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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正要上前抱住她的时候,冬葵往后一退,整个人都向后倒去,然后坐在了地上,“不可能。。。。。。这是妖术。”
冬葵轻轻的摇头,面上的笑容逐渐变得难看起来,“他不会回来了。”
洛桑尘心里一皱,他不知该怎么给她解释前因后果,于是便只好将计就计道,“这确是妖术。”
冬葵连忙抬眸看向了她,试探性地伸出手来摸了摸他,却在还未触及那身长袍后便收回了手,摇头道,“是我错了。”
而此时的路桑尘却道,“正如仙君所说,你嫁给我会受很多憋屈,与其过得不快乐,倒不如回去做回你的天女,也比在这半死不活的妖族强。”
地上的冬葵许久都没有说话,她就是这样,委屈的时候最是喜欢抱着膝盖蹲在地上。
又听眼前人道,“爱情很苦,跟我在一起,你又何曾尝过甜头。”
“倒不如回去。。。。。。”未等他说完,冬葵猛然抬头,鼻子红红的,“凭什么!”
“凭什么你们都要赶我走!”冬葵哭喊道,“是因为我师父不在了吗,所以你这么欺负我?”
她起身,挽起了袖子露出了还未好的伤痕,“你欠我的,还没有还完!”
“你会后悔的。”洛桑尘望向她,眸底藏着一丝愧疚。他不敢将真相说出来,起身自己一直都在这里,一直都没有离开她。
那个跟着斐灵离开的人,不过是一个把戏罢了。
为了演好这场戏,他与昭和实在是费了一番功夫。为了让她成为天女,他不得不忍心伤害她,可那一道道血淋漓的伤口,又何曾不是痛在他心。
冬葵最终选择了留下,她面露一副近乎崩溃的笑容道,“我不知道你在哪里,但我会一直等你。”
不用等了!洛桑尘心里一遍一遍地这样说着,可话到了嘴边,他终究还是不忍说出来。
“等不到又如何?”他突然问了一句。
冬葵望向了他,目光落到他手腕上的红绳上,“只要你还在这个世界上,我就一直等。”
此言一出,洛桑尘心里似被什么触动了一般,他不再顾及任何,一把将她抱在怀中,“傻瓜,其实我一直都在。”
那些都是假的。。。。。。都是骗你的。
第566章 见故人()
但他终是不忍心,与昭和密谋了这么久,又怎能半途而废。
他不能眼看着三界灭亡,自己却将她占为己有。她生来就是属于广褒大地的,若是将她留在自己身边,无疑就是亲手折断了她的双翅。
他一直都存在这个卷轴之中,无非就是心存一线心机,想再见她一面罢了。自当初丘和家献祭与她相遇后,这一路走来若非没有她,恐怕他洛桑尘早就步了洛子墨的后尘。
本不该陷入这场温柔乡,奈何江湖变换纷纭,不是他能料及的后果。
本不该贪念一事时之欢,奈何他存有私心,想将她占为己有。
男子最后还是将她轻轻的推开了,一如当日他离开一般的绝情,“你该走了。”
冬葵眸中划过一丝错愕,轻笑一声后便问,“去哪儿?”
“去你该去的地方。”洛桑尘答,
“你要赶我走?”冬葵抬头,通红的眼睛看的人十分心疼,可这在洛桑尘的眼里,却是十分的淡然。
未等他开口,女子便消失在眼前。
冬葵离开前并没有忘记那朵莲蓬,经过一日的修整,苏谨大概已经适应了莲蓬里的世界,但他却怎么也冲不过江阴临走前设下的那个结界,只能被困在里面。
“江阴!”就在他苦思冥想怎么出去的时候,突然听见外面那人叫道。
大门一开,走进来一个满面震惊的男子,江阴快步走了过去,“你没有受伤吧!”
“没有。”冬葵摇头,不曾想他竟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你去哪儿了?”
江阴沉眸,却看见了她手中的莲蓬,惊声道,“这个怎么在你这里?”
