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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宁安也默默地走到了他身后,洛桑尘见状,这才开口道,“你说另有隐情?莫琪一事乃我亲眼所见!”
江阴憋嘴,忍住了心口处的一口恶气,“有时候,眼见并不为实。”
却见他眸中多了一丝波澜,随后便道,“普天之下,能真正看清楚的事情又有多少?”
男子唇边勾勒一丝苦笑,目光如炬而后道,“重赫,你跟着我……太委屈了。”
重赫闻言,虽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却转眼就将内心神情压在心底。
江阴见状,心里不禁嘀咕一声,想不到这狼精身边还有个如此忠诚之人。
“好了,勿要再生事端了,我们在明,敌人却在暗处,现如今我们的一举一动,都被他看的一清二楚,眼下最要紧的就是我师妹,一定不能离开这里!”江阴沉声道,随后便见洛桑尘转过头看,一双眼睛盯着他道,
“我一定会保护好她。”
江阴干咳一声,“那我就在你这里住下了?”
“随你。”洛桑尘淡淡的道,随后扬长而去。
夜晚,江阴偷偷溜到了冬葵的院子里,这里里三层外三层都设下了妖族禁锢,犹如一间看不见却实际存在的监牢,如此也是好之不能再好。
江阴沉眸,顺着墙正欲翻墙而入,却觉得胸口处传来一阵滚烫的热感,他收回了手,将那东西拿出来,便在铜镜上看见了子桑的脸。
“你这小子在干什么!我都叫你不下十次了!”那边子桑怒火冲天,眸中却压抑不住的担心显而易见。
这边江阴似有些惊讶道,“师傅找我做什么?”
子桑白了他一眼,这才说出正话道,“冬葵怎么了?”
这边男子闻言,似乎有些迟疑,事关大事却又不敢蒙骗他,便直言道,“其实冬葵她一切都好,只不过。。。。。。”
子桑已经急得不行,忙问,“怎么了!直说直说!”
“她好像失忆了。”江阴直言道,似乎也觉得有些不肯置信,却见子桑沉眸,思索片刻,只见他眸中一亮,便道,“是纵魂一术。”
江阴见他知晓,又问,“可有救治之法?”
那边子桑还不等他问,便道,“纵魂一术乃灵族失传秘术,我虽没有破解之法,却能给你一个法子。”
子桑已经用千里传音将那办法传进了江阴的耳朵,这边江阴只觉得耳朵生出了一阵痒意,随后只见男子眸中一惊,似乎听见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师。。。。。。师傅,这。。。。。。这我,我怎么。”
“你再给我结结巴巴,小心丢你下黄泉!”子桑怒道,此时铜镜一黑,什么都没有了。
江阴似乎有些问难,便打道回府了。
谁知刚刚跨进那道门的时候,便被一人给紧紧的从背后锁住了双手,“谁啊!你干什么!”
重赫一听声是他,便放开了他。
江阴这才看清眼前人,甩了甩被他锁得发麻的双手,怒道,“干什么干什么!我可是你家殿下的贵人,你要是。。。。。。行了行了,本公子气度宽宏,就不同你计较了。”
江阴见他脸色不太好,只好认怂。
而眼前的男子解释道,“你这么晚出去干什么,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难不成这妖族王宫还有飞贼不成!”江阴一步一步逼近他,似乎觉得逗他十分有趣。
而眼前的重赫见他步步紧逼,往后退了一步,“妖族王宫历来戒备森严,何来飞贼一说,就算有,也不可能活着走出去!”
江阴仍往前走着,“那重赫将军可就小心了,如今是妖族特殊时期,飞贼没有,妖魔鬼怪总会的有的。”
重赫闻言,拉下脸来,停下了往后退的脚步,江阴忙刹住了脚,险些撞上去。
“夜深了,回去吧。”重赫留下这么一句,便只身一人离开了。
江阴挠了挠后脑勺,嘴里呢喃道,“你这小子怎么回事!”
