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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代驾把车开去了舒航的家里,途中又买了一些酒。明知道自己这么做毫无意义,甚至应该被指责为完全错误的行为,对于叶卿云而言,也太过……都找不到形容词,可她就是怎么也控制不了自己的举动。
不想去考虑叶卿云会着急担心成什么样子,她现在就只沉浸在一种毫无道理的自责里。
她觉得舒航出事,都是自己的错,如果自己没有结婚,如果自己默默结婚没有一时兴起秀恩爱,他也不至于心灰意冷到宁可去那样的地方待一个月……(。)
Chapter。85(下)()
程迦艺的钥匙串上,舒航家的两枚钥匙一直没有解下过。
于是,她拎着一打啤酒,就独自进了他家里。
电灯的开关还是记忆里的位子,随手一摸就准确地摁亮了灯。
这个家也还是原来的模样,跟一年多前,她离开时,几乎没有区别。当时她没来得及带走的东西,都被他珍而重之地保管着。
床上那只他送给她的大白熊,比她的个头还大上好多的毛绒玩具,此刻乖巧地靠坐在那里。
她趴到床上,抱了抱它。脸埋在白熊圆鼓鼓的肚皮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状态仿佛又自欺欺人地回到了等他回家时的样子,打开电视机,转到电影频道,就着一部不太引人入胜的电影,一罐一罐地喝起酒来。
好像这个样子,他到凌晨时,自会如常地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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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事实上,他并没有。
而她第二天抱着大白熊醒来,也接受了,他入狱这件事。没记错的话,是大前天,今天已经第四天了,也不知道他在里面过得好不好?
呵,都不需要猜,肯定不好,在那里头怎么可能好得了呢?
程迦艺突然就很想去看看他,百度了一些经验,替他收拾了一些换洗衣物,跟着导航就往监狱所在开去。
她现在没有判断力,不知道自己正在做的事情究竟是对还是错。
她不想对不起叶卿云,可舒航此刻患着难,她本能上,就想为他做点力所能及的事情。
虽然,她甚至也并不清楚,舒航是会想见她,还是根本也不想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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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了很远,才终于抵达位于郊区的监狱,从大路上拐进一条只能供一辆车通行的小路,开到路的尽头,就看到了那压抑严实灰色的建筑。
高高的围墙,用一扇厚重的铁门与外界隔绝。入目就是异常冰冷的观感。
程迦艺觉得胸口难受,闷得发慌,步伐艰难地踏上台阶,进接待室咨询。
因为到的时间比较早,接待室里除了工作人员外,没有其他人。
原来这里的规定,一个月可以由被监管人,在内部申请两次探视机会,固定在月中和月末,按时间推算,月末他已经出狱了,所以就只有月中的一次。
但是,是得由他申请,狱警审核过了,才会通知被指定的人前来探视,主动权完全掌握在别人手里,所以程迦艺毫无其他办法可想地只得放弃了见他的念头。
换洗衣物倒是受理的,一一检查过没有金属没有绑带,才让她签了名。
程迦艺又在接待室里逗留了好一会儿,才在自动售货机里买了瓶冰糖雪梨,边喝边离开。
虽然低落,但见不到是预料中的事。程迦艺在发动车子前,又望着大铁门发了好一会儿呆,心里默念着:舒航……你要好好的,一定要好好的,一切都会过去的,无论如何,请你坚强,保佑你往后的人生,也能找到一个对的人,让你懂得珍惜,给你无限的幸福……
对不起,我们没能如约走到最后,但,无论你遇到什么样的事,我会尽我所能地帮助你,在你最无助的此刻,其实我离你很近,你感觉到了么?(。)
Chapter。86()
回去的路上,程迦艺的神思才终于从一片混沌跟冲动里转醒过来。
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所作所为是那么有欠妥当。
虽然就结果而言,尚未造成奇怪的局面。
但她当时想也不想,就这么擅自去了他家,如今回头再看倒有点后怕了。
