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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屋子里都充斥着一副浓浓的香味,冬葵一时食欲大开,吃了好几大碗。
等到肚子渐渐鼓了起来时,冬葵喝完了最后一碗汤,才发现眼前的陈伯一口也没动。
“陈伯您也吃啊。”冬葵眸中闪过一丝惊讶,心里也知道她是舍不得。
只见陈伯摇摇头,“等你走了,我才吃。”
丘和家的规矩就是如此,主仆不能共用一餐,主人吃饱喝足之后,家里的下人才能用餐。
陈伯遵守这规矩几十年,想来也是习惯了。
若要他突然改过来,想必也不是一时能成的。
冬葵像是想到了什么事,便问,“陈伯您可昨夜进了我房里?”
陈伯闻言,吓得手中的汤勺都掉在了地上。
忙使劲地摆摆手,道,“没有!我没有!”
“小姐的房间,我哪能随便进去的!”
她问这句话时,本就没有多想。
望着他一副激动的面容,冬葵忙道,“没事,没事啊陈伯,我就随口一问。”
“也不知道怎么的,总觉得夜里有人进来,却怎么也睁不开眼睛。”冬面上露出一丝疑惑,眼前的陈伯却面上一黑。
“小姐的房间在内院,若是飞贼,只能从我房前经过,才能到达内院,何况我夜里睡得浅,这几日并未听见有何响动。”陈伯若有所思地道,只见他突然眸中一惊,“难不成有邪魅作祟?”
冬葵闻言,倒并未展露出一丝恐惧来。
“许是梦魇罢了。”冬葵呢喃,并未在意。
所真有邪魅作祟,她倒也是不怕的,三拳下去,那邪魅定是魂飞魄散,永生永世都不能转世投胎。
而眼前的男子却是一副沉重的神情盯着她,“不行,我待会去找个法师来。”
冬葵本并未在意,却见陈伯一副比自己还紧张的神情,想来这事在他们这一辈来看,着实是很重要的。
冬葵凝望着他,忙笑道,“若真有邪魅,可并未伤害我,还是不必了,免得添了您麻烦。”
“不麻烦,不麻烦!”陈伯道,面上也变得有些沉重起来,丝毫不似先前那般面善,望着他恢复了往日的风采,冬葵心里竟有些欣慰。
冬葵不再做任何推辞,他执意如此,便只能如了他的意思了。
“不行,我这就去。”陈伯闻言,便风风火火的出了门。
望着他的背影,冬葵的视野逐渐被泪水打湿。
这些日子因陈伯在,她也不好四处走走,趁着他离开了,冬葵便抬脚走在了小道上,下了台阶,眼前是一片种了桃树的小树林。
很小的时候,冬葵经常听闻夏歌经常在那桃树下睡着,桃花朵朵,朵朵泛香,午后阳光很暖,多数被枝叶给挡住,小栖片刻,也是别样的安逸。
想到这里,冬葵眸子不禁也生出了一丝向往。
走下台阶,桃树已经开始结果了,一个个青色的果子结在其间,抬手摘下一个,果子微微泛红,轻轻的擦去上面的毛,便咬了一口。
竟清脆得很。
嘴里竟丝毫无味,冬葵索性就靠在了那桃树下,一口又一口地咬着手里的桃子,直到果肉被吃完,只剩下了一个果核。
小时候她是多么羡慕,羡慕夏歌能在桃树下玩耍,而自己却终日被关在那一方黑暗之中。
而如今她也能躺在那树下了,却早已物是人非,丘和庄。。。。。。也已经不是当年的丘和庄了。
想到这里,不禁轻轻叹了一口气。
“父亲,不论你身在何处,冬葵也会记着您的。”她轻声呢喃,阳光透过树叶洒在肌肤之间,竟带了一丝安逸。
很快她便入了梦乡,再醒来便是听见一人的叫喊。
“小姐?小姐?”
睁开眼,只看见陈伯满眼焦急地望着自己。
“陈伯。”冬葵喊了他一声,便从地上站了起来。
这才发现,他的身后还站着一人。
来人身穿一身灰色长袍,身后高高的背着一把桃木剑,一副江湖道士之打扮。
想也不用多想,便知道眼前这人是陈伯喊来的大师。
那大师只看了她一眼,便凝眸蹙眉,“小姐这些日子,可遇到了什么其他奇怪的事?”
