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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慕容茶最后没有,她收回了阵法的力量,望着那朵莲蓬笑道,“哪里来的不知好歹的东西?”
不知为何,这朵莲蓬有些吸引人。
“这是个什么东西?”慕容茶伸手一抓,一把便抓到了那朵莲蓬,然后望向了宁安。
宁安自然看出了她眸中隐藏着的狐疑,是个人都知道这个东西必然不是一朵凡物,于是便只好故作玄虚道,“自然是个好东西。”
“好东西?”慕容茶怎么看都看不出是什么好东西,无非就是吸食了人类的灵魂罢了,她身为鬼王,又怎会不知。
“把你家仙君交出来,我今日就饶你一命。”慕容茶将那朵不起眼的莲蓬丢在了地上,冷眼望着一旁的宁安。
“你既有本事,大可自己去找,又为何来问我?”宁安反问一句,眸中隐含着一丝笑意。
只见女子移形换影到了自己的面前,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然后望着眼前的人笑道,“你果真以为我不敢杀你吗?”
宁安冷笑一声,却觉得她的手冰冷刺骨,果真是下面的人,都是一样的冷血无情。
“他若在这里,还等着你杀了我?”宁安笑道。
慕容茶放开了他,“看来真的不在这里了。”于是又转过头看了他一眼,“那他在哪里,你该知道吧?”
宁安知道这么耗下去自己早晚得葬身在这个女子身上,于是便沉声道,“那个地方,只有我知道。”
“带我去!”慕容茶转身看向了他,以一种命令的语气道。
奈何宁安却摇了摇头,“你杀了我,也不会告诉你。”
慕容茶气得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最后却化为了一丝笑意,“你知道我为何现在还留着你吗?”
“因为你不想杀我?”宁安直言道,面上划过一丝不屑的笑容,“杀了我,你怎么找他?不杀我,又拉着你的面子。”
如此得不偿失,倒不如放了他。
只听面前的女子轻笑一声,走过来俯身望着眼前的男子,“我倒是真的着了你的道儿了。”
“带走!”慕容茶起身,朝着身后人道。只见一群鬼差从地里冒了出来,将宁安五花大绑地带了出去。
宁安被带出去的时候,下意识地看了一眼一旁的莲蓬,心里竟有些忐忑不安。
。。。。。。
冬葵突发一想地去了帝京曾经她与子桑还有江阴住的屋子,昨夜下了一夜的雨水,地面湿滑发亮,清晨的天灰蒙蒙的,视线有些暗。
整条路上都没有看见一个人影,冬葵忍住了冷意,抖擞着肩膀推开门走了进去,竟没有锁门。
那颗树许久没有搭理后,周围都生出了许多的杂草。
冬葵看了一眼四周,都还是原来的样子,一切都没有变,那与江阴打闹的时光,似乎还发生在昨日。
轻轻的推开陈旧的房门,屋子里有些乱,凳子斜着倒在了地面上,冬葵走过去将椅子扶了起来,却无意中发现了一朵莲蓬。
“这是什么?”冬葵俯身捡了起来,那朵莲蓬还是新鲜的,必然这里有人来过。
未等她起身时,那朵莲蓬突然开口道,“你好。”
吓得冬葵往后一退,后背全部都贴在了墙壁上,然后望向四周道,“谁?谁在说话?”
那朵快被她给捏死的莲蓬弱弱地来了一句,“我?”
冬葵终于发现了声音的来源,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莲蓬后却觉得那声音并无要伤害她的意思,于是便靠近它道,“你是谁?”
苏谨耐心地给她解释了自己是谁,却又好奇为什么她能进到这里,听那公子说,这儿不是什么人都能进来的。于是便轻声问,“你是仙子姐姐吗?”
“不是。”冬葵摇头,却对他产生了一丝好感,“你为什么在这里面?”
