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找她能有何事?”楚沁铮微皱起眉头。
薛迦见了他的表情心中瞬间有光芒闪过,这果然是好……
“可惜她不喜欢个子矮的。”楚沁铮从上往下打量了他一眼,用眼十分的毒辣,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要嫁女儿的父亲在看女婿,为了不被抢女儿便百般刁难,才最终‘惋惜’的叹了口气。
果然够狠!楚陌恬在一旁树大拇指。
“你……别以为高就了不起?光长个子的人也多的是,最起码本公子相貌堂堂,玉树凌风,面若冠玉,不愁娶。哪像某些人就是一副面瘫脸,谁家嫁女儿都担心。”薛迦气急乱语,已经全然忘记之前的战败,弃而不馁的继续,“而且你以为我是谁,会随便看上谁家小姐吗?也得她长得好看才行,这次是办正事儿来的。这正事儿嘛,你似乎不太方便知道。”
“哦,我不太方便知道,这就没办法了。”抚了抚衣袍,楚沁铮重新坐下,面色毫无波澜,这不禁让薛迦又心中忐忑了。
“你又想耍什么幺蛾子。”他再次抱紧自己的胸。
楚陌恬真心无语,感情他是有过什么险恶经历,以为人人都喜欢男人的胸吗?
楚沁铮没理他,朝楚陌恬怒了怒嘴,“这就是舍妹。”
凌欣龚那个骗子!
说好的美貌如花,娇俏可人,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美人呢?不是说虽然性子不拘,但是更容易上手的吗?可是……这这流着口水,一脸腐味的人是谁?
他竟然再次上当了?而且上的不是楚沁铮的当。
“恭亲王府的凌公子似乎对令妹有意,特意让我给她送礼。啧啧,他竟然有这等龌龊的心思,你该好好考量一下他了。”薛迦用一种极度不齿的语气来掩盖极度愤愤不平的心。
“嗯。”楚沁铮摊出手。
薛迦眨了眨眼睛,这态度为什么和对他要去见她妹妹时那么地不同?
“东西呢?”楚沁铮催促。
“哦哦,这个玉佩,你看这可真是太恶劣了,送什么不好竟然送玉佩,还以为什么值钱货呢。不对,这叫司马昭之心人尽皆知,他肯定心怀不轨。”薛迦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玩意儿。
看着色泽程亮,样式出奇,显然也是造价不菲,一个小官员是不一定能拿到这等精致的收藏。楚陌恬不禁考量起薛迦的身家有多少。
“嗯,的确是少了点。”楚沁铮拿在手里颠了踮,转而催促道,“你该走了。”
“我……”薛迦被这接二连三的不欢迎给弄懵了,可真是有趣,连皇帝都是上赶着来巴结他的,没想到他一来这儿就是这般待遇。
“北辰,送两只雪莲膏给薛公子。”楚沁铮淡淡地吩咐。
楚陌恬分明看到了薛迦脸上一闪而过的兴奋,这家伙实在太容易满足了。
“咳,你别以为我这么容易打发,不过区区一只雪莲膏……”
声音由近及远,看着空中飘着的某只,楚陌恬真心充满了深深地同情,若是她能下地,那她一定会对着他深鞠一躬。
能被楚沁铮连踢两次她是第一次见。门外余音缭绕——
“怎么也要三只……”
五十六 领赏()
“噗”楚陌恬吃进去的蜜饯瞬间喷了出来。这还带讨价还价的?而且他也13太容易满足了吧?
楚沁铮从怀里拿出一张娟帕递给楚陌恬,她顺手接过自然地放于嘴边,待想要擦拭时却觉得有些不对劲,这上面的图案是不是不太对劲?她仔细地端详,这是谁的绣工呢,竟和她不相上下,竟然这么差?
楚陌恬将视线转向一旁,发现某人正在思考着什么,视线落在手里的玉佩上。这淡然的表情好像不知道她在看他一样,是装的还是真不知道?那么这块娟帕的出处也就有待考究了。
若是楚沁铮绣的娟帕必然会留下指纹、他的发丝、以及他的作案手法等证据。就绣工来看是有可能,然而却并不能成为直接证据。
若不是他的,那么又会是谁做的,这块娟帕又是为何出现在楚沁铮的怀里?这作案人与他又是什么关系?
“真相只有一个。”楚陌恬脑子里思考着,不经意说出了声,又后知后觉的感到不对劲,“呃……”
她急忙低头擦了擦嘴,又将娟帕递给楚沁铮,她可真是无时不丢脸,难道丢脸已经成了她生命中不可或缺的必备生存技能了?
