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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他们之前没出过门,这会儿好好在凌风城逛一逛了。
夏瑾在这儿待了几天以后,发现这里竟然是临海城市,难怪比起以往所见城镇,繁荣不少。
他的身上没有现银,房费是莫青山帮他付的,虽然莫青山表示这不算什么,但是夏瑾还是觉得心里过意不去。
所以逛了几天之后,夏瑾就有了些想法,他向莫青山开口,借了五两银子,备齐了最基本的文房四宝。
莫青山是个青年,古道热肠,热情开朗,阳光大方是他的代名词,同样的,这个年纪的男人对什么又都是充满了好奇心的。
反正凌风城他都逛的差不多了,也没心思再逛,索性就去缠小和尚。
毕竟依着小和尚淡泊冷清的性子居然向他借了五两银子,他实在是太好奇小和尚想干什么了。
莫青山正当壮年,精力多到用不完,从最开始的偷窥,到被正主儿发现,然后理直气壮光明正大的打量,不过是两三天的事儿。
夏瑾看着这个与众不同的男主,陷入了沉思。
其实某种意义上来说,晚红绡跟莫青山真的很有共同点啊,都是一样的闹腾,一样的精力充沛,还一样的没有自知之明……#
夏瑾偶尔也会好奇,这两个人如果真的在一起了,会是什么样子。
夏瑾难得也起了一次好奇心,主动敲系统。
时隔多年,再次被宿主宠幸,啊呸,再次被宿主呼唤,系统有些小激动。
它压抑住自己过分欢快的心情,故作高冷道:'有什么事,说吧。毕竟本系统可是日理万机,分分钟几百万的告诉你。'
夏瑾:系统又抽风了……#。
他把自己的问题一说,系统立刻原形毕露,'嗨呀,你说男女主那点事儿呀,等着,我把他们之间的相处描写发给你。'
夏瑾乖巧坐等,然后脑子里被塞了一段信息,他瞳孔微缩,不信邪的又看了一次,然后目光复杂的看了眼莫青山。
莫青山被看的头皮发麻,他摸了摸自己的脸,一脸傻白甜,“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吗?”
夏瑾摇摇头,心里怪怪的,看不出来莫青山这个家伙居然还打女人啊。
晚红绡如果想要幸福,还是离这种暴力男远些吧。
莫青山:阿嚏!谁又在背后诋毁他?
自从知道了莫青山的本质,夏瑾对他的态度一天比一天冷,结果这家伙反而还更热情了。
此刻他趴在夏瑾的书桌旁,问个不停:“你要干什么?作画吗?还是练字?你弄这些是要卖钱吗?会有人买吗?能卖出钱吗?”
夏瑾咬牙挤出一个微笑,阴测测道:“闭—嘴—”
不度(十五)()
和尚的身份在这个世界局限太多;甚至他们连出卖劳力赚钱;也会被人用异样的眼光打量。
毕竟在世人眼里;和尚只需要每日打坐念经就可以了;哪用得着沾惹这些俗物。
换了其他僧人可能还真的没法子赚钱;但夏瑾不一样啊;因为他;有头发呀:)
他不说,谁知道他是个出家人啊。
夏瑾拿起毛笔,笔走龙蛇;一鼓作气写了一副字,画了一幅画,半天时间过去;收笔。
莫青山像捧着什么珍宝似的拿起夏瑾写的那副字;啧啧称奇:“行啊小师父,看不出来你还有这么一手啊!这毛笔字得练了不少年吧。”
夏瑾不置可否。
莫青山研究了字迹;终于把视线定格在内容上;“上善若水;厚德载物。”
“上善若水;厚德载物。”莫青山在唇齿间来回品评了几遍;眼睛一亮;“上善若水,道德像水一样无形,但又无处不在。厚德载物;君子像大地袒露的气势和顺厚实;增厚美德,容载万物。”
“妙啊!”莫青山激动之情溢于言表,“短短八字,概括了历经千年的传统美德啊。”
莫青山眼神幽幽,盯着夏瑾,哀怨之情都溢出眼眶了,“小师父你这么厉害,还让吾等凡人怎么活啊。”
夏瑾被他孩子气的动作逗得一笑,轻轻摇了摇头,“这不是我想的,不过拾人牙慧罢了。”
莫青山半信半疑,“真的?”
