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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国大人说的极是,不过这帝王之位,改朝换代指日可待!”男子收回眸中笑意,转而变成一副认真的模样。“如今洛氏血脉唯一个淫乱之辈,外有强国觊觎,内无明君指点,我西蜀江山如何安稳?”
“王上还未驾崩,你一介国师觊觎皇位不说,且还大意不辞收买臣心,我西蜀怎出你这败类!”相国大人瞪着眼睛望着眼前桀骜不驯的男子,脸上的皱纹更深了一分。
“相国大人何出此言,国师大人也是为了整个西蜀国着想。”
站在国师身旁的单凌低哑的声音道,深墨绿官袍着身,满眼微怒。
“你!”相国大人气得吹鼻子瞪眼,恨不得将身旁两人碎尸万段。
“我西蜀国最重身份,你乃贱婢所出,莫要污了这圣洁之位……何况,那九五至尊,可不是什么不三不四的人都可以坐上去的!”
此言一出,朝堂上瞬间议论纷纷。
国师眸中笑意全无,白皙的脸上却毫无怒意,随即薄唇轻启。
“能不能坐上?还轮不到相国大人指手画脚。”单凌冷笑,看来这老不死的东西今日是扛上了。
朝堂上分国师一派,相国一派,还有一些自成一派。
朝堂上有一个将军欧阳信,欧阳家世代为将,且为西蜀世家名门之流。手中掌有西蜀国之将印,只一声令下,西蜀国千军万马便唯其号令。
“单大人区区三阶武官,竟也管起这朝堂之上的事了?”
欧阳信只道了一声,整个朝堂瞬间安静了下来。
“单凌不过国师身边一条狗,也敢在这朝堂圣地叫嚣!”
“还不是国师大人教导有方,教出这一条没有规矩的狗!”
见欧阳将军站向了相国大人,朝堂上也多出了一些声音来。
国师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戾光,随即嘴角轻扯,面上挂着一丝笑容。
“各位大人朝堂上公然骂我国师府之人,又有何君子之为?”
一群阿谀奉承之流。
“官场见人性,其实见得多的,是畜生,对吧,欧阳将军?”国师眸中闪过一丝调皮的笑容,转瞬即逝。
欧阳信闻言,早已抑制不住心中愤怒,正准备出手,却被相国一手抓住。
“他在激你。”相国蹙眉,朝欧阳信轻轻摇了摇头。
朝堂乃圣洁之地,不允打斗更不允出现一滴鲜血。
若是冒犯之人,皆为无视国法之流。官位不保不说,且满门性命难保。
欧阳信额头上青筋爆起,红着眼睛瞪着眼前的黑袍男子。
卑鄙之流!
“王上手谕!今日突染风寒,还请各位大人体谅,若无大事,便退朝罢。”穿着深红色宫服的太监快步走来,扯着嗓子大声喊道。
“哼!”相国大人闻言,面上微怒地一甩长袖,愤愤地离开了。
欧阳信跟着相国大人的脚步,路过国师时放慢了脚步。
“走着瞧!”
等着浩浩汤汤的一群人走光,整个凤栾鸾殿上只剩下国师等人。
“国师大人且放心,欧阳信不过掌有将印,没了那东西,他什么都不是!”一个尖嘴猴腮的男子道,身后一群人纷纷和道。
“李大人所言极是!”
单凌看见了身旁浑身冰冷的男子眸中闪过一丝疲惫,便示意几人告退。
一群人识趣地朝那男子拱袖,一前一后离开了。
等着四周只剩下单凌一人时,男子强行支撑的身体才忍不住剧烈的疼痛,一个踉跄连连往后退了两步。
单凌见状连忙将他扶住,然后伸出食指点了他的穴,便扶着他冰凉的身子靠在了一旁的龙柱上。
“又疼了?”
第42章 浮云仙山()
待恢复过来,国师惨白的脸上才多出一丝血色来。
“现在是何时辰?”
单凌沉声道,“巳时。”
国师眉间微扬,低头浅笑,白皙的侧颜棱角分明。
“再过一个时辰……那女孩便离开这里了。”单凌沉眸,只见四周生出一圈黑雾,黑雾散尽后,两道人影消失在空旷的凤鸾殿上。
……
咕噜咕噜——车轮碾在地上发出的声音吵醒了睡梦中的冬葵,揉了下朦胧的睡眼,才看见自己被五花大绑在一辆宽敞的马车中。
这是哪儿?
