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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说也是帮他,不仅没好处还……竟然这么狠!”这实在太过分了,楚陌恬是真的感到心寒,在一个封建社会遇到一个这样残忍的统治者,是国家之不幸。
谢氏见楚陌恬伤心,心疼地握住她的手以示安慰,她定是想起了她的父母。
相爷陷入自责的情绪,脸上满是后悔莫及,“其实当时他只是一个不起眼的皇子罢了,皇上也根本没看他几眼,若是当初没有那一战,先帝就不会重视他,若是登基的不是他……都怪我识人不清啊。”
“以前不与你说是怕你忧心,本来是想给你寻个家室清白人品端正的人嫁了,只是没想到你会喜欢上祁王殿下,他的身份特殊,所以这些事情你还是知道一些比较好,免得被人利用不自知。”
“那您的意思是,他也不会放过您?”祁王什么的她根本不在意,最重要的是身边人的安危,曾经她只想逃离责任,而现在她似乎对这里有了眷恋,所以右相府若是陷入险境,她如何能不管?
“我与你父亲秀邢不同,当时的事我参与不深。所以他不会因那件事对我下重手,但是他对我的忌惮主要是源于我日益发展的权势,以及——我对他的了解。”相爷感叹道,“帝心不可测啊。”
楚陌恬也低下头,果然皇帝都是有不好惹的,何况还是这么面上一套,背里一套的帝王,他就不怕他的手下群起反抗吗?所谓伴君如伴虎,今时今日倒是了解了几分。
几万士兵的血换来他一人的荣华,可是他值得吗?
“这几年他还未对我下手,其实也是因为八年前,凌小子给铮儿下毒的原因。”相爷顿了顿,脸色微红,“夫人与我并未再有孩子,只一个庶出的深儿虽然谨慎却仍不堪大用,他一直拖着不肯给我世袭爵位,只给了铮儿,便是料定我后继无人。”
“还有这层?”楚陌恬震惊了,这些人脑子都是怎么长的?这个皇帝不肯给爵位,便给了已经中毒的楚沁铮,因为是父子所以不会有太多异议,虽然看似爽快地给了右相府,但是还没等他及冠,说不定就……呸呸,一定能找到神医,他肯定能治好的。
这个皇帝有点太不厚道了,让她气愤至极。只是自己一个闺阁千金能做什么呢?楚陌恬困惑了,发觉自己想出力的时候却一点忙都帮不上,根本就是愧对穿越女主的身份嘛……
“所以,明天我会请先生来教导你琴棋书画,你好好学,莫要辜负了我和夫人的心意。”相爷最后语重心长地总结。
“哈?等等,我不要!”楚陌恬一脸懵比,怎么又回到这个议题上了?
第十七章 自由我来了!()
由于相爷和夫人极尽全力要求楚陌恬学习知识礼仪,一哭二闹三上吊都?13??出来了,楚陌恬敖不过他们,如果再不答应她都觉得自己无理取闹。
楚陌恬难得安静了两天,婢女小厮都庆幸不已,然而就在下一秒人人心里咯噔了一下。
“这日子没法过了啊啊!”
一声尖利的女声从屋里传出,人人眼皮打颤,这小姐是在学习呢还是在干嘛?相爷夫人果然不该对她寄予厚望吗?
一个年岁较大的中年男子气冲冲地从屋内疾步走出,婢女们的心又跟着一颤,总共不过才三天,这都被小姐气走第几个了?京城各府小姐琴棋书画闺阁礼仪都是从小就学的,只有小姐不愿学,丞相夫人也怜其辛苦才一拖再拖,而如今小姐即将及笄府里人都该着急了,请了京城有名的几位先生。可惜走了一个又一个,这次的棋艺老师也是一般模样。
“葛老前辈,这是怎么了?”刚从外面回来的大丫头奶酪迎上前。
“哎,老夫无能,教不了小姐这么有才的学生。”
“既然有才为何不教?”奶酪第一次听人夸小姐大感稀奇,想着不会是反话吧。
“哼,老夫来教小姐围棋,可是刚摆完阵,小姐瞅了一眼,不愿学,还说什么五子棋还是飞行棋让老夫选一个。围棋乃是国棋,有身份的人都该学此正统棋艺,且老夫哪会去碰那类偏门杂艺,小姐却嫌我迂腐,还说不会下可以教我,小姐如此有才,老夫可没交学费,不敢让小姐教导。”葛老先生一口气说了一大段,说完便甩袖匆匆走了。
奶酪嘴角微抽,果然。
葛老走后不久,楚陌恬偷偷摸摸地伸出头看了一眼,然后又蜷着手惦着脚,蹑手蹑脚的走出门外,神色诡异,等走出院外,枉然不顾一院子的丫鬟杂役眼睛全都盯着她看,猛地拍了拍胸口,“还好没人发现。”
“小姐,您这是又要出府?”奶酪眼角不满地看着她。
“啊”楚陌恬太过专注盯着远门外看,没注意身后,突然被吓了一跳,怒道,“你干嘛鬼鬼祟祟的?”
