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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着运动包的若井千里,站在窗外的走廊上向室内看了一眼,偏头想了一下后转身走离,不久后拿着两盒野菜汁,推门向夏真弓走了过去。
她顺手扯掉夏真弓手中的毛巾扔在一边,将冰镇过的野菜汁硬塞#进她手中,随后一屁#股坐在地板上,将背后的运动包甩在一边,倚靠着落地玻璃盘膝而坐,自顾自的撕开属于自己的那盒,也不插吸管,扬着脑袋一顿猛灌。随后恶心欲吐的伸着舌头,嘴巴撇成了夸张的下弧形,“真恶心,到底是哪个鬼研究出的破玩意?”
夏真弓愣了一下,眼睛望着手中多出的饮料,无意识的轻笑了一下,随后也学着若井千里的样子,盘膝坐在了地板上,但腰身却无意识的挺得笔直,迷茫的视线望向手中把玩的饮料,“怎么还没回家?”
“难得看到你一副迷途小羔羊的样子,不留下来多欣赏一下岂不是很可惜?”若井千里一脸嫌弃的将野菜汁放到身边,举起手臂用衣袖蹭了蹭嘴角的水渍,颇有些讨人嫌的挑起左眉角。
“唉哟!”夏真弓回手一野菜汁砸在她额角上,盒体上附着的冰凉雾珠,随即染上若井千里的额头。
“喂?!你这家伙,嘴毒就已经够可以的了,现在居然开始使用暴#力了吗?”若井千里轻揉着微疼的额角,鄙视的对她比了个拇指向下的动作,“就以你丫的德行,还好意思做别人老师吗喂?”
“你有将我当作过老师吗?”一直都是一副长者姿态的夏真弓,举止颇为不雅的翻了个白眼,神情却意外的放松了下来,“说到嘴毒,还会有人比你嘴更毒吗?看你天天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没大没小还不听教导,难道你不知道我是你的长辈,你的师父吗?”
“整天端着长辈、老师的架式,你难道就不觉得累吗?”若井千里不在意的挑了挑唇角,“况且,就算是长辈、老师,还不一样会有烦恼的时候,就比如你现在。”
夏真弓一脸没辙的笑着摇了摇头,动作轻柔的将吸管插好,放进嘴里喝了一小口,“akb已经有很多人毕业了吧!”
若井千里一脸茫然的皱了皱眉,迟疑了一下回答道,“确实有很多人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而离开,不过这跟你应该没关”
“每当有人要离开时,你会对她们说什么?”夏真弓不等她的话说完,侧着头突兀的问道,“有挽留过她们吗?”
“哈?”若井千里疑惑的眨了眨眼,盯着夏真弓看了许久,见她只是一脸认真的望着她,渐渐垂下了眼帘,无意识的拿起野菜汁喝了一口,随后再次被恶心得苦着脸吐了吐舌头,“当然没有,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akb并不适合每个人的成长,更何况,即便并不身处同一个组合,也不是就再也见不到面了,何必自私的抓着别人不放呢?”
“是这样的吗?”夏真弓小声的默默叨念着,突然好像想通了什么般,轻轻的笑了笑,拿着野菜汁站起身,将毛巾捡起来扔给若井千里,“既然你来了,那清理的工作就交给你啦,记得打扫干净后再回家!”
若井千里一脸恼怒,手指颤抖的指着夏真弓“喂?你”
“那就一切拜托了!”夏真弓一本正经的微行一礼,转身向门外走去,轻捂住嘴角上挑的唇,“若井桑?”
“切!无良的家伙,就知道剥削本少爷的劳力!”若井千里看着关闭的门,不屑的向天翻了个白眼,认命的拿起毛巾开始擦地板。
门打开的声音响起,若井千里兴奋的抬起头,“怎么?良心发现,打算陪我麻麻里子”
“你真的很忙嘛!忙得不管打多少次电话都找不到你,忙得连个回邮件的时间也没有,”站在门口的女孩温柔的笑着,但却无人可忽视自她身上散发的浓浓黑气,“现在,有时间和我谈谈了吗?”
若井千里几不可见的抖了一下,举起手中的毛巾晃了晃,一脸尴尬的讪笑了几下,“我我还要擦地板呢!”
