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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前忘了拉窗帘,所以日出了没多久,程迦艺就因为室内的光线太足了,而不适应地醒了过来。
一看手机,才5点多钟,难怪还困得不得了。
翻了个身,发现:唔……床上怎么只有她一个人呢?
叶卿云是跟供应商谈生意,又不是跑市场,用得着这么早就出门么?搞得她这个需要跑市场的人反而看起来特别不勤奋的样子。
正纳闷着坐起来准备也起床算了,突然发现,屋子里好像并不是只有她一个人的感觉,蹑手蹑脚地靠近沙发一看,呃……这个英俊的,大boss气质的,高大的男人,竟然又屈就在这么窄小的一个沙发里。
很明显睡得不是很好,且不说因为手长脚长的,沙发容不下的别扭姿势,就表情来看,蹙着眉心的样子,多少都叫人有点心疼。
假如被小周知道了,肯定要说她虐待他们家boss了。
尤其如果被那个迷恋他的jessc知道的话,指不定要用犀利的眼神狠狠杀她多少遍。
想起来就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虽然,她们肯定是不会知道哒,唔……好像又有种老虎头上拔毛的快感,是怎么回事?
程迦艺被自己的胡思乱想逗笑了,绕到沙发前面蹲在他旁边托着腮看他。
小时候的他,看起来并没有现在这么帅,那个时候他的脸还比较圆,五官虽然也清晰俊朗,可是给人的第一感觉并不是“帅”,而是“面善”,然后敦厚老实,加上又是特别大度特别好说话的性格,所以大家都挺喜欢欺负他的。
她也曾经恶作剧地整过他,那种悄悄藏起他的作业本让他遭老师批评之类的都是小事,记得有一次,上课的时候,她拿了他的铅笔盒就是不肯还给他,他就死缠烂打地问她要,闹出了一点动静,惹来了老师的质问,他还没有开口,她就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对老师撒谎说:“他一直盯着我抽屉里的饼干要我给他……”
初中时候的老师当然会更多地偏袒成绩优秀的女生一点,于是小声地嘀咕他:“你嘴怎么这么馋……”惹得距离近,听到这句话的同学,哄笑着传扬出去,害他被整整取笑了一个礼拜。
小时候的自己怎么这么无聊呢?程迦艺想着想着,不由自主地笑了。
再看眼前的他,五官长开了,眉眼口鼻,全部都深邃立体,脸型也修长了一些,轮廓更硬朗分明了,虽然依然是好人脸,但再也联系不到“敦厚”上了。
而且虽然他给她的感觉是亲和的,可是显然他透露在外的气场还是高冷疏离得多一些,这样一个大帅哥,她怕是再也不敢像小时候那样欺负戏弄了……
鬼使神差地,程迦艺凑过去,在他的唇上轻轻一啄,没想到叶卿云垂在沙发下的手臂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搂过她的腰,将她压在自己怀里。
程迦艺惊愕地瞪大了眼睛,他也睁开眼睛直视着她,视线清明透亮得完全不像刚睡醒的样子。
程迦艺羞愤地撑着他的胸膛想起来,可他作用在她腰间的力道却用得更大了,只搂得她紧贴在他身上。
只见他斜斜地勾了勾唇角,用黯哑低沉的嗓音充满蛊惑地问:“愿意了么?”
程迦艺羞红了脸,匐在他的胸口,小幅度地点了点头。
叶卿云:“那亲我。”
程迦艺脸更红了,一路红到了脖子根,不服气地嗔怪:“这种事,怎么叫我主动……”
叶卿云:“我喜欢。”
程迦艺:“那我不愿意了……”
叶卿云:“反悔无效!”
