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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行拉出了亓瑾的魂魄男子自身也受到了损伤!“咳”他吐出了一口血。“主人!”小圆球六神无主,小眼睛水汪汪的竟是要掉下泪来。它不知从何处变出了一方手帕交给了男子。
男子接过去擦擦嘴角,看见他带回的魂魄黯淡了几分但总算没有消亡松了一口气。
“我不要紧,要不是那群”男子突然止住了话题,脸色不虞。
小圆球心知这又触及到了男子的逆鳞没敢再多说什么,默默地蹲在一边不说话了。
“连个人都护不了了,呵”男子冷笑一声,俊美的脸上尽是愤懑。
“主人”小圆球的眼泪忍不住了,主人明明那么优秀,都是那帮混蛋逼的主人如此!
“好了,你再去给她选个任务世界,别在这儿干耗着。”男子摆摆手盘腿准备打坐调养一下。
“我的人谁也不能伤半分!小凤,你懂我的意思吗?”
小圆球抽抽噎噎的止住眼泪,用力的点点头!只有主人手下得力了,他才能恢复的快一些。嫌弃的看了一眼亓瑾的灵魂体,真是个笨蛋!还害主人为她受了伤。
不能叫她挂了拖主人后腿,欺负欺负她还是可以的吧?
小圆球瞬间幻化成**岁小男孩儿的样子,亓瑾若是有意识一定会吃惊,这小男孩儿不就是她最开始在医院见的那个小男孩儿吗?
小男孩儿看了看下面的玄镜地板,嫌弃的用脚踢了一下亓瑾想把她送到一个简单的界面去,结果不想他用力过猛!
亓瑾的魂魄‘哐!’的一声坠入了之前的王夫界面!
小男孩儿傻了眼,看主人已经打坐入定了,他受了那么重的伤也不能再叫他将亓瑾捞出来再受伤!小男孩儿懊恼的一挥拳头,这回可是捅了大娄子了!
那个笨蛋要是死了,主人还不得扒她一层皮?!小男孩儿一个哆嗦,又成了个小圆球,他想拍拍自己胸脯压压惊呢,结果够不着!
***
亓瑾现在昏头昏脑,头疼欲裂偏偏耳边就是有人不停在叨唠。
她难受()更是受不了吵。“闭嘴!”她本想大叫一声,声音发出来却是小的像再说悄悄话莫说别人就是亓瑾自己都没听见声音。
她知道这是无用功索性也不费那个力气了,安安静静的蜷在角落里,先恢复力气再说,她现在抬眼皮的劲儿都使不上。
“我的公子哟,不是我跟您吹,这十里八乡都找不出这么好看的姐儿来了!这姐儿又是新人,干净着呢之前有好几个男子都朝我问了她的价似是对她很有兴趣。甚至有几个姐儿也朝我打听呢!我顾念着您是老客官了先给您留着这姐儿呢把他们都打发了。”老鸨挥着手中的粉帕,捏着嗓子说道。
“她是什么来头?说来我听听。”一位长相高大的男子懒洋洋的倚在榻上,不理会老鸨说的天花乱坠。
“这姐儿是”老鸨的眼珠子转了转“嗐,这姐儿瞧着身强体壮的实际上倒也是个命苦的,她前段时间昏倒在我这万花楼前面了,我见她可怜也不忍心扔下她不管好歹是条命不是?”提到这里,那老鸨还装模作样的拿着帕子沾了沾眼角,好似很同情这女子的遭遇一般。
“我使了不少银钱给她看病抓药,然后叫人查了查她的底细。她是从咱们云泽和梁国的交界处那边过来的,看她一人孤苦伶仃的我便留下了她有****清醒的时候跟她签了契文书。”
那老鸨巧言令色生得一张好嘴应是能将黑的说成白的。看她这样子分明是看亓瑾一个孤女没权没势的欺负她,手印儿估计是趁人病时强行按上的。
那男子眯着眼看了老鸨一眼,这个龟。公真是贪心不足蛇吞象!他是否太过小觑自己了,敢这么堂而皇之的对自己撒谎!
那老鸨立在一旁殷勤的替榻上的男子端了杯茶水,眼睛却只盯着地面不敢抬头满是心虚。
这遭瘟的无盐男居然还敢这么看着自己,“公子,您看?”
“今儿就她了吧!没事你就出去吧,别叫人打扰!”
那老鸨拿一方手帕挡住嘴角,盈盈一拜便很有眼色的走了,走时还不忘贴心的关上门。
下了楼,那老鸨撇撇嘴,楼上那位相貌不堪入目,若不是冲着他钱袋中的银子,说什么他都不会去伺候那么个难缠的男子,自己长得丑还一个劲儿的对别人的相貌控制要求的极为严格!
