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虽然过去没有听到过那些已经远离她生活的同学们的评价,可想来在那些人心里,估计她得到的评价也是和如上相同的。理由很简单,因为学校里从来没有人理她,除了那些刚开始很喜欢献殷勤的男生,时间一久了,发现她都从不回应,也就没有下文了。更有甚者,有些男生还会到处造她的谣,说她是个孤儿,没人要的孩子;或者是个私生女,母亲是情妇,才会被父亲豢养在外。她曾把这则笑话诉与唐棣听,唐棣听后好笑地歪着嘴角说:“这么说来,我是你父亲的情妇咯?”她们彼此哈哈大笑,姬绘雪之后到了学校也不回应这些流言蜚语,因为当事人的不够热情,最后也就不了了之。
“喂!我说你们几个,说够了没有啊!人家只是个新来的转学生,你们也犯不着在背后这样说别人吧!”一个女孩子清丽的嗓音突然挤入了杂碎的议论中。
姬绘雪抬头才发现是坐在自己前两排的一个同班女生,她的一头齐肩童花头由一只粉色的发箍梳起,脸蛋不是很漂亮,但有点圆,总体而言很可爱,也因此而比实际年龄看上去要小上一些。
那些人一听到可爱女孩讲话,脸上无一例外都露出厌恶的神情,但还是分别回到各自的座位上,不再讲话了。
姬绘雪这才踏步走进教室,当经过短发女孩身边的时候,女孩正好因为姬绘雪路过的阴影而抬起头来,在姬绘雪水汪汪的大眼睛的注视下,女孩长长的睫毛忽闪不停。
姬绘雪忽然觉得,在尚华高中,她可能会交到一个朋友。
第5章 第01课 暗流(05)()
姬绘雪后来知道了短发戴着粉箍女孩的名字——张悦琳。
她没有和张悦琳再特别地说过话,只是因为座位的关系,每当经过她的身边,总能和张悦琳在无意中对上视线。姬绘雪这几天主动观察过张悦琳,发现她的确是有几个比较要好的同班女同学,但每次上学放学的时候,总能看到她和一个男生一起进出。而这位男生的名字姬绘雪也很快就知道了。因为这个男孩是她所在的高二二班的班长!
让人讶异的是这位班长的姓名——百里谨谦???
公孙、百里、迅雷她最近交到了什么好运?居然身边突然冒出了那么多有着奇怪姓氏和名字的人。
这难道是命运的安排?哼,命运,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存在,谁知道呢?
虽然百里是班长,但他却从不指挥班级里的任何人做事,相反,姬绘雪倒认为有一种全班集体压榨他的感觉。百里的视力似乎很差,鼻梁上总是架着一副镜片十分厚实的眼镜,他的模样有些瘦弱,这要搁在古代,他一定是个文弱书生。还好他赶上了好时代,要不然光是一副高度近视的玻璃镜片就感觉能压垮他了!既然能当上班长,姬绘雪想百里的成绩应该很好,人品大概也不错,而且是很好欺负的类型。
原来,尚华是选这种人当班长的么?
姬绘雪不禁对着摊放在桌面上的书冷笑。
波澜不惊地过了一个星期,每天的生活都是两点一线的学校和家两头跑,她还没来得及了解过这座城市。再说如果现在她要出门,估计唐棣姐也会强制迅雷跟随,总觉得不太方便,反正她也不喜欢逛街,所以怎么样都无所谓。而每晚做完功课之后,公孙前来检查她的作业也成了每天的必修课。
“你的字很漂亮。”他这样夸奖,但鉴于这几天的相处,她不禁要怀疑他是不是随口敷衍的。
“谢谢。”“无谓”的话题当然换来了她同样“无谓”的答复。
“很少看到你打电脑。”看来不是随口说说的,因为他又打开了另一个话题。
她此时正歪头坐在床上看书,这次的不是言情,而是泰戈尔诗选,闻言她并没有抬头,而是翻过了一页后连眼睛都没抬地说道:“我不喜欢打游戏。”
“我记得,电脑不是光有打游戏的功能。”是她的错觉吗?原来这座冰山也有不屈不挠地对待别人的时候。
姬绘雪放下书本,虽然其实她从不爱读诗,不过这是老师这个星期布置的随笔作业,所以她也只能无奈接受。“在我这个年纪打电脑基本就是为了打游戏,男生的话,或许还有别的用途。”
公孙银落因为她的这句话而露出了考究的眼神按照姬绘雪的逻辑,他也曾经是个男生,上网看些令女人嫌恶的片子,不正是男生到男人的成长经历吗?现在的姬绘雪还太小,少女对于男生的认识总是过于片面化或者理想化的。
但这天之后的时间,他们开始讨论生活常识和他在外国的见闻,虽然他的话不多,但即使是些只言片语,她也能发现他丰富的人生阅历。
问题又回到了原点,对于自己的年龄,他当时的回答是采取模棱两可的态度。在和他相处过后,她真的想要再问他一次:你真的只有二十三、四岁吗?
