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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到底算是谁的责任,只想马上去见梓,“对不起!”
“小坟淡,你没长眼睛啊!”
有些耳熟的声音,阻止了我的脚步。我抬头看向说话的人,身体不由得剧烈颤抖着。说话的人,是站在女孩身边的胖男生。他微胖的脸上戾气十足,仅左边的一只耳朵上,就打了不下八个窟窿,戴了足有半斤重的耳环。
“看什么看?道歉有用的话,还要警察做什么?”男生装b的甩了句正流行的台词,一脸得意的抛接着手中的车钥匙,“给我跪下,要不爷开车撞死你!”
“哈,哈哈哈哈”我笑着,越笑越开心,但眼泪,却不由自主的从眼角滑落。捧在手中的花束,被我握得扭曲变形。嫩黄(和谐)色的花瓣,脱离了花体散落在地上。“原来,你一点也不曾反省过。真可笑,我居然还听信了你的惭愧,傻傻的没有上诉。这世上,最该死的那个人,是你!”
“你你是那个我”男生的脸色随着我的话,变得越来越苍白。他后退了几步,扔下女孩,转身就跑。
我看着他逃出花店,并没有去追赶,也没有去理会不知所措的女孩,而是用被被自己的指甲戳破的手,重新买了一束向阳花。依旧停不下来的泪,掉落在花瓣上,就像清晨的露珠般清澈。现在绝不能做任何事,因为即使是报仇,也不会比去看梓更重要。
今晚的月亮只剩下一个弯弯的月牙,但却足够照亮我兴奋的脸。全不顾自己新t恤上粘上了水泥灰,我全心投入在混搅水泥的工作上。
抹了一把脸上和泪,同样滚烫的汗。激动难平的心跳声,让我这一年来第一次觉得自己还活着。
不远处,由钢筋围成的四方体内,那个男生垂着头被捆在中间。他胸部以下的钢筋上,已经让我用木板围了起来,看来就像是固定住了的长木箱。
看了看地上混和好的水泥,我满意的松开手中的铁锹。缓慢的走到他的面前,手轻轻伸进钢筋的包围内,随后一巴掌狠狠甩在他脸上。男生剧烈的颤抖了一下,眼皮动了动,却依旧没有睁开眼睛。
我完全没有在意他是否在装晕,只是温和的倾诉着,“在你撞了梓后的第五天,我就查到你家住在哪里了。你妈妈看来很温柔,特别是面对你的时候。就和梓一样,让人觉得特别温暖。梓总说,看到别人幸福,她也就会很幸福。所以,当你妈妈跪在我面前,我便相信了,你因伤害了梓而懊悔万分。”
看到我沉浸在自己的世界,男生小心翼翼的开始挣扎。但我完全没有去理会,继续轻轻的说着,“捆着你的东西是牛筋,越挣扎就会越紧。我特意为你去买的哦!你一定不知道,我今天为了你,做了多少准备。我买了麻袋、球棒、还有现在捆着你的牛筋。然后一个人,在你家门口等了好几个小时。只等你自己走出来时,好给你一闷棍。对了,我有注意到你妈妈今天出差了耶!所以你不用担心,最近几天她都不会发现你失踪了。”
“你你想干什么?快快放开我!”男生终于因惊恐而睁开了眼睛,虽然明知没有任何作用,却还是用力的挣扎着。
“干什么?”我笑了,笑得像个单纯的孩子,“看到那边的五号水泥了吗?全是我人工混和的,而且沙子、水泥和水的比例绝对标准,是我用秤量了又量的。一会儿,我把这水泥灌到这里面,你就可以成为这大厦的一部分了。你放心,这根是主力墙体的柱子,所以就算要装饰也绝不会有人砸它。你可以在这里睡很久,至少十五年哦!”
“疯子,你这个疯子!救救命啊”
“你不想吗?”我凑近他的脸,暗淡的月光下,依旧看得到他的瞳孔在紧缩。“可是梓已经去睡了,足足睡了两年都没有醒过来。现在她一个人躺在公墓里,一定会觉得很冷很孤单。”
“不我不是故意的,我我想想踩刹车来的,谁知道会踩错了!你放了我吧!我可以给你钱,我爸妈有很多钱,都可以给你的!”
