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亓瑾看到桌边的六人大步走了过去没有顾得上和掌柜说话。
“用过早饭没?”亓瑾问六人。
朱朱捂着一只受伤的眼,“没有!”说的理直气壮,小兄妹俩只是摇摇头,其余三人没什么表示。
气儿好不容易喘匀了的掌柜听见亓瑾的问话差点儿又要喘不上气来了,自己刚才那么激动的奔向她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叫她将这几个乞丐弄出去!
她这开门做生意的,别人进门一瞧,几个脏兮兮的乞丐在桌上大吃大喝那她这生意还要不要做了?
“正好,我们出去用早饭吧。”亓瑾又道。
“我要小笼包咸菜豆腐脑!”朱朱倒是一点儿不客气人家那里话刚落音她就点起菜来了。
掌柜的听见亓瑾的后半句话简直要笑出来了,出去吃好!不管去哪儿吃都比在这儿吃砸她的买卖强!
“还出去什么啊?这不是现成的酒馆儿吗,头一次请客,你不至于那么小气吧?”朱朱痞气的向亓瑾说道,想挑挑眉毛来着不注意又牵动了伤口,‘嘶嘶’的吸冷气。
掌柜的恨不能那鞋子塞住那个带着帽子的小乞丐的嘴!咋那么多话?被人请客还挑三拣四!啊,呸。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听她这意思就是想在这儿吃?
“客官您有所不知!”小二端着一托盘茶,跑到亓瑾她们那桌上殷勤的给她们端上了茶水。“咱们这儿啊,早点最好吃的还得数这镇北街的蔡家铺!哪里的豆腐脑可是一绝啊!多少人从外地大老远的赶过来吃呢。”
朱朱看着老板忽好忽坏的脸色越发想叫她难受“哦,那人多我们岂不是要排队?还是这里好,起码这里不用等啊!”
那店小二回头见老板脸色难看,突然觉得有些后悔了。这次将这几尊大佛送走了还好,若是送不走那可就坏事儿了,自家老板的小气劲儿非埋怨自己不可!
“你要是想要清静的,也有。泺西路上一个小胡同那里面的东西叫堪称一绝!好吃不贵还清静!”
“它要是真像你说的那样好,怎么还没人呢?”朱朱一口喝光了茶碗里的茶。
“那地方偏,新开张的知道的人也少所以很好。”那小二见朱朱的茶碗空了,又给她满上一碗。
朱朱是挺烦这家店的掌柜的的,拿着鼻孔看人一遇见硬茬就怂了,她很看不上这些欺软怕硬的家伙。不过看着跑堂儿的小姐们倒是个通透伶俐的人儿,吃人嘴软她吃了人家的茶不好再死揪着不放了。
“好吧,那我们就去看看那家店。”朱朱起身,“走吧,咱们去尝尝那家店!”朱朱对亓瑾说道。
临踏出店门,朱朱又转头对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老板说道:“掌柜的,总从门缝里看人可不好。”说罢也不看店家的表情就离开了。
亓瑾走在朱朱后面也听见了她的话,转身向老板抱拳说一声‘得罪’离开了。
也不怪那老板势利眼,人们都是先敬罗衫后敬人,一个破落户打扮光鲜一些只要不说话在普通大众眼里她就是有钱人。相反若是个有钱人扮成穷人衣衫褴褛人们也瞧不出她多有钱。(不是说有那种穿着普通然后很有气质的那种吗?作者:那都是因为脸长得好!)
去吃饭的路上有个成衣店,亓瑾给她们一人选了一套衣裳,老板死活不叫试穿,一锭银子叫老板闭上了嘴,巴巴儿的忙前忙后的帮忙她们选佩饰。
灰头土脸儿的进去,意气风发的出门!六套新衣裳和画出的一张银票充分的说明了人靠衣装马靠鞍和一分钱一分货的道理。
店家真是太黑了!亓瑾看着从荷包中飞出去的一张银票很肉疼,这得赌多少场才能赢回钱来啊?
不过这次进店众人没有受到冷遇反而受到了热情的过来问候:“几位客官,想来点儿什么?”
“都有什么啊?”
“您想要什么只说就成,咱这儿什么都全乎。没有的现做也给你弄来。”
“好!那先给我来七笼肉包子,三大碗豆腐脑,四两油条,两碟小咸菜!豆腐脑全放辣,越辣越好!”
“得嘞!马上就送来”小二说着转身要走。
“等等!”朱朱喊住了她。
“您还有什么吩咐?”