楚沁铮没有伸手去接,他自然的将玉佩收入怀中,好笑地看向她,“你不是少了块娟帕吗?这块就给你用了。”
“这是你绣的?”楚陌恬长大嘴巴,眼里现出惊喜之色。但这种感觉有别于心潮澎湃心花怒放的感情,她心里在呐喊,她总算扳倒了一局,哼哼,楚沁铮叫你在装!这哪是什么都会的大才子,这刺绣就不会了吧?
“咳,这绣工实在是……虽说你是第一次做不过也实在是差了些,连小饼干都做得比你好。”楚陌恬觉得她的评价其实很中肯。
“这刺绣其实挺好的,第一次能绣成这样的人可不多了,更何况小姐你的看起来更糟……糕。”在一旁的奶酪有些看不下去楚陌恬这样挑衅的语气,这不是鸡蛋里挑骨头吗?谁没个第一次?她在绣工上下了很多苦功夫,所以有些受不了楚陌恬这般得瑟。只是她是楚陌恬的丫鬟怎么说也不该嫌弃自己的小姐,但是话一出口,才觉得自己太过冲动,挽回已经来不及了。
果然,楚陌恬狠狠地瞪着她,“你还是不是我的丫鬟?怎么处处向着他?”
“小姐恕罪。奶酪只是一时有些冲动,奶酪自幼笨拙却绣工上花了大功夫,所以……请小姐责罚。”奶酪一仰头,一副仍人处置的决绝表情。
看着惊惶跪下的奶酪,楚陌恬也不忍心再责怪她了,感情自己戳了人家伤口?如果她自幼笨拙,那么必然也是经受了许多人的劝阻甚至嘲笑,但是仍然坚持至今,而且绣工这般好那肯定是经过很多努力的。再一想到每次回来也经常见到奶酪缝制衣服,自己穿的衣服也多是出自她的手。
那她如何能对一个给自身量身定制衣服的人下手?那以后她还要不要漂亮衣服了?楚陌恬的脑海里突然出现一副画面:她穿着乞丐服站在那群穿着漂亮光鲜的公子哥的身边,她拿起一个窝窝头朝他们吆喝,“来来,这可是好东西,咋们一起吃。”
楚陌恬全身一个哆嗦。再看向奶酪的眼神充满了慈爱,“没事没事,这点小事您不必挂怀。”
“你说的很好,一会儿去钟叔那领赏。”楚沁铮淡淡地说,语气里有着一丝欢愉。
他看向楚陌恬,这局似乎他还是略占上风。
“你……”楚陌恬刚想反驳,却又顾及到奶酪这个裁缝师傅还在,一口气憋在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工部尚书那边并不严重,皇上并未太过责怪,只是将其辞退并举家迁去边关服役两年。”楚沁铮眼如墨玉般漆黑,他望着楚陌恬的眼神有一瞬的闪烁。
楚陌恬刚刚还在气头上恨不得一口生吞了眼前总是挑起自己怒火的人,这会儿听了这话突然又摸不着北了,她有种坐云霄飞车晕头转向的感觉。反应了老半天才突然意识到他这是在安慰她吗?
说实话这件事情她的确有些耿耿于怀,她毕竟是曾经生活于一个有法律人人平等以生命为重的年代,即便自己在穿越后连人都杀过但是她的心里一直都在厌恶和恐惧着,这样的结果让她松了口气,还好没弄出个抄家砍头的大事,虽然服役也是艰辛但最起码没摊上那么多人命,毕竟工部尚书其实也没做错什么。这样想着,楚陌恬心里松了许多,对楚沁铮的气也消了大半。
“好吧,那我姑且就原谅你了。”楚陌恬大方的耸耸肩,有种不和你一般见识的大哥的气度。
“原谅什么?”楚沁铮皱眉,疑惑地道,“我哪里做错了吗?”
楚陌恬有种一口老血要吐出来的感觉,只是万一贫血似乎都没有足够的医疗器械用来急用输血,所以为了以防倒地姿势太难看她还是勉强忍住了。
他真不知道哪里做错了吗!?
楚陌恬严重怀疑此人心怀不轨,就是故意气她的。她越想越气,忍不住一拳揍在他的胸口,然而却不慎扯到了伤口,打在楚沁铮身上的力却是软绵绵的,一点杀伤力都没有。
在楚沁铮胸口的手触到一个坚硬的东西,想起之前楚沁铮若无其事地将其收走,她觉得这似乎不太好吧?这么块玉佩当掉大概也值不少银子。
她伸手探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