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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狐安从七七手中接过自己独家研制的止血药粉,手指轻轻敲打瓶身,将药粉均匀的撒在拓跋磊的伤口上。
拓跋磊惊奇的发现,令狐安的药粉刚撒到伤口上没多久,自己就感觉不到疼了。
令狐安扯下一米专用纱布,将拓跋磊的伤口重新缠绕起来,并且仔细的打了一个活结。
这是他的怪癖——追求完美。要是用现代的话来说,令狐安是有严重的强迫症的。
“令狐神医好雅致。”拓跋磊打趣令狐安道。
“。。。。。。”令狐安面无表情,从怀中掏出一个青花小瓷瓶。
“咳。。。呵呵。”气氛有些冷,拓跋磊尴尬的干笑。
“皇上,你让人把这颗药丸分成三份,早中晚各吃一次,伤口不出三日便可彻底恢复。”令狐安从小瓷瓶中倒出一颗棕色的药丸,放在手心里。
“还有,记得伤口好之前不可沾水,否则容易导致伤口感染。”
“嗯好。”拓跋磊点头道,沈公公走上前来,将药丸接过去收了起来。
拓跋灵儿紧紧地盯着令狐安的表情,思绪早已飘出了很远。
这还是她见过几次的令狐安吗,这么高冷?在念儿跟前,他哪一次不是笑的。。。。。。花枝招展的。
哼,要说他对念儿没意思才奇了怪了呢!
“吱~”养生殿门又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皇上!”一声娇柔的女声从门口幽幽的飘了进来。
拓跋灵儿听到声音,浑身打了个激灵,嫌弃的撇了撇嘴:闭着眼睛都能听出这声音是谁的!
说着,就见到穿了一身水绿色薄纱长裙的珍贵妃从拐角处走了出来,绿萝低着头跟在她的身后。
拓跋灵儿上下打量了一遍珍贵妃,毫不掩饰的撇嘴“切”了一声,声音刚好能让拓跋磊、令狐安和珍贵妃听到。
拓跋灵儿的目光很快的扫了一眼珍贵妃的胸前,一片春光若隐若现:穿这么低胸的裙子,以为父皇就能睁眼瞧你了吗?哪有什么贵妃的样子!
珍贵妃没有想到殿内有这么多人看着,当拓跋灵儿目光扫到她胸口的时候,她下意识的护着胸口,将领子向上拽了一下。
珍贵妃回想起拓跋灵儿当众羞辱她的那一声“切”,她眼神羞愤,恶狠狠地瞪向拓跋灵儿。
“咳咳。”拓跋磊嗓子难受,忍不住咳嗽了两声。
“皇上,我的工作已经做完了,这里也没有我的什么事了,我就先行告退了。”令狐安适时地朝拓跋磊开口道。
“好,那你先退下吧。”拓跋磊点了点头。
令狐安行了个礼,带着七七离开了。他在珍贵妃身边经过的时候,不禁冷笑一声,不屑挂在嘴角。
“皇上~”珍贵妃朝拓跋磊娇嗔的喊了一句。
拓跋灵儿将白眼翻到了天际:搞什么!一大把年纪了还学人家小姑娘撒娇?恶心到想吐!
拓跋磊一脸冷漠,严肃的开口道:“爱妃这时候来养心殿,可是有什么事情?”
“没有什么事情就不能来这里找皇上了吗?”珍贵妃开口道,她回头看了看绿萝,又说道:“我是听闻皇上受伤了,实在担心,才过来看看。”
“嗯,爱妃有心了。”拓跋磊依旧面无表情,不为所动。
“绿萝,把红豆枸杞粥端过来。”珍贵妃朝绿萝吩咐道。
“是。”绿萝将粥放到拓跋磊面前的桌子上。
拓跋灵儿就是个捣乱专业户,她走到拓跋磊身后,亲昵的搂住拓跋磊的脖子,喃喃道:“父皇,念儿去给你准备早膳了,我让她帮你多准备了些补气血的吃食,你要不再等等?”
她的意思就是有了竺念准备的早膳,珍贵妃的爱心粥就不用再喝了。
“哦?灵儿这么有心?”拓跋磊转过头,轻轻拍了拍拓跋灵儿的手说道。
“那当然,灵儿不疼父皇还能疼谁?”拓跋灵儿撒娇道。
“好好好,灵儿这么关心父皇,父皇高兴!”拓跋磊激动的笑道。
“爱妃啊,这里没什么事了,你可以退下了。”拓跋磊看着珍贵妃说道。
“可是。。。。。。”珍贵妃想要开口。
“朕有灵儿陪着就好了,你去忙你的吧。”拓跋磊打断了珍贵妃的话,明显的不想让她再待下去。
“是。”珍贵妃不高兴的噘嘴,微曲膝盖朝拓跋磊行了个礼。
临走前,她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拓跋磊身后的拓跋灵儿,恨得咬牙切齿:拓跋灵儿你别得意,我迟早会坐上皇后的位置,母仪天下!到时候看你还怎么排挤我!
