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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说,原来你就是罪魁祸首,不过想来刚刚拼的人不是子车就是冯心,也没得选。
我见拼图稍有进展,喘了口气便顺手打开已经被我们冷落多时的披萨纸盒,谦肴见着也挨过来讨一片,我把披萨盒传下去给他们自己拿,爱拿几片就拿几片。
味道是还行,只是凉掉的面皮开始发硬,吃起来像在嚼塑胶。
过了约一个小时,窗外的艳阳不知何时转成黄昏,渐渐的起风了也吹起一些凉意,我悠悠的起身掀开窗帘把窗户关上。
李老先生留下的秘密再将其拼凑完成后,心里茫然感顿时又增加了。完全想不通这些东西李老先生是如何得来的,这整包都是残件,除非对这事有一定的了解,否则只会觉得这些大概是什么破烂骨董。而〝那些人〞知道如此重要的东西在李老先生手上吗?为什么他私藏又在最后指名交给我呢?
我耸耸肩,多想无益,只好继续把剩下几片对完,无奈剩下的四片不仅跟其已他成形的图对不上,也无法自成一脉。
冯心拿起来又查看了一下,摇摇头,「这几片就先收着别看了,看下去更加混乱而已。」
谦肴也点头同意说:「就是,我们先从机会比较多的方向看起吧,那几块只有一片的横着竖着都瞧不出来呢,就别花时间琢磨了。」
我看着的确也瞧不出啥名堂来,把图随手一放拿出胶带把拼好的部分先黏起来再说。看习惯西方地图的描绘样式,突然转换成古代中式绘法,一时之间还看不来。
这些残件各个都不全,有脱色的、斑剥、氧化的,其实拼出来的图样不止一张,每张也都不尽完整。图画的气氛和欧美流传的地心地图说相似嘛。。。。。。又不相同,但图面的气氛倒是十分相像。最令人惊讶的是这些图拼出来后,明显可以辨别绘有一格一格,看似地球经纬度的标记。
我相当惊讶在那么古早之前,人类就已经会标明经纬了吗?
主图面呈现出一个大圆,我们推测应该就是代表地球的大圆,周围还有一行一行些看似像注解的符号。只是字原本就小,字框都糊了放大后也看不出什么,我们终究不是专业的考古队。
在大圆里面下边的位置还画有一个小圈圈,紧临大圆内侧,这里我就看不明白了。网路上大部份的图都是小圆在中心,说是地心空洞中央有个悬浮的小太阳终年不灭,所以地底世界没有黑夜。
可着图中的小圆圈看着并不像是在形容悬浮太阳的样子,其他边边还画了类似漩涡的图案。
有了这几次的经验,我学到把以前的所见所闻都当作参考,尤其是嫦娥奔月那段实在出乎意料,感觉这世界上所有的事都有被瞬间推翻的可能。
冯心跟子车坐在客厅地上边翻着鹤鹿书边对照着,突然,子车指着小圆旁其中一段字说,「这段文字外型和书上这段是不是有点像啊?」
「哪?」
我们纷纷把目光移到子车手指的地方。
「这里这里,瞧,中间我没头绪,不过这段一样是侧开头磔结尾。。。。。。」
冯心看着子车手指的地方,眯起眼沉思起来,片刻后表情慢慢转成严肃,开始呢喃着,「莫非。。。。。。但,是如此吗?」
「莫非,什么?」我看冯心神情,头皮麻了起来,不敢揣测他接下来要讲的事情。
「我先前有注意到这两个字雷同,只是书上是缺页,我没特别上心,而这段字之前有提一个叫苏徽东西,可我不懂这意思。」
我想了想说:「苏徽?是地名吗?苏州、安徽之类的。」我也没听过,随便乱凑。
冯心皱起眉头回道:「不清楚,只知道音拼起来是念苏徽。在这个字之后便没有后续,所以没去留意。」他顿了顿,接着说,「因为这一段没头没尾,根本也推敲不出所以然,因此我一直没去细想。不过方才经你一提,我似乎觉得能串的上了。。。。。。」
冯心讲了很多,但我终究没有听出他想表达什么,好像他并不是讲给我们听,他只是子言自语大声了点罢了。
「你到底发现什么了啦?不要吊人胃口啊。」谦肴显然也听不懂,便开口问。
冯心看了谦肴一眼,说:「神农。这串符号意指神农氏。」
「所以上一批人已经先到了花墙那里了吧。」子车淡淡地说。
我十分疑惑与谦肴对看一眼,心说神农跟花墙还有那么一丁点儿牵拖得上关系,可这关牛头马面什么事?