只身一人打道回府后,江阴左思右想,始终觉得这办法不太谨慎,微光的烛光微微一动,似乎有一个人影闪过。
“谁!”江阴朝着那边看了过去,一路紧追,便被一人带到了一处空无一人的院子里。
眼前一片黑漆漆的,连一点小小的荧火都看不见,江阴猫着身子,整个人都清醒地不行。
他蹑手蹑脚地走过去,正准备打开眼前这扇紧闭的房门,便觉眼前一黑,后脑勺传来一阵剧痛,随后便逐渐失去了知觉。
迷糊之中,似乎听见一个男子尖声在笑,眼睛皮却沉重如山,怎么也睁不开。
“是谁!你……”江阴使尽最后一口力气,便倒在了地上,地板传向深处的冰凉,逐渐化为乌有……
次日一早,重赫推开那扇略沉重的门,却见男子依旧端坐在那桌案旁。
“殿下你一夜没睡?”
那锦衣男子闻声便抬起头来,俊秀的眼下多了一丝疲态。
随后便起身,淡然的道,“发生了这么多事,又怎么睡得着。”
第289章 气血攻心()
“殿下!殿下!”门口处急匆匆地走进来一人,满头大汗尚未退去,重赫见他如此不得体,似有怪罪的沉声问道,“怎么了?”
“将……将军!那江公子不见了!”那人双眸惊恐,随后便垂下了头。
重赫闻言,顿时眸中一惊,道,“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底下跪着那人抬起了头来,怯生生的道,“江公子不见了,属下今日一早,便见江公子房门紧闭,正觉奇怪打开门便不见人影。”
“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会无缘无故在我妖族消失!何况,这里可是王宫!”洛桑尘怒极便拍了下桌子,吓得那人突然睁大了眼睛。
“殿下。”重赫见他双眉紧蹙,似乎觉得有些疑惑,便道,“此事定有蹊跷,而且,昨夜我曾见过他。”
此言一出,两人不约而同的看向了他,重赫便将昨夜所见一一说了出来。
“你们去别处找找,我去看看冬葵。”洛桑尘说完,整个人便消失在了眼前。
见地上那人还跪着,重赫这才软下声来,这些人都是同他一起出生入死过的,他又怎舍得如此对待。
平日里别看重赫一副凶凶的样子,其实他的心里,比谁都要柔软。
洛桑尘一路带风,健步如飞,每一步都移动地很快,不到半刻时辰,便来到了别苑。
虽见望着眼前平静的样子,但他还是忍不住有些紧张起来,紧蹙的眉头一直没有放松过。
轻轻地推开门,那几道禁锢还在,里里外外,散发着淡淡的金光。
洛桑尘沉思片刻,便走进了院子里,可距午后已经不晚了,偌大个院子里一个人也没有。
脚下步子不禁加快了不少,心跳也加快了不少,每一步,都如行走刀尖,走到那距离房门处不远的台阶之下时,洛桑尘轻轻地呼出一口气,随后便走了进去。
吱呀一声,房门随着他的手,渐渐的打开。
慢慢抬起有些沉重的眼皮,眼前,依然空无一人!
没有人!
冬葵!他已经忘记了喊叫,喉咙不知为何竟发不出任何声音来,只觉得心腔里一颗心像是停止了跳动,又或是因为方才跳得太激烈而受不住,他忽然靠着那房门蹲在了地上,一口血自口腔里流了上来,却被他轻轻地咽下,整个身子哐的一声倒在了地上。
他支撑了这么多日子,却依旧没有能躲过这一日,到底是他太弱了,是他没有用!
重赫见他身子滑落的瞬间,大声喊了句,“殿下!”
……
一个灵女从大殿里走了出来,眼前黑压压的一片人群,全是妖族数一数二身份贵重的大臣,见灵女走了出来,纷纷挤上前去,一堆人乱哄哄的说三道四,无疑是想知道殿下到底怎么了。
重赫见几人竭力表现出的一副关怀状,顿时心里油然而生出一阵恶心感,随后便大喊一声道,“安静!都给我安静!”
“殿下一定会没事的!”
几个大臣依旧摆着自己的架子,不忍被一个将军这般斥责,便道,“殿下许是因为初登大宝,受不住这压力罢了,如今妖族事务繁多,还需一人主持大局啊,大家都拢过来商量商量,闲杂人等都避一避!”
这个闲杂人等,自然说的是重赫。
而重赫却一副淡然的神情望着这一堆人,冷笑道,“殿下还躺在里面,你们就这么迫不及待要易主了?”
方才那大臣却笑道,手指着他道,“你这个毛头小子懂什么,这妖族不了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