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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在前面的便利店停一下,我去买点东西。”
“需要我等你吗?”
“不用了。”
我将钱递给司机,就赶紧下了车。以前不知道还有妖怪这种东西的时候,什么事都没有,一旦知道这种事了,就觉得周围发生的一切都不对劲儿了。
是我以前没注意观察,还是我开始变得疑神疑鬼了?
算了,这大概是人类遇见奇怪的事情产生的本能反应吧。还是去便利店买点东西吧,现在时间也不早了,今天又有点累,不想做饭,就买包汤圆回去,简单吃一点就行。
结账的时候,我顺嘴问了句收银员:“请问一下,从这边过去的那条天星路是不是出了事故?”
“天星路啊,没听说出事了。”
“嗯,谢谢。”
没出事故吗?那个司机果然不对劲啊。
我出了便利店的门,却发现便利店门口停着辆出租车,我隐约看到驾驶座上的司机。
正是那个有问题的司机,他并没有离开。
我现在势单力薄,如果出了什么事,没有人能够救我,我决定绕道回家。虽然这里离我的小公寓还有段距离,就当散步了,至少走路的话遇到突发情况还能赶紧跑。
然而那辆出租车并没有放过我的意思,一直跟在我身后,却也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他暂时应该没有恶意吧,我想。
半个小时后,我终于回到了我的小公寓。
一开门就看见盘在我沙发上的蛇,看见我回来,它也只是懒散地睁了睁眼睛,并不理会我。
“你倒是悠闲,我今天差点就死了。”
“你要是真死了,我也不用费那么多心思了。”
“你费了什么心思?”
“哼。”
那条蛇蹿上我的肩膀,靠近了我的脸,我闻到它身上有一股好闻的味道,这是它靠我最近的一次。我能感觉到它吐出的蛇信子舔上了我的脸,痒痒的。我一瞬间就想起了那个怪物滴在我脸上的涎水,胃里又有点翻滚。
“你下来。”
“哼,不过是碰上一只小妖怪而已。人类的胆子也太小了。”
“你先下来。”
我有点生气,倒不是因为它的举动冒犯了我,或者没有保护好我,只是我想起那只怪物的涎水滴在我脸上,有点恶心。见它还是没有下来的意思,我干脆一把将它扯了下来,扔进沙发,就进了洗手间。
用洗面奶清洗了好几次,那种恶心感稍微少了一点。这才想起那条蛇还没吃饭。
去厨房煮了两碗汤圆,我喊了那条蛇好几声,它就盘在沙发上一动不动,也不回应我。
我开始回想,我是哪里惹到了它。
嗯,应该是刚才我态度不好,还将它从我肩膀上扯下来,对于它来说,可能有点冒犯神明的意思?
哎,一条蛇怎么这么小气。
“真的不吃吗?那我一个人吃了,你就饿着吧。”
我也实在是没心思去讨好它了,因为我从进门开始就觉得头有点晕,现在这种眩晕的感觉更厉害了。
额头有点烫,是发烧了吗?
我勉强走到了卧室,一头栽倒在床上。我果然是发烧了。
好累啊,眼睛都睁不开。
上一次我生病是什么时候呢?器咯!,,。。
第八章 发烧()
上一次我生病是什么时候呢?
哦,对了,是上高中的时候。那天我也发烧了,烧到了四十度,我爸急坏了,急冲冲地把我送进了医院。我一直吐,一直吐,吐得酸水都冒出来了。我难受得要命,想着,如果就这么死掉了,我爸会不会哭啊。我从来没见过他哭。
半夜,我听到我爸在和人说话。
“不过来不过来,你不过来就算了,就算是死了你也不要管!”
“有什么好奇怪的,人当然是要生病的。”
“你说这些有什么意思。你以前不管,现在也不要来管。”
“滚,不要再打电话来了。”
我爸在生气,在发怒,电话那头是谁,竟然让脾气温和的爸爸生气了,真是该死!
后来,我听到有低低呜咽,不知道是不是我爸在哭。
我真不孝他担心了。我想,这辈子,我唯一不能对不起的就是我爸了。他真的,太辛苦了。
迷迷糊糊中,我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被喂到我口中,冰冰凉凉的,有点苦。吃下去后,我感觉身体好像舒服了点。
我费力地睁开一只眼睛,模糊的视线中,有白色的一团飘在我眼前,发出“嚯嚯”的声音。
哦,好像是白天的那只妖怪。原来它醒过来了呀。刚刚是它在给我喂药吗?不怕我了?
