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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饰演男警的男人交谈几句后,女孩告别了对方,快步来到女警面前,恭敬的行了一个超过九十度的鞠躬,许久都没有直起腰,“对不起,前辈,刚才拍戏时失礼了。”
“啊没,没关系,”女警的脸色微泛粉红,羞涩的回给她一抹矜持的笑容,“这是剧情需要吗?若千里酱。”
此时一个穿着和凶徒同样衣服,身形也极为相似的男人,自仓库门外走了进来,微笑的与众人打了个招呼,站在了刚才凶徒所在的位置上。
“各部门准备!”
听到这句话后,女孩匆忙与饰演女警的演员告了个别,恭敬而迅速的向四周的工作人员鞠了个躬,一路小跑着离开了原地,顺着黑暗的小角门径自走出仓库。
“真有你的!若井。真没想到,你这小子除和市村桑学演戏,还有这等好身手!”角门外站着一名身穿工作服,抱着一大堆衣物的年轻男子。他大大咧咧的拍了下女孩的肩膀,随后自口袋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递到对方的面前,“呐,拿着,这是你今天的酬劳!”
“谢了,黑泽大哥,”少爷我头也不抬的道了声谢,抽出信封里的纸币数了数,“下次再有这么简单的活儿,尽管来找我。”
“别太得意了,小子,不管是多简单的武替工作,都是有可能受伤的。”见我无动于衷的歪头对他假笑了下,随即便只顾着将钱往口袋里塞,黑泽翔一一脸没撤的摇了摇头,一把将手上的衣物扔到我身上,“快去换衣服吧!啊,对了,你的手机响了好几次,别忘了给对方回电话。”
“嗨”有气无力的回了一声,少爷我一脸无聊的打着哈欠,掏出衣服口袋里的手机翻看。看到未接提示上的来电显示为马路杀手后,便不在意的又放回口袋里,漫步走向旁边充当化妆间的房车。“黑泽大哥,那我就先走了,以后有时间约去喝酒。”
“好啊,到时大哥请你!”黑泽翔一豪爽的冲我挥了挥手,摇头晃脑的往仓库门口走,边走边轻皱着眉头喃喃自语,“这小子还没成年,怎么能喝酒呢?唉,又被她给骗了。”
第一六零章 想不到题目肿么破?()
清晨中的舞蹈教室,清冷中带着几分凄凉,我蜷膝坐在窗台上,头抵着玻璃望向空中,深邃的瞳孔中满布空茫,“又是新的一天开始,辛苦的一天”
寂静一片的室内,突然自墙角处传来弱气的反驳声,“明明辛苦的人是我”
“如果不是你通知我,说什么禁演结束的话,少爷我用得着这么辛苦吗?”我将仇恨的目光扫了过去,死盯着抹布般堆在墙角,累得有呼气没吸气的家伙,诡异的提了提嘴角,“你前方那块地板擦得不够亮,还不继续!”
“我是你的经纪人,你不能这么压迫我!”形似抹布的杉山景挺直小腰板,被汗浸湿了的头发,一缕缕紧粘在他的额上,让他看来很是邋遢、狼狈。
“只是暂代经纪人罢了,”少爷我不屑的耸了耸肩,毫不在意的转头望向窗外,“你目前最多只能算是生活助理。”
“我我总有一天会是的,只要我可以作出成绩,事务所就一定会认可我的。”杉山景重新缩了回去,说话的声音也由理直气壮变得越来越没自信。“我最近明明有尽力帮你安排工作”
“对,十几天只找到一份平模的工作,赚到的钱还不够买两份章鱼烧。”少爷我毫不留情的接了下句,将他最后的奋起一举压垮,“快擦,练舞的人马上就要来了!”
“呜呜呜”杉山景拿下蒙上雾气的眼镜,用手背胡乱的蹭了蹭眼角,正哭得像只小奶狗的时候,舞蹈室的门被人推开了,杉山景僵了一下,一张嫩脸马上就红了起来。
站在门口的女孩愣住了,苦着一张进退两难的脸,尴尬的探了探脚又收了回去。“早上好,若井桑、还有这位先生。”
“哈哈,早”杉山景的脸色被羞得通红,低着头尴尬的傻笑两声,慌乱的想将眼镜戴回鼻梁,结果不小心被眼镜腿戳中眼睛,眼泪再次流淌而下,难堪的趴在地板上,像只鸵鸟般将脸埋在双臂间,顷刻间切换到鸵鸟状态。“呜呜呜”
“哦哈哟,美香,”少爷我气定神闲扭过头,冲站在门口的佐伯美香,扯出一抹温和的笑容,站起身缓步走了过去,“你来得好早啊!”
