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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一副操心的样子,江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一直躲在小六身旁的叶朝阳却探出了一个脑袋来,然后开口道,“老爷爷您说错了,他们都是天人。”
那放牛人闻言,便开口道,“天人,我还佛祖呢。”
说吧,便摇了摇手里的放牛绳,然后便道,“走吧,快走吧。”
江阴却没有离开,见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便直言道,“这小丫头说得没错,我们确是天上来的。”
说罢,为了证明自己,江阴手指一动,一道灵光飞在了天上,只听一声长鸣,一直从天上飞来的仙鹤赫然出现在几人的身前。
那仙鹤闪着七彩的皮毛,在阳光的照耀下仿佛是镀上了一层金光。
“你。。。。。。”那放牛人顿时惊了,双眼一直盯着眼前的那只仙鹤,然后便道,“你们。。。。。。真是天上来的?”
“人族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我们若不来解决,怕最后酿成大祸。”宁安道。
那放牛人连忙跪在地上,正准备给几人磕头时,却被江阴给扶了起来,再次问道,“还请先生将那河的位置告诉我们。”
“好好好。”那放牛人道,然后放下了手中的放牛绳,伸手一指那山的另外一头,“就在那边。”
江阴闻言,道了一声谢后便离开了。
几人再次启程,翻山越岭后终于发现了一道水光。将十三唤下来后不止是让它亮一个相,却是为了将它管给真正的主人。
找到了那条河后,几人一番查看后,小六从袖子里拿出了一根银针出来,往水里插入了一点后便将其取了出来,却见那银针的末端丝毫没有任何变化。
“没毒?”小六开口道。
可现在的江阴却是一副淡然的神情,正准备脱下了靴子后下水,却被宁安拦住,“若不是这水有问题,那便是水里有什么东西。”
“那些人亲眼看见了黄金,才下了水里,可现在我们却什么都没有看见,还有一件事。”江阴顿了顿,又道,“这条河是流动的。”
“什么意思?”小六不解的问道。
江阴回答,“这条河自己会走。”
“什么!”几人均露出了一副惊奇的神情,却见这何时四周并无任何特别,也没有法术在操控。
宁安却补充一句,“若是不被人知的奇门异术呢?”
而这个时候,他内心里出现了一个更大的猜忌,那边是慕容家的那个神秘的阵法。
“小六,你去把那些人都带到这儿来。”江阴又道,说完便将目光转向了宁安,“你就这儿守着,时时刻刻都看着这水,若是有什么异常也别轻举妄动,虽是汇报。”
小六看出了他一副要离开的意思,便道,“仙君你要走?”
江阴点头,知道在这个时候撇下他们不太过意地去,便坦诚道,“我去妖族借一件法器回来,顺便把十三带去还给我师妹。”
第469章 江阴赔罪()
妖族几日安宁不少,自顾家一事后,大家对这位新王后有褒有贬,有人说她不善言辞,冷面黑心,连顾家未满几岁的孩童都不肯放过。也有人说她是个知性之人,上知天地至理,下懂人情世故。
已近午后,温和的秋日阳光裹着一丝落叶的独特味道,洒在正抚琴的男子身上,冬葵坐在一旁,手里端着一杯新做的茶,然后轻轻一抿了一口。
抚琴男子温柔亦好看,冬葵许久才别开了眼,却听那人开口问了一句,“我听宫内那些闲言碎语里,都在指责你么有放过顾家老小。”
冬葵闻言,便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她自恢复意识后对妖族也算是面目一新,如今她放弃了做天女,嫁给他做了妖族的王后,虽二人日子过得惬意十分,奈何总有小人作祟,扰乱冬葵仅有的清闲。
她必然是有些怨恨的,她已经不是那个任人凌辱不知还手之人,如今经历人世一趟,她总得学会要变得更强。
只有你手里有了能与别人匹敌的武器,那些原本想欺负你之人必然也会因此而退让一步。
