨锦川在其间来的次数很多,频繁得冯祎凡两只手都数不过来。
今天,他又来串门,冯祎凡正看着徐骁湳购置的最新侦查片,不耐烦的看了眼边上的杨锦川,“你怎么又来了?”
“嘿,我这不是专门来提醒一下你吗?明天可是老徐的生日啊,他明天会叫人回来布置这套房子,到时候你可是要识趣点,随便老徐找什么借口,都赶紧走,知道吗?”
“……”冯祎凡撇撇嘴,“你这几天已经强调很多次了,我虽然是发烧了一场,但是脑子没烧坏。你真的不用特意提醒我这么多次的,真的。”
杨锦川发现自己被鄙夷了,有些生气,他朝着冯祎凡挥挥小拳头,留下订餐单后离开了。
他一走,冯祎凡的脸立刻冷了下来。
偌大的房子,空荡荡的只剩下她一个人。冯祎凡索性在阳台放置了躺椅,尽情的享受着冬日阳光。她拿来了小本子,记着一些怕忘的线索。
“三个公仔的主人,很有可能是当年看过冯镇卧底日记的人。那么,以梦境中,我跟那两个人的匪浅关系,按身高推算,他们不会是我的父母,还叫我落落,肯定是知道我真正身世的人了,莫非……两个人会是我的兄长?”
冯祎凡趴在小圆桌上,咬着鼻头,眉头紧锁:“可是很奇怪啊,如果说,我的兄长们送我到冯家,后面爸爸被肢解的时候,他们怎么也在呢?是我把记忆混在一起了,还是他们真的存在过……”
这些事情已经无从考证,冯祎凡比谁都清楚。这么些推测,不过是靠着一个梦牵扯出来的,连她自己都说不通,何况是说给徐骁湳听。
小姑娘摇了摇头,干脆不多想,安心的在家里养病。
其实她整个人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就是徐骁湳不放心,还是想着让她在家里静养。
晚上,徐骁湳买菜回来做饭。他手艺很好,几条新鲜的鳗鱼被香煎,光是吃鱼,冯祎凡一个人就吃了不少,她吃得肚滚圆肥。
饭后又各自在书房消食,徐骁湳处理局里的公文,冯祎凡在一边看书。没什么特殊的情况,徐骁湳都睡得特别早。
一夜饱眠后,冯祎凡被赶出了家门。
早上八点的光景,她站在大门口,看着眼前那个被早起了一个多小时的徐骁湳,收拾得整齐的背包,突然有些懵圈。
“你这样真的好吗?”
“杨锦川在过来的路上了,你可以去他那边待着,但是不准你去找秦序。否则,你会后悔的。”
“威胁?”
“呵,难道你没听出来,我只是在传达意见而已?”
冯祎凡念着今天是寿星不跟他计较,搭电梯下楼去等杨锦川。透过杨锦川这张什么都藏不住的八婆嘴,冯祎凡大概能知道今晚回到恭宁苑,会看见什么场景了。
只是,她没想明白,为什么她要被带来美容院,从头到脚的打扮一番。
冯祎凡看着那些眼花缭乱的衣服,鄙夷的说道:“杨大公子,恕我好奇问个问题。”
某人头也不抬的看着时尚杂志。
她走过去,抽走那本杂志,一字一句的义正言辞道:“你现在是不是恨不得在我脑门上扎一个大蝴蝶结,把我当成生日礼物送到大神?”
“你怎么知道?!”被说中心事的人脸不红心不跳。
“还真是……”冯祎凡把杂志丢到他身上,“我说,你也太懒了吧?大神生日你想不到要送什么生日礼物也就算了,还来荼毒我,是几个意思?!”
“不算是荼毒,我只是想给予老徐一个美好的夜晚而已。还有,我要重申,不是我不送礼物,而是老徐从来不过生日的好吧?他身份特殊,性子又太单薄,很少回本家,所以,他不在乎这些的。我是想表现,都找不到机会好吧?!”
冯祎凡念着今天是寿星不跟他计较,搭电梯下楼去等杨锦川。透过杨锦川这张什么都藏不住的八婆嘴,冯祎凡大概能知道今晚回到恭宁苑,会看见什么场景了。
只是,她没想明白,为什么她要被带来美容院,从头到脚的打扮一番。
冯祎凡看着那些眼花缭乱的衣服,鄙夷的说道:“杨大公子,恕我好奇问个问题。”
某人头也不抬的看着时尚杂志。
她走过去,抽走那本杂志,一字一句的义正言辞道:“你现在是不是恨不得在我脑门上扎一个大蝴蝶结,把我当成生日礼物送到大神?”
“你怎么知道?!”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