离练习开始的时间还有一个多小时,这丫就已经换好了练舞服,是不是也太拼了些?听说她已经有了自己的fen,正渐渐被更多人所接受。只可惜,少爷我的禁演却在这个时候解除了,她以后没办法再经常性的参加公演。如此看来,本少爷还真是碍眼得很哪!若是我现在再说感谢她这阵子的代役什么的,是不是显得更加虚伪,恶心了呢?
“我起来的早了,又没有其他的事情可做,所以就早早的跑到舞蹈教室来了。”佐伯美香半仰着头,写满了孺慕之情的瞳孔,毫不闪避的直视着我,脸颊上浮现出羞涩的粉红。
我敛下眼皮,下意识的错开她的视线,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压低了她的视线,“我们一起练习吧,我很久没有参加公演,很多东西都生疏了,需要你重新教教我。”
“若井桑,欢迎回来,”佐伯美香丝毫没有发现异状,孩子气的用力点了点头,眼球来回转动几圈,脸色泛红怯怯生的伸出双臂,动作生涩的用双臂环住我的腰,将小脑袋埋进我怀里,“能成为您的代役,我真的很很很开心。”
我愣了,身体僵硬的任她抱着,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应。开心?她不介意吗?
“前辈,我们去练习吧!”她从我怀里抬起头,眼中闪过一抹狂热。“一定要让他们看看,你到底有多棒!”
她不在意?她居然真的不在意!那么,抢了别人舞台的家伙,至少不该表现得太差才行。“好,我们开始吧!一定要让其他人知道,我有多棒!”
音乐声响起,并肩的两道身影,随着节奏轻快的跳跃起舞。自鸵鸟状态中恢复过来的杉山景,边偷偷整理自己的仪容,边一脸惊讶的望向我,“是我眼花了吗?若井千里的脸上,怎么可能会出现这么认真的神色”
*
少爷我上身只着汗湿的黑色背心,揉得像块抹布似的黑色衬衫随意搭在肩上,湿漉漉的黑色短发凌乱的根根耸立,一路上无视身后拖着两个大塑料袋的杉山景,走路带风的飙向剧场休息室。
“我回来了!”少爷我飞起一脚踹开半敞开的大门,微昂起下巴冷然一笑,目光扫向打打闹闹的妹纸们。
喧闹的休息室像被人按下了消音键,寂静得很是怪异,十几双写满控诉的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怜巴巴的投注在少爷我的脸上,不时眨巴眨巴的忽闪几下睫毛。
妈蛋!这丫是闹哪出啊喂?画风转得也太快了吧!什么时候这帮货有这么乖过?完全不是她们的风格嘛!难道是少爷我走错片场了?
少爷我用力咽下一口吐沫,腰背微微收缩,眼珠不自觉的滑向一边。突然,一只小爪子自我背后伸出,颤抖着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臂。少爷我浑身一震奋而暴起,头也没回一脚向后踹去,“什么鬼?!”
“若啊”
当拉着长音远去的熟悉惨叫声响起,正志得意满的收回佛#山无影脚的本少爷,心虚的伸手在鼻梁上蹭了几下,一脸指责的回头望那个可怜的家伙,“杉山景,难道没人告诉过你,突然从别人身后冒出来是很不礼貌的吗?”
几步远的地方,杉山景以悲情女主角的姿势侧坐在地上,伸向我的尔康手剧烈颤抖,两行浓稠的红色液体自他鼻孔缓缓划下,“对不对不起”
“算了算了,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少爷我就大人大量的原谅你好了!”少爷我不在意的挥了挥爪子,指着掉落在地上的塑料袋,“快把零食捡起来,也不知道摔碎了多少,你呀!总是那么不小心!”
“哦”杉山景呆呆的点了点头,突然若有所感的摸向鼻子,随即被一手的鲜血吓得一翻白眼趴倒在地上,就此没了声息,“哦呜啊”
丫的,不小心玩脱了,这货不会死掉了吧?
少爷我走近几步弯下腰,伸出手指头戳了戳这货的腰眼,发现他下意识的抖动了一下后,暗自吐了吐舌头,默默的捡起地上的塑料袋,鬼鬼祟祟的向四周望了一眼,随即对上休息室里那十几张下巴脱臼的小脸。
“恩恩,”我装模作样的清咳几声,一脸若无其事的走进休息室,随后回手将房门关严,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