冬葵微微一笑,将其中来龙去脉一一解释了出来,江阴闻言后,并无意料中的惊喜,反而陷入了沉思。
“宁安和小六呢?”冬葵这才发现他身边没有一个人。
“宁安被地府的人抓走了,小六那傻小子带着暗卫去,也被抓了个正着。”江阴摇头,满眸的无奈。
“师兄为何为救苏谨呢?”冬葵对这件事始终有些耿耿于怀。
江阴挥手,屏蔽了苏谨此刻的试听,让他陷入了沉睡,这才对她开口道,“现在天族无人独当一面,我觉得苏谨是一个难得的人才,且他在生死薄上并无任何的记载,若事用我的法力助他度过天劫也没有什么问题,可是。。。。。。”
“可是师兄你不敢将如此大任托付于一个仅仅只有一面之缘的人身上,你害怕他不失你想象地那样好,害怕他会做出让你失望的事。”冬葵敛眸,毫无波澜的眼球上,一丝柔光突然浮出表面。
“你怎么。。。。。。”江阴满眸震惊,最后却只化作了一丝无奈。
在这乱世之中,只能舍命打赌。
无非输赢就是生死一事,可他不能拿全天下的性命来赌。
“师兄,我愿意做回天女了。”冬葵突然笑道,江阴面上的愁容突然一点一点消失,起身望着眼前这个笑面如花的女子。
最后是冬葵打破了二人之间的安静,“这趟人世,能认识许多人,也值了。”
“那。。。。。。他呢?”江阴沉眸,丝毫看不出她有半分喜悦,于是便蹲在她身前,沉声道,“你相信师兄!我一定能救他们!一定能的。”
“我意已决。”冬葵起身朝着一旁走去,留下江阴一人在原地失了神。
天上的三殿下早已在四处打听他的下落,如今天帝之位怕多半会落在他的手里,江阴自然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天族毁在一个曾经酿下大错之人的身上。
可这个时候他又怎能离开,宁安与小六还在那慕容茶的手里,他又怎敢轻举妄动。
眼下,只能去求那人了。
见他要出门,冬葵便追了去。
“你去哪儿,我跟你一起。”冬葵笑道。
江阴没有拒绝,他自然不放心留她一个人再这儿,冬葵临走时都不忘带上那莲蓬,这倒让江阴有些好奇,大,“你可知道这里面有一个人?”
“知道啊。”她的回答十分的平淡,没有丝毫的吸引力,“我还听他说了你们相识的故事呢。”
“那你对他印象如何?”江阴突然没事一问。
冬葵想也没有想便回答,“能入你的眼,自然不是坏人。”
“谁说的。”江阴挑眉,“那狼妖就不入我的眼。”见她脸色不太好,江阴的声音也逐渐低了下去。
见他没了声,冬葵便道,“没事的,我与他已经两情了。”
他们之间,只能说是有缘无分吧。再说这世界上哪儿来戏文上的爱情,那都是被后来的说书人经过无数遍的编造,才成为了人间难得的美谈。
江阴自然也知道二人之间,有多么不容易,于是便放下了内心的戒备,索性将真心话都说了出来,“其实师兄并不讨厌他,反而觉得他是这个世界上,除我之外对你最好的人。”
“那师父呢。”冬葵开着玩笑道,却见江阴眸中划过一丝错愕。
江阴自然知道她不知道子桑的事,可他也不忍心对她说那些往事,如今生活已经够让人心不振了,若是让她心里的最后一点光都消失,那岂不是太残忍了。
“你还记得诗婉吗?”江阴突然改变话题。“咱们去看看她吧。”
冬葵没有想便点了点头,于是便随着他来到了一处坟墓,建在一处四面环山的地方,两旁都种上了一排香桂,茂盛的树叶随着微风,仿佛在对着二人招手。
江阴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纸钱,冬葵接过,轻轻一扬泪水便顺着脸庞落了下来,“你还记得我吗?”
“我丘和家对不住你。”冬葵扑通一声便跪在了她的坟前,双眸望着那墨汁写着的两个字,顿时哭成了一个泪人。
江阴索性退了下去,在一旁除去淹没脚踝的杂草。
“其实许家走到今天这一步,并不怪任何人。”江阴不忍心见她过多的自责,然后便说出了许多年前的真相,“那场火,我已经查出了原因。”
“是什么?”冬葵抬头。
“是惩罚。”江**,语气一如既往的平和,并无任何的波澜,反而眼前的冬葵眸中掉落一颗经营的泪珠。
“是死去的人,对凶手的惩罚。”江阴十分坚定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