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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风扬头对姬绘雪眯眼一笑。
——就算我长得不帅,也不能容忍其他人弄伤我的脸!原来迅雷上次即使在猫毛过敏的情况下还要捉住那只抓伤他脸的猫,是因为他很在意容貌的关系,可一个大男人这样在意自己的面容似乎很奇怪。
是天生的性格吗?看着烈风的笑容,姬绘雪想到他和迅雷一定很熟,或许个中的原因可以问问他:“迅雷似乎很在意他的脸?”
乍听之后,烈风有些惊讶,但很快转惊为笑。“呵呵,绘雪小姐也看出来了啊。”顿了下,他继续说道,“迅雷说过‘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能轻易受损,也不能轻易割除和改变!’所以要反对整容、整形”
“哦?”
“不只”姬绘雪的哥哥姬绘云补充道,“迅雷以前上学时还为此特地召集家族成员到美容院举牌抗议过。”
居然有这种事!姬绘雪想象着迅雷手举牌子站在美容院门口示威的模样,穿着学生制服一本正经叫喊的模样想必还是蛮有型的。
原来这家伙也有这样真挚的一面啊
“但他还是留的短发啊”姬绘雪想起了古人不肯理发的原因,很大程度上就是因为“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的因素,那时候的男人,要他们剪个头发,比流血、甚至砍头还要觉得耻辱。
烈风的板刷头无意识地摇晃了下。“说起这个小时候为了帮他剪头发,确实花费了我们不少功夫。”那样子像是个父亲怀念幼时孩子的心疼。姬绘雪记得烈风也就比她哥哥和迅雷大了一两岁吧,却真是样样都管,难怪眼神和皮肤都如此沧桑,她哥哥真是过于压榨劳动力了。
不过今天短短一个晚上,她对迅雷重新认识的收获倒是不少。
进入客厅后,唐棣为姬绘雪找来了一块毛巾敷脸,那半边脸的红肿着实让姬绘云手脚并用地心疼了好久。唐棣在为姬绘雪敷脸的同时,姬绘云为妹妹按摩腿部拉伤的肌肉。姬绘雪都不知道,她的哥哥还会按摩!
三个人忙忙碌碌的时候,姬绘雪的家教去忙别的事情了,烈风盯着姬绘雪裸露的小腿的时候突然想起了
“大少爷,绘雪小姐,关于你们身份的问题,现在亦校长已经知道了,这已经够了!不能再让尚华高中更多的人知晓了!”
“不是吧”姬绘云上挑眉眼,手里按摩的动作倒是没有丝毫停止,“这有什么打紧的?反正大多数人根本不相信。”
“但这不合规矩,还是小心为妙。”
“好好好,这么谨慎像老头子似的,真够烦的!”姬绘云因为厌烦竟然把力量加到了手上。姬绘雪忍不住“哇”地大叫一声。
“大少爷,这回是真要小心了!”插嘴的是唐棣,她将毛巾拿起重新折了一下再放到姬绘雪的脸上。即使是发怒,唐棣也是隶属于婉约派的,最多就是语气上比较强烈一些而已。
但姬绘云却似乎很害怕唐棣的愤怒,一下子将手挪开了。
烈风却发挥着不屈不挠的精力。“你们的身份,会被人利用的,所以”
听到他这样说,姬绘云开始叹气了,但烈风似乎还要继续“说教”。
“噗”,姬绘雪憋了很久的笑意终于还是按捺不住了。
三个大人顿时都停下了手头的工作,盯着她看。
“烈风和公孙老师有时还真像呢,哈哈哈”
烈风的神情却因为姬绘雪的这句话而不好看了,他怎么会和公孙银落想象呢?公孙银落明明是
“绘雪!”姬绘云突然伸手摸了下姬绘雪的脸颊,止住了妹妹的大笑。
姬绘雪有些愕然。“怎么了?哥”
“你的家教也不是普通人,你还是当心点。”
“啊?”姬绘雪没想到哥哥会突然说出这句话,公孙银落不是她哥哥自己筛选出来的家教吗?怎么她的哥哥会有这种想法呢?不过她哥哥上次对公孙银落的态度她就明显感到不对劲了。
“他不是你让部下选出来的家教吗?”舔了下嘴唇,一只手撑着垫子,姬绘雪坐正身体发问。
姬绘云还没有说话,唐棣却咳嗽了一声,眼底的色泽隐隐流露出不满。
“你说他不普通吧?”姬绘雪淡淡地诉说着,却发现烈风用很专注的目光凝视着自己,“我早就发现他的不寻常之处了,他有法力的,不是么?”
