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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是灭了她的魂想,如此罪孽深重之人,就该永世不得超生!”夏歌白净的脸上落下了一滴泪。
男人却正欲伸出手,想擦去她面上泪痕,见她眸中恨意,手却停在了半空中。
“夏歌,你果真相信这一切都是她做的吗?”男人忽然问。
女孩忽然抬起了头,质问道,“父亲还想包庇她不成!丘和冬葵给你灌迷魂药啦。”
啪的一声,夏歌只觉得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疼痛,随后便见她眸中一笑道,“我本以为父亲是个明是非,知善恶的人,如今看来,是夏歌看走眼了。”
见她转身离去,男子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若你被仇恨蒙蔽了双眼,这是非在你面前,又有何意义。”
午后,庄主料理完后事后,便将自己关在了书房。
正准备送饭的周管家却看看夏歌红着眼从一旁走过,便跟了上去,“小姐,您这是怎么了?”
夏歌停住了脚步,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你这是?”
“老爷还未吃早饭,我担心他身体受不住,便做了些小菜。”周管家笑道。
却见夏歌眸中多了一丝苦笑,便问道,“若是你,那丘和冬葵,杀还是不杀?”
“额。。。。。。这事,我不敢说。”周管家眸中多了意思迟疑,“小姐这不是在为难我嘛。”便找了个理由走开了。
夏歌望着他的背影,便道,“好,那这个恶人就让我来做吧。”
说罢,她便朝祠堂跑去。
魂香顾名思义就是生在丘和家的人,不论是直系还是隔代,都会在他身上点一盏香,这盏香关系到她的生死,若是这人违背了庄中规矩,犯下了滔天大错,就是天不治罪,丘和家的长辈,都会将他的错过牢记于心,并在三日之后灭了此人的魂香。
此后,此人便会永远消失,且永世不能超生。
但灭魂香之人,必须是丘和家的直亲。
祠堂修在府里最安静的地方,仅仅几日没有打扫,地上便布了些灰尘,望着眼前列祖列宗的灵位,夏歌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一眼便从中找到了母亲的名字。
泪水一下便涌了出来,但她却在笑,“母亲,我很快就能为你报仇了。”
“您黄泉之下,应能安息了吧。”
绕过那灵位之后,便是一排排闪着红色光芒的魂香,夏歌照着名字一一对应的找,却在一派燃得最盛之内,发现了一盏一件熄灭了的灯。
顺着名字看去,夏歌只觉得心里一惊。随后不可置信地捂住了嘴,不让自己叫出来。
脑海里一次一次的说着,墨一叔叔死了?墨一叔叔怎么会死!
望着名牌上写着的“墨一”二字,夏歌便匆忙地将丘和冬葵的魂香取了下来。
“你干什么?”身后传来一声轻柔的少年音。
转身一见,来人身穿蓝色长衫,一头黑发整齐地盘在身后,眉目清秀爽朗,实在是个世间难得的俊美少年郎。
而最吸引她的,是他那双墨蓝色的眸子。
夏歌还是头一次看见异色瞳孔,便问,“你是谁?来我家祠堂做什么!”
少年十分坦诚,直言道,“你们,是不是要杀了她?”
少女眉眼轻轻挑眉,“你说的她,是谁?”
“冬葵。”少年答。
夏歌一听到那个名字,顿时觉得戏谑不已,“你是?”
少年回答,“我是她的。。。。。。朋友。”
夏歌闻言,仿佛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随后唇边勾勒一丝淡淡的冷笑,“丘和冬葵囚禁庄中数十年,何时认识了你这么个。。。。。。朋友?”
少年闻言,面上笑意渐渐消失,“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听见这个似责怪的疑问,夏歌便绕在了他的身后,少年身上有一股淡淡的奇香,却又说不出是什么味道。
“一个天煞孤星,害死了我母亲,害得整个丘和庄变成了这个样子,害我父亲成了朝廷罪臣!”夏歌握紧了手里的东西,轻声一笑,问,“那你说说,该如何待她?”
