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谢氏却不看她,转而继续道:“不过也没事,三公主方才说见过你,你见了她可是没行过礼?不过她也是大度的,三公主请宫里的嬷嬷去凌亲王府,顺带给你请了个嬷嬷。你有这等缘分也是极好的,宫里的嬷嬷必然能教导好。”
楚陌樱瞬间抬起眼,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疼,这不是当着面打脸吗?
她见了贵人不行礼坐实了她没教养,目中没有母亲只以一个姨娘为娘是为不孝,又得罪了三公主,这些名声流传出去,她是别想嫁得好了。
可恨竟然被这些人拿捏住了自己的婚事。
“好了,深儿到是个机灵的,怎么今日拖拖拉拉的,你也无需再听女儿间的体己话,总归你是个男子,还是去寻些公子哥儿吟诗作对的好,也让你们交流交流互相学习。”
这句话谢氏已经很给面子了,毕竟楚沁深比起楚陌樱好些,目前还是没有触及她底线的。
果然,楚沁深虽然心中有怨却也识时务地离开了。他比起妹妹更在意自己的仕途,所以也想趁机结实些贵人。
楚陌恬吃了许久,朝席中的一个角落望去,没想到她也会来呢,楚陌恬眼中露出一抹喜色。
听闻左相对妾室寻榭姑娘十分喜爱,最近见她郁郁寡欢,寻了许多事物儿也不见好,这次估计是让她来散散心的。
她垂下眼睑,继续埋头猛吃,心里却想着事情,这样一心两用一不小心就吃噎着了。
“怎么吃得这么猛?又没人跟你抢,你慢些吃。”谢氏轻轻拍着她的背,给她递上茶水。
楚陌恬睁开眼,正要和谢氏说话,眼睛往旁边一瞥,确是瞬间止了声,咳得更厉害了。
“谢谢伯母,那个……我想上茅房了,去去就来。”楚陌恬咳的面色通红,缓和下脸色后便要起身。
谢氏只当她害羞了,也不阻拦,替她整了整衣裳擦了擦嘴角,便由她去了。
楚陌恬在回廊中疾步走着,心里不住的担心,会不会走错路啊?看着前面约五十步远的粉色身影,清淡素雅,却比一般的妾室更多了分清纯可人的气质。
脑海里闪过那个胆小害羞却又倔强的小女孩儿,楚陌恬的脚步越发快速。
那个身影停在了一处无人树下,湖水泛着波光泠泠,映衬在她的脸上,让女子凭添了一分恍若仙子的沉静。风髫露鬓,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若溺,娇美无骨间透着熟悉的清纯可人,只眉间难掩几分清愁。
“芥浔……”
楚陌恬觉得自己的声音有些哑然,而树下的美人听闻这声呼唤早已盈满的泪水终于不争气的掉落,似晶莹的珍珠滴滴泛着光华。
即便是哭泣,也如此地仙美。
楚陌恬的心一阵揪疼,她快步上前抱住她,任由她低声啜泣。
“小姐……对不起,对不起……”
“我没护好水蜜桃,对不起……”
“……一直没等到你,对不起……”
“没有护好你,对不起……”
楚陌恬轻轻拍着她的背,心里有股暖流划过,楚琉恬的感情如今深深烙在她身上,虽然她命不好背负着家族的仇恨,但是却有这么多真心的朋友,亲如家人。
她忽然觉得什么都不重要了,只要人还在,情还在,过去的已随风而去,争也好不争也罢,只要她们开心她会义无反顾。
“好了好了,我们的漂亮浔儿真是出落得越来越水灵了,别哭了,再哭我会忍不住把你带走哦。”楚陌恬作势揽住她的腰,就要往一边走,她不认识路,只好随便挑了个方向。
“等等,小姐我不能走。如今我是左相的妾室,若是被人发现他肯定会起疑的。”芥浔急切的说道,小脸上满是担忧。
楚陌恬看着她,曾经胆小怕生的小女孩如今已经成了大姑娘,她的眼里的执着也是更甚当年。她不知道她经历了什么苦难,曾经把她护在身后的她如今却没了那个能力,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将自己的一切赌在仇恨上。
“芥浔,非要报仇不可吗?”楚陌恬声音有些幽然,清澈的眼里显露出担忧。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芥浔忽然抬头,眼里充满不可思议,“杞天阁几千人的冤魂可正看着我们,你却要与我说放弃吗?何况左相杀了我父亲,此仇不共戴天,若不是怀疑他也参与了杞天阁命案,我怎么可能让他活到现在。”
她的眼里充满了沉痛,楚陌恬却有些慌乱,“我不是这个意思,这笔账肯定要讨回来的,你何时见过我吃过亏吗?我可是一向以匡扶正义,严惩恶霸为荣的女侠哦。我只是觉得你不该嫁给左相,这样你岂不是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惩治个恶人还把自己给赔进去了,妹子,你不觉得自己亏大了吗?