“小姐……”奶酪撇撇嘴,自己哪里鬼鬼祟祟了?明明小姐更奇怪吧,“您这是干嘛去?上次您闹着出府世子可是又训了我们一遍。”
“放心,我还有事,先走了。”楚陌恬故作深沉,反正楚沁铮不在。
奶酪心里一咯噔,总觉得不妙。
“您不会是又看中了府里哪个男丁要谈恋爱吧?”小饼干心里不安地插嘴。
“放心,不是。”
“那是又要去找漂亮的婢女调情吗?”
“亲爱的小饼干,调情就你还不够吗?”楚陌恬一手挑起小饼干的下巴。
“那是哪里的花您觉得好看要都摘来院子里吗?”小饼干想起那光秃秃的枝干,就有些心疼。
“哎呀,不是。”楚陌恬有些不耐烦了。
“那是……”
“停”楚陌恬觉得自己额头的筋突突地跳着,这还有完没完,“我要做什么你们不用管,总之你们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就成。”
奶酪和小饼干互看一眼,直觉不妙。
楚陌恬用凌厉的眼神扫视一圈,人人低下了头,知道惹不起这尊大佛。
“如果谁去伯父伯母那通风报信,呵呵~”楚陌恬故意拉长音,“都知道后果吧。”
“是,小姐慢走,恭送小姐。”仆人的声音整整齐齐,不知道的人若见了此景,大概会赞叹有丞相府不愧是高门大院,连仆从都如此恭恭敬敬。
“你们也别跟来。”楚陌恬警告地看向身后欲跟上来的小饼干和奶酪,下了剂猛药,“不然我就天天喂你们吃泻药!”
两人脸一白,以楚陌恬的玩性说不定还真做得到,反应过来后楚陌恬已经离得远了,况且她用了轻功窜过几个屋顶就不见了人影,再追上去也无济于事了。
楚陌恬越过墙,松了口气,颇有一副梁上君子的惆怅,“有轻功就是好啊。”
心想着楚沁铮不在真是太自由了,以后有事没事可以多多翻墙玩。
昂首阔步地走了几步,一个高昂的男高音从身后响了起来,让楚陌恬吓了一跳。
“恬小姐,等等我!”一个身穿黑色紧身服饰的男子,身上背着个包袱向她这边冲来,片刻之间就到了楚陌恬的面前。
冲势未停,楚陌恬抬脚向来人脸上踹去。
“啪”
脸上印着一个脚印,坐倒地上的端墨睁大眼睛看着楚陌恬,眼里第一次涌上钦佩的神色,没想到恬小姐功夫了得且这么果断狠辣,日后必然有非同凡响的成就。
难道她以前都是伪装的纨绔不化,胸无点墨,都是用来麻痹向他这种肤浅之人?所以像主子这种眼光独到点石成金的人才会赏识她?
“恬小姐……”你太厉害了!
端墨已经感动得五体投地,然而楚陌恬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你要私奔找别人去,我没空。”
“不是,这是主子让我带给你的礼物,他说这是得罪你的赔偿。”端墨这才想起正事,他可没胆子抢主子看上的人,就这样坐在地上也不起来,解开背后的包袱,一尊白玉棋盘现了出来,他一脸讨好地将白玉棋盘递给楚陌恬。
“上次的赔偿不是已经给了吗?那就各不相欠了,以后少惹我就行,这个还回去吧。”
皱了皱眉,楚陌恬看着这白玉棋盘,送棋?他这是故意讽刺她不会下棋吗?就今天她还气走了以为围棋老师,这就送棋了?消息还挺灵的嘛。
“恬小姐,你……你可知这个白玉棋盘价值万两,是前朝名声赫赫的文清世家朱华章用过的,您竟然不要?”端墨再次对楚陌恬刮目相看,这可是有价无市的存在,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