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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演出的态度之下,转化为难以抑制的怒火,“你”
“哈?”那只霜茄子缓慢的抬起头来,一脑袋不长不短的头发,乱得有如鸟巢,头顶上立起一撮呆毛,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再配上一双有着好几圈眼带的熊猫眼,完全就是一副神游太虚而去,灵魂不在家的呆傻之相。“到吃中饭的时间了吗?”
“我刚才说的,你都听见了吗?”增田有华的脸色胀得通红,强烈的专业意识,让她强压下心中愤慨,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后继续说道,“需要我再说一遍吗?”
“不用了,”那家伙有气无力的挥了挥手,垮着肩膀打了个哈欠,一晃三摇的向后台走去,“貌似中饭便当是猪排饭,我们还是先去领一份,免得猪排被别人偷走!”
“等等,”看到那人这就要走,增田有华有些急了,她一把抓住那人的手臂,本来只想将她拉住就好,却不想险些将她拉了个跟头。“诶?你你没事吧?”
“大丈夫,”那人抬头向她笑了笑,似乎全不在意自己差点摔倒的事,“还有什么事刚才没有说吗?”
增田有华微皱了一下眉头,直觉这人的状态有些不大对劲,但还是继续说道,“你唱一遍给我听吧!就像当初优子带着我时那样。”
“呃现在吗?”那人呆呆的回望着增田有华,挑着左眉角摸了摸耳垂,有些不情愿的停顿了一下后,在增田有华愈加铁青的脸色下,弱气的答应了下来,“好好吧!”
厚厚的幕布旁边,两个人肩并肩,步调一致的慢慢走了出来,一边轻走向前,一边同时小声清唱着。
虽然那货还是一副注意力不集中的样子,但走位和歌曲却也没有出现任何错误,即使增田有华很不满意她的态度,也只能暗暗叹口气。
“对吗?”那货抬头望向增田有华,露出一脸茫然的呆瓜相,有些漠然的问询着,“可以先去领便当了吗?”
增田有华的眉头皱得更紧,因为有那么一瞬间,她居然觉得那人的瞳孔涣散了一下。“你真的没事吗?”
“事?什么事?”那货突然笑了起来,整张脸在一瞬间绽放成为了一朵花,仿佛她刚才的没精神,不在状况内神马的,都只是增田有华的错觉而已。她歪着脑袋望着增田有华,脸上堆出甜到腻人的笑容,“嘛,说有事也有事,那就是——没人找我谈谈女生话题啥的,有点孤单寂寞冷!”
“好啊!居然敢嘲笑我!”一直对女生话题苦手的增田有华,不由得被她逗笑了,抬手砸向那人的额头,“我让你笑话我!”
“唉呦!”那家伙向旁边躲了一下,但却还是没能躲开她的攻击。最终只能可怜兮兮的蹲在地上,抱着脑袋夸张的喊疼,“好疼呀!有华你下手好狠哪!这下非得好好补补,才能恢复得过来了。”
“是不是又想坑走我的那份慰问品了?”增田有华若有所思的看了看自己的手,动作自然的伸手摸向那人的额头,“让我看看,是不是真的伤得那么重?”
那家伙急忙偏过头去,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不自然起来,“反正你也不爱吃甜食,我帮你解决掉,你不是应该感谢我的吗?”
增田有华的表情突然变得严肃起来,“你在发烧对吗?为什么不告诉”
“好了,”那家伙的脸色突然一变,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成功的将她即将出口的话堵了回去,“你难道想把这曲子搞砸吗?不过是发了一点点烧罢了,况且我也已经吃过药,只是药效还没有发挥出来,过会儿也就没事了,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对对不起,”增田有华突然意识到,刚才是自己错怪了别人,那人并不是不认真,而只是因为身体状况,所以才显得没有精神,心中不由得升起浓浓的愧疚。她郑重的向她深深躹了一躬,感觉不自在的先行离开了,“我先去化妆室准备了!”