苏谨将与江阴认识的经过都一一道了出来,冬葵听完,许久都没有反应过来,眸中的震惊许久才消失。
“他在哪儿?”冬葵直言,语气有些焦急。
苏谨自然不知道,“就连唯一知道的人都被人给抓走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才好。”
冬葵沉眸,安慰他道,“没事,他会没事的。”虽然不知道那个抓走宁安的人是谁,但苏谨说了那个人女子承认了自己杀了天族太子一说,这么一猜,与地府那个神秘女子没什么两样。
见她陷入了沉思,苏谨隐隐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我带你离开?”冬葵突然道,未等他答应后便一溜烟儿地消失了。
水凌宫内,四周的烛火燃得极盛,一抹白影突然推门而入,手中还端来了一碗冒着热气的莲藕汤。
床上的男子已经不见了影,侧身一看,便看见了站在窗前的昭和。
“多谢。”昭和见他来,连忙走了过去,接过了他手中的莲藕汤,这些日子承蒙慕容亦寒的照顾,他才没有灵力耗尽而死。
“谢什么?”慕容亦寒却道,微微挑眉,似乎在等着他回答。
昭和将汤碗放在了桌子上,淡淡的一扫那被自己一扫而空的汤碗,“自然是谢你救了我这条老命,这下我可要欠你一条人情了。”
“你我之间,何来人情一说。”慕容亦寒道,“当日若非你救了我,如今我便是一堆白骨,立于那乱葬岗之下。”
“前尘往事,不必再说。”昭和摆摆手,医者父母心,“换做是谁,都会救的。”
“不会。”慕容亦寒望向了窗外,原是窗外有一株腊梅,竟结出了小咕噜朵儿,“换做是谁,他们不会的。”
“为何?”昭和脱口而道。
“他们。。。。。。巴不得我死了才好呢。”慕容亦寒笑道,尽管面上多了一丝愉悦,眸中却逐渐变得冰冷。
未等昭和开口,少年又道,“这才好呢,我若不识清他们的面目,又如何有今日这成就?”
第564章 不速之客()
慕容茶只身一人来到了冰洞里,守在洞口的几人朝她点了一个头。
走进去后,一阵突如其来的寒意袭遍全身,冰床上躺着的男子面容娇美,经过天然的雕琢过后,被时光打磨出一种独有的气质。
深墨色的长衫领子不太高,露出了他白皙的肌肤,慕容茶突然抬手,手指一扫他的脸颊,面上突然划过一丝笑容,“三界尽知,你最是爱女人,我还以为但凡有些姿色的,都能入了你的眼,谁曾想,连我都不入你眼。”
你是爱女人,不过是只爱一个罢了。
“你偏偏做个痴情种,真是可笑。”慕容茶笑道,见他安详的闭着眼睛,突然一滴泪划过脸颊,“但我与你又曾有什么不一样,既然爱上了,就得为此付出代价。”
慕容茶绕着他走了一圈后终于停了下来,目光最后停留在男子手腕上的一条红绳。
“从前家中说书的先生曾说,爱情是一个结得很高的果实,因为它长得太高,受的阳光也足,所以比其他的果实都要甜美,所以人人都争着抢着要那一个,最后树枝断掉,那些争着抢着的人也被活活给摔死了。”慕容茶说完后,才发觉自己脸上早已是一片冰凉。
“既然我吃不到,那别人也休想尝到。”慕容茶手指间突然出现一把银色的小匕首,刀身蓄了一丝灵光,只见她毫不犹豫的扎进了男子的脖子处。
冰床上的人瞬间化作了无数灵光,在她的面前一点一点地消失,女子面上的表情快活又自在。
待慕容茶回去后,灵月依旧站在门口处不说话,面上死灰一般的白。
“还在愧疚?”慕容茶质问道,灵月摇头,突然跪在了她面前,“是我没有照顾好小七,您惩罚我吧。”
“你想要什么惩罚?”女子面上划过一丝狐疑,丝毫没有发现她眸中隐藏的一丝认真。
灵月抬头望向了她,许久才道,“什么惩罚我都可以。”
“十八层地狱?”慕容茶挑眉,“你敢吗?”
可眼前的灵月眸中一闪而过的畏惧感早已说明了一切,就在慕容茶以为她是在无理取闹正准备离开时,灵月突然将慕容茶亲自给她写下的名牌放在了地面上,然后给她磕了几个头后点头,“好。”
一旁不知何时出现的斐灵双眸一惊,顿时走过来拿过了地上的名牌,眸中划过一丝怒容,“你是不是疯啦!”
灵月没有说话,她一直都觉得这件事是自己的错。
当时不是自己一意孤行,恐怕小七还有活下来的余地,是她。。。。。。害死了小七。
“小七她是自杀的,不关你的事!”斐灵看向了灵月,在地府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