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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也用不了多少时间的。”
一语说罢,转身便朝卧室方向而去。
“哦,好的。”杨哲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唐玲的背影,对方短裙下探出的那双笔直修长的黑丝长腿有些晃花了他的两眼。
两人相处这么久,杨哲心中早就止不住暗暗间生出一些情愫。
“你喜欢这小丫头?”巴扎黑突然开口,将杨哲吓得是亡魂皆冒!
唐玲还未走远,以巴扎黑这大呼小叫般的询问,自然能听得一清二楚。
杨哲有些忐忑地看着唐玲的背影,心中慌乱揣测着当对方知道自己捡回一只会说话的兔子后,会有什么样过激的反应和举动?
岂料唐玲就像根本没听到声音一般,连脚步都不曾顿一下,走进了她自己的房间。
“嘿!孙儿,兔爷在问你话呢!”巴扎黑见杨哲无视自己,有些不满地提醒道。
“这个,她刚才没什么反应?”杨哲有些迷惑地低下脑袋,期盼巴扎黑给自己一个合理的解释。
“当然啦!”巴扎黑摆着幅臭屁的面孔,“尽管我俩接触时间不长,但要捕捉到你的灵魂频率,近距离建立起双方之间的精神共振,这点小事儿兔爷还是能办到的!”
“可不可以说人话?”杨哲无奈说道。
“好吧,简单说来刚才兔爷说的,就只有你一人能听到而已。”巴扎黑适时作出解答,“对了,你也得尽早学会这一点,那样以后我们交流就方便多了!不会出现让别人觉得奇怪的事情!”
“对哦!我都忘了你是神仙了!”杨哲恍然大悟一般轻叫出声,一想到自己看过的某些,两眼更是止不住散发出熠熠光彩,“那啥,巴扎黑你可不可以给我点仙药什么的改善下体质,再不济给本仙法学学也成啊!”
“咳咳!兔爷的面好像还没吃完呢。”巴扎黑一副突然记起的神情,挪动肥滚滚的身子朝着泡面桶子而去。
“喂!你好歹给句回应好不?就这样无视我会不会太没礼貌了?”杨哲忍不住眉头接连挑动。
“好吧!不行!”巴扎黑转过脑袋很认真地应道,“我现在可以吃面了吧?”
“为什么?!”杨哲忍不住追问道。
“不为什么,因为现在兔爷身上什么都没有!”巴扎黑坦然应道,“别在意这些,小家伙,兔爷以后不会亏待你的!”
“那要记得,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哦!”虽然目前连毛都没捞到一根,但至少巴扎黑给了积极的回应,杨哲也就不再纠缠。
眼看着巴扎黑三下五除二将剩下的泡面解决得干干净净,杨哲开始动手收拾起狼藉的茶几。
“嘿,小家伙!刚才兔爷问你的问题你还没回答呢!”巴扎黑再次接着之前的话题开聊,“你是不是喜欢那小丫头啊?”
“别乱说!”杨哲有些不自然地躲过巴扎黑的目光,“我们就好朋友而已!人类的感情你不懂的!”
“屁!你忘了兔爷刚才说了精神共振了?你那瞬间的感情,兔爷也是隐隐能感受到的!”巴扎黑慢悠悠舔着爪子,忽然冲杨哲挤眉弄眼一笑,“小家伙!要不要兔爷送你一场造化?就当做这次的见面礼了!”
话音一落,便见巴扎黑摊开四肢如同跳水运动员一般自茶几一跃而下。
“快跟上!”落地之后巴扎黑回头冲杨哲挥了挥爪子,跟着扭动着圆滚滚的身躯朝着卧房方向而去。
04、你偷内衣算几个意思?()
这套房子一进门是饭厅加客厅,然后旁边紧挨着卫生间和厨房,杨哲和唐玲的卧室则在最里侧,房门相对。
杨哲有些好奇地跟着巴扎黑来到卧室中间的走廊上,正打算开口询问,却见巴扎黑忽然抡起前爪,“啪啪啪”地直接拍打在唐玲的房门上。
“嘎吱”一声,唐玲的房门被拉开一条十多厘米的缝隙,她整个身子藏在门后,只从缝隙里露出半张脸蛋。
“干嘛?”唐玲不解地看着杨哲,完全没注意到她脚下,巴扎黑正艰难地蠕动着身躯滚进了她的房间,“我正换衣服准备洗澡呢!”
“哎!兔子——”杨哲大惊,不知道巴扎黑到底在打什么主意,下意识就是上前一步。
“站住!”唐玲神态一下变得紧张起来,语气也严厉不少,“杨哲你到底想干嘛?!”