夏瑾无奈点头,他可没那么大的本事,有那么高的文学素养啊。
莫青山纠结了一会儿,又去看画了,好不容易轻松的脸色又垮了。
他扭头瞪着夏瑾:“小师父,求你给我们留条活路吧。”
他突然发现,他除了武功方面高于夏瑾,其他方面都是完败啊。
纵使他这个半吊子,也能看出夏瑾所作之画,灵气活现,栩栩如生。
远远一看,仿佛那画上的山水动物能挣脱画纸的束缚,蹦出来一般。
对于莫青山的高度赞美,夏瑾一笑而过,按照系统所说,他于书画一途上是有些天赋的,之前又穿越过好几个世界,时间,资质都不缺,那么小有所成,也在预料之中了。
但莫青山不知道啊,他丧兮兮地望着夏瑾,突然问了个不相关的问题,“小师父,你今年多大了?”
“虚岁二十。”
“虚岁二十?”
夏瑾不明白这有什么好疑问的,肯定的点点头,他在这个世界的年龄,的确是虚岁二十。
莫青山仿佛受到什么巨大的打击一般,口中喃喃:“虚岁二十,虚岁才二十?天哪!你居然虚岁才二十啊啊啊啊啊!!!”
夏瑾懵了一会儿,悟了,此人已疯。
他小心翼翼从莫青山手里抽回画作,拿上他那副字,卷在一起出客栈了。
至于画轴,不好意思,他没钱买那奢侈品。
他疾步向着城中一家书画店走去,大步跨进店铺,见过掌柜后,直入主题。
掌柜的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长得高而瘦,脸上深刻印下了岁月的痕迹,但一双眼睛却精明明亮,湛然若神。
此刻,他摸着刻意蓄着的美髯,一双眼睛上下打量面前的青年一番。
芝兰玉树,天资质然。真的是很让人生好感啊。
“公子可否把字画拿出来旁老朽看一看?”
夏瑾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谦恭道:“这是自然。”然后把用布裹着的字画递给掌柜。
掌柜的挑挑眉,他还真是第一次看到来卖字画,连个画轴都不给配的人呢。
看着青年穿着,衣服料子也不差啊。
掌柜的压下心里的疑惑,打开纸张,仔细品鉴,越看脸色越凝重。好半晌,他才恋恋不舍的放下字画,目光灼灼地对夏瑾道:“不知公子这字画怎么卖?”
夏瑾刚要开口,门外突然传来一道高傲的女声,“多少钱,我买了。”
掌柜的当即脸黑了,这是谁家的这么没规矩,竟然跑到别人店里,堂而皇之的抢生意。
他正准备叫人把这冒犯之徒赶出去,却被走进来的女子惊的失了神。
花容月貌,倾国倾城,这等美人恐怕找遍整个凌风城也找不出第二个了吧。
女子一身鲜艳刺目的红色拖地长裙,乌黑油亮的发丝用根钗子松松散散地固定住,别了个小发髻,剩下的发丝垂于脑后,只余蓬松地手指粗细的黑发在胸前把玩着。
夏瑾看着来人,震惊的淡然的脸色也维持不住。
晚红绡看也不看他,娇滴滴地拉过她身旁那个男子的胳膊,“林少爷,奴家看中了那个落魄书生的字画,你会买给奴家吧。”
被唤做林少爷的青年被美人一摇,立刻晕晕乎乎的,不知今夕是何夕了。
他高傲地指着夏瑾,施恩般的语气,“喂小子,你听见了没有,我的美人看中了你的字画,你说多少钱肯卖,本少爷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银子。”
夏瑾从始至终都没把他放在眼里,看见晚红绡,除了最开始的失态,之后很快又恢复正常,视若无睹。
他的目光追随着掌柜,执拗道:“掌柜的可还愿买,只需要付我二十两银子即可。”
二十两?那么好的字画才卖二十两!!
掌柜的饶是见惯了大风大浪,此刻也被夏瑾的“没见识”吓了一跳。
好在他不是个喜欢占人便宜的人,当即出声劝道:“公子的字画都是不可多得的佳作,老朽不忍占公子便宜,这样吧,公子若是不嫌弃,老朽出二百两买下怎么样。”
两人旁若无人的交谈着,那林姓少爷很是没面子,偏偏晚红绡还在旁边不停的添油加醋。
“林少爷,这可跟你嘴里说的不一样啊!你不是说在凌风城,你敢说第二,就没人敢说第一吗?怎么现在”晚红绡好似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