不过这一个星期的生活也不算是完全平淡,事实上,每天早上,当姬绘雪一来到教室,在她的个人课桌上都端端正正地摆放着一枝红玫瑰。
第一天早上,玫瑰茎叶上的刺被彻底剪干净了,姬绘雪没有收起花,也没有扔掉,只是将玫瑰移到课桌的右上角便不再管它,就连个别老师经过她身边的时候也忍不住瞄上那朵花两眼。
第二天早上,那朵红玫瑰还在,但却有明显不同,因为玫瑰茎叶上的刺稍微长了一些,但姬绘雪没有碰它,只是让它待在原地不动。结果,坐在她前排的女生总是喜欢回头看几眼她的课桌。
第三天早上,红玫瑰的位置稍有变动,茎叶上的刺更是见长。整整一天,姬绘雪都享受到了全班同学的注目礼,张悦琳更是几次望着姬绘雪欲言又止。
第四天早上,姬绘雪放下书包后便没有理睬桌上的红玫瑰,但在上课翻书的时候碰到了那朵红玫瑰的茎叶,鲜红的血丝登时从她的指尖冒了出来。
第五天早上,一只手指上贴着创可贴的姬绘雪不顾周围各怀心思的眼光,捏着红玫瑰的花瓣径直放到了老师的讲台上。
在场同学中,有人因为她的这一举动而发出了倒抽凉气的声音。姬绘雪回到自己的课桌前坐下,旁若无人地继续温习功课。
第6章 第01课 暗流(06)()
一个周末后的周一早晨,当姬绘雪神态轻松地走到自己的课桌边,桌面已然干净到一尘不染,上面终于什么也没有了。她心情愉悦地微笑了下,拉开自己的椅子坐了下来。
今天放学迅雷不会来接自己,据说是她的那位哥哥大人将其召回去做事,要明天下午才能回来。也就是说,姬绘雪今天得自己步行回家。
背上双肩的书包,习惯性地甩了下长长的黑色卷发。她的头发是天然卷的,完全找不到原因,这也省去了烫发的费用,虽然在她这个年纪,这样烫发的话要被老师点名谈话,但她的头发天生如此,老师们也就没辙了。
走出校门,不好的预感却在她的心头若隐若现,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似乎总感觉有人在背后窥视自己。
虽然表面上还是不动声色,但姬绘雪的内心深处还是有些害怕的。今天迅雷不在,不能只因为迅雷不来接她放学,她就要出事,那样只会显得自己很没用。
她的大脑里浮现出唐棣和公孙银落的面容,不想让关心自己的人担忧
等等,唐棣姐的话还好说,这个公孙才只跟自己相处了没有多久,自己怎么就开始信任他了
再是思考也想不出问题的答案,姬绘雪干脆将力气都用在了脚上。她加快了行路的步伐。
走出街角后,尚华的校门已经完全不见踪影,这条马路虽然宽阔,但周边都是商务高楼,还未到下班的时间鲜有人走在大道上,姬绘雪裹紧了衣服继续前行,却被迎面而来的人挡住了去路。
她连忙往旁边退了几步,谁知道那个人也紧逼了上来,而且身形明显比她高大许多。她又试着从右边走,那人立刻也跟了上来。这样一来二去,姬绘雪还是停留在了原地。
举首,她看到了一个男人的头顶。“你挡住路了!”她的声音毫不客气。
挡路的男人并没有说话,倒是男人身后不知何时多出了一辆车,车前站着一个和她穿着同样校服的少年双手交叉在胸前,身体则斜靠在车前,脸上一副不可一世的表情,车身之后还有几个随从模样的男人低头站立。
很明显,挡住她去路的人正是这个少年的“随从”之一。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