“我们这菜还没点完,你跑什么啊?”
“哦哦,对不住。我以为您这是点完了呢,那再加点儿什么?”暗卫做回了她们的本行藏在暗处没有再被亓瑾当保镖使。所以在小二看来他们一共就是七个人,还有一个男子和孩子,点这些菜这些很够吃了应该。
朱朱指指亓瑾“问她,那才是正主,我身上可没钱。”小二听她这么说也只是捧场的笑笑,要是个身上戴的玉佩水头都很好的人跟你哭穷你信吗?
“你们吃什么自己点,我胃口大,刚刚点的那些只够我一个人吃。”
亓瑾点了最经典的豆浆油条,还要了两个水煎包。剩下的几人除了那个带着妹妹的男孩儿要了两碗面其余三人还是没有说话。
“除了刚刚那些,你再看着上点儿别的。好叫我们把你家的东西都尝一遍。”
朱朱点的东西多,但她还真不是故意胡乱点的,她的胃口确实比常人大许多。亓瑾放下筷子半天了,朱朱还是端着碗埋首奋斗,光她面前的空的蒸笼就把她的身影遮住了!
因为她们点的菜太多大厅的小桌子根本摆不开,所以她们在雅座(包厢)吃的。
“你们背后的故事我没兴趣深究,我需要的只是要你们好好帮我做事!当然,如果做得好的话,想要报仇什么的肯定不是问题!”
沉默的三人组合神同步,都盯着亓瑾看!
“你又要做什么?你居然叫人砍晕了我!简直荒唐!”李瑾又蹦出来搅局,亓瑾集中精力将自己想说的话表达完。
“我的仇家不好扳倒,所以我要一支很强大的队伍,集合所有人的力量”亓瑾一字一顿道“杀、了、她!”(。)
王夫继续黑化(十四)()
最近镇上很是热闹,人们到处在八卦跟县令和知府有关的事情。亓瑾选中的六人中四人分别承担了组织建设的不同任务,只剩下男孩子和他的妹妹。
本来亓瑾觉得养着他们无非是多两张嘴的事儿,但这两个小孩儿倒是带给了她意外之喜。
他们兄妹俩的能耐远比他们看起来要强许多!现在整个城镇都在传:知府是个石女,性情暴虐不能‘人道’喜欢虐待男子取乐。县令为了讨好知府正在大肆在民间搜罗长相好看的男子。
本是那两个小乞丐散布出去的谣言,但三人成虎,说的人多了人们听到得次数自然也多了。即使民众不完全相信心中也埋下了疑惑的种子,只需静待一个机会等那种子冲破人们的心房将人们对县令知府的信任全部击碎!
知府说是巡视底下的城镇各项开支从简,但县令将对知府的待遇‘朴素’也不过是打着这个幌子做给别人看罢了,底下还没有人没有敢作死的削减仪程。
“下官拜见知府大人!”县令早早的就在城门外等知府了,从卯时等到辰时,这知府若再不来她都要站不住了。
“免礼。”知府从轿中下来,对恭敬的跪在地上的县令道。
县令倒是很守礼,先是对知府作了揖一揖道“谢大人!”,然后才慢慢起身。
“大人车马劳顿是要先用膳还是先休息一会儿?”
“本官乏了,先稍作休息,若有什么事等等再说吧。”
县令一听这话心有便了几分数,“是,大人请先上轿子。下官为您带路。”
知府嘴角微微弯,这个小县令倒是有几分眼色,比较懂事。之前还有一个小县令居然将自己晾在驿站晾了两天,接她的时候还迟了一个时辰!她走的时候县令就换人了!
到了地方,知府下了轿子,一看眼前的景象她忍不住黑了脸。驿站外面破破烂烂的,柱子甚至还有些掉漆。
知府忍着怒气跟着县令继续往里面走,“下官特别为知府大人特别准备的在后面,大人劳累如若不嫌弃下官可以背着大人过去。”
县令态度放得低,知府的怒气消了一半儿,但还是不很高兴。
等到了后院儿,才发现这驿站内藏乾坤!前院儿里只有稀稀拉拉的几根竹子和几盆蔫儿蔫儿的兰花,后院则是满园锦绣,锦鲤,荷花,牡丹应有尽有。
比起知府自家的后花园这还真不算什么但因为有刚才前面的破败景象所以也就显得后面的摆设难能可贵了。
安顿好了知府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