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啊,这么严重!”竺念没想到自己的一个善举竟然就这样救下了一条人命。
不过也不知道这个人是善是恶。
“把这中药喂给他喝了吧。”大夫把药递到竺念手中。
“我?”竺念疑惑的用手指着自己。
“不是你,难道要我这把老骨头喂他不可?”老人一瞪眼,那小胡子一翘一翘的。
“哦。”竺念认命的端过中药,坐在床边细心地喂给男子喝。
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既然救了你,那就让我再帮你一次吧。
看着负伤男子喝了药后,老人又拿了一些治外伤的药膏给男子擦上,这次他倒是没让竺念动手,因为男子有些伤在比较隐秘的位置,不方便让一个小丫头动手。
“大夫,多少钱?”给男子用完药后,竺念问大夫道。
“看你一个小姑娘挺不容易的,那就给我150文钱吧。”其实这些药加起来,成本已经超过200文钱了,但是老人看竺念也不大,穿的也不像个有钱人,也不想为难她了。
“这是150文钱,您数数。”竺念递给大夫150文钱。
“不用数了,我觉得你也不会骗我。”老人接过钱后说道。
“不管怎么样,还是要谢谢你了大夫,要不是你,估计他早就没命了。”
“我只不过是做了分内的事,不足挂齿。”
前前后后大概忙了有一个时辰,竺念又是帮大夫煎药又是帮负伤男子擦汗喂药,忙的不可开交。
功夫不负有心人,男子的烧终于退了下来。
大概又过了半个时辰,男子渐渐清醒过来。
“水。。。水。。。”他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要水。
大夫早就料到男子会要水,这病闹腾了快一天了,什么都没喝,不脱水才怪了呢。
竺念端起早就放在桌子上的碗,小心翼翼的扶起男人给他喂了一口水喝。
男子头脑渐渐清醒过来,一脸防备的看着扶着自己的竺念。
竺念看出了男子的心思,口气埋怨道,“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干什么?是我救了你诶!”
男子回忆起自己昏迷前的情形,记起了确实是这位姑娘把自己给救了。
他神色一紧,竟然推开了竺念,光着上半身就下了床,竺念被他此时的举动给惊到了。
没想到男子下床后一条腿半跪在地上,双手抱拳,目光炯炯的看着竺念说道,“谢姑娘的救命之恩!刚才实在抱歉,鄙人的职业造成了鄙人防人的习惯,还望姑娘见谅!”
“罢了罢了,我还真能和你计较啊!”竺念回味过来,满不在乎的说道。
说完她就朝外走去,“既然你已经醒过来了,我也就放心了。我要走了,接下来你好自为之吧。”走到门口,她回过头去,说道:“哦,对了,药钱已经帮你付过了,你不用担心。”
说完她便离开了医馆。
此时天已经渐渐沉下去了,竺念从羊肠小道拐进一个小胡同里,打算回家了。
突然,一直粗糙的大手捂住了竺念的嘴巴,竺念吓得惊呼出声,身子却被人带进了一旁的拐角处。
在拐角处,大手从竺念的小嘴上拿开,竺念一转身,一张熟悉的男人脸出现在眼前,是刚刚医馆里那个被自己救了的男人。
“你怎么又跟上来了?”竺念十分惊讶。
男子再一次半跪在地上,开口沉着有力,“姑娘,鄙人的命是姑娘给的,鄙人愿意誓死跟随姑娘,保护姑娘的安全,还望姑娘成全!”
竺念更惊讶了,她说道:“可是我连你的身份都不清楚呢,我怎么敢收你!”
男子又说道:“鄙人贺大川,是一名赏金猎人,今天早上被以前的仇家暗算,才身负重伤,幸得姑娘出手相救,捡回一条小命。姑娘的救命之恩,鄙人没齿难忘。”
竺念一只手拖住下巴,在下巴上来回摩擦,盯着贺大川深思。
这个男人一板一眼的,看起来确实是个呆子,不像是坏人。再说了,在目前看来,自己身上好像也没什么让他好图的。
“那你也不用捂住我的嘴,把我拖到这里来吧?你就是这样对待你的救命恩人的吗?”
贺大川一脸尴尬,不好意思的低下头说道:“姑娘,你被跟踪了。”
贺大川的回答是竺念没想到的,不过她仔细想了想,除了竺心念那个无良的继母,还有谁能有功夫找人跟踪自己。
竺念突然一脸奸笑的看着贺大川,“你当真愿意跟着我?”
