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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姬晨的鞭子还紧紧地握在手中,他的神情并没有得到多大的缓解,反而是冲着姬绘云焦急地大叫,“大少爷,就这样算了?”
“嗯!”姬绘云的眼神突然凌厉起来,“就这样算了,毕竟是绘雪的家教吧。再说今天真打起来,也不知道该怎么跟唐棣解释了,晨叔,你也知道唐棣是什么人的吧”
姬绘雪看到这里反而有些发愣了,因为能告诉她为什么吗?说到最后关于唐棣姐的时候,她的哥哥嘴角浮现的居然是苦笑,表情像是在说“我们哪里得罪得起这种人”的意思。
难道说唐棣姐结果还是什么都不知道呢!于是,姬绘雪也忍不住学着哥哥的样子苦笑了,只不过底下的那几个男人都各怀心事,没有人注意到她的这一举动。
最后姬晨带着剩余的几个人离开去了院子,走之前,他还愤恨地瞪了公孙银落一眼,公孙银落则继续面瘫,姬绘雪真担心晨叔会不会被气得当场吐血,可还好没有。姬绘雪打算下楼去见自己的家教,姬绘云则示意姬绘雨也一起下来,只不过是跟着他一起到别院去,方便让姬绘雪和公孙银落单独谈话。
刚才还剑拔弩张的气势,现在却突然温和了许多。姬绘雪都有些感叹哥哥的情绪变化之快了,前一刻要杀了对方,现在却还让妹妹和对方单独相处,真是超有个性的哥哥。
而烈风也似乎要去管理其他事物了,姬绘雪当然注意到他的态度。从刚才到现在,他对公孙银落的态度一直没有特别激烈,即使是手里揣着手枪,姬绘雪也感到他只是想威吓下对方,和她的哥哥,特别是晨叔的那种真正的愤怒之情是不一样的。
“公孙先生是吧?”在姬绘雪还没有下楼之前,烈风瞅着单独的机会毫不含糊地拍了下公孙银落的肩膀,“和绘雪小姐谈完话后,到我的房间里让我来研究下怎么样?其实上回看穿你的身份后,我就有这个想法了,因为一直以来,我都对男性狐狸精颇感兴趣的”
即使是冰山,也被烈风这种奇怪的语气给惊到了,看着烈风认真而诚恳却又略显诡异的表情,公孙银落对这个姬家现任家主的青梅竹马有些不解了。
这个人虽然是人类,但也很不普通啊,设想一个人类居然敢明目张胆地要求“解剖”自己,还真是公孙银落两千年生命中的头一遭
但公孙银落的答复因为姬绘雪的出现而自动中断了。见到绘雪小姐来了,烈风只能悻悻然地离去。
在姬绘雪的印象中,烈风虽然偶尔有些“神经衰弱”,但大多数时候都比较诚实可靠,至少比她那个自恋的哥哥和冒失的迅雷看起来要持重许多。至于那些个“神经脆弱”的时候,根据姬绘雪的观察所得,大多数状况也是因为哥哥和迅雷引发的,所以姬绘雪以为,烈风是姬家目前比较靠得住的男人之一。可当她下楼打算和公孙银落摊牌的时候,却发现迎面而来的烈风挂着一脸惋惜的苦相,还连连摇头,顿觉惊讶,再看站在一边的公孙银落也是神情微变。
难道是公孙银落跟烈风说了什么,导致两个人,不,现在应该说是一人一妖都心情不好了吗?
也算了,反正烈风的话,以后相处的机会还很多,再说这些也跟她无关。目前要解决的是眼前的这个男人,她的家教
“公孙老师?”姬绘雪在公孙银落两米远的地方站定,彼此保持着距离。那一瞬间,她的笑容十分灿烂,但和她相处久了,公孙银落清楚,这种不怒反笑的状态,证明这个女孩反而是在生气。
“瞒着你,对不起,但也是怕你会介意。”他的解释意外的简短,不过那也难怪,如果是很长的注解,反倒不像他了。
“如果今天不是我哥主动说出来,你打算什么时候坦白!”语气愈发凌人,但笑容却愈发明亮,或者说是冷笑的程度加重。“明天?后天?还是大后天?或是等到哪个妖怪当着我的面直接把你的身份给戳穿了,你才会告诉我?”对了,还有唐棣姐,这么说来都是早知道了,但是只要一想到唐棣姐,姬绘雪就觉得浑身无力
唐棣姐,你又究竟瞒着我多少事?