“额……,兔子刚刚溜进去了。”杨哲蓦然顿在原地,有些尴尬地解释道。
“哦。”唐玲目光往后一扫,果然看到巴扎黑在自己屋子里蹦跶着,却是毫意,“一会再给你捉出来!快说,你到底有什么事?!要是不着急,等我洗完再说!”
“没!我就是问问你要洗多久?”杨哲急中生智,“我想先上个厕所!”
“大?”
“恩!”
“那不行!”唐玲坚决摇头,“你再憋一会儿,我很快就好!”
“那你——快点。”
话还未说完,唐玲的房门就“砰”的一声给关上了。
眼见把唐玲给搪塞过去了,杨哲心中忍不住松了口气。
伸手拧开自己的房门,开灯,通电开电脑一系列日常惯例,电脑系统还未启动,唐玲便换好了一套睡衣钻进了隔壁卫生间内,动作还真是够麻利的!
坐在电脑前,杨哲却是有些心焉。
他不时将目光扫向唐玲的房门,犹豫着要不要去把巴扎黑给拽出来——两人在家时一般都没有锁门的习惯,更何况洗澡这种短时间的离开。
不过趁对方时偷偷屋子始终不好,更何况还是异性闺房。
“嘿,孙儿!快把门给兔爷打开!”杨哲还在迟疑,门前却是传来了巴扎黑“噗噗”扒门的声响。
杨哲静静听了一下,卫生间的水正放得“哗啦啦”的。
他悄悄来到唐玲房前将门把手轻轻拧开,房门还未完全推开时就见巴扎黑跟一道黑色闪电似的,以和它身躯极度不符的速度自屋内狂奔而出,跟着就一鼓作气窜进了自己的房间。
杨哲像做贼似的再次轻轻将门拉好,回到自己屋子里,一看到床上趴着的巴扎黑——不对!确切来说是巴扎黑爪子下压着的一团东西,顿时觉得脑袋都快炸了!
那是一件黑色蕾丝内衣!
不用说,这绝对是唐玲的私有物品!
“你这是干嘛?!”若不是考虑到巴扎黑那吓人的身份,杨哲此刻恨不得抓起来直接给它俩耳刮子!
“嘿嘿!兔爷这事办得正合心意吧?!”巴扎黑的笑容怎么看怎么觉着猥琐,“身上刚换下来的,兔爷这就给你扒过来了!你也不用太感动了,明儿个买个十桶八桶——”
“我感动你妹啊!”杨哲实在忍不住发飙了,声音突地拔高但瞬间又强行压了下去,“你说你到底怎么想的?!你把人家内衣给我偷过来这算几个意思啊?!”
“咦?难道兔爷理解错了?”巴扎黑笑容一滞,用一种惊诧莫名的语气问道,“我之前还看过你们的新闻!不是有人专门干这事?难道你们男性人类不都喜欢异性的贴身衣物吗?”
“我草!你说的那不是男人!是变T啊,魂淡!”杨哲气冲脑门,直接爆粗了。
“快给我还回去!”杨哲愤然说道。
“不去!要去你自己去!”巴扎黑却是身躯一垮,整个倒在被窝里,用一种懒洋洋且异常欠揍的语气咧咧道,“兔爷可没那习惯,拿到手的东西还送回去的!”
“你——你给我等着!”杨哲紧了紧拳头,但一想到自己那把菜刀现在还在下水道里欢快地流淌着,又无奈松开了。
捏着唐玲的内衣,杨哲的心脏扑通扑通地跳得厉害,他一面注意着卫生间的响动,再次悄悄推开了唐玲的房门。
用目光扫了一下,发现唐玲换下的脏衣服似乎就是随意地丢在床上,他没敢仔细观察,直接将那内衣往床上一丢,就赶紧掩上了房门。
前脚回到自己屋子,隔壁卫生间的门就被一下拉开了。
“哎!杨哲你要上厕所赶快!我可是考虑你的感受才这么快洗完的!”唐玲带有抱怨的的声音忽然自身后传来,差点没把杨哲吓得瘫软在地,心中随即生出一种大难不死的庆幸感。
要是刚才推门时唐玲恰好出来了,那情形——啧啧,画面太美,杨哲简直不敢去多想一丝一毫!
“哦!好的。”杨哲点头,艰难地冲对方挤出一记笑容。
“你至于嘛?脸色这么难看?”唐玲眼见杨哲的异样,还以为他是让SHI给憋得,没好气地鄙视了一翻。
“额,你试试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