贺大川重重的点头。
“那你帮我去办件事。”
贺大川抬头问道,“什么事?”
竺念一脸认真的说道,“帮我把跟踪我的人绑了。”
“是!”
过了一会儿,只见一个隐蔽的小茅屋前,贺大川黑着脸目视前方,身下跪着三个五花大绑的壮实老妈子。
贺大川仰头望天,想我堂堂贺大川什么时候竟然沦落到绑这种人的地步了!
刚刚他听着竺念义正言辞的说让他绑人的时候,他热血沸腾,还以为是什么危险人物呢,结果。。。
贺大川再次低头看了看三个被五花大绑的女人,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第八章 感谢陶月杉()
小破屋的前面有一排栅栏,此时竺念手中拿了一根狗尾巴草,正悠然自得的盯着被绑的女人们坏笑。
被绑的女人脸上都带着一块块乌青,其中有一个人格外的眼熟,此人正是在锅炉房外跟着陶氏赶来教训竺心念的刘妈妈。
此时刘妈妈神色既恐惧又紧张,一会儿看看眼前的贺大川,一会儿又瞧瞧坐在栅栏上的竺念。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这才一天的功夫,怎么竺心念像是被妖魔鬼怪附身了似的,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这个男人又是谁?
“你,你们想干什么?”刘妈妈再也熬不住了,她艰难的咽下了一口吐沫,第一个打破沉默。
竺念轻蔑的笑出声,然后简单利落的从栅栏上跳下来,走到刘妈妈面前,用手中的狗尾巴草有一下没一下的扫在刘妈妈脸上,十足的小痞子模样。
现在她就是要让刘妈妈看到她反常的一面,给她个下马威。
我竺念可不是你想跟踪就能跟踪的!
“想干什么?呵呵,刘妈妈,我想这话应该让我来问你吧?”竺念轻轻的吐出一句话来。
“说!你为什么要跟踪我!”
“我,我。。。哦对!你一个人外出,夫人怕你受到欺负,派我跟着来保护你的安全。”刘妈妈睁着眼睛说瞎话。
“是吗?”竺念半眯起自己的眼睛,神色危险的扫过三个女人
“嗯嗯!”三个妇人不约而同的点起了头。
“那我可得好好感谢感谢陶月杉了呀!”竺念收回巡视的目光,轻蔑一笑。
说完她朝贺大川看了一眼,示意他看好这几个女人,然后跟着自己走。
然后竺念就淡定的在前面开路,往竺府赶去。
竺府大厅内。
“这个刘妈妈都出去一天了,怎么还不回来呀,她什么时候也变得办事这么不利索了!”说话的是竺嫣然。
陶氏此时正坐在大厅的正座上,神色淡定的喝茶,而竺嫣然则站在她的身边,不时的朝大门的方向张望,神色焦急的抱怨着。
“女儿啊,为娘教过你多少次了,做事要沉得住气。就竺心念那个小丫头片子,你还怕刘妈妈搞不定她?”陶氏教训自己的女儿道。
“这不是。。。今天有点反常吗!娘,竺心念这个小贱人她今天竟然敢反抗,她,她还打了我!”竺嫣然捂着自己的脸,脸上的五指印还没有完全消下去,仍然保留着它原来的轮廓。
看到女儿脸上的伤,陶氏也露出十分恶毒的目光,“就算她今天反抗,我也不相信她能惹出什么事来!”
陶氏轻轻的抚摸上竺嫣然受伤的脸,安慰道,“女儿你记住,这个家是你的,竺心念她什么都不是!这个小贱人,等她回来你看我不打死她!”
“是在说我吗?”一道洪亮的声音穿过大厅的正门,传到陶氏和竺嫣然的耳朵里。
是竺念回来了。
陶氏和竺嫣然不可置信的互相看着对方,竺心念?她现在不应该被刘妈妈绑着回来了吗?怎么听声音她还那么嚣张!
咣当一声,大厅的正门被竺念从外面狠狠的推开,然后竺念淡定的从外面走了进来。
竺嫣然瞪大了她的双眼看向毫发无损的竺念,怎么可能?
“竺心念,你怎么回来这里!刘妈妈呢?”竺嫣然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