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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勰健�
她虽然现在不太明白,但她这段日子的确过的很开心。
尤其是某一天,她无意看到夏哥哥舞剑。
姿态飘逸,行云流水,她痴了一般傻傻站在原地看了许久。
舞剑结束,夏哥哥回头看到她,明显一愣,随后笑着问她:“想学?”
她重重点头。
于是,韩家院子里,每天清晨,练武的少年旁也跟了一个笨手笨脚的少女。
韩云舒天资只能算中等,但她肯吃苦,好几次夏瑾以为她快坚持不下去了,韩云舒都能让他刮目相看。
练武的同时,夏瑾也没忘了习文。
韩父对此并不意外,烈焰门少门主如果不识文断字,那才是滑天下之大稽。
但那没想到夏瑾对文学也这么精通。
每当夏瑾教导云舒读书时,他偶尔听上那么一耳朵,也是受益匪浅。
久而久之,每当夏瑾教韩云舒时,韩父只要在家里,都会跟着旁听。
韩母就在一旁绣花,绣累了,又看看他们。
日子平静又美好,不知不觉间,夏瑾和韩云舒都慢慢长大了。
这一年,韩云舒,十六岁。
云卷云舒不知归(十二)()
皓月当空;月明星稀;清凉的夜风伴随着朦胧的夜色;轻轻吸一口气;空气中似乎有淡淡的花香;悠远的淡淡的;而又沁人心脾。
明月皎皎;银白的月光洒向大地,乡间的小路上,陡然出现两道人影。
夏瑾对月长叹;果然命中注定什么的,最讨厌了。
韩父之前数月没出门,前几天却匆匆离家;至今未回。
原本的世界走向里;韩云舒正是因为要外出寻找父亲才遇上了朱闵的。
夏瑾默默佩服天道的煞费苦心。
不过他也没闲着,过去八年;他劳心劳力;费尽心思的教导韩云舒;不是白费功夫。
云舒出门都记得来找他了。
夏瑾给她拿了一件披风;披在她身上;二话不说的跟着她走了。
夜里雾气重;飘飘渺渺,他们走在小路上,道路两旁不时传来虫鸣声。
虫鸣声似乎唤回了些许烟火气;让周围的环境不再那么寂寥冷清。
韩云舒悄悄松了口气;她也不知道,之前自己为什么会有那么强烈的冲动,想要出门寻找父亲。
以往爹爹出门采药,数日不回是常事,她也闹不明白为何这次这么沉不住气,还选在了深夜外出寻人。
虽说有月光照明,可是她一个女孩子,出了事怎么办。
思及此,她的目光落在了前面那个宽大的背影上,幸好她出门前找了夏瑾。
这个男人不管什么时候,都能给她无与伦比的安全感。
这么多年,从来未变。
韩云舒想的入神,没注意脚下,一个踩滑,身子向一边倾倒。
“小心。”夏瑾听到异常,立刻转身接住了她。
韩云舒趴在夏瑾的胸口,耳边是男人跳动有力的心跳,脸颊靠着男人温热的胸膛。
她都不想动。
夏瑾见她迟迟没有起身,以为她伤着哪儿了。
他转了个身,蹲下去,像过去无数次做过的那般,拍了拍自己的背,低声道:“上来。”
“嗯。”韩云舒眉眼带笑,欢欢喜喜的爬上了夏瑾的背。
“夏瑾,你真好。”娇软的女声在耳边响起。
夏瑾却生不出任何旖旎心思,他轻轻叹了口气,无力道:“叫我,哥哥。”
“好的,夏瑾。”
夏瑾:
好吧,你高兴就好。
两人渐渐往山上走,夏瑾随时观察周围动静,毕竟夜晚的山林,可是动物的主场。
然而夏瑾防着山间野物,却忘了防着背上的人,突然失智。
“爹爹,爹爹,你在哪里啊?”
韩云舒嘹亮的声音在山中久久回响。
夏瑾呆若木鸡,石化当场。
'哈哈哈哈哈哈,女主这波操作可以的,很骚啊,哈哈哈哈哈'
夏瑾只想静静,并不想理系统。
系统却很想理它的宿主老干爹,'宿主你说,如果待会儿女主的叫声引来了狼群怎么办?'
夏瑾翻了个白眼,“这山里哪来的狼群,就是稍微强壮点的猛兽都让我打了好吗?”
'那如果引来毒蛇呢?'
