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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便是师祖常坐的地方。
这样的想法入了脑海,卫絮只觉得周身都好似温热了起来,略显羞稔的笑意泛起,满心的小心,单手缓缓地抚过那软糯的垫席,女儿家的娇笑,从卫絮的心头深处翻涌而出,将女子整个人都笼罩住。
转过眼,明亮的眸子,带了丝好奇望看向了案桌上的东西。
阔大的桌子,不过简简单单地放着四样东西。
笔,灯,仙册,茶盏。
依照着忘尘殿的习性,自然,皆是白色的物件,
视线一一从那些物件上滑过,终是,落在了那本泛着浅浅仙气的仙册上。
仙册大开着,平摊在案桌上,幽幽然泛着阵阵仙气,并不能看清册上所写的文字。
好奇心驱使,卫絮纤长白皙的手缓缓地向着那本册子伸去。
眼眸和神绪全部都凝在了仙册上,右手的食指,微微蜷着,逐渐靠近了那本仙册。
只是,便是还有一寸距离的时候,那熟悉却又疏离的声音,陡然间入了女子的耳。
“你在做什么。”
不过简简单单的五个字,却是字字,都带着漠然和薄凉。
男子依旧如往常,一身白袍,清雅冷然的模样,菱眸中的光始终是黯沉着,站在忘尘殿殿门的位置,静静地看着那个坐在自己位置上的女子。
出乎意料的是,谷尘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心头,并未有怒意。
那就快要触碰到仙册的手,顿时停住,卫絮抬起眼,眸中的惊慌失措一览无余,薄唇微微张着,愣愣地望向了谷尘的方向。
时间,似是停滞了一瞬。
下一刻,女子的身形陡然而动,匆忙慌乱地从软席上站了起来,顿时跪在了案桌的一旁:“弟子,见过师祖。”
言语中的颤抖,明显出卖了卫絮的情绪。
谷尘的眸中未有起伏,凉凉地看了跪着的女子一眼,脚步轻轻迈动,直至走到了案桌前停下,眼眸一个垂下,落在了那本依旧翻开的仙册上。
袖中的手指,下意识地微微蜷了起来,男子敛了眼,迈步向着案桌后走去:“都看了些什么。”
话语平静,似是就如询问你用膳了否那般简单。
在谷尘跟前也是有了段时间,纵然还未完全明白师祖的心性,但卫絮的胆子也是大了不少,再不若一开始那般紧张胆小的模样。
听到了师祖的问话,重重咽了咽口水,在心头酝酿好所有的话语,平息下心情,稳住了自己的声音:“回师祖的话,弟子刚坐下片刻,还什么都未看到。”
顿了片刻,咬了咬唇:“弟子擅闯忘尘殿,违逆规矩,自愿领罚。”
转身在软席上坐下,谷尘宽大的白色衣袍铺散开来,清雅不已。
余光一个挑起,瞥看向了女子跪着的身形,视线再次望看向了那本仙册,没有说话。
不过单手一个扬动,那仙册缓缓合上,随后自然而然向着身后的仙架飞去。
“来忘尘殿做什么。”
不知为何,卫絮说出自己什么都未看到的那一瞬,谷尘的心头,竟好似重重地松了口气。
面上,却是未有任何的变化,轻轻然询问道。
卫絮的身子依旧跪着,头深深地埋在双臂之间,规规矩矩地回了话:
“回师祖,弟子在宫殿的修习,有些不解之处,所以所以便来忘尘殿,来来”
“起来吧。”
薄唇轻动,不等卫絮的话完全说完,谷尘的声音已是落下。
恍若一阵暖风,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吹入了卫絮的心头。
身形站起,女子略略弯着腰,整了整自己的衣袍裙摆,努力调整好自己所有的心绪,而后才转过身,向着谷尘的方向看去。
却是一瞬间,对上了师祖那双浅薄的眸子。
菱眼中,黑色的瞳仁似是漩涡一般,将女子所有的心绪吸了进去,沉淀不已。
黑色的长发半束着披散在身后,谷尘的身形随着浅浅的呼吸微微而动,眸光中一片清冷,抬着眼,看着卫絮的面庞,久久未动。