正想着,此时谦肴指着我大喊一声,被她吓一跳。
「妳怪叫干嘛。」
「我想起来了。。。。。。」
「妳想起什么?」
「神农,那水壶上映的影子有可能是神农对吧?我记得有一方说法,神农氏牛面人身。」谦肴捂着嘴,脸上写满诧异。
「真的假的?」我暗骇在心,神农氏牛面人身?第一次听到。
子车瞟了我一眼回:「嗯哼,看来传闻不假。」
冯心沉默不语,算是赞成我们的发想,我呆的一瞬间不知该做啥反映。那花墙就算不是地狱,住着神农也够呛的了。
第九十六章 再一次重逢()
以前国中有个教化学的老师,不是正经八股的那种理科老师。他很幽默常与学生们说说笑笑的。某次上课空档与我们闲聊时偶然提起他听过的一段奇闻,说其实早在哥伦布之前,中国古人就以经环绕世界一周了,还画出了世界地图。
我那时对理科一点都不来劲,对那位老师说的话自然没啥兴趣,就当听听而已,没想到竟在这时给想起来。
但此时想起来也没法证明什么,顶多为这幅古地图添了一丝真实性。
冯心瞧着这图,眼见着有些发愁,他是个谨慎的人,没有一定把握不会随意出口。看来重点还是在于缺页,那一大段内容除了开头不知所云的苏徽和神农之名以外,其余的整段都缺了。
眼看所有线索就快能连成一线时,到这可是说断就断。鹤鹿书缺页就连拼出的古地图也不完整,根本无从推论进入花墙的路口或地点。
我们几个人思绪一片混乱,陷入胶着,连带着士气也有些低落。
我正烦着,突然闪出一个疯狂的想法,直勾着谦肴的包包问:「妳有带那台老相机吗?就是在石板道里发现的那台。」我讲的间接,不好意思说是从别人身上抢来的。
「有是有,你是想到什么了是吗?」她摆出狐疑的眼神拉开包,取出一个简易的相机袋。
「是有个想法没错。。。。。。」
子车对我甩手甩说:「有法子就先说来听听吧。」
我顿了顿,说:「。。。。。。上一批人不是去过花墙了吗?那相机应该都是挂在那摄影师的胸前或背后吧,看来这台相机唯一到过现场的,不但进去还出来了。。。。。。」
「你们觉不觉得这它会有记忆?」我边指着那台相机边问。
冯心一听就知道我要做什么,立马问,「你想看这台相机的记忆?」
其实我也很迷惑,从小到大,我从来没主动去探知物体的记忆想法。先不提地下室那台老相机,后羿的弓箭我认为应该是本身灵动比较强烈的关系,所以才不小心看到的。毕竟那把弓箭算是上古神人的持有物,意识强很多也是应当的。
「我也不知道,没有想太多,直觉应该看的到吧?」讲出这段话的同时自己也有些迟疑。
但现在除了这方法,我们也想不出第二种。冯心没主动提起鹤鹿书上纪载的其他事情,那就表示他还没解出来,黑白照片里的花墙,可说是目前线索最多的一个地点了。
「就让我试试吧。」我抿了抿嘴唇,不知为什么直觉告诉我这相机可以给我答案。
谦肴见其他两人没出声,便把相机直接推到我面前。
我犹豫了一下,默默地捧起相机,屏息,将右眼对上那观景窗。。。。。。在心里祷告那样拜托它,如果知道花墙的入口请一定告诉我。
观景窗画面出现的是其??他三人坐在眼前,没什么变化。
又看了好一下子,仍旧瞧不出什么。心说,果然没想像那样简单,正当我想放弃把相机端离眼前的同时,画面似乎闪了一下。
我倒抽口气,整身肌肉绷得紧,拼命往观景窗里望,恨不得把眼球整个贴上去。
「你看到什么?」谦肴在一边紧张的问。
子车举起手,朝谦肴打了个静声的手势。
我专注于眼前的影像,画面闪烁的很严重,像是电视机坏掉时的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