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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上壁画一直延续到深处,壁画似乎是一种掌法,隐约能看见墙上那小人的各种姿势,有半蹲马步状,有脚尖点地。。。。。。冬葵看得很仔细,手上倒也没闲着,不自觉地跟着墙上那小人儿做着动作。
一个脚尖点地,手掌半推,手中如同生了一阵风出来一般。
冬葵一惊,隐隐觉得手掌心处那月牙印记一热,一阵白光袭来,冬葵便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帝京今日整座城池都蒙上一了一层灰蒙蒙的感觉,街上每家每户都挂上了一顶白灯笼,仙君望着街上一排排的灯笼,忽然有种似曾相似的熟悉感。
一声不响地跟在身后的洛子墨,今日竟也主动开口道,“这帝京可是出了什么事?”
子桑见他主动说话,倒也十足的难得,便道,“恩泽帝京的相国公,昨晚被人灭了满门。”
“满门?”洛子墨眸中一惊,又一言道,“你说会不会?”
仙君停下了脚步,这几日在帝京,竟忘了正事。
又是满门,可恶!
“走!”仙君一个跃身便上了屋顶,随后一抹黑衣跟在身后。
相国公府在帝京的南边,规模实在太大,加之昨晚下了一场雨,冲刷掉了地上的鲜血。
白凌被风吹了起来,整个相国公府站着许多身着墨绿色官服头戴七寸官帽的男子,仙君一个蜻蜓点水,便停在了相国府门前。
府上一人未剩,死因不明……
“这位大人很面生啊。”一个男子突然朝仙君拱袖道,子桑回了他一礼。
“在下子桑,南广人士。”
“见大人气质不凡,想必就是南广侯了?”那男子面上尽是讨好之意,又见他身后站着一个身着墨色素服的男子,疑惑道,“这位是?”
“这位是我身边侍卫。”
仙君倒也不辩解,只是那南广侯身材肥硕,长相油腻,怎及自己一分。
“不知这相国公府是遭谁人暗算呐?”仙君问道。
那男子捋了捋胡须,眸中生出一丝深意来。
“王爷不知呐,这帝京并非表面上这般宁静,私下可谓是势同火海啊!”
“哦?可是朝廷上的事?”仙君又问。
那男子点了点头,轻轻叹了一口气道,“可怜相国精明一世,竟自寻死路啊!”
自寻死路?仙君叶眉一挑,便说上一句,“何出此言?”
“王爷可知昨日相国公私自调遣兵马诛杀国师一事?今日早朝一下,所有人都上书直言国师乃罪魁祸首。”
“我远在南广,怎知这朝中之事,这国师可认?”仙君微眯双眼,看来这事越来越不简单了。
“自然不认,王上又如傀儡,想必这相国公泉下有知定自认倒霉了罢。”
如今相国公一死,整个朝野便是国师的天下了。
男子随即甩袖,愤愤地道,“这天下若是落入贼人之手,我便辞官还乡,再不问世事!”
此言一出,四周都安静了下来,谁知竟一片附和声起,
“好!”
“哦?”身后突然响起一个冷寂声音,几人纷纷朝那门前望去,只见一个身着黑袍的男子那张好似营养不良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望着众人唇边闪过一丝冷笑。
“这位大人一身忠骨,只是不知每年贪官禄,抢民土的又是谁?”那人又道。
子桑身旁那男子身子一愣,随即颤抖着双手指向门口那人,怒道,“你……你血口喷人!”
“血口喷人?刘大人恐怕是忘了当年若不是国师引荐,你现在恐怕还是个瓜农罢?”
站在那黑袍男子身后的一个穿着深棕色长衫的男子道。
众人再度议论纷纷,男子眸中一闪而过的慌张被那男子尽收眼底。
只见那声称国师的男子又道,“如今世道,过河拆桥之人数之不尽,那便不如一网打尽,留个清净。”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紧张了起来。
第51章 相国公府()
仙君沉眸,只见四周逐渐被一股黑烟笼罩。
“你……你可知道我身边这人是谁!”那刘大人急中生智,站向仙君身后,“他是南广侯!你若杀了他,便是与整个南广作对!”
国师闻言,那双深入寒潭的眸子朝仙君望去,忽然生出一丝笑意来。
“我与南广侯是多年之交,刘大人,你当我傻子么?”国师冷笑道,那刘大人脸色一变,现如今唯一的救命稻草竟是个冒牌货!
