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噎的呛满地,想说怎么了,暗觉不妙。
突然冯心一个跨步,右手飞速的伸进花墙里,只见他手臂肌肉一紧,从整片油绿当里猛揣出一条约水管粗、如小蛇般的暗黑色花茎。那花茎上也生出许多刺来抵御冯心的突击,他手腕用力一扳,掌心的植物马上给掐断成两截,还有丝丝深红似染毒的黑血液体不停从断枝中流出。
虽然冯心也给毒刺扎了手,可那花儿的毒,似乎对他一点侵害都没有。
冯心只是闷哼一声,甩了甩手,把沾染在手上的毒液及尖刺甩掉。
与此同时,原先张狂着欲包围我们的翠绿花叶,一夕先全缩回去枯黄萎靡掉。事情发生的太过急突然,我看得目瞪口呆,还未来的急把眼前的画面拼连起来,霎那间一切就这样结束了。
电脑特效,没错。
这几秒钟发生的一切,仿佛就是特效。
子车盯着那枝叶的断口,耸耸肩悻悻然的道:「看来还是有人不死心哪。」
我缩着脖子,把卡在喉间的面包吞下,扫了一眼地上的断枝,「这就是刚刚说的主花茎?」接着用脚试探性的踢了几脚,「啧,看起来比其他枝干都来的细很多啊。」
「这主体总不能太招摇啊,你说是吧?越重要的,越是不引人注意才好啊。让人一眼看穿了不就没戏唱了嘛?」谦肴对我笑笑说着,一把背起包包。
什么跟什么呀,我心说那位大爷几时犹豫过了?这会儿不就是他妈的一眼看穿,没戏唱。
然而这突发事件一落幕,我确定这些妖花是真怕了冯心,只要冯心脚步一挪动,周围的花枝纷纷闪避的远远的,在也在没有为难我们的意思,反倒开出条康庄大道来。
双眼沿着花墙让出的路延伸至底,肉眼目力所及的范围隐约能辨别出有一栋屋顶成弧形的建筑物伫立在尽头。白亮亮的,反光太烈距离又远,看不出确切的形样。
冯心抬头眺望远那座类似神庙的建筑,与子车交换了一个诡异的眼神后随即大步朝那建筑而去。
谦肴则用手肘推了我一下,「小然,你脚还行吗?」
我跳步的方式跟在子车跟冯心后头,用行动表示脚上的伤没有大碍,要她别担心。
一路上冯心没做任何停留,一路往那栋白色建筑而去。越往前走,围绕两侧的不单单只有花草的绿意而已,渐渐的还有些比人还高的巨大雕像隐没其中。一连看下来我发现这左右两侧全是狮子模样的石雕,只是被茂盛的植物掩盖了大部分的面积。
我惊叹的喃喃自语,「欸,这些石雕怎么那么像风狮爷呀?」
「风狮爷?像嘛?我怎么看着觉得像海狗啊。」谦肴拧着眉道。
两旁的石狮雕像都没刻上容貌及五官,脖子上也没有鬃毛,光秃秃一圈,不像一般民间庙宇门前或屋瓦上头安置的风狮爷那样。这里的石雕只有大致上的形体,没有任何特征提供辨识是狗、还是什么狮子老虎之类的,确实也有几分像海狗。
我一开始也没看出来,直到瞧见了其中几尊雕像的脚边才有风狮爷的想法,「啧,我不是指它的样子。我说的是形式感觉。妳看,这其中一只脚边,是不是像还带只小的,表是这只是母的,隔壁那只什么都没有的是公的。」我说。
「风狮爷是这样分公母吗?」谦肴质疑的问。
被她一问,我瞬间也有点怀疑自己,「我印象中。。。。。。是。」
「喔,所以庞贝城底下的爱丽丝花园有风狮爷,这组合挺妙的呦。」谦肴应了声,不再跟我执着石雕是狮子还是海狗这回事。
那些石狮雕像的底部还散布着一些不规则的岩块及毛石,不知是特意摆的,还是因为滴水穿石,长时间被这些植物的根茎挤压而碎裂的。
不久后我们穿出花墙,正式来到那座白色的神庙前。没有任何迹象显示这是座庙宇,但我心里清楚,这是神庙错不了。
外围的殿柱和脑海里那些希腊神话中神殿的景色十分相像,我记得神殿里的细部装饰,会因为供奉的神灵而有所不同,但我对那些没研究,也没再花时间细看。
只是,这神庙的外观,第一眼却让我颇感意外。
