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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被虞之航气的不行的喇嘛,在听到刘雅玥的笑声后,立即没了想法,心道对方有如此阴险的暗器高手在,还是不宜恋战速速撤退为妙!
“哼!和尚乃是达曲大喇嘛坐下第一弟子!和尚的家师现在正在受你们云国皇帝的召见!你身为朝廷命官,却依仗此等小人殴打番帮使臣,若是家师在你们皇帝面前参上一本,和尚倒要看看你这小小县令乌纱还保不保得了!哼!我们后会有期!”涨红脸,大喇嘛狠狠的抛下了这么一句,自是带着一群喇嘛,怒气腾腾的冲下了楼去。
喇嘛们在刘雅玥这里憋了气没处发,只能把火发在那可怜的酒楼身上,桌椅板凳一一掀翻,砸坏不少东西!
“秃驴儿,还敢这么蛮横!”刘雅玥气不过,伸手又送了几针出去,钉的那些喇嘛哀号连连,自是脚底抹油急忙逃之夭夭!
刘雅玥刚想要追,虞之航却伸手拦住了她,好言相劝,“娘子莫追了,此等贼人来头不小,莫要逼得狗急跳墙!”
听了这话,刘雅玥气打心生,狠狠瞪了虞之航一眼,“你怕了?怕他们去皇帝面前告你的状?怕丢了你这县老爷的乌纱帽?”
虞之航一愣,他倒是没往这方面想过,只是害怕这些贼和尚把火气发在无辜百姓身上,那他这父母官可是白当了。
不由得苦笑了一下,虞之航一摊手,问道:“娘子看为夫,便由堂堂吏部侍郎连谪三级流落于此,又何来畏惧?这乌纱,有也若无,让他收了去也无妨,收去为夫自是和娘子在家男耕女织,共享天伦,何乐而不为?”
谁要和你男耕女织啊!刘雅玥翻了翻白眼,这话说的真是颓废,没啥出息,但是却还隐藏着那么点温暖,听着不觉厌烦,只觉有些羞涩让人不禁红了脸……
“这些和尚倒也有意思,明明他们出手在先,目无王法,现在吃了亏却又大呼小叫,把皇上都给搬了出来的,让人笑话!”刘雅玥立即换了话题,移了注意力,还转过头去,不让虞之航见到她那张通红的脸。
第十六章 回门之伤痛说(上)
所谓伤痛者,身体遇害机能紊乱而产生之痛楚感也!——虞之航
虞之航下了楼去,只见楼下一片狼藉,店主人又不知从何处钻了出来,坐在地上嚎啕大哭,伤心不已。
他好言相劝,又自己掏了些银两安抚了那店主,这才劝得店主收了眼泪,整理起店铺来。好在虞之凡此前所赠之物并无损害,夫妻二人松了口气,便拿得自己的东西,返还家里去。
临到虞府,刘雅玥自知身上的这身行头若是被府里他人见了,必定有番说教,于是就对虞之航说道:“我先回去换了衣裳,你自己慢慢回去吧!”
虞之航明白她是不想让人见得她穿的如此不伦不类,便也点头道好。刘雅玥立即运了轻功,小心的飞上屋檐,好在天色已晚,四下无人,也没人看见。
虞之航一个人也加快了步伐,抱着一堆礼物小跑回到府里,正庆幸门口无人看着,却在通向自己房里的时候,被半途不知从哪里杀出来的老母吓了一大跳。
虞母见虞之航神色慌张,又左右看不见自己的儿媳妇,便问道:“小幺,怎不见翠花儿?”
虞之航脑袋里转了好几个弯,便装出一脸焦急的模样抓着他老母的衣袖,反问道:“娘,可曾见着娘子回来过?吾夫妇于街市上走散,不知娘子现在安在……”
“你小子怎能这么不小心!带着媳妇儿出去还能把人给搞丢了?”虞母闻言,气呼呼的拍了拍虞之航的脑袋,走上前去,“还不跟我去看看,你媳妇儿倒是回来没回来?”
虞母走在前面,虞之航跟在其身后,不觉好笑,吐了吐舌头。
后屋里,早已一片灯火,虞母见虞之航夫妇屋里灯已亮起,不觉的松了口气,轻轻敲门,刘雅玥便在屋里应答了一声,急忙将刚套上的衣服整理整理,才过来开了门。
见得虞之航和虞母同时到来,刘雅玥知道虞之航必定是在半途被虞母截住了,她直朝着虞之航瞪,虞之航立即上前抓住了她的手,大声说道:“娘子!怪为夫不好,未能在街市上好生照料,竟让娘子走失,为夫惭愧,请娘子原谅!”
