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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听懂,却不了解。
即使如此,我多多少少能明白冯心不愿回顾过去的那种情绪,每个人心里都有难以释怀的事。或许是我尚未挖掘到冲击最深的一处吧,他家是学历史的,知晓更多鲜为人知惊世骇俗的真相也不为过。
有很多事情以为本就如此,之后却发现有百分之八十都是杜撰或误认的那种心情,除了知道真相的兴奋之外还添了一点点难以言语的情绪。
无论如何,在目睹这玄武尸后至少有两件事是肯定的,一、这他妈高的荒山内确实是座墓。二是不论生死,这凤凰是一定有的。
子车这时又翻下泉底,顺着那些人工开凿在泉壁的洞孔,三百六十度绕一圈一个个观察起来。
他喊了我一声,看着我说,我看来看去,认为你刚刚说的没有错。
什么?你指什么?我朝底下的他喊回去心里满是疑惑,不记得自己刚刚讲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子车皱起眉头,快脚长手长脚俐落地爬上来,环顾了一圈泉底的凿洞,你刚刚的看门狗一说。
哈,看门狗?换谦肴眼神闪烁着奇怪看向我。
哈哈哈哈。我干笑。
他一提我才弄懂他的意思,有点尴尬。方才不知玄武如山真面目,才照着感觉随口一说,现在要拿这神兽与看门狗相比有点不好意思,刚刚你们还没出现时我是有这样的猜想啦,总觉得那些蛇身是要保护什么,或是它们离不开水之类的,现在看来,它们确实是离不开水而已。
我认为,都有可能。子车眼神飘回玄武壳上头,接着说道:这玄武被放进来时必定还活着,龟类都很长寿,更何况是玄武这种神兽,它究竟能活多久自然推测不了,但光看这尾巴能撑到现在就能判断寿命铁定不短。我认为它之所以是活物的意义,真是安排用来看门的。
此时冯心突然插话道,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是指这玄武守的很有可能就是后羿陵墓的入口。
子车点头同意,并接着摆头示意,我想这些孔洞,应该有一处通往真正的九阳神殿。
也就是后羿最终的葬地。冯心接着说。
谦肴在一旁边听边发出哼哼的鼻音。
虽然认识时间不长,但我很相信冯心与子车他们,但凡他们说什么只要合理我便信。一来我身上没什么好让人有所图,二是他们自发出一种得人信任的真实感,一起相处着总会感觉安心镇定。
后人将火凤凰比喻成艳红的太阳,而鹤鹿书里所说的九阳原是指九只凤凰的事。
在解读鹤鹿书的时候,我就对鹤鹿这个人充满浓烈的猜疑,以那些单一简易的线条一步步回推上去,我想这位鹤先生应该是活在女娲时代衔接黄帝开国时期的人类(我直觉他是男的。)或许他是最早的历官也不一定,而他一定也具有跨越时空的体质。
鹤先生将他所知晓的事情一一记录下来,他的后代继承他的位置之后在把这些记述传抄下来,只是事情传着传着就失真了。
但不管,反正这书就是这样给留下来了。我只觉得匪夷所思,这鹤鹿书看起来像学校联考像题目一样。
文里释放着解答的讯息,但又不明目张胆的直接记述。不明白是当时的写文风格就是如此,还是这些事情是不能告天下的秘密,可他又觉得失传可惜?
