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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想也挺有道理的,要是里头拍摄是一些鬼怪、尸体、诡异衍生物什么的,不把冲照片的人吓死怪。于是告诉谦肴,我家地下室有间暗房,是我爸爸自己布置的。只是真的很久没有使用了,也好长时间没进去过,实际状况好坏并不清楚,但该有的应该都有。如果她需要,出院后可以清理出来给她用。
谦肴听到眼睛都亮了,直嚷着她要来,一定要轻眼瞧瞧那台有记忆的老相机。
暗房里堆了十几年灰,清扫起来可是件大工程,我和谦肴灰头土脸的忙了几个小时,暗房的水龙头还能出水,就是水管里的陈年铁锈积的多,放水好些时间才变得透彻。
我拿出了叠在柜子里的托盘跟夹子准备清洗,谦肴却写了张小纸条给我,说的剩下的事让她来就可以了,但冲片的药水需要我跑一趟,一看,纸上列了几项类似药水的名称。我将暗房全权交给她,并打了通电话给奇威,问了几个专门店的地址后就出发了。
一跨进家门,两位爷已经在我家沙发上翘脚候着了。
拍到什么?见谦肴手上的相片子车问。
嗯你自己看呗。她歪着头,将照片整齐摆在桌上,对了小然,这里面唯一一卷彩色底片,居然只拍了两张就被卷片了。
怎么这么奇怪?我端着咖啡来到客厅桌前,心里觉得十分不合理。
彩色底片二十几年前就流行了,被淘汰的应该是黑白底片才对,但这批人却反其道而行。能将影像更加鲜活纪录的彩色底片也只用了两张,这行为怎么看怎么故意。
我草草瞄一眼桌上的照片,只有这些?
每卷都没有拍满。她回。
其他两人看着照片,眉心越纠越深、陷入沉默的状态令人慌张。
到底拍到什么?我内心纠结不安,抢过几张照片开始研究
杨谦肴,妳确定妳没带错胶卷吗?我问。
怎么可能,我保证没带错,你看。她抽出在石板道上替我们拍的那张合照。
欸,那怎么
这里有两张的彩色照。她丢给我。
不怪冯心跟子车会沉默不语,正确的原因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满桌黑白照片所拍摄的是一张张花海。
花卉草样我是没研究,却还不至于认不出玫瑰和杜鹃。
株株遍地盛开娇丽的花朵,全浓缩在这几张相片里,而那唯二的两张彩色照片,更是证明了那些花开的争奇斗艳、美不胜收的事实。照片里捕捉到的植物很丰富,不单只有鲜花还有一些青草植栽,想像的出来现场的景观定是一片绿意盎然。
这不像是人造花喔?我自言自语地说。
换而言之,他们在青龙间什么都没拍,是吗?冯心问。
我想应该是有拍,因为我当场收起来的那一卷只洗出了前面几张,都是花。接着后面看得出来有拍东西,因为底片是真的有消耗,大约十来张吧,但都显影不出来。我试过很多次了,底片是全黑的,全黑。谦肴语气里很夸张强调〝全黑〞的部分。
我点点头表示了解,有些照片影像诡谲的很,常理解释不来。
子车盘腿坐在地上,一拳撑着太阳穴,面露愁容看着那些照片,啧,你说他们这些人拍花是为了什么,总有原因吧。
我和子车对视一眼,嗯不懂,实在不懂。还想到一些电影情节,莫非这些花其实是妖花,会吃人?
我看着觉得,这些花不是种在地上的。谦肴此时发话还站起来举起手,假装端着相机模拟拍摄动作,接着说,要是拿着相机拍地上,是不可能呈现这样的角度的,也不可能没有影子,这一定是站着拍的。我认为,这黑白照里的像是植栽墙的样子。谦肴说。
冯心表情严肃边听边点头,似乎能理解谦肴比喻的意思。
植栽墙?子车张大眼发出疑问。
就是把一些花啊、草啊种在墙上。谦肴解释道。
花墙?二十年前就流行花墙了吗?
谦肴对我耸耸肩,可能欧美吧。
我们四人各盯着桌上的照片,低头思索,又陷入一阵沉默。突然一只手夹着一张照片伸到我面前,冯心敲着照片的一处对我说,这个,你分得出是什么东西吗?