很久很久很久以后,当卫絮再次想起谷尘的模样,都依旧十分清晰的记得,便是这一日,这一瞬,自己的心,彻彻底底地沉沦在了他的眼中,再无法脱身。
“哪里不解。”半晌后,谷尘终是移开了眼,视线落在案桌上,声音轻扬。
呼吸都好似窒住了一般,卫絮的眼呆愣愣地望着男子那绝世一般的面庞,本是白皙的面庞泛上了一丝热意,直至师祖的话出口,这才一下子回了神。
“是是弟子的仙诀同玉骨笛的问题”
“坐吧。”
谷尘依旧是一副出尘之意的模样,单手幻化出一个软垫在案桌前,示意卫絮坐下。
刹那间,女子心头的雀跃已然是泛起,几近就要从自己的口中张扬而出,视线垂下,望着那个雪白的软垫,终是一个没能忍住,笑意挂上嘴角,欢悦清脆的声音从口中高高扬起:
“谢谢师祖”
这是第一次,卫絮在谷尘的面前,展露出来自己原本那朗然的性格。
谷尘的心头,再次重重一顿,挑了眸光,望着女子,久久,未曾作声。
第53章 测试()
同忘尘屿中的略显轻松的氛围不同,东殿内,一片紧张。
清晨,东方的第一缕薄光,缓缓地从天边落下,丝丝缕缕落在了东殿上,红芒伴着青光,层层叠叠,煞是好看。
女子舍殿的殿院内,祝雅正站在树枝的顶端,双手合十在胸前,气息沉下,做着早课的气息练习。
院内,一片安静,甚至,连丝毫的风都未有。
东方的青蓝光逐渐浓郁,天色也是缓缓大亮了起来。
“吱呀——”
殿门打开的声音轻轻响起,席绾灯穿着一身改造过的仙袍,缓缓从殿内走了出来。
白色的衣袍被她改的极为得体,且又极为凸显她的身材,让人眼前,陡然一亮。
闻声,祝雅的睁开闭着的眼,转眸看向发出声音的方向,眉眼清爽一抬,身形很快便从树上落了下去,脚步向着席绾灯的方向走去:“席师妹,早啊”
声音清甜,女子肉嘟嘟的面庞上,是万般亲切的笑意。
席绾灯的脚步不停,径直向着女子舍殿外走去,不过凉凉地瞥看了祝雅一眼,一句未言,便从迎面而来的祝雅身旁错身经过,直接离开。
祝雅的笑意略显僵硬地停在了脸上,垂了头,抿了抿唇,还是一个回头唤声道:“席师妹,我在偏殿备了早膳,你”
“不用了。”冰寒的声音出口,席绾灯头都未回,直接开口拒绝了祝雅的询问。
“啊哦好”口中的话语同样重重滞住,祝雅的笑意终是完全消散,无奈地应了声,垂了首,不再开口。
席绾灯的脚步很快便到了女子舍殿的门前,迈步出舍殿的一瞬,却是陡然停了下来,阴冷的眸子略略侧过,唇角重重一勾,妖冷尖媚的声音落下:“瞧这样子,师姐好像还没有习得御飞仙诀吧?”
祝雅垂了首,本已是转身要向殿内走去,殊不知,身形刚动,便听到了席绾灯那绵里藏针的话语。
所有的笑意皆是消散,祝雅僵在原地,没有说话。
席绾灯说的不错,自己虽已在这东殿呆了两个百年,却是,依旧未能习得御飞。
眼眸余光越发带起了凌厉的光亮,席绾灯的笑意加重,极近嘲讽的话语再次落下:“也是,师姐这般壮实的身子,哪里能学的那般轻巧的仙诀。”
“嗬嗬。”末了,席绾灯抬手掩面,轻笑而去。
祝雅的身子依旧僵在原地,久久未能有动作,本就是垂着的视线落在了自己被弟子袍勒得紧紧的,凸现出来的肚子上,神绪瞬时黯然了下去。
不知为何,从小,祝雅便是极为壮实,本以为,长大了便都能好起来,却没料,越长大,祝雅却是越发胖了起来。
而事实上,在这东殿,祝雅比任何一人吃的都要少,却是怎么,都没能消瘦下来。
平日里,那些师兄们开自己的玩笑,她也从未放在心上,可是今日,席绾灯开口便是这般刺耳带讽的话语,祝雅的心头,明显沉重了起来。
抬起满是肉的双手,重重地拍了拍自己的肚子,祝雅抿了抿唇,心头深叹一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迈步就要向殿内走去,却是在抬眼的一瞬,对上了长廊尽头那殿门处,墨风禾小心翼翼的眼眸。
所有的情绪一瞬间消散,祝雅笑了起来:“风禾,早”
墨风禾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