实在不懂可这些真实也只适合留在过去吧,我想。
那这十一来个洞,怎么确定我们接下来该往哪一条?谦肴认真的数过一遍问。
这些洞可能都通往不一样的地方,但想来那些空间也都相通。
我们没有闲情逸致将十一个洞一一开挖还走一遍,鬼才知道那些淤泥塞的多后,依冯心的想法是走最确定的那一条;谦肴被攻击时误打误撞启动的排水机制口。
那排水孔就在玄武壳的正右方,几吨的水不会没有去处,一下子就给抽干了,洞口还有风徐徐吹上来,表示这通道是畅通的并且有一定的空间。
谦肴看了看,不知转身与冯心讨论什么,只见两人交头接耳了一会,之后冯心朝我们做了手势,表示在这休息。
火道沟缝里的黑油燃力强劲,虽然有几处灭了,但还燃着的火焰依然烧的精神,岩壁被烧的暖呼呼的。
我摸摸脸颊,下巴长出了一点点胡渣来,脑中想像的出现在面容一定相当狼狈。我们把衣服晾起来后淤泥被火烘烤出阴湿味道飘散开来,我看见子车捏了捏鼻子,接着视线撇见他的肋骨处,就是他天生有点凸起的地方居然紫红一片。
我瞧着也没细问,猛然想起自己也从半空坠落,精神放松后**的疼痛感才逐一现出,一时间酸疼得不得了。
吃了点谦肴弄的热食和一些饼干,冯心又丢给每个人一些巧克力。香郁的莱姆味薰出我所有睡意,对了下手机时间,显示离我们出发已经超过整整一天一夜,又一番折驣,身体早已就累垮精疲力尽了,我终于抵不住疲惫没有意识弥留的时间,靠趴在墙边一下就昏睡过去。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七十九章 给水走给人走()
正睡的迷迷糊糊就让一股力道给摇醒。朦胧睁眼,子车瞧我醒了什么也没多说直接把衣服抛过来。
我被他们三人严峻的表情给吓醒,一把接过衣服,从地上弹起站在原地傻了两秒,眼见冯心他们都已穿戴完整,正在检视装备做最后的确认。
心里噔愣一声,想说发生什么事了?他们不会无故变脸。
此时,耳边传来冷泉那头有水流潺潺的声响,我急忙套上衣服边跑上泉边往底下探去。
岩壁上的火道已灭大半,整个空间顿时昏暗下来,多了几分寒意。
这一看,我浑身都僵了。不知哪时原本在玄武旁的排水口竟然自动闭合起来,而那阻水流黑曜石孔盖上刻着在眼熟不过的图纹;由于两条人蛇与两条人鱼相互交缠再一起所勾勒出的原纹图样。
但更重要的是,凿在泉壁上的几个孔洞不断涌出水来,冷泉里的水开始回流,而且有越来越大量的趋势。
子车走上来解释,那水流不久前开始灌入,他们被水声惊醒。冯心推断,那个排水孔很有可能真的是入口,水排掉后每隔两个时辰,蓄水机制会重新启动。而那玄武想必是会认人的,只有特定的人才能从那入口进出。
我听着,立即明白怎么回事。
这整座后羿墓建筑的规模之细腻,超乎想像。所以这并不是一次性的机制,想不到这冷泉就像是一座大型的流动式蓄水槽。排水机制开启设有一定的时间,时间到了,排水盖合起后便会自动将水蓄满。
眼见泉底已经积了些水,再不赶紧找到谦肴撞到的那个凸点,等水位渐高,在这近十米深、能见度极低的冷水中要找到一个开关谈何容易。
没人想泡在充满腐臭异味的冷水里瞎找一个东西,难怪其他人各个表情铁青。
我迅速在脑里思考一遍所想到的事情,快步折回去背起背包,系紧鞋带,大部分的东西都给谦肴他们收得差不多,我只需要负责自己就好。仰头灌了一大口水,把一些结痂在嘴里的血块吐掉,在将所有电子产品丢到防水袋后勒紧,并拿两把瑞士刀分别塞进裤袋里。
事不宜迟,我们纷纷滑下去。
此时脚下的积水已经淹到膝盖这么高。
我们是从这个洞钻出来的对吧?谦肴指着一处看着冯心问,一对柳眉纠在一块。
冯心肯定的点了头。
接着她又转头朝子车问:这白蛇身能伸多长,你能不能估个大概?
这不好说,它能探出水面在怎么样也过十米。子车皱起眉头诚实的说。
谦肴看了一眼四周,脸色一沉,十米这范围太大了。
我明白谦肴的打算,的确,如果能估出白蛇身长,再加上谦肴他们出来洞口的位置来计算是可以推出机关的大概位置。可就蛇身的长度来算,在以玄武壳作为中心点,向外画圆,几乎整个冷泉都会涵盖到,有推测跟没推测结果都一样。
别定论的太早,妳看。冯心看出谦肴的心思说道,抬起下巴比了比,我们刚钻出洞就遭到攻击了,墙上除了那些人工的凿孔之外还有一些不自然的凹陷处,可能是在混战的过程中白蛇撞出的痕迹。所有撞痕大都都集中在右半边,表示开关在这半边的可能性非常高,我们只要找被撞到的凹点就行了。
我想了想也觉得有理,不由得佩服冯心脑中逻辑清晰,身处如此情况还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