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霄月儿见状,手中幻化出一把蓝色长脸。
“霜月剑?”眼前的少年眸中一冷,随后逐渐流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我就说虔妖阁怎会让一个女人做阁主,原来是有霜月剑傍身啊。”
他说得十分轻巧,却也是知道她手中霜月的厉害的。
霄月儿却淡然一笑,“怎么?怕了。”
少年闻言,却漫不经心地道,“霜月剑天下无敌,但在我水凌宫里,怕只能称第二了吧。”
只见四周的结界愈发的强烈起来,霄月儿只觉四周的风越发不对劲了起来,似伸出一个强大的修罗场,霜月剑的杀气也因此而被消磨了几分。
只见她眸中一冷,握紧了霜月便朝那轮椅上的少年杀去,只见还未靠近他时,浑身的力气像是被一点点的抽干了一般。
“卑鄙!”霄月儿冷声道,似下定决心一般,凝聚浑身力量于剑上,一剑劈了过去,只见一道蓝色的光欲划破天际,最后还未靠近少年时便被四周的结界吞了进去。
“没用的,霄月儿。”少年眸中一寒,似冰霜一般的眸子冷得让人不想再看第二眼。
只见一道蓝光突然于半空中反射了过来,霄月儿欲用剑去拦,谁知整个身子顿时弹出去老远,重重地摔在了石柱上。
一口血顺着她的唇角流了下来,可她突然露出一副笑容,“慕容亦寒,你错了。”
远处的白衣少年忽然站了起来,然后一步一步地朝她走了过来。
“你!你不是瘸子!”霄月儿大吃一惊,丝毫想不到还有这事儿。
“你这双腿明明!”
“明明怎么了?”一声轻柔的少年音忽然穿进了耳朵里,抬头便看见了他那好看而俊俏的面容。
“你这戏倒演得真好!”霄月儿冷声笑道。
“好!我服!”霄月儿缓缓垂下了头,丝毫想不到自己会输给一个还未成年的小孩儿。
若传出去,岂不被三界笑话。她今后又如何在虔妖阁立足。
就在这个时候,眼前少年忽然朝她伸出了手,一丝温柔的声线穿进了耳朵里,“地上凉,还不起来?”
“你?”霄月儿一副狐疑的神情,丝毫没有搞懂眼前这少年的心思。
明明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孩,在她眼里,却比一个活了几万年的老妖怪还要可怕。
她霄月儿什么场面没有见过,可遇到这种事,却也是有些手足无措的。
“你这是想做什么?”霄月儿冷笑一声,“你这小子,一会儿冷一会儿热,真是不知道在搞什么!”
霄月儿却没有接过他的手,而是从袖中拿出了一张丝娟来,擦了擦嘴角的血。
二人就这么面面相对着,霄月儿这才发现眼前这人哪里是个小孩儿,身高早已高出了自己一个脑袋。
慕容亦寒似早已料定了一般收回了手,又见她整个人都是一副淡然的神情,然后便道,“若杀了你,可不就得罪了虔妖阁?届时你们通通杀过来,我水凌宫刚修的林园不就被你们给毁了?”
霄月儿闻言,“所以你是想放了我?”