冬葵强撑着身体坐了起来,透过遮光帘布往外看,一排排参天大树往后退去。
像是身处深山老林中,冬葵又转过头来往前一看,只见马车前头只坐了一个身着黑衣的男子。见那男子的背影又极其陌生,冬葵眼睛一眯,虽对此深感疑惑,却还是想知道此人要带着自己去哪里。
若有危险,冬葵望了一眼手腕上的银色铃铛,神仙之物,定会保自己一命。
但愿仙君庇佑吧。
马车缓行于山间,一旁是茂盛幽深的丛林,一边是望不见底的悬崖。
冬葵就地打坐,欲用气走全身之术来解开这束缚着身体的绳子,屏住气息,只觉手掌心一烫,浑身的力量犹如被封印了一般,盘旋在胸腔里出不来。
呕——冬葵蹙眉,吐出一口血来。
血迹染在青衫领口处,冬葵只觉眼前一黑,整个身子倒了下去。
“醒醒?”
“嘿!”
不知何时,耳边传来一道温柔的女音,冬葵从迷糊中醒来,就看见了眼前这个面容寡淡的女子。
不抹一丝粉黛的脸上白皙透亮,两边垂下的青丝将本就精致的脸蛋显得越发小巧……琥珀色的眸子里能看见自己的脸来,卷长的睫毛下浅浅笑意。
只见她殷桃小唇微启,“你叫什么名字?”
冬葵这才清醒了过来,见自己赤裸着身体泡在一个巨大的木桶里,身边还半蹲着一个白衣女子。
“这!这是哪儿?”冬葵疑惑,看见一旁的青衣上一点血迹,才想起了方才自己在马车上运气一事。
可是为何,为何破天不凑效了?
女子像是望穿了她眸中的困惑,柔声道,“此乃浮云仙山,我受国师之令,为你打通任督二脉。”
“你是国师的人?”冬葵闻言,面上闪过一丝戒备。
眼前这个柔情似水的女子,根本让人无法与那万恶不做的国师联想到一起。
“阿文虽做了诸多伤天害理之事,若世人待他好一分……”女子眸中闪过一丝泪光,却转而被她治愈般的笑容掩盖。
“我与你提这些做甚。”女子柳叶眉一挑,向那木桶中放入了黄褐色的块状物。
“这是什么?”冬葵问。
“这是浮云山上特有的珍稀药材,叫做针蛇草,有舒心养神之功效。”女子柔声道。
砰砰砰——门外有人敲门,随即响起了一声中肯的女音。
“师姐,有人找你。”门外那人道。
女子起身,冬葵闻见了她身上传来的皂角味,心上瞬间涌上一阵久违的舒心感。
见她快步朝那道木门走去,冬葵连忙叫住她。
那女子身子一愣,转而望向她。
“我……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冬葵莫名羞红了脸,低着头轻声说。
那女子将门打开,将脸转向她笑道,“叫我文灵师姐罢!”
屋外的光打在她柔美的侧脸上,有那么一瞬间,冬葵喜欢上了眼前这个大姐姐模样的女子。
“知道了。”冬葵朝她笑,那人轻轻关上了门,整个房间安静了下来。
……
“凭什么!她怎么配嫁给才哥哥!”都王府上,许静雅红着眸子瞪着眼前的男子。
“雅儿,此事不管你反对与否,父亲必须以大局为重!”男子沉眸,不想再与她争执。
转而正想离开,却听见身后的拔剑声。
“你若执意如此,他二人成婚之日,便是我许静雅自刎之时!熠才哥哥如此优秀之人,帝京无数闺中小姐求而不得,怎便宜了那厮!”
女子眸中肯定,那剑就悬在离脖子不到一寸的地方。
许都王见状,双腿一软,着实被他吓得不轻。
“乖女儿啊!父亲也是没有办法!”许都王这几日消瘦了不少,整张脸也比之前白了几分。“朝中如今时局激荡,我若身后无人,恐整个都王府不保呐!”
见父亲脸上出现了从未有过的难堪,许静雅也不再胡闹。
锵地一声,手中长剑滑落在地上。
“她流山许家已亡,如何护我整个都王府平安?”许静雅轻声道,长睫一颤,一滴泪从白皙的面庞上滑落下来。“父亲,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