公孙银落之后没有说话,时间就这样静静地流走,直到旁边林子里的树叶顺着微风掉落下来,起风而舞时发出了轻轻的“沙沙”声,公孙银落才打算开口。但姬绘雪注意到,公孙银落的神情并没有彷徨,只是那种看着她的刺人目光让她的皮肤不期然地刺痛起来。
“你也有些察觉到了,不是吗?”
“察觉不代表你可以不说!”从来不喜欢跟人牵扯的姬绘雪,因为心情的浮躁而把嗓音直线抬高。不知道过了今天之后,一贯冷傲的她的形象是否还能继续维持
“对不起,但开始跟你说你也不会相信,到了后来”他在酝酿着字句,“也不知道该怎么对你坦白。”
说自己是狐妖,而她却是降妖世家的,这的确有些为难,但是“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要担任我的家教,据说这也是晨叔在圈子里征求的吧”明明那个时候就没必要参加征选的。似乎能够慢慢领会他的心情,她的声音渐渐软化了。
“我在找一个人,一直都在找,你跟她长得很像”他的神情难得的有些为难,但姬绘雪却猛然之间想起了什么。
“你说的是你卧室里画的那些?”那些画上的女子跟她长得很像,可她却又觉得不是自己。原来如此,今天她才恍然大悟,自己跟他无法忘怀的女子面容相似吗?
“被你发现了。”公孙银落长吁了口气,似乎释怀了。“本来不想跟你坦白这些,毕竟也不是什么好的回忆,但既然走到了这一步,想着还是告诉你算了,免得猜来猜去也不是办法。”
原来公孙银落还有这样的经历?那么他很想念她了?她又是他的什么人呢?能让他如此思念的女子?“她是你的恋人?”她想到了这个可能性。
“也不能算是吧。”他的声调很平静,仿佛在谈论一个普通朋友,但脸上线条的柔和,姬绘雪当然不可能看不出来。“不知道该如何定义我和她的关系,反正到了最后一刻,我想我终于明白自己犯了一个错误,而且不想失去她,可惜那个时候她已经不在了,我连弥补的机会都没有。”
“那她也是狐妖?”似乎对这个公孙银落难以忘怀的女子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可能是自己最近见识到了太多稀奇古怪事物的缘故,反正狐妖和狐妖彼此怀念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吧。不过,自己居然和一只狐妖长得相像,还真有些别扭。
“不是”公孙银落回答得很轻,似乎并不愿提起,整个气氛顿时变得沉重起来。只黄了一半的落叶在地上盘旋着,仿佛在倾诉很久之前的预言“是个人类。”
“人类女子?你!”那不就是和狮妖跟他妻子的情况类似吗?虽然公孙银落说这个女子不是他的恋人,可从他那个怀念的表情看来,就算不是恋人的关系,也是藏在他心底深处的女子。那么他和这女子就不可能了,因为他自己不也说过吗?妖怪和人类不能在一起,在一起的话,孕育出的禁忌一族是要被鄙视和猎杀的。
“是啊,不能在一起”他将视线转移到了一边略显萧索的树林里,嗫嚅着说出口。
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没法成为恋人的吗?而且这样看来,是已经死了?“她是很古老时代的人吗?”那几张画里,有穿着古典服饰的她,应该没错,是死了很久了吧。
“嗯。”果然得到了肯定的回答,但眼睛还是没有转回来看她。大概是想起了那位女子的一些往事吧
“你在等她的转世?”他刚才说了在找这个人
“不知道,也可能根本就没有来到这个世界上。”这么说来可以肯定不是自己了,如果是的话,公孙银落也就不会整天对自己摆出一张面瘫脸了。再说了那画里女子给人的感觉十分活泼,跟自己的性格完全不像。
“你修行了多长时间?还能自如地掩藏妖气?”既然那个女子是个古人,再加上他的妖气除了烈风,其他人都没有看出来,那么公孙银落的修行至少千年以上了。
“两千年。”
两千年?公孙银落居然已经活了两千年了!就算坦然如姬绘雪,也无法淡定了。身边居然有个活了两千年的妖怪,难怪给人的感觉无所不通,并不是因为他学识渊博,而是因为他比自己年长了好多
“唐棣姐”
“嗯?”提到了唐棣的名字,顺利让公孙银落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