“当然。”慕容亦寒沉声道,手里一直摩挲着那块被她觊觎许久的阵法碎片,只听他又道,“不过,你必须要给我一个放你走的理由。”
第500章 计划开始()
“若我不走呢?”霄月儿突然露出了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也知道他放着这么一个不杀她的机会,反而要放她离开,其中若非没有什么故事,她很难相信。
“不走那就留下来,反正我水凌宫地处水下,不缺你一人的水粮。”慕容亦寒冷声道,正准备转身离去,却见女子突然站了起来,这倒让他有些惊讶的,受了阵法的伤害后还能站起来的人,他慕容亦寒自古就没见过第一人。
“姑娘修为了得,可惜却非仙人。”他叹了一口气,似为了故意激怒她一般。
只见她眸中一深,毫不畏惧地望向了少年寒冷的双眸。
“做神仙有什么好,我若不屑呢?”女子略带调皮的声音道,随后化作一抹笑容。
“嗯。”他点了个头,便朝着大门处走去。
奈何四周的结界都没消失,以她霄月儿的功法,虽能冲出这阵法,却也恐怕不能全身而退。而如今正是紧要关头,她若出了什么事吞并妖族的虔妖阁恐怕就要乱成一麻。
“好。”霄月儿也顾不得其他的,索性答应了他,她倒要看看,这小屁孩能做出什么来。
“人是我杀的,我可以走了吧?”霄月儿望向了他,竟觉得眼前这个少年到底有些盘算。
四周的阵法突然消失了,他转身望着霄月儿笑了,“你可以走了。”
“我倒对你……”霄月儿停在了他身边,微微侧过头去打量着他如刀刻的侧颜,于是继续道,“对你很好奇。”
慕容亦寒闻言,月白色的雪衫衬得他脖子十分白皙,只见他喉结一动,沉声道,“随时欢迎。”
似调戏一般,却又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若以霄月儿的美色,也不能迷倒眼前人的话,她很难想象这个人到底是什么审美水平。
待她离开后,身后突然现出了一抹红色身影。
“公子。”红雀腰间别着一个匕首,手柄处的血迹还未完全除去。
慕容亦寒转身便一眼看见了,于是拿出了一条月白色丝娟来,走过去微微俯身将那带血的匕首抽了出来,轻轻地擦拭着。
红雀却被他这么突如其来的接触莫名红了脸,男子独有的体香穿进了鼻尖,微软的发丝接触肌肤间传来了一阵痒意,却在他起身间强压了下去。
“这刀怎么还留着?”慕容亦寒浑然没有发觉,目光带了几丝困惑。
红越连忙低头道,“红越大意,竟忘记扔了。”
慕容亦寒却微微一笑,像是能看穿她的心思一般,“我看是舍不得扔吧?”
红越脸色微微一红,牙齿也在微微颤抖,一想到云儿一事,她心里更是百感交加。
“红雀不敢,真的是……忘记了。”她沉声道。
那把匕首却在少年的手中化作了泡沫,然后漫不经心地道,“匕首脏了可以扔掉,人心若是脏了……那便只剩一死。”
红雀闻言,心里一阵咯噔,犹如万千的风灌在了耳朵里,脑海中一直反复回响着他方才那句别深意的句话。
“红雀定谨记公子此言,此生对公子绝无二心。”她沉声道,心里早已千疮百孔。
慕容亦寒忽然回过头来,眸子忽然变得温柔了起来,“明日我送你一把更好的刀。”
“多谢公子。”红雀低头,再起身眼前早已空无一人。
……
江阴寻遍了整个水凌宫,却都没有发现那宁清月的踪影,似乎几日的相处下来,也对她多了几丝同情。
又因她的身份而迫不及待地想要找到她,最后却不得不放弃而上了岸。
再次出现在人族的土地上,江阴一副如获新生的神情。
眼前是一大片树林,原本的河流已经消失了踪影,他似想起了什么来,连忙如寻找那缚仙索的踪影。
可好不容易找到了,那群人却无端消失了。
徒留地上成了两截的绳子,江阴弯腰将其捡了起来,仔细查看后又觉得那切口十分诡异。
可眼下必须要找到宁安等人,毕竟小六那个冲动鬼在他出事后指不定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儿来。
于是拿出了铜镜来,念了个口诀后却许久都不见有什么动静。
而另外一边的小六丝毫不知怀里揣着的铜镜十分滚烫。
直到宁安转身看见他胸口的衣料微微发黑,伴随着点点焦臭味时,小六这才反应过来,将怀里那个犹如烫手山芋一般的铜镜拿了出来。
“唉这……”小六被烫的语无伦次起来,却见眼前的男子一副淡然的神情。
“仙君!是他!”宁安顿时反应了过来,连忙捡起了小六脚边的铜镜,刚才靠近便感觉到一阵热浪。
他扯下了衣服一角包住了手这才避免被烫伤,然后便从铜镜的另一边看见了江阴略带急切的脸。
“仙君?你在哪里!”小六见状,连忙问道。
可铜镜有所延迟,江阴看了许久才听见二人的脸。
“你们在哪儿?”江阴忙问,神情似乎有些焦急,“我……我刚从下面上来。”
“师兄!”铜镜的里面出现了一道熟悉的女音,只见冬葵的脸猛然被放大了起来。“你可还好?有没有受伤?”
江阴摇了摇头,唇角逐渐加深,“师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