我用手指戳了戳它的,嗯,那里应该是它的吧。它“嚯”了一声,毛都炸开了,然后一跳,就消失不见了。
看来,它还是那么胆小。
我又闭上了眼睛,好长一段时间,我都处在似睡非睡的状态。
我好像看到了一个很漂亮的人,穿着白色的长袍,一头耀眼的银发一直垂落到脚踝。他站在一片花丛中,背对着我,我看不到他的面容,也不知道他是男是女,只觉得,这真是一个耀眼的人。
有微风吹过,我闻到了醉人的花香,风拂起他的长发,他依旧一动不动。
他是在等人吧?那背影看起来有些孤寂。
突然,画面一转,风云突变,雷霆万钧,花开遍地眨眼间变成了满地焦黑,一道猛烈的闪电滑过天际,天空突然出现了一个大窟窿,无数妖魔鬼怪从窟窿那头涌出,黑压压的一大片,以毁天灭地之势冲向了中间那个银发人。
快跑!我喊。
然而我眼前突然一黑,有窒息的感觉传来,脖子似乎被什么勒住,我根本喘不过气来,很快我就失去了意识。
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隐约觉得脸上凉凉的,像是有什么在我旁边吹气。睁开眼睛一看,是那只长得像兔子的毛团妖怪,它又冲我脸上吹气了?
“哎呀哎呀,醒了醒了,嚯嚯,嚯嚯。”
见被我发现了,它小短腿一蹬,一溜烟又不见了。
真是胆小又可爱的小妖怪。
我坐起身来,感觉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烧已经退了,只是还有点乏力,可能是因为从昨天晚上到现在还没吃饭的原因。
打开门一看,客厅里餐桌上的两碗汤圆还在那里,一直盘在沙发上的那条蛇却不见了。
走了吗?不是说过要保护我的吗?
妖怪就是言而无信。
算了,过去十七年,没有谁的保护,我还是好好地活到了现在。
地球啊,少了谁,都同样转动。
现在还早,我打算洗漱之后,先熬点粥暖暖胃。然而当我看到浴室镜子里那个眼圈发黑,脖子上有一圈明显勒痕的那个人时,我有点愣了。我想起来,昨晚的确有什么东西在勒我脖子。
是谁?脑海里一下子跳出那条蛇,想到它现在又了,我立马甩甩脑袋,不再去想它。
不管是不是它,它又去了哪儿,现在都和我无关了。
熬好粥端上桌的时候,毛团小妖怪不知从哪里钻出来,跳上了我的餐桌。它正歪着脑袋看着我,绿豆眼骨碌碌地转动着。我注意到它白色的皮毛上沾了点绿色的液体,脑袋上似乎也受了伤。
“过来,我给你擦点药,你的额头受伤了。”我向小毛团招手。
“哎呀,哎呀,受伤了受伤了。”它在原地一蹦一跳,也不过来。
我试探性地碰了碰它的脑袋,也许是察觉到我的好意,这次它没有反抗,我将它身上的绿色液体擦干净,又给它的伤口消了毒,贴了张创可贴,不知道这东西对它们有没有用。
“小毛团,你要吃点吗?”我盛了点粥放在盘子里。
它望望我,又望望盘子,突然整只毛团就撞进了盘子,米粥四溅,洒了半个餐桌。
为什么这只妖怪这么淘气?
我无奈地擦了擦被沾上米粥的脸,又收拾了一下餐桌,才看到小毛团正缩成一团,蹲在盘子旁边舔粥。粉色的小舌头一进一出的,颇为可爱。
“嚯嚯,吃,吃,嚯嚯。”
“好吃吧?”
“嚯嚯,好吃,还要。”
“小毛团你这么喜欢嚯嚯,我以后就叫你嚯嚯了。”
嗯,不过嚯嚯这个名字念起来有点拗口,嘛,管它呢。这么可爱的小生物,还会说话,我挺。
“嚯嚯,昨晚上是不是你给我喂了退烧药?”
“退烧草,是我喂的退烧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