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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我哪里惹到了那个“王世侄”,他竟然想要下手对付我?
“王世侄这是做什么?你这个做长辈的欺负一个小辈,可不是你们故我家该有的礼数。”
“嘁,我可没有这样目中无人的小辈。”
那人将茶水往身后一倒,往空茶杯里添了一杯水,也就不再说话。倒是那个白胡子老人凑近我,准确的来说是凑近我手里的茶杯,鼻子耸动了几下:“小友,这茶不错,可以给我来一杯吗?”
我示意骷髅头给他倒一杯,骷髅头岿然不动,似乎完全没有看到我的提示。
好吧,骷髅头只是我的执事,不是别人的执事。
白胡子老人也不生气,径自给自己倒了一杯,迫不及待地浅酌了一口,享受地眯起了眼睛:“好茶,实在是好茶。”他仰头一饮而尽,又倒了一杯,就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细品。
我瞥了一眼被绑在一旁动弹不得的兜兜,又看着优哉游哉品着茶的白胡子老人,不由得失笑。
这对活宝,从刚开始就一直在那旁若无人的玩得不亦乐乎,两人互相伤害,偏偏谁也舍不得伤害谁。说是师徒,倒不如说是朋友。也不知看起来六七十岁的白胡子老人,是怎么和四五岁的兜兜玩儿在了一起。
忽视了兜兜对我挤眉弄眼的求救,我仔细感受着来人的气息。
很强大!
还没等我再仔细琢磨,来人就推门而入。
那人二十多岁的样子,一米七的个头,穿着再普通不过的衣服,脸上的神色也很平淡,可眼中的锐利让人无法忽视。
想必这就是那个“王世侄”请来的帮手。
那人扫视了一圈,眼神掠过我,落到骷髅头的身上,停顿了几秒,就径直走到了那个“王世侄”身后。
“王世侄,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这么一个小小的比赛,何必劳动画仙。”
“不过是一块小小的五色石,当初您老不也是亲自来观摩了吗?比赛不论大小,我们都得全力以赴,对吧?好了,既然人都到齐了,比赛就可以开始了。现在十点半,争取在十点四十五之前结束比赛,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呢。”
“王世侄,画仙是谁你我都清楚。让他来对付我这位还没成年的小友,这不合适吧?”
“哪有什么不合适,我看是再合适不过了。”那个“王世侄”嘴角都快咧到了耳后跟,得意洋洋地一挑眉,冲我问道:“你说对吗,这位小友?”
“随你。”我答。
第二百二十七章 被跳楼()
虽然我答应了和那个“画仙”的比赛,可白胡子老人和“王世侄”仍旧争论不休。无非是白胡子老人觉得和“画仙”比赛,我会吃亏。
两人吹胡子瞪眼,吵得面红耳赤。我本想远远躲开,可奈何这房间就这么大,我不得不坐到角落里,随手设置了一个隔音结界,屏蔽他们争吵的声音。
还好骷髅头一直在我旁边,和我扯一些有的没的,也算作打发时间。
“骷髅头,你对那个被叫做‘画仙’的除妖师,有没有什么了解?”
“大人叫我布鲁斯·骷。”
我看他一眼,不想说话。
骷髅头耸耸肩,脊梁越发挺直,他整理了一下脖子上的围巾,清了清嗓子。
“只是一个不入流的除妖师,会制造点幻觉而已。看到他后背的那只巨大的毛笔了吗?那就是他的法器。他可以凭空作画,如果对手定力不够,就会陷入他的画中,迷失在他制造的幻境当中。”
听骷髅头这么一说,我才注意到那个“画仙”背后背的那只画笔。起初我还以为那是一把被裹在黑布当中的宝剑,没想到是一支毛笔。
这倒是让我想起了曾经我在咖啡厅遇到过的那个妖怪。比起那个妖怪“由实化虚,由虚化实”的能力,这个除妖师的能力也就是小巫见大巫了。我对付不了那个大妖怪,但对付这个除妖师应该不是那么困难。
“如果我一开始就夺了他的那支毛笔,想来‘画仙’就不再是‘画仙’了。”
“大人英明。”
了解到那个“画仙”的具体实力,我心里也就有了底气。这个时候,那边的争吵也结束了。
白胡子老人像斗败的公鸡,颓然地坐下。他往我的方向看了一眼,脸上带点不忍,又带点歉意。
他张嘴说了一句话,我却没听见。我以为是他没发声,却见骷髅头挥挥手,撤去了隔音结界。
原来是隔音结界隔离了他的声音。
我暗叹自己最近做什么事都提不起劲来,老是走神。
“伊人小友,那个‘画仙’不好对付。也是我考虑不周了,我没想到故我家族的人会这么阴险,竟然把‘画仙’也给请来了。你的安全着想,伊人小友,这次比赛你就退出吧,我不会怪你的。”
“那个‘画仙’是什么身份?”