珍贵妃在殿外见到了匆匆赶来的竺念,她不屑的扫了一眼满身油烟味的竺念,冷哼一声。
拓跋磊吃了竺念做的早膳,又是一顿赞赏和夸奖。
。。。。。。。。。。。。
一天都风平浪静,皇家侍卫们到最后还是没有抓住刺客,也没有追查到他的任何蛛丝马迹。
当夜幕降临之时,一切都隐匿于黑暗之中。
还是在那处客栈里,带着斗笠的神秘女人负手站在窗前。
一阵风吹来,一个黑影从另一个窗户外闪进了厢房内。
“堂主!”黑衣人平稳的站住,在女人身后跪下。
第八十八章 心狠手辣()
“呵呵,你还敢来?我还以为你会逃得远远的,再也不会来见我了呢!”女人幽幽的开口,笑声让人不寒而栗。
“属下知错,求堂主恕罪!”黑衣人抱拳开口道。
“知错?”女人转过身来,缓缓地走到黑衣人面前,说道:“你有什么错?你只不过是违背了一次主子的命令罢了。”
“。。。。。。”
突然,女人伸出脚,猛地将黑衣人踹倒在地上,然后向前走了几步,将脚狠狠地踩在黑衣人的右手腕处。
“是伤到这儿了吗?怎么样,现在感觉到疼了吗?”女人云淡风轻的开口道,说着还将脚狠狠地在黑衣人的右手腕处碾了几圈。
“啊!”黑衣人痛苦的叫出声,感觉自己的伤口像是撕裂般的疼痛。
女人将脚收回,鞋底沾着鲜红的血迹,黑衣人的袖口被渗出来的血渍染湿,却看不出颜色。
“你要记住,你的命是主上捡回来的,你充其量,只不过是主上养的一条狗罢了!”女人淡淡的开口。
“。。。。。。是,属下永远忘不了主上和堂主对我的救命之恩。”黑衣人疼的倒吸一口凉气,弱弱的回道。
“既然做狗,就要有狗的样子,愚忠才是你保命的唯一办法!”斗笠女人从袖口中掏出一个小瓷瓶,从中倒出一粒黑色的药丸,拿在手中端详把玩。
黑衣人看到女人手中的药丸,瞳孔猛地缩紧,暗中咬牙:“属下谨遵堂主差遣。”
“嗯。”女人点头,然后直接将药丸塞进自己的嘴里咀嚼咽掉。
黑衣人看着眼前的一幕,心中一阵恶寒:这还是人吗?普通人吃了立即毙命的毒药,她吃了却一点事都没有。
“幸好你这次跑得快,没有被皇室的人抓住而暴露自己的身份。否则。。。。。。”女人向前走了两步,用一只手指轻轻勾起黑衣人的下巴:“否则,你就算被皇室的人处决了,我也会把你的尸体偷回来,尝尽人世间的各种羞辱!”
“。。。。。。”
“好了,你先回去吧,记住你向我说的话。”女人又回到窗前,负手看向窗外的漆黑,“如有违背,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是!”男人捂住自己流血的右手腕,从另一侧窗户上踉跄的离开。
戴着斗笠的女人死死盯着黑衣人离开的方向,眼中投射出狠毒的幽光:敢背叛我者,不得好死!
。。。。。。。。。。。。
清晨,竺念早早地去了御膳房,做好早膳后去了养心殿,此时养心殿外戒备森严,增添了不少守卫,她听拓跋灵儿说,其实沈公公还在看不到的地方安插了不少的暗卫。
“竺大人!”门口的守卫向竺念行礼。
竺念走进养心殿,为拓跋磊呈上补气血的早膳。吃了令狐安给的药丸,才一天的光景拓跋磊就已经恢复了大半的元气。
竺念站在一侧,等拓跋磊用完早膳,她走到空地上,向拓跋磊请辞。
“皇上,心念想向您告几天的假。”竺念一字一顿的说道。
“哦?心念可有什么急事?”拓跋磊拿方巾擦了擦嘴,半靠在龙椅上休息。
“天香阁的厨艺大赛还剩下最后几场,厨子们都被我晾了好几天了,我想回去处理完这件事。”竺念恭敬地回答道。
“嗯,朕准了,你自己度量着来吧。”拓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