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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没完没了的可不行。
在雾气又一次被吹散的时候,我成功地找到了那团隐藏在雾气当中的突兀的东西。
一个火球扔过去,那东西尖叫一声,迅速显现了身形。
那是一个肥头大耳,满身肥肉,穿着裤衩的中年男人,他正拿着一把大锤子,正卖力地打墙。
我以为我看到了幻觉,揉了揉眼睛,可眼前的画面依旧没有变。
这就是所谓的鬼打墙?
我有点哭笑不得,更让我难受的是有白色的雾气正从那个人的臀部喷出来!
所以刚才的一切通通都是那个人所放的屁造成的!
“先生,这个世界太可怕了!”
我的眼睛受到了一万点伤害。
我一头扑进站在旁边的先生怀里,一个劲儿的盯着先生的脸看,试图用先生的绝世美颜来清洗我的眼睛。
“蠢货,一个障眼法用了那么久的时间才破开!”
“”
我要是早知道我是被一个人的屁困住了,我无论如何也会用最快的手段破开这个鬼打墙!
我再也不想看那个所谓的鬼打墙了,赶紧抱住先生,闪身就进了那个警察的屋子。
先生很直接地就带着我进了卧室,我们却并没有在床上发现人。
人去了哪里?
我想开灯,开关按下了,灯却没有亮。
“铛铛铛”有木板震动的声音发出,我转过身,发现身后立着一个木质的衣柜。
我毫不犹豫地将衣柜拉开,里面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我正要叫先生,就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朝我脖子上吹气。
明知道先生在这个房间里,可我的汗毛还是一下子全都竖立起来了。
我迅速转身。
“先生,是你呀,你这样一声不吭地站在我身后,有点吓人。”
先生没说话,只直勾勾地看着我。我有点疑惑,难道我脸上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或者我做了什么奇怪的举动?
“先生,那个警察没在这里,要不我们今天”
“先回家”我没有说出来,我直觉不应该说这几个字。我想去拉先生的手,可还没碰到他,手却不自觉地缩了回来。
先生有洁癖,我的手碰了别人家的衣柜,不能再去拉先生。我这样告诉自己。
可不知怎地,我的后背出了一层冷汗。
不知道是不是由于光线问题,先生的脸在黑暗中看起来异常的苍白。
“先生,你还好吗?”
“嗯。”
“嘿嘿,先生,我觉得这个警察说不定在其他的房间。既然我有了线索,那么就请先生好好坐在这里休息,我去另外的房间看一看。”
“嗯。”
这套房子很窄,一室一厅一厨一卫,布置都和一般人没什么两样,却比一般人的家更加整洁,我想这和他的职业有关。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卫生间里放着一个桶,桶里装着的水正散发出难闻的味道。
我很快就将的房间搜寻了个遍,却没有发现丝毫的线索。
透过窗子,我看到窗外升起了一些雾气。都起雾了,已经很晚了吗?
“滴答,滴答”厨房的水龙头还在滴水。
由于水压的原因,水龙头滴水这种现象还是挺常见,我顺手将它拧紧,可是水滴声却并没有停止。
哪里还在漏水?是卫生间吗?
咦?橱柜什么时候开了?
我弯腰去关,却感觉到有粘乎乎的液体落在我的脖子上。我抬头一看,是上面的橱柜也开了,有液体正顺着打开的门缝滴落下来。
红色,粘稠,落在地板上,融成一大滩水渍。
我正要仔细去看,先生的话从卧室传出来:“秦伊人,你过来!”
先生的声音有些急切,可能是发现了什么线索,我也顾不得这边,急忙赶去先生那里。
“先生,你发现什么了?”
“听,十二点的钟声敲响了。”
“已经这么晚了吗?我记得我们出来的时候也不过八点。我耽搁得太久了,明天还得上课。”
如果因为这些事情耽搁了上课,可就得不偿失了。只是没有想到,钟鼓楼的钟声隔着这么远,也传了过来。
“嗯,回去。”
“等等,先生。这个是什么?”