“子之错父之过,顾家人能如此放肆地冤枉你,伺机掌控全局,便也有做长辈的纵容,他们酿下大祸,自然要全部或杀或流放,他们要我放过顾家那些小的,可他们不知道那些小的长大了,便会因此记恨而故戏重演。”冬葵不紧不慢的道,却见眼前的洛桑尘收了琴。
“可是我说得不对?”冬葵忽然道,见他一副正色的模样,心里倒闪过一丝奇怪。
洛桑尘却看了一眼她身后,然后起身朝她走来道,“你师兄来了。”
“江阴?”冬葵起身,顺着他的目光看向了身后,果不其然,未出一会儿重赫便引了一个白衣男子进来,那男子站在门口处稍作停留后便看见了这边的二人。
“师兄!”冬葵叫了他一声,江阴闻言,面上却是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样。
想必也是因为那日大婚一事,他也是没有办法,若不将此事查清,必然不好向地府的喜悦爹娘叫道,可他心里也必然有些清楚的,纵然喜悦身份生疑,想她也不会坏到哪里去。
而冬葵早已将此时抛之脑后,洛桑尘却记得十分清楚,看向江阴的目光也多了几分冷淡,江阴此来,第一就是给他赔罪,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口哨,然后递给了冬葵,“这个本是给你的新婚礼物,送得有些晚了。”
那口哨是用白玉精心雕琢而成的,做工虽不及精工做出来的上等平,跳不出任何瑕疵,却也是江阴熬了无数日夜做出来的。
“这是什么?”冬葵接了过来,一只手却偷偷的拉了一下洛桑尘的衣袖。
洛桑尘这才露出一副干涉的笑容,江阴闻之一笑,便示意她吹一声。
冬葵放在嘴边,玉器独有的冰凉,让人有些感觉微妙,轻轻从喉咙里吐出一口气出来,随着一声清脆的口哨音,只见一只大鸟从天中飞过,围绕着冬葵头上一圈一圈地绕着。
冬葵一见,顿时眸中溢出了喜悦出来,然后便吐口而出道,“十三!”
仙鹤似乎感应到了她,在半空中将身子变小了几倍后,便飞到了冬葵的肩头处,用脑袋轻轻的靠了靠她的脖子。
“你。。。。。。”江阴不知如何开口,面上也跟着露出了一副难色。
冬葵向来心细,自然看了出来,然后便问,“师兄可有什么想说的?”
江阴坦言道,“人族出事了,可天上没有半点动静,我私自带着宁安调查,却也没有看出什么头绪来。”
说完,又将这些在人族的见闻一一都说了出来,奈何眼前的男子却是一副淡然的神情,望着眼前的男子道,“殿下,能否借我一个法器?”
冬葵却问,“要不要我们帮忙?”
江阴摇头,却将目光看向了洛桑尘,而此时故作没有听见的洛桑尘却重重的受了冬葵一拳打在了手腕上,疼地皱起了眉头,便道,“什么法器?”
江阴直言道,“云霞羽丝裳。”
此言一出,冬葵倒是有些意外,便问,“你拿那个做什么?”
那件云霞羽丝裳虽不是什么法力高强的法器,却也是一件十分难得的,整个三界仅此一件,却也被妖族当成一个宝贝。
“云霞羽丝裳能保护人不受任何外界的伤害,我想穿上那个下水看看到底是什么在作怪。”江**。
而洛桑尘却也没有表示是否借或不借的意思,却见冬葵一直望着自己,只好妥协道,“云霞羽丝裳穿久了可是对身体极不好的,你好好注意。”
说完,便看了一眼重赫。
身旁的重赫点了点头,便朝一旁退了下去。
待他离开后,不知为何,三人没有说话,一时间气氛便变得十分尴尬了起来。
冬葵却开口道,打破了一时的冷寂,“那个女孩的事,师兄可查出什么来?”
说完洛桑尘也看了他一眼,江阴犹如深处炼狱一般的不自在,然后便道,“手下人日夜守在那虔妖阁前,就等他们露出狐狸尾巴来了。”
洛桑尘闻言轻笑一声,然后面无表情地道,“恐怕虔妖阁的狐狸尾巴很难露出来。”
见他说了一句风凉话,冬葵脸上瞬间便不高兴了起来,洛桑尘一见,顿时别过脸去,闭口不再说话。
“师兄,天族如今还处于恢复期,太子殿下又久久不上任,再这么下去恐怕天上难免要四分五裂,到时候你可要万分小心!”冬葵提醒他道,一想起当日大婚那个女孩死前指认自己是凶手的心机,顿时也担忧起江阴来,她知道江阴是个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