“十年前,他还是故我家族的人,而且是年轻一辈的佼佼者。不知道后来因为什么缘故,被逐出了家族。
我和王大治约定,双方出战的人都一定不能是家族中人,这算是我们的私下比赛,不涉及家族。没想到这次被他抓到空子来了‘画仙’。”
“他很厉害?”
“说他厉害,他也只会挥动他的那支毛笔。若说他不厉害,和他对战的人,又几乎都败在了他的手下。他的那支毛笔有古怪。”
“什么古怪?”
“他那支毛笔……算了,你既然不参加比赛,这事儿也就与你无关了。我让兜兜小娃子送你出去。”
白胡子老人长长地叹了口气,显然是放弃了这次比赛,也就是放弃了那块五色石。白胡子老人伸手,隔着几米远,将兜兜卷过来,撕掉他身上的那张符纸,绑着兜兜的那些绳子就自动滑落了。
兜兜揉了揉自己的,又摸着自己的羊角辫,撅起嘴,问白胡子老人:“大师父,你真的不要那块五色石了吗?”
白胡子老人的胡子一抖,嘴唇蠕动了几下,不耐烦地挥挥手:“不要了,不要了,不就是一块五色石吗?还不知道是真是假。我就不信了,凭我还找不到几块五色石。走着走,你带着伊人小友离开。”
兜兜拉着我的衣角,一步三回头,犹犹豫豫就是不肯走。
我也懒得去想着白胡子老人和兜兜是在演戏博取我同情,还是真的我的安全着想让我离开。既然这场比赛不存在了,我也就少了那许多麻烦,何乐而不为?
我顶着几个人的目光,就要踏出门口,没想到那个画仙迅速闪身过来,将毛笔从背后抽出,拦在了我的面前。
“有事?”
“我们打一场。”
“没兴趣,也没空。”
“那你今天就休想离开。”
他一把捏住我的手腕,飞身上前,一步踏在窗台上,同时右手执毛笔在空中迅速地画了一对翅膀。那对翅膀眨眼间就从虚幻变真实,一只翅膀抓住了我,另一只翅膀抓住了他,下一秒我就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腾空,跳下了窗台。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险些让我叫出了声,但很快我就感觉到自己下降的速度变得非常缓慢,耳边有翅膀扑棱扑棱的声音。
我瞥了一眼旁边的翅膀,原来那只翅膀真的像长在了我的身上一样,控制了我下降的速度。
这种感觉和我用法术飞行的感觉完全不一样,我觉得有点新鲜。手腕处隐隐作痛,我才发现那个画仙还捏着我的手腕。我用力一震,将他的手震了开去。
半空中,他有些惊讶地忘了我一眼,大概没想到我的力气会有这么大。他皱眉,看起来有些不高兴。
可他高兴与否与我无关。我以手作笔,在空中画了另一个翅膀,可这个翅膀并没有像画仙之前画的那个翅膀一样由虚变实。
耳旁传来画仙嘲讽般的嗤笑,下一刻我就感觉到身体再次失重,原来是画仙让那个翅膀失去了作用。
我现在距离地面还有十多米,如果我真是一个普通人的话,摔下去恐怕成了肉里。
那个画仙扑腾着他的翅膀飞到我面前:“不自量力的人,就应该受到该有的惩罚。害怕吗,小女孩?如果害怕的话就求我,也许我会放你一条生路。”
他双手抱胸,一副看好戏的样子。我还隐约听到了白胡子老人气急败坏的叫喊,大概他也没想到这个画仙会来这么一招。
不过我对这些都并意,略作思考,我就想到了问题的关键所在。我引动空气中的灵气注入我画的那个翅膀,翅膀颤动了几下,逐渐由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