“可是……我别无他法,当我得知他喜欢上我时,我便毫无犹豫地进了左相府。我想报仇……”芥浔声音有微微的颤抖。
楚陌恬暗骂自己是个笨蛋,这不是接人伤疤吗。
楚陌恬安慰了许久,才让美人儿止住了眼泪。两人又叙了会儿旧,因相处的时间不宜久免得被人看见节外生枝,才不舍地分别离开,接下来的宴席两人却皆是食之无味。
二十五 刺杀()
楚陌恬想着昔日好友,神情间皆是惋惜,曾经年少不懂事,做了许多哭?13??不得的事,然转眼间已是物是人非,空留一腔余恨。
谢氏和往常一样微皱着眉,好看的眉眼间隐约有着一丝哀愁,她只有在右相面前才会表现出一副高傲不屑的样子,像是刻意表现出的毫不在意。
楚陌怜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偶尔眼神冷淡地扫过楚陌恬。
这里也唯有楚陌樱一脸喜色怎么也掩盖不了,望着氤氲的天色,却不时微购起嘴角泄露了她的好心情。这次宴会上最丢脸的人却成了最高兴的,难免惹人怀疑,只是现今却无人去理会她。
一车四人皆是闭口不言,各怀着心事,时而皱眉沉思时而望向车窗外,这条路上人烟稀少,一时间马车内外静若寒蝉,忽而有一两只乌鸦飞过,刺耳的声音划破空寂。
似乎太过安静。
紧挨着马车旁边骑着马,护送一车女眷的楚沁深心里泛起一抹不安。
果不其然,在马车经过一个拐角的时候,一群全身黑的刺客现了出来,约有二十来人,手上皆拽着刀剑,眼里闪露出一股杀意。
楚沁深很快便提剑与他们杀在一起,手起刀落间皆是一具具尸体,不愧是右相重点培养的儿子,看在楚陌恬的眼里他的武艺也就比楚沁铮差了那么……一大截,不过片刻间便倒下了七八个人。
黑衣人的头头看清了形势,便果断道,“这里我撑着,去两个人把车里的妇孺擒了。”
他看得分明,剩余的十来人对上楚沁深也不过是时间问题,虽然他们让他受点伤不是问题,然而若是拼命估计全部人的加上都不够拼,也只有擒了车里的人才有一线生机。
很快便有两个人脱离了团队,提剑往车里去,楚沁深想要阻拦,奈何身前刺出一剑,“你的对手是我。”
楚沁深慌忙抵挡下,已然失了时机,只能加快速度将眼前人斩杀才行,他脸上露出狠厉。
车里的妇孺已经被吓得面色苍白,瑟瑟发抖,唯有楚陌恬还算镇定,她时刻警惕地盯着门帘,然脸色已经不是一般的苍白。
六年前,楚陌恬身体调养好了之后,楚沁铮曾带着她出府玩,两人高高兴兴逛了街买了一堆东西回府,然而路上却被截住了。
那一次也是这样一群刺客,把两人围住,那次楚沁铮为了保护她身上挂了彩,好在右相府的暗卫随行,但为了训练这命途坎坷的儿子,右相吩咐他们没到致命时刻不得出手,于是在楚沁铮遍体鳞伤几近奄奄一息时,暗卫终于活动活动筋骨跳出来解决了剩下的人。
那时,楚陌恬才知道楚沁铮背负着多么可怕的使命。之后楚沁铮每日苦练武艺,且将一直随行的清风给了她,她再没见过那血腥的场面,也没再见过他狼狈的样子。
如今再次面对这种画面,她心里仍然害怕。她虽然有武功傍身,但一向只用来小打小闹。
她自嘲地笑笑,她算是最懦弱的习武之人把,空有武力却不敢用。
楚陌恬看了看身边的谢氏,强撑起身子,她不能总是躲在他的后面。唯有守护才能让她有勇气举起手里的刀。
帘幕被欣起,楚陌恬对着窗外吩咐了几句,几个蠢蠢欲动的角落安静了下来,来人还没看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