“没关系,我可以等你擦完再谈。”篠田麻里子将舞蹈教室的门关上,利落的一把落下了锁,双臂环胸靠在门上,侵略性十足的目光投射在若井千里身上。“慢慢来,我不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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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七六章 白少爷式的壁咚()
“嗯,其实吧,今天这地板确实是太(重音)脏了,必须得多擦它几遍,也不知道要收拾到几点,不如不如你今天先回去?我们以后”少爷我跪坐在窗边的地板上,用力的咽下一口吐沫,抓着毛巾的爪子胡乱的在地板上划拉着,两颗安定不下来的眼珠子四下乱转,不由自主的瞟向窗外,声音因紧张而不自然的紧绷,语气也显得越来越敷衍了,“再聊怎么样?”
丫丫个呸的,这货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啊喂?这个时间她难道不该在剧场公演吗!而且,这丫一脸打着坏主意的诡异神色,和严守大门封死本少爷后路的德行是在闹哪样?口亨,真以为少爷我就怕了,一定逃不出去了吗?走不了门还不能走窗唉呀我去!丫不过一个破舞蹈教室,为毛要设在这么高的地方啊喂?这该死的高度少爷我完全hold不住啊!坟淡!
我收回自己旋转中的蚊香眼,用力的甩了甩脑袋,这才从眩晕中恢复了过来,小心翼翼的看了眼默不作声的篠田麻里子,紧张的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真真的,还需要要蛮久的。”
“我也说了,不急,我今天有很多时间和你耗下去。”篠田麻里子本就强势的气场,仿佛是被注入了些什么东西,压迫力瞬间飙升n倍。她轻抿着薄薄的嘴唇,不安好心的扯出一抹皮笑肉不笑的笑容,紧盯着我的眸中射出极富侵略性的光线,“顺便提醒你一下,这里比我家还要高二层,是六楼哦!”
擦!少爷我难道不会数数,不知道这是六楼吗啊喂?等等,重点是不是错了
我傻傻的赔着干笑了几声,只觉得自己的气势被再次压低,仅剩下一小撮一吹即消逝的灰烬。“那个天晚了,你太晚回家会不安全的。”
“没关系,不是还有你可以送我回家吗?”篠田麻里子理直气壮的说着,那张小圆脸未露出丝毫愧色。
她看到少爷我张了张嘴,随即恶意的挑起一边眉角,抢在我之前再次开口,“就算你回家晚也不用担心,我允许你住在我家里,和我睡同一张榻,就像,那天晚上一样。”
“雪特!你到底想怎样啊?”被逼到退无可退的本少爷,奋力的做出了最后的反击。虚张声势的将手中的毛巾用力甩在地上,板着脸几步冲到她面前,霸气的一掌拍在门板上,学着赤虎的样子歪着脑袋扬了扬头,眉心向中心聚拢拧成死结,嘴撇成丑不拉基的八字,“谈谈谈,有什么好谈的?”
啊啊啊好痛!谁tm在门上钉了个钉子啊喂?还能不能让人好好壁咚了!坟淡!
整个空间寂静了下来,仅剩下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在宽敞的舞蹈教室里回响。在这让人不安的死寂之中,我渐渐发现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我们间的距离,貌似,太近了
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额头上,将它熏染成宛如发烧般的灼热。我只觉得嘴唇越来越干涩,不由自主的伸出舌尖舔了舔。她的喉管突然蠕动了一下,似乎有什么正被她吞咽下去。与我近在咫尺的长睫毛忽闪几下,那被她轻抿了一下的樱唇,随即缓慢而坚定的向我压了过来。
我擦!这不会是
少爷我双腿一软,顺着她凑过来的动作,一屁股坐回到地板上。
扑了个空的篠田麻里子顺势弯下腰,逼得少爷我上半身下意识的后仰,两只手臂支撑的柱在身后的地板上。
面对再次离自己仅剩一拳距离的小圆脸,我尴尬的嘿嘿傻笑两声,好不容易营造的气势瞬间全失,反落到比之前更糟的境地。
狗血啊!这算是什么事啊喂?少爷我最开始认识这丫的时候,不是每次交锋都会赢的吗?为毛最近却次次处于劣势,而且越来越招架不住这货的压制了呢?姓白的,你这货为毛总是下意识的让着她?难道只是因为穿越第一年圣诞节时的那杯热咖啡啊?!
“呵呵,那个”三只乌鸦排成一行,带着点点省略号,自我的脑袋上飞掠而过。一向最识时务、最懂得见鬼说鬼话的本少爷,在确认不可力敌之后,瞬间调整了自己的作战策略。殷勤的用袖子蹭了蹭她脚边的地板,讨好的伸手邀请她坐下,“我们谈,好好谈,呵呵,来,你坐,坐这儿,我都帮你擦得干干净净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