冬葵闻言,便摇了摇头,道,“这倒是没有。”
“那可遇到了什么人?”大师凝眸,一副深沉的神情望着她。
冬葵眸中一笑,又道,“就像是做了一个梦。”
第226章 梦魇()
“做梦?”陈伯在一旁呢喃,“难不成这邪祟还能入梦不成!”
一旁的大师却故作深沉,捋了捋胡须,“不是什么邪祟。”
此言一出,倒让陈伯一惊。
冬葵也抬头看了他一眼,眸中不禁流露出一丝期待来。
“那是什么?”陈伯问。
大师道,“却是个比邪祟还厉害的东西。”
冬葵本就不相信什么邪祟,就算是出现了什么妖魔鬼怪,她也是不怕的。
而陈伯却不一样,一辈子循规蹈矩,思想便是如那陈列多年的锁一般,丝毫不得偏执。
“大师可有办法?”陈伯开口道。
那大师却眯着眼睛,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冬葵却心里笑道,恐怕在算着这一单大概能赚多少钱罢了。
丘和庄虽人去楼空,却也是赫赫有名的大户人家。
就是那值钱的金银珠宝都被飞贼偷走了,墙上的挂饰,也是值钱的。
大师捻指一算,开口道,“今晚我就瞧瞧,看是何方妖孽啊。”
冬葵闻言,眸中浮现一丝笑意来,却被陈伯一副凝重的神情吓着了。
“额……没事的,它这不也没伤害我呢嘛。”冬葵笑道。
这次却是那大师一副格外可怕的神情盯着自己。
冬葵吓了一跳,脸上的笑容也逐渐凝固起来。
“它并不是不会伤害你,等到时机成熟时,恐怕到时候小姐您就麻烦了。”
冬葵本想拒绝,却见陈伯一副遇到了大事一般的神情,也只好答应了。
“那就多谢大师了。”冬葵朝他礼貌一笑,便离开了。
是夜,半边霞光挂在天际,美地让人移不开眼。
咕咕——远处传来两声不知名的鸟叫,冬葵望着满屋子的黄符,竟觉得渗得慌,便抬脚走了过去,开了窗。
月光淡淡地洒了进来,照在她的脸上。
那月亮像个圆盘,挂在了夜空之中。
脑海一瞬闪过一人的笑容来,唇角也不禁微微上扬。女子眸中闪过一丝笑意,沉寂在这月夜里。
大师与陈伯站在远处,望见此状,都以为她中了邪。
“这妖怪好生厉害。”大师呢喃一声,吓得一旁的陈伯连忙开口问道。
“可有化解的法子?”陈伯问,却见大师面上闪过一丝困惑的神情。
陈伯理会了他的意思,便从袖子里拿出一袋银钱来,眸中流露出一丝不舍出来。
黑色的布袋里装着的银子,是他最后的存蓄。
大师用眸光看了一眼,却并未接过。
“我除妖降魔,早已不受身在钱财之惑。”大师的声音很沉,语气中带着淡淡的不屑。
陈伯瞬间知会到了他的意思,随即面上闪过一丝为难。
“我这身上就这么些值钱的东西了,大师若是不嫌弃,还请收下,路上买茶吃。”
大师闻言,眸中一闪而过的疑惑,“难不成你要我坏了规矩不成?”
似乎察觉到他有些生气,陈伯立马改口道。
“那能啊,要不大师想要什么,只要是我能拿出来的,都行!”陈伯倒也爽快。
那大师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便直言道,“这道上虽说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可是我早已不屑这些身外之财,你若是真有意,可那一件有诚意的物件儿,好让我留个纪念。”大师道。
陈伯闻言,却不知该如何接。
“我。。。。。。我这就去给大师拿。”陈伯凝眸,心里却疑惑得很,便转身离去。
见他离开,那大师很快便原形毕露,四周空无一人的时候,格外的安静。
握紧了手里的桃木剑,大师脸上不禁也闪过一丝恐惧,他哪里知道这里会是什么妖魔鬼怪。
咕咕——又是几声不知名的鸟叫声,男子猛然抬头,满脸戒备的望着四周,却见并无有任何身影。
再转身看向远处,那身穿红衣的女子还站在那窗户前,却突然望向了自己。
大师吓得连忙往后一跳,脚下没有站稳,便摔下了台阶。
冬葵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