“不过是随便唬弄她一句,不用这么认真吧!”只可惜匆匆离开的她,并没有看见那货茫然的抓了抓头皮,一脸庆幸的喃喃道,“幸好这货比较傻,要是让她把发烧的事说了出去,本来就因为少爷我一夜不归,而差点炸了毛的麻里子,还不得”想到自己刚刚回来时,麻里子那张一定要逼自己吃十份咖喱饭的脸,她不由得剧烈的打了个寒战。
*
兵荒马乱的后台化妆室里,衣着不整的众多妹纸们,精神病似的喃喃自语,如同没头的苍蝇般来回的穿行着。并不时露出恍惚大悟的样子,返身回去取个什么东西。又或是与其他眼睛不知放在哪里的人撞在一起,随后毫无反应的自己站起身,再次奔着目标跑去。
在这繁乱吵杂之中,只有位于门口不远处的那个化妆桌,仿佛是被整个世界所遗忘,安静得近乎诡异。少爷我身形萎顿的堆在椅子上,望着镜子中穿着白色衣裙的自己,忍不住的翻着白眼。
那张白皙清秀的脸庞上,露出独属于自己的玩世不恭。总是上勾着的嘴角轻抿,划出几不可见的嘲讽。明亮而乌黑的瞳孔圆睁,里面隐藏着深深的冰冷和冷漠,正目不转睛的望着正前方。
丫丫个呸的,这泥煤是神马鬼衣服呀?为毛别人穿着清纯可人,少爷我穿上就跟披错了皮似的!这种无可弥补的违和感是在闹哪样啊?坟淡!难道少爷我一会儿真的要穿着这种东东去唱歌吗?更何况还有这短到要死,弄得本少爷下面凉嗖嗖的
少爷我愤恨的低下头,用力的扯了扯只到大腿根的裙摆。只听“咔嚓”一声响,带着白色绒毛的裙摆,便与裙体多分离出了一条口子。少爷我眼睛一直,暗暗的吞了口口水,心虚的望了望身边来来去去的妹纸。在发现并没人注意这边后,从桌上拿起用来临时固定衣物的别针,将那条口子胡乱的穿了起来,这才深深的呼出一口气,双肩一垮,身体再次就往下缩去。
“凛”
“到!”听到身后突然传来的声音,才刚刚放松下来的本少爷,立刻精神抖擞的挺直了腰板。
镜子里不知何时多出了一个身影,她的身材瘦高,也穿着演出服,正捂嘴窃笑着。少爷我歪着脑袋仰望这货,恶狠狠的怒视着她的双目,紧紧咬死的牙关中,极努力的才蹦出了几个字,“有什么事吗?篠田桑!”
丫的,是谁把这只腹黑的熊猫放出来的呀啊喂?这么危险的珍稀动物,不是都应该养在动物园的笼子里吗?你们到底有没有功德心,随便放出来伤害到别人怎么办呀!坟淡!少爷我中午好不容易才弄到,有二块猪排的猪排饭,结果被这货生生坑去了二块,只留下一堆不知从哪里跑出来的青椒,堆在本少爷那盒雪白的米饭上。这是多么该被五雷轰顶,惨绝人寰的暴力事件呀!为毛就没人管管,官差都跑到哪去了?
(“为什么我的猪排饭里又没有猪排?”小小的高桥南在墙角缩成一团,垂着怨念十足的八字眉,伸手在地上画着圈圈,“画个圈圈诅咒你,偷了我猪排的坏蛋以后没猪排粗!”)
“没事,就是随便看看。”那货一脸无辜的耸了耸肩,那欠扁的无所谓表情,直让人有种想要掐死她的冲动。
她将桌子上的白色绒毛帽拿了起来,整理了一下后,仔仔细细的帮我戴在了头上,“马上就到你上场了,你怎么还在这儿发呆呀?”
“你不觉得很违和吗?”少爷我将视线转回镜子,望着一点头发也没露在帽子外面的自己。“我根本就不适合这样的衣服嘛!”
“嘛?是有一点点奇怪呢!”那货将手指摆成八字形,放在下巴前假作思考状,“有了,你等下!”
少爷我眼看着她屁颠屁颠的跑走,不久后便拿着一团黑乎乎的东东,急急忙忙的跑了回来,“把这个戴上!”
“别过来!”少爷我双手在身前作防御状,嫌恶的望着她手上的东西,“快将这妖孽弄走,否则道爷我收了它!”
“哼哼哼!”那货邪恶的冷笑了几声,危险的眯起眼睛,“一夜未归还真是辛苦你了,晚上我犒劳犒劳你吧!咖喱店怎么样?我们邀请上麻衣一起去!”
“呵呵,”少爷我艰难的压下翻涌的胃液,努力的缩了缩身体,干巴巴的对她笑了几声,“我我没戴过这玩意,可不可以”
“当然可以呀!我一定会帮你把它戴好的。”这货很痛快的接下我的话,将本少爷的帽子摘下来后,把手里的假发帮我弄好,再重新为我扣上帽子,“看,这样就行了!”
可不可以不戴呀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