我拿起床头柜上的一张照片,那是一张一寸的免冠照,没想到现在还会有人照黑白照,并且将它放在了床头上。
随意动别人家的东西也不好,我看完之后就将照片放回了原位,没想到我刚将照片放下,不知道从哪里就钻出一条蜈蚣一下子游到了照片上,遮住了照片上的那个人像。
早在进屋的时候,我就试着将房间里的灯打开,然而试了的开关,却没有一盏灯亮起。
黑暗里,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张照片上,隐约可以看见那张照片上的人在笑,眉毛弯弯,嘴角上扬。
照片上的人,是那个警察,可在我放下照片前,他并没有笑。
我的思维凝滞了一瞬,下意识想叫先生,然而话却卡在嗓子里,怎么也说不出来。
我觉得我的头脑发晕,身体也有些僵硬,心脏扑通扑通的,越跳越快。
我咽下一口唾沫,捏了捏发汗的手。有一瞬间,我的头脑一片空白,呆立在原地不知所措。
这个状态也不知持续了多久,一直到我的头脑有些晕晕沉沉的。
“秦伊人,回家吗?”
“嗯,回”
我竭力忍住即将脱口而出的“家”,平复了一下极力跳动的心脏,深吸了几口气。
“先生,你要去哪儿?”
“回家,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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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八章 思归()
“我的脸?我的脸在我的脸上,盒子里。”
“这是你的脸,你看看。”
他的眼神里渐渐透露出迷茫,他打开我手中的盒子,里面赫然放着一张惨白的人脸!
即便是我早已有预料,但猝不及防看到这一幕,还是有些心惊肉跳。
他打翻盒子,朝我咧嘴一笑,嘴角都咧到了耳根。
月光透过窗子照射在那人的脸上,他的脸不再是先生的脸,而是另一副模样。
而被打翻的盒子里,空空如也。
我面前的人不断在先生和另一张脸之间,直到最后定格成一个身体僵硬,脸色惨白的持枪警察。
眼前的场景虚幻了几秒,忽地就变成了另一番模样。
原先的床变成了坟墓,床头变成了墓碑,黑白照片贴在墓碑上,成为永久的定格。有硕大的蜈蚣和尸虫在土里钻来钻去,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
而那个警察站在墓碑旁边,诡异一笑,模样和黑白照片上的人逐渐重合。
“你现在,可以回家了。”我说。
“哦,回家了。”他说。
他朝着墓碑走去,仿佛在他面前的不是一块冰冷坚硬的墓碑,而是一扇温暖宽敞的大门。
直到他和墓碑渐渐融为一体,周围的场景再次变换,变成了我和先生刚走入巷子的时候。
“秦伊人,你又发呆了。”
“才没有呢,先生。”
我缩在先生的怀里,回想起刚才的场景,还有些后怕。
从什么时候我就着了道呢?
哦,对了,是从一开始巷子的时候,我遇到了鬼打墙,可那个鬼打墙,不过只是一个障眼法,是一个转移我注意力的东西,而这背后真正的目的,在于我那个警察房间后所发生的事情。
那栋楼当然不是巷子里的楼,那个房间当然也不是那个警察真正房间,我刚才所经历的一切说起来是幻觉,但事实上又存在一些真实的东西。
其实,我也有点理不清头绪。
我在先生给我的玉简里曾经看到过这样的介绍:有一种鬼名叫思归,它生前由于各种原因没能回到家,产生了执念,死后就不断找家。它会变生人心中所惦念的人,诱导生人说出“回家”两个字。只要这两个字一说出口,那么这个人就会连同这个叫思归的鬼一起坟墓。
这是一种对生人有危害的鬼。但它通常不会出来害人,也看不到生人心中所想的人,所以人碰上这种鬼的几率微乎其微。
如果碰上了,就必须得找出幻觉当中唯一真实的东西。我就是因为找到了那个盒子,才能走出这个幻境。
其实我早在屋子的时候就发觉了不对劲,直到那只鬼幻化成先生出现在我的眼前,我才真正确认我中招了。
我在屋子里四处搜寻,也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