姬绘云轻轻地摇摇头。“不止这么简单。”
“呃?”
就在这时,房外传来锁链与铁门拉扯的声音,是迅雷回来了!
第31章 第05课 硕鼠(12)()
因为迅雷的回归,关于公孙家教真实身份的话题没能持续讨论下去。但是石子落入湖中,即使最终被淹没,湖面上泛起的波纹也不可能立即消散,只不过石子的本体暂时被淹没于湖中,至于姬绘雪的心里,就像那深不见底的湖水,勉强维持着表面的平静而已。
姬绘云和烈风后来没有和他们一起吃晚饭,便神色匆匆地趁着未深透的夜色,捉住了那只抓伤迅雷脸蛋的猫离去。刚好进门的迅雷即刻向姬绘云讨要工伤,被烈风手枪中的两张扑克牌击中,两人被一左一右地撂倒在地。
晚饭的时候,唐棣像是没事人般地照常准备晚餐的食物,当她在姬绘雪面前放下餐具的时候,姬绘雪突然抓住了唐棣的手背。
唐棣登时惊讶万分。“怎么了?”
姬绘雪是不明白唐棣姐的想法究竟是什么。不知为何,她现在突然好奇唐棣姐的父母在何方,从事的是什么行当,为何要不辞辛苦地一路照顾自己到这么大,她和自己的父母兄长很早就认识了吗,关于公孙老师的事,她又到底知道多少!
一切都是未知。
见姬绘雪默然地翕动着嘴唇,喉咙里却没有发出声音,唐棣忍不住又问了一遍。“怎么了?”
算了,问了也是白搭,唐棣姐的性格,她不是应该最清楚的吗?
“没什么,就是”撑开嘴角,姬绘雪轻轻微笑,“你辛苦了。”
“我哪里辛苦,你好好念书才是。”唐棣放下餐具,摇了下橘红色的裙摆,翩然离开了姬绘雪的视线范围。
一瞬间,总有种唐棣姐不曾存在过和将要离去的感觉!
或者她跟自己就像是两个世界的人,讲着不同的语言、行为着不同的生活模式,只不过现在是暂时性地留在自己的身边。至于其中的原因,也不知道究竟是为了什么。
但想想又觉得这种想法蛮可笑的,唐棣如果是不存在的,那这十七年来围着她一个人忙忙碌碌,还辛辛苦苦将她拉扯长大的女人又是谁呢?
鬼魂?虚幻的空间?还是越想越神秘,一个有血有肉有温度的人怎么可能和自己是两个世界的人呢?
“你在想事情?”公孙银落拉开椅子在姬绘雪的侧手边坐了下来。
“嗯”望着窗户里反射的正在车库进行整理工作的迅雷身影,姬绘雪想起了那只被她哥哥和烈风带回去的灰猫,“你说,这个世界上有没有东西会怕蛇爬到晕厥,怕猫怕到全身抽经的那种?”
确切的说,那是一个人在她面前表现出了这种反应,可姬绘雪有些困惑,总觉得那个人身上藏有隐情,如果是生物之间相克或者呈现天敌状态的话,姬绘雪认为有这种可能性。
公孙银落盯着桌上的食物看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地回答:“你是说你的那位百里同学?”
“耶?”姬绘雪不禁迅速而热切地眨眼,关键是公孙银落从哪个字词听出来她是在说百里谨谦的。
愣了三秒钟后,她又直接莞尔了。“你怎么知道我在说百里谨谦?”
“他那种生物的本能就是怕猫,怕蛇的话,根据季节和气候而定。”
“你不是在说”她的心里冒出了一个动物的特征,但还不能确定,可是如果真是那样,百里谨谦也是妖怪?那他这么多年又是怎么过的?他不是和张悦琳青梅竹马的吗?如果他是个异类,张悦琳就算神经再大条,也不可能全然没有察觉到吧。但昨天姬绘雪将猫拿到学校后,百里谨谦的反应真的有些过激了,他当时全身都在颤抖,汗毛全部倒立,那只灰猫看到他也是“喵喵”大叫,再加上前一天他又在见到萌萌的时候晕倒。就算再怕一样东西,正常人最多也就是躲开了事吧?用不着这样夸张,所以姬绘雪才会突然冒出了这种想法
百里谨谦的身份也有问题?联想到过去的种种,倒确实有这种可能性,而现在,公孙银落似乎进一步肯定了她原本还不太能确定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