如果他已然交了新的女友,酒驾的原因也跟自己毫无关系,那她这么自作多情地冲过去,好像实在有点说不过去呢。
万一在他家里撞上点什么人,她这熟门熟路自行拿钥匙开门的举动,必然是要造成误会的,会很难解释过去。
程迦艺边开着车,边深深地叹了口气。
一定是被昨天的酒和那一句句“嫂子”叫昏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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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里已经将近中午,开门进屋,就感觉到气氛不对。果然叶卿云正面色阴沉地坐在客厅的沙发里等她。
程迦艺把装在纸袋里的礼服随手往地上一丢,定了定神,还是决定老实交代。
换了鞋,幽幽地走去他身边坐下。一时两人都没有开口。
程迦艺绞着手指,有点不知所措。其实,和叶卿云在一起以来,从未有过这种难以开口说明的时候,在他追求她的时候,是有过同样的纠结,可那些纠结的情绪也都是可以巨细无遗地说给他听的,现在的情况,却是完全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良久,叶卿云略带疲惫地冷声问:“回来了……”
程迦艺绞在一起的手指更加难分难解,埋下头低低地答:“嗯……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夜不归宿这种事,应该算是情节比较严重的吧。
叶卿云本想跟她冷战处罚一下的,可是看到她回来之后就一副唯唯诺诺小心胆怯的模样,莫名又软了心,放缓了语气道:“以后别这样。”
程迦艺侧过身来看着他,虽然情绪还处于低落状态,可她并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影响到他们之间的关系,所以深呼吸之后,换了笑脸,扯着他的胳膊撒起娇来:“知道了,以后不会这样了!”
女人一旦发起嗲来,男人总不免有点动容,更何况,是相爱的一对男女。
叶卿云揽过她的腰,将她抱起来放到自己身上,让她跨坐在自己的腿上,正面对着他,问:“后来发生了什么事?”
程迦艺双手环着他的脖子,谨慎地叮嘱:“说出来,你不许生气哦!”
叶卿云挑眉:“是会让我生气的事?”
程迦艺踌躇:“我也不知道……”
叶卿云:“你说。”
程迦艺:“不许生气,我才说。”
叶卿云:“你不说,我马上生气。”
程迦艺嘟着嘴,无奈:“好吧……诶……昨天,去吃了晚饭……然后……有朋友和我说,舒航因为酒驾的事情,被判了刑,前几天进去了……”
程迦艺停顿了一下,观察着叶卿云的表情,看他依旧不动如山的,心里没个底,可还是吞吞吐吐地继续说了下去:“本来……诶……本来也想当不知道的,可是……他出事就是在我们领证那会儿,所以……我……”
叶卿云搂在她腰间的手,缓缓松了开去,苦笑了一下:“我以为,你答应跟我结婚的时候就已经放下了……”
程迦艺看着他受伤的表情,心疼得不知所措。
她知道自己做了不该做的事情,可是事到如今,不该做的也做了,要怎么办好呢?
几乎就是出于本能地,她抱住了他。可迟迟也没有等来叶卿云的回应。
程迦艺伏在他耳边说:“云……对不起,我以后不会再这样了,你别生气好不好?昨天我就是觉得有点难过……”
叶卿云轻轻地将她推开了一点,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她身上穿的衣服。
程迦艺昨天出门只是去吃个晚饭,当然不会带换洗的衣服,今天出门前因为觉得大白天穿小礼服去探监明显不合适,所以在舒航的衣柜里随便拿了件他的衬衣就穿上了。舒航个子高,他的衬衣套她身上直接就能当连衣裙,她在腰间扎了个丝巾,稍稍整理了一下,就没有了违和感。
穿了半天了,几乎忘了,这是舒航的衣服。回家也只想着该怎么跟叶卿云解释,自然就忽略了这个问题。
还真是一步错,步步错啊。
程迦艺都快自暴自弃了。
看叶卿云那副生闷气的样子,一时半会儿怕是也缓解不过来了。她以前从没做过会让舒航生气的事情,所以完全没有类似的经验。这次是她疏忽了,在叶卿云身边习惯我行我素毫无顾忌了,竟然就丝毫没考虑后果地就……
诶……她现在后悔极了,朋友邀请的时候就不该答应的,以前不是最擅长跟过去划清界限的么?这次怎么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