神庙的两边屋顶居然是一片片搭起来的,四边角还像弯月一样,往两旁延伸,有点类似东方的瓦片屋顶。走近细瞧才察觉这神庙的阶梯、墙柱上全镶满了大大小小的白色贝壳,以至于由远处看才会那样雪白晶亮。这景象着实壮观,同时带点低调奢华的神秘感。
谦肴和我相觑一眼,也被眼前的建筑震撼着。
贝壳神庙的入口离地面隔着好几层台阶,有些距离,每阶台阶都到腰际那样高。
我看着这高得异常的台阶,直觉不是给人走的,心里觉得有些发毛。不禁想起了桃花源里的藏尸阁,里头的台阶也是这般高度。
冯心与子车两人的动作极快,没两下子已经俐落翻上神庙口,在上头朝愣在下方我喊声,还打着手势指示要我尽快跟上,眼见着谦肴不知何时已爬到中段,剩自己一人脱队,我连忙撑起上身翻跃而上。
然而途中,越爬越觉得不对劲,手上的触感告诉我这里的异样。
「呼、我觉得,我觉得这里怪怪的。」好不容易爬到神庙口,大气还没喘几口便急脱口讲出自己的疑惑。
子车一听,眯起眼问,「哪里怪?」
「我爬上来的时候发现,这里镶的贝壳原本都不是白色的,这些贝壳全是烧过的,高温烧过的贝壳会脱色呈白的。」我指着阶梯说。
「烧过又如何?」
「煅烧过的贝壳,一遇水,就会成灰的。」我顿了顿,「你说怎么会有人拿这种不稳固的材料建房子?」
第一零四章 果香()
偌大神庙里空无一物,放眼能见的就只有被切割过大型的石块,三三两两的堆在一旁地上,和几条蜿蜒扭曲从石板缝中突出的植物土根。
凑近仔细一瞧,镶在壁上的白贝壳排列变化井然有序,有些从小到大拼成一块块貌似几何的图样、有些则是排出线条流畅的优美弧形。
可不管这座贝壳神庙里图样排列的多么用心,是上古人的遗迹也好,是史前地底居民的建设也好,还是哪个超乎能想像的失落文明也好,总之为何会选择一遇水就会崩解的材料,这点怎么都让人想不通。
煅烧前的贝类钙质部分质地坚硬,被拿来制成富有工艺价值的螺钿家具,而高温烧过碳化的贝壳与水和泥相融成贝壳灰后,是调节湿气功能极佳的建材。无论哪种用途至今都还广泛运用,可直接拿烧过的贝壳做使用,却没听过。
也许真有人这样用吧,但至少我是没听过。
冯心听了脑中一闪,视线迅速晃了眼四周,看中身边的一块拳头般大小的贝壳后,抽出匕首刺入贝壳与墙面的连接缝,看样子他是想将那片贝壳给敲下来。
子车见状,也上前帮忙,小心翼翼把碳化贝壳周围凝固的墙土用匕首戳松。贝壳虽然坚硬,不过煅烧之后便的极为脆弱,挖的时候不能只靠蛮力。
「这是做什么?」谦肴问。
我跟着点头,看不明白冯心此举的用意。
冯心不语,埋头专注在那贝壳片上,静了几秒由子车回道:「你说得有理,用这种建材确实不合逻辑,无非只有三种情况能够解释。」
他用手拨开微微松动的表面土层,接着说,「一是建造者跟我们一样,不知晓煅烧过的贝壳一遇水便会成灰,二、要不就是知道,却还是用了,也表示这里不会下雨。」
「不会下雨?」我一听,下意识抬头望了眼上空。
这里没有云层,头顶上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片或土黄或半透明的地壳,要说这儿不会下雨,是个合理推想。
谦肴又问:「那什么是第三种解释?」
「第三种可能。。。。。。挺玄的。」子车瞄了谦肴一眼,此时喀的一声,那片贝壳被他们敲下来,露出了贝壳墙里灰黑的质地。
冯心将原本崁在墙里的半边贝壳翻出来,只见另一边的贝壳表面底部还残留一点点贝类的原色,我见着呆了一下,立即明白所谓第三种性可能是什么。
缓然大悟的著冯心说:「这些贝壳不是给烧过之后给镶在神庙墙柱上,而是在镶上去后才被高温烧过的。」
谦肴一时还不明白,子车却显然同意我的看法道:「看来这里建好后曾经给大火烧过,是可以确定的。」
我不由兴奋起来,心里想着以前看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