少年不知该怎么回答,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手里的东西。
第327章 如蒙大难()
“我相信她。”少年道。
夏歌眸中多了一丝冷笑,“你说得倒轻松,死的人,又不是你的母亲。”
说罢,她便准备走出去,却被身后人拉住了手腕。
“你。。。。。。你做什么!”夏歌惊呼一声,眸中也多了一丝害怕。
他怕这个人会对自己做什么,正准备大声叫人,却听少年柔声道,“要怎么做,你才肯放过她?”
“我放过她?”夏歌轻笑一声,淡如水的眸子里多了一丝无奈,“是我该怎么做,她才能放过丘和家吧!”
“你看看!”女孩指着祠堂里最下方的一处灵位道,“当着我母亲的面,她丘和冬葵本就是父亲好心捡来的弃婴,恩将仇报,害我丘和庄深处水深火热之中!”
“对不起。”眼前人轻轻放开了她。
夏歌却道,“同我做个交易,我放过丘和冬葵。”声音布满少女的轻快与随意。
。。。。。。
婉娘打开了门,望着坐在床边双手环着腿的冬葵,面上突然多了一丝怜悯的嘲笑。
“你以为回来,这里还是你的家?”婉娘笑道。
冬葵抬起头来看她,眼前女子不过二十岁,身穿一身素白色丧服,头发整齐地盘在头上,别着一朵白色的小菊花。
整个人身上多了一种怪怪的味道。
她对婉娘的记忆很模糊,依稀记得她是府上的女管家。
然而下一秒,她却错了。
婉娘往前走了一步,蹲在了她的面前,冷笑一声,道,“不管你回不回来,都是死路一条。”
“为什么?”女孩仰起头来,眸中泪光闪烁。“可是我做错了什么?”
“你什么都没做错,错的人,是他们。”婉娘朝她伸出手来,“使他们是非不分将你囚禁十年,使他们为了一己私欲而将你送去妖族,是他们!错的人,是他们啊。”
女孩眸中浮现一丝错愕,望着眼前这个似笑非笑的女子,突然往后退了几步。
“怎么?”婉娘面上笑意突然消失,“你怕我?”
门外似有人走来,婉娘突然拿出了一把匕首,就在她朝自己刺过来的时候,冬葵闭上了眼睛,将头埋进了膝盖里。
而再这时,门被人轻轻推开。
却见几人朝着这边走了过来,走在最前面的少年眸中一愣,见屋中无人后,顿时心里一惊,随后迈开腿一边找一边喊道,“冬葵?”
“冬葵!”他的声音很大,却克制地刚刚好,待看见了床边蹲着的女孩后,心里一块大石头这才落了下去。
冬葵却紧紧将头埋在膝盖下,身子不由地在颤抖。
少年蹲了下来,闻声道,“别怕,我在呢。”
“没人能伤害你的。”
女孩闻声,便抬起了头,环顾四周一看,整个屋子里只有身旁的少年,以及站在门口处的夏歌。
而此时夏歌却眼神幽幽地看着自己。
冬葵轻颤着双腿站了起来,往前走了几步,便停了下来,“姐姐。”
夏歌却不应,而是歪着头看了一眼她身边的少年,似乎在等着他说什么。
冬葵抬起头来,面带疑惑的看了一眼身旁少年。
“怎么了?”
少年却不吱声,却听夏歌冷声道,“你走吧,最好永远都别出现我面前。”
冬葵面上多了一丝犹豫,便苦笑一声道,“是父亲的意思吗?”
“父亲?”夏歌听她喊地这般亲昵,不由得冷哼一声,“你有什么资格叫他父亲,哪里来的,就给我滚到哪里去!”
身旁的少年冷眼看了她一眼,夏歌怒气为消,便连他也没有放过,“你看什么,还不快给我过来,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我叫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
夏歌唇边闪过一丝笑容,便指着眼前的冬葵,“现在,我要你对她吐一口唾沫!”
她笑得厌恶,像一个得势的小人,在等着最后的狂欢。
少年捋了捋身旁少女遮住眼睛的乱发,随后便道,“我不会这么做的。”
夏歌倒也不意外,而是将手中的婚香使劲一掐灭,昏黄的光由明至暗,一声叫声划破了天际,冬葵还未反应过来,连那声叫声也不知道是谁发出来的,只觉得眼前的视线越来越暗,下意识地抓着身旁少年的手,却只觉得眼皮越来越重,什么都看不到了,陷入了一片永无边际的黑暗中。
少年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