“我拿了你爸妈的钱,可是还是没有救回梓。现在,我还要钱干什么?”我淡淡的轻笑着,重新拿起铁锹,一锹锹的将水泥铲进去。水泥洒落在他的头上,然后顺着他的身体滑落到下面。“其实,这样的柱体填充,应该是用水泥搅拌车的。可是,我不想影响到别人睡眠。唉,说实话,用人工搅拌真的挺累的!”
“不要啊!救救命!救命啊!救命”
我丝毫不管他的喊叫,依旧不急不缓的一锹锹铲着水泥,水泥没过他腰部的时候,突然传来一阵电话铃声。我愣了一下,从他口袋里掏出,已被水泥淹没的手机。将铁锹搭在他肩上,反着冷光的锹尖顶在他脖子上。他被吓得立刻收住了声音,而我这才按下了接听键。
“小杰,是妈妈,晚饭我放在冰箱里了,你有没有拿出来吃呀?小杰?小杰你怎么不说话?”
我用力一甩,手机砸在不远处的地上,顿时摔得粉身碎骨。我放开拿着铁锹的手,任它“咣当”一声掉在地上。十指深深的插入自己发间,无力的蹲在地上。心空了,刚才的兴奋、得意,全都消失不见。“你有拿出来吃吗?”
男生根本就没注意到我在说什么,只是一个劲的嘶喊着“救命”。
“不管今天谁再打电话来,你都必须死!”
脚下的大地似在摇晃着,但我还是用最快的速度,用尽全力向他扑去。可是,即使我再努力,渐渐无力的拳头,还是一次次的挥空。无法掌握平衡的身体,一次次的让我跌倒在地。而我又一次次的站起来,又一次次的挥出拳头。
再一次站了起来,眼前失去了他的身影。我茫然的四处寻找着,突然感觉后脑再次被砸了一下,随后终于完全失去了意识。
*
前几天听千里说,她要到台场去出外务。反正也还没有去那边逛过,我便趁着今天没有课,自己跑了过来。到商业街的广场上时,中间的台子上已经没有人了。正准备回去时,突然听到人在喊“救命”,十多个女孩围成一团,像热锅上的蚂蚁般茫然的乱窜着。
“快起来呀!凛酱,你啊!凛酱的头也好热呀!来人哪!”
心似乎被人针扎了下,我立刻飞奔了过去。当我看到倒在地上的千里时,我的心瞬间被冰冻了。千里的脸呈现出不自然的潮红色,冷汗从鬓角不停的流淌着。但她却一脸满足的环着双臂,将一个陌生的女孩搂在怀中。
为什么要以那样的表情去拥抱着别人?我的手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用力的拉扯着她的手臂,“千里,千里,你怎么了?醒醒啊!千里!”
看到她极艰难的睁开眼睛,扩大的瞳孔里映出我的身影。我不由得松了一口气,轻轻将她拉入自己怀里。而其他的女孩则趁机,将千里怀中也是一脸潮红,已经完全失去意识的女孩拉了出来。
千里剧烈的挣扎了起来,似是想要抢回那女孩。我用力的搂紧她,不让她再次碰触到别人。她脸色惊恐,手指颤微微的伸向那女孩。干涩而嘶哑的用中文喊着什么,就和她晚上作恶梦时一样,“放开我,快放开我,梓,梓把梓还给我。”
我更紧的束缚着她,总觉得如果放了手便会永远失去她。她终于再次回头看我,随后居然露出从未有过幸福笑容。她的双臂环上我的脖子,身体与我紧紧贴在一起。还来不及分辨,心里突然而来的温暖,是因为她的体温,还是让我从心底发散出的幸福。我的颈子便被紧勒,呼吸变得困难了起来。
一团混乱中,没有任何人注意到我们的异状。而我也甘心就这样下去,因为,我不舍得,不舍得离开这份久别的温暖。所以即使很难受,我还是一点都不想挣脱。
“放开,快放开她,你就快勒死她了!”一个身体略胖、面无表情的男孩,突然从侧面冲了过来。他的眼中闪出冷光,一记手刀砸在千里的后脑上。
千里并没有因此晕倒,反而仇恨的望向他。“你,去死!”
她将我放平在地上,滚烫的嘴唇轻吻在我的唇上。随后就像疯了一样,向男孩冲了过去。我想去阻止她,但却突然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时,我已经身处医院了。显得格外憔悴的外公,守在我和病床边。而千里千里却因为脑中的血块出现偏移,必须马上进行手术。
当医生告诉我,手术的成功率低于百分之十时,我的心开始下沉,一直沉到冰冷的海底。也许,我即将失去千里,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