夏瑾嘴角抽抽,“请你盼我点好,谢谢。”
“再说了,天道还想救它亲儿子呢,在这之前怎么可能会让女主有事。”
夏瑾勾唇,“当然,如果你还是理解不了,可以把它简单粗暴的理解为女主光环。”
系统:'o'
系统老实了,夏瑾又把注意力放在韩云舒身上。
银白的月色下,小姑娘红透了脸,她似乎察觉到夏瑾在看她,不好意西的侧了侧身,支支吾吾的,“对、对不起,夏瑾。我不是故意的,我刚刚就是脑子一发热,不知怎么的就张嘴喊了出来,我,我”
“好了。没关,系的。”夏瑾搂过她,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韩云舒被他安抚住了,情绪稳定下来,夏瑾的心却沉了沉,天道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
夏瑾安抚了好一会儿,韩云舒才从他怀里退出来,眼神飘忽,不敢看他。
“我们走吧。”
夏瑾自然没有异议。
一炷香后,夏瑾木着一张脸,站在了一个一人高的山洞外。
韩云舒神色惊讶,“夏瑾,这什么时候有的一个山洞啊,以前我们怎么没发现?”
夏瑾心情复杂的摸了摸她的头,傻丫头,你不知道的多着呢,就是这个地方,成了你一生悲剧的源头。
韩云舒被夏瑾的目光看的直起鸡皮疙瘩,她退后半步,拉开两人的距离,仔细听周围的动静。
她跟着夏瑾学了八年武艺,其他的不敢自夸,但耳聪目明比常人高出不少,他们还未走进去,就听到洞里传来了一阵异样的声音。
很细小,不是仔细听根本听不到。
夏瑾上前一步,把韩云舒护在身后,他没有看到,因为他这个动作,她身后的韩云舒笑眯了眼。
夏瑾早就知道里面的人是谁,他偷偷让系统给他们两人做了一个武力评估。
'放心吧宿主,里面那个渣渣全盛时期都打不过你,现在残血状态,更加不会是你的对手啦‵′'
夏瑾握紧的拳头微松,慢慢上前,他们才刚踏进洞内两三步,三四根泛着寒光的银针袭来。
冰魄银针。
夏瑾眸子一缩,不敢大意,体内大半内力聚于手心,抬手一挡,手中喷薄而出的热力迅速融化了银针。
“哇!”洞内传来吐血声。
朱闵本就是强弩之末,如今强行催动内力,本来体内旗鼓相当的两股力量瞬间失衡,他再也支撑不住的倒在地上。
夏瑾小心翼翼的走进去,打开火匣子,微弱的火光下,朱闵蜷缩成一团,脸颊潮红,神志不清。
冰红两重天的滋味儿看起来很酸爽啊。
夏瑾幸灾乐祸的骂了一声“该”。
让你们没事儿觊觎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迟早受反噬。
韩云舒跟在他身后,进来看到地上的人吓了一大跳,下意识拉着夏瑾的袖子,“夏瑾,这人是谁啊。”
夏瑾一点儿也不诚实的摇了摇头。
韩云舒秀气的眉毛皱拢,说:“他看起来很难受。”
夏瑾心里一咯噔,试探道:“云舒想救他。”
韩云舒有些为难,她又不认识这个人,而且男女授受不亲,怎么救啊?可是冥冥中好像一直有一道声音在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他们韩家世代行医,医者,仁心也。
所以,就算韩云舒本心不怎么乐意,夏瑾问起,她还是轻微点了点头。
却不知她这一点头,夏瑾心中的警报都快叫破天了。
这坑爹的剧情啊!!!
夏瑾心塞不已,他低头看着地上缩成一团的男人,眼珠一转:兄弟,为了那些美丽的花骨朵不再遭遇辣手摧花,我只能对不住你了啊。
你不是欲火焚身嘛,兄弟我心地善良,扶你去水底泡泡啊。
说是扶,实际操作的时候,夏瑾是单手捏着朱闵的脚,拖死猪一般把人拖走的。
山间到处都是枝丫石头,没一会儿,朱闵那张迷倒万千少女的美男脸,肿的跟猪头一样,惨不忍睹。
韩云舒瞥了一眼,就不敢再看了。
太惨了,啧啧啧。
夏瑾拖着朱闵,问系统,“看看周围,哪里有水源,越凉越好的那种。”
'好的:'
中途,两人遇到了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