刘雅玥听了他这话,自然已经明白他在虞母面前编的何种借口,于是她也跟着逢场作戏,连连摇头,蹙眉低声说道:“相公,怎是你的错,都怪妾身贪玩,非要看那些小玩意儿,才和相公走散了……”
“非也!非也!为夫未能察觉,自是为夫之错,委屈了娘子,实属不该……”
“相公!……”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争着抢认错,虞母一时倒也没了立场,被凉在了一边许久,好不容易才拉住了自己的儿子和儿媳妇儿,说道:“好啦,好啦,你们别争了,翠花儿平安无事就好了,下次小心些就是!”
二人就盼着老母说这么句话,自然静了下来,四眼相对,心里偷着乐。
虞母见他们眉目传情,你来我往,自道这小夫妻两感情倒也好得很,不需要自己从旁搅和,嘱咐他们早些休息后便很知趣的告了辞,将空间让与这新婚燕尔。
恭送走了母亲大人之后,虞之航和刘雅玥眼神一对上,便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气息上传至胸口,忽地一滞,叫他心口一痛,冷汗连连。
刘雅玥见他忽然面露难色,便问道:“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所谓伤痛者,身体遇害机能紊乱而产生之痛楚感也!
虞之航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又看向刘雅玥的手掌,想起当时那大和尚可是和刘雅玥对上了一掌的!
“娘子,可觉手掌有异否?那和尚可曾伤到娘子?”心里不安,虞之航拉过了刘雅玥的手,仔细的查看了一下,见那白净的手掌并无什么不妥,连当时肿胀的地方都已经消了去,这才叫虞之航松了口气。
刘雅玥见他莫名其妙的就随便拉着她的手,脸不由的红了,急忙收回自己的手,怪异的看着他,心道这个书呆子今天怎么不太对头啊……
虞之航笑了笑,走向门口,说道:“明日还须早起,娘子不妨早些休息。”
神色怪异,似乎有所隐瞒,刘雅玥判断着,却也不揭穿什么,只是依着他的意思,洗漱入睡,自然还是她占着床铺,虞之航只有睡地板的份儿。
夜色微茫,入秋渐凉,静静的夜里传来声声细碎之音,将刘雅玥从睡梦中惊醒,恍然醒来,仔细辨别,才发觉那声响出自床下虞之航口中。
“冷……好冷……”那床下之人不停的哆嗦着,身子也缩成了一团,刘雅玥急忙跳下床去,点了火烛,看他气色。
微弱的火光下,虞之航的脸色苍白,眉头紧锁着,额头上挂着冷汗,显得很痛苦。刘雅玥小心的一摸他的额头,发觉他的脸竟是如此的冰冷,一点温度有没有……
“你怎么了!”刘雅玥暗道不妙,急忙将他扶了起来,见他一直捂着自己的胸口,刘雅玥这才依稀记起下午的时候,有个黑脸的和尚似乎推了虞之航一掌的……
立即拉开他的手,将他那层衣服扯开,借着一丝光亮,刘雅玥看清了那雪白的皮肤上,正印着一个大大的手掌印,掌印发紫,似乎相当厉害!
“该死的!”刘雅玥气呼呼的骂了一句,便抓起了虞之航的手,把自己的内力缓缓输给了他,护住他的心脉,但是这内力似乎也只能起到止痛的作用,保住他一时的性命,而那黑脸和尚的武功却也不知道是哪一门路的,竟然这么邪门,如此阴冷!
刘雅玥虽然武功盖世,但可惜的是他们的门派里却并没有注重讲究别家武术,所以,论经验她还欠缺了些许,看不出那喇嘛所用心法。
不过,她虽然不太懂,可是她却有一个强大的靠山!刘雅玥一边输着内力,一边不得不哀叹,明天还是好好询问一下那个老家伙吧,好歹人家当年也是武林屈指可数的人物啊,这种邪门武术自然逃不过他的法眼……
刘雅玥所说的老家伙,便是她家那位看似简单,实际上深不可测的老父亲刘德中。刘德中在夫人死去之前,一直在江湖上打拼,声名显赫,曾经也是个武林大家。只是少年轻狂,得罪了不少人,才招得杀生之祸,竟害死了自己最心爱的人,最后在虞子将的一番劝说下,刘德中这才退隐江湖,成了今天的商人一名,手脚不像过去灵活,但是作为武林高手时的那些阅历应该不会如此轻易的抹去,正好填补他女儿的不足之处……
刘雅玥轻轻的把虞之航放在了床上,又用被子给他裹了个严严实实,虞之航这才不觉寒冷,慢慢的睡了去。她挠挠自己的头发,也跳上了床,钻进自己的被窝里,但是却伸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