说完,伸手扣住了她的下巴,强势地牵引着她吻上了自己的唇。
一阵厮磨后,程迦艺倒是不再扭捏了,小舌头灵巧地探进他的嘴里,舌尖轻柔地和他纠缠在一起。
她的吻就像她的人一样,带着一种洋娃娃般甜美乖巧的感觉,没有危险的侵略性,也没有强势的占有欲,被她湿润的舌尖轻舔过的牙齿和口腔,都像是得到了最温柔的安抚。
可是又让叶卿云想要得到的更多更多。他搂着她的腰一翻身就将她压在了自己身下,并且反守为攻,越吻越深入,越吻越火热。手掌也缓缓沿着她的腰线覆上了她胸前的丰腴,隔着睡裙柔软丝滑的质地,抚摸揉捏。
程迦艺早已沦陷在他强势的索求里,面颊微红,身体微颤,呼吸急促,意乱情迷。
深城的五月,不像江浙地带,早晚都还有些凉意,这里的五月,如果放晴的话,天一亮就仿佛有热浪随着阳光照射进了屋子里,更何况是这缱绻热烈的缠绵。只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随时会擦出火花来。
叶卿云抓着她的手腕,将她的手引到自己的腰间,轻声示意她给自己脱衣服,程迦艺终于得以深深地吸了一大口气,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勇气,突然起了恶作剧的念头,解了他浴袍的腰带之后,手指调皮地勾住他内裤的边,重重一拉然后迅速松开,橡筋反弹的力道稍稍有点大,听到叶卿云一声闷哼,她“嘿嘿嘿”地娇笑了起来。
后果自然可想而知。
叶卿云邪魅地一笑,扯掉浴袍随手一甩,撩起她的裙子,就埋头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啃噬起来。
一阵又一阵酥酥痒痒的感觉,撩得她“咯咯咯”笑个不停,手指插在他黑色的短发间,使劲推着他,连连求饶。
都到了这一步,叶卿云又怎会轻易放过她?
唇舌一边吮吸轻咬着,手上的动作也不消停,一边轻车熟路地就托着她的腰,将她的睡裤褪了下去。
程迦艺羞得赶紧扯着裙摆想去遮仅剩的一点保护,可叶卿云早已洞悉了她的意图,单手就挡住了她两只手,而滚烫的唇,稳稳地贴在了她那一小片白色的蕾丝面料上。
程迦艺虽然主观上已经接受了即将发生的事情,可是矜持的内心在直面被他碰触如此私密部位的时候,还是害羞占了上风。
手忙脚乱地连推带踹着往上挣扎,慌忙间,好像一脚蹬在他的肩膀上,用力有点过猛,一个重心不稳,从窄小的沙发上滚了下去。叶卿云出手再快都来不及捞住她。
沙发旁边没有地垫,她就这么重重地直接跌在了地板上,好在本身体重比较轻,倒没有摔疼,只不过又狼狈又尴尬,偏偏叶卿云还懒懒地斜靠在沙发里,笑得一脸人畜无害的样子望着她。
隔了许久才伸出手来拉她。
程迦艺负气地不理他,索性自暴自弃地往旁边一滚,滚到他不站起来就绝对够不着的地方,才坐起来,鼓着腮帮子说:“不和你玩了!”
叶卿云看着她孩子气耍赖的模样,忍俊不禁地一笑:“我是认真的,又不是在跟你闹着玩。”
程迦艺就这么坐在地板上,也不起来,气鼓鼓地说:“那我也不和你玩了!”
叶卿云:“地上脏,过来。”
程迦艺:“就不!”
叶卿云:“那去床上?”
程迦艺:“不要!”
叶卿云神秘莫测地微笑着走了过来,程迦艺还想往后缩,可再往后就抵上了电视柜,已经退无可退了,只能任由他不费吹灰之力地将她打横抱了起来,往浴室的方向走了过去。
程迦艺警觉地问:“要干嘛?”
叶卿云笑:“洗澡。都说了地上脏。”
程迦艺:“我自己洗!”
叶卿云:“现在不是你说了算了!”
于是程迦艺和叶卿云之间的第一次就在一室旖旎的水汽里融化成了彼此之间最为亲密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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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换成了叶卿云坐在床上给程迦艺吹头发。
发生过亲密关系之后,程迦艺对叶卿云的态度变得坦率了起来。
这是一种非常奇妙的状态。这之前两个人也要好,也推心置腹的,可是却总像是隔着一点什么,或者说,由语言组织起来的秘密,并不是百分之一百的靠谱,随时有被转达给别人的可能。可是,在这之后,在两个人对彼此的每一寸肌肤都熟悉之后,就好像营造了一个只有两个人存在的小世界,是别人无从窥探也无从进入的。
那种感觉很甜蜜也很踏实。
程迦艺撒娇地拿湿漉漉的长发在他的怀里蹭啊蹭的,把他新换上的衬衣弄湿了一大片,叶卿云拿她没办法,边摇着吹风机边把她的脑袋往外推。
程迦艺耍赖:“你嫌弃我……”
叶卿云无奈:“……”又把她往怀里揽了揽。
程迦艺忽然就起了玩心,两只小手伸到他的腰腹两侧,手指像拨弄琴弦一样轻轻地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