不过想到自己十个大钱就换来了可能是百两银子这本买卖真真是赚大发了!估计今晚他做梦都要笑醒。
亓瑾现在浑身燥热,好似有人将她放置在火炉里烤一般。她睡了不短的时候,气力倒是恢复了几分。她费劲儿的扒拉着自己的领子,结果扒不开,脸上全是细密的汗珠。
文允睡眠很浅,亓瑾刚有动作他就已经醒了,屋里的灯没有熄灭他倒是不必再点灯。
看着亓瑾难受的在床上动来动去他犹豫了一下,给她解开了外套。这屋里的香烛都是有催情作用的。他身上随身佩戴这解春药的香囊又喝些护体解毒的药惯了,故而这药对他反倒没什么效果。
文允前世被梁瑾****,被她指使的一个低下的女奴夺走了初次,后来他虽苦心经营报仇雪恨,但他的声誉却是全部毁尽了!
人们提到他首先想到的不是他用兵如神,用区区五千人马直逼梁国王都改写了历史,而是一些与事实相悖的谣传。传闻中他成了不甘寂寞勾搭女奴上床的无耻皇子;是仗着皇姐的地位作威作福无恶不作的狂妄之徒;是残酷暴虐杀人如麻令人闻之变色的冷血人,是
各种各样的谣言,皇姐三令五申下旨实行‘禁言令’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他的故事被酒楼里说书的女先生当成故事挥笔一改名,又重新讲开了!
他自诩没有做过大奸大恶之事,即使后来灭掉梁国也是因为当时的梁七女太过昏聩且他麾下的军队没有伤百姓分毫!
他何德何能承担如此偏颇的言论?就因为他是男子吗?所以明明不是他的错但一被发现失贞就是放荡不堪?
重活一世他一定要为自己好好谋算,装做普通的富家公子,提前将前世在隐藏在暗处的消息网组织起来。
文允的思绪飘远了,收回手时不经意碰到了亓瑾的脸。亓瑾觉得脸上有个冰凉的东西蹭过去了,下意识的抓住了那丝冰凉,贴在自己的脸上舒服的叹了口气!
被人捉住手臂抱着的文允脸上一红(。)
王夫继续黑化(二)()
亓瑾睁开眼,映入眼帘的就是缠枝莲纹的青色帷帐和一个宝花纹的挂在帷帐内的香囊,她的记忆还停留在她引爆炸弹的那一刻。当时还没什么感觉灵魂就被弹出来了,顾宇轩没死,爷爷也还好好的,应该是算是完成了一半儿任务了吧。
她不在之前的世界了但自己却没有觉得有什么违和,好似本该她就是这样在各种世界穿梭完成任务似的。
她叹口气,想撑着起身,结果发现一只秀窄修长的手横在她胸前,她顿时有些尴尬,刚想慢慢将那只手移走,手的主人便抬起了头“你醒了?”文允因为手被拽的死死地挣脱不得,硬是在床边坐了大半夜只是眯了一小会儿,脸色不是很好。
亓瑾不知眼下是个什么处境,疑惑的看了男子一眼没有说话。
“有些事情不是你能左右的了的就要顺其自然,你先休息会儿,修整好了跟我走!”文允看着拧着眉头的亓瑾说道,他知道寻常女子若是被卖/身/给男子一定会很羞耻!故出言安慰道。
但这具身体的芯子给换了,亓瑾还什么都不知道呢,也不知道如何回答,只好本着沉默是金的原则抿了抿嘴唇。
文允也没有多说,涉及到尊严就不是他一两句话能劝解的了的了,他起身下楼,亓瑾看他背影才注意到他原是有腿疾,走路有些跛脚,饶是如此也挡不住他浑身的冷冽的气质和完美的身材比例,放在现代就是个铁血刚毅的军人。
亓瑾到新的环境,不知怎么样才能像上次似的在梦中得到启迪开始任务只好闭上眼睛看看能不能睡着做梦。但她晚上睡得太饱了,此时半分睡意都没有。
她抱着碰运气的想法闭上了眼,然后嘴中念念有词“任务、剧情!任务、剧情!”
正应了福祸相依这句话了,这次她运气很不错,只是闭眼念叨了几句便真的有画面在脑中闪过。
她这次的身体宿主名叫李瑾,原是梁国边境一小村落的子民。李瑾家中世代农户,母亲在一次打猎中掉进了猎野物的大陷坑里,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