子桑也不知有这一茬儿,不过几千年的修炼也不是白修的,凭着说谎从不脸红的厚脸皮,仙君轻咳了一声。
“国师不知,南广地处西蜀边境,时年战乱,为确保整个国土安全便一分为二,为两侯管辖。”仙君缓声道,见国师一副将信将疑的样子,又道,“国师结识的南广侯,想必就是统治北边的东方煜。”
此言一出,国师倒也信了几分。世人都知南广侯,却不知其姓氏为何,而眼前这人却知道他的名氏,倒也不想是假的,加之南广却为西蜀难治之地,常年匪患,如此一来,眼前这人之言,倒也不想是假话。
“那又如何?”国师嘴边闪过一抹浅笑,又道,“今日你们知道都逃不出去。”
四周黑烟愈来愈浓,子桑见那黑烟不凡,便命人捂住口鼻。
黑烟一圈一圈的围绕着众人,伴随着国师阴冷的笑声。
“今日相国府便是你这群乌合之众的葬身之地!”单凌一言,手中斧头寒光四射。
子桑戳了戳身后的洛子墨,那人正预拔剑,仙君在他耳边耳语几句,洛子墨好看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惊讶。
“这……”
子桑白了他一眼,他身为神仙,自然不能手染鲜血,那便将这苦差事,推给了身边这人罢。
哗啦一声,黑烟中发出一声巨响,如雷贯耳。
“若你几人臣服于我,拥我为王,我便留你们一命,否则……”
又是一声冷笑,黑烟中众人打着冷颤,站在仙君身旁的刘大人,更是一个踉跄坐在了地上。
“不……不要杀我!国师饶命……饶命呐!”那刘大人方才气势全然不见,此刻犹如丧家之犬一般跪在地上苦苦哀求。
身后几位大人冷哼了一声,揶揄道,“刘大人可是朝廷一忠骨,如今怎也怕起了死来?难不成刘大人宁可背上这千古骂名,也要求得这苟且一生?”
“成为千古罪人又如何!”刘大人猛的站了起来,指着各位大人道。
“你们个个生在世家名门,含着金钥匙出生,就算是个纨绔子弟,也不用担心饿死街头,而我,我只是一介布衣,十年寒窗苦读却依然仕途坎坷,连一个小小的县官也能骑在我的头上,就因为我这出身!”
“凭什么!”刘大人红着双眸,面上尽是悲伤之情。“凭什么我倾尽全力,却依然被你们挤下去,就算我怎么费尽心思想要成为一个淡泊名利一心为民的人,在你们眼里都是为了攀附王权富贵罢!”
一众人沉默了,一人轻声开口道,“这世道并非你说的这般,若你是个人才,定会在人群里发光。”
那人眉清目秀,大抵是个满腹经纶的文官。
“行了!”单凌一声令下,“给我安静地去见阎王爷!”
突然一缕黑烟径直朝那人飞去,只见倾刻功夫,那人便化为一滩血肉。
众人犹如炸开的蜜蜂,大号着东跑西躲,可这相国府就这么大,接连着又一个倒下了。
仙君一见局势不妙,便朝洛子墨使了个颜色。
只见长剑一出,国师眸中闪过一丝惊诧。
洛子墨飞入了黑烟中,仙君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整个世界都犹如安静了一般。
只见一道长虹划破天际,一劈而下间连带着巨大的狂风,底下人纷纷趴在了地上,避免被这风吹了起来。
那股风自一边吹来,只见一人手持长剑飞去了黑烟下,那股黑烟也直直地朝仙君飞来,仙君倒也反应极快,瞬间拿出乾坤袋来,将那黑烟尽收囊中。
周围恢复了光明,久违的日光自头顶射在大地上,地上趴着的众人犹如劫后余生般相视一笑。
“你是谁?”
站在门槛处的黑袍男子道,不可置信地望着眼前两人。
血蛊不可能让人完好无损的出来。
何况那剑,分明是上古穹苍不凡之物。
除非……他不是肉体凡胎!
“你不是……人?”国师瞪大眼睛,心中涌出很多回答来。
“国师此言不假!”仙君眸中闪过一丝笑意,随即故作深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