什么?
冯心所指的异处是照片中的一小角,仔细看确实有一块像金属的不明物体,只是画面是黑白的又正巧被视窗裁切到,不容易察觉。
我和谦肴凑再一起,低头研究了半天,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不出个结论来。
这张角度很奇怪啊。我翻转着那张照片,想找到摄影者的角度,发现摆了几个姿势都不对,推敲不出个屁来,是不是相机掉地上不小心拍到的?
画面黑白,肉眼实在看不出来是啥鬼,琢磨了几分钟后我投降,无奈的把照片放到简易的扫描器,打算用先进的科技软体来征服它。
我把照片置入软体,三人在我身后围成一圈,八只眼睛一齐瞪着电脑看。
将画面一一放大,好像是个老式水壶,倒在地上的样子。
谦肴指着电脑画面,语气十分困惑,欸欸欸,小然!水壶上头是不是映着什么影子啊?是人吗?摄影师对于影像倒影总是敏感。
我调一下解析,但不保证。我说,除了解析我还尝试了负片效果。
我知道。
一会后,画面呈现的影像的确是稍加清楚了些,即使如此显现出眼前的画面并没有让我们恍然大悟,反而将我们更往疑惑深渊里推。
倒映在水壶上的影像模糊不清,但轮廓隐约能辨识出是个雄壮魁武人影的外型,只是这人影头上居然顶着一对牛角,而在水壶的边边看似还有一道长长的影子,可更加模糊。
这能再清楚点吗?冯心弯着腰,一张脸直往萤幕贴,眯着眼问。
我摇头并叹了口气,这照片解析本来就不好,这已经是极限了。
解析?总之没办法就是了。冯心透漏着困惑,但还是明白我的意思。
我抓抓脖子,喔对啊。
子车两手抱胸站在后头许久都没出声,这时却冷不防压出一句,这该不会是牛头马面吧?
哈?牛头马面?我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听到什么,刚喝下的咖啡差点全喷出来,所以,这是牛头而旁边这条长影子是马面?
的确,这顶着牛角的生物,第一联想非牛头莫属啊。顺着子车突发的猜想,大家表情都变得很诡异,脑中各自往不一样的方向思考。
换句话说,你的意思是这个看起来春色满园、鸟语花香的地方是阴曹地府来着?我皱起眉忍不住问。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九十二章 全烧没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各种推测及想法在脑中掠过。这些照片的内容真的一点都不恐怖,甚至与浪漫还能沾上点边,但出现在那批人的相机里,就是有那么点匪夷所思。
冯心说他要回去再想想,我没多留,也不过问他们接下来要去哪?把照片过到电脑后子车他们就离开了。
整个空间顿时又倒带回了安寂静的状态,心里总泛起些惆怅来,但也就那么一下,谈不上好坏。
这几年只有一个人生活,时间久了也就习惯了。
我早已习惯只有冰箱的运转声陪伴着我。
虽然外头烈日高照,只有一盏灯的地下室还是昏暗。我起身走入霉味扑鼻地下室,伴随霉味的是股幽幽的感觉。绕进暗房,确定水龙头、药水罐都有拴紧后,我坐在地下室父亲自己钉的凳子上怔怔的看着堆满四周的物品,放在这的大多是日常用不太到的杂物,以及父母亲的遗物。
厚重的老算盘、爸爸以前用来炸油条的大锅子还有些发了霉的大垫肩西服,很多都没有用了,但就是丢不掉。心想也不知道这些东西会这地下室躺到何年何月,但我很清楚,哪天要是真的葛屁了,不需要金银纸钱,只要把这些回忆给我烧了就好,顺便烧辆卡车,不然我一个人扛不走。
点上一支烟,烟草味搅和霉味把大部分的情绪稀渐渐释开来。
想着想着,脚边踢到一个铁罐子,我随手拿起来掰开又看了一次,里头放有一叠不知哪个年代发行壹角、伍角的旧钞票和一些花边港币,跟几封从山东老家寄过来属名给爸爸的家书和电报。
但,我没胆将信打开来看。
这铁盒,就像似我们家的时空胶囊一样,而最后打开的只有我。
把地下室门锁好,倒在床上躺了好一会,后来我花了一下午在查有关阴曹地府的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