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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rry!sorry!我是去找冯心留下来的记号嘛,一时就把你忘了。她俏皮的吐了下舌头,和刚刚的狠劲差了十万八千里。
我听完谦肴的说词,把脸顺势撇像子车,看他能给么说法。
他边收起匕首走到我前面,抬起我的下颚端详好一会说,还好脸没摔烂。
啥?
妳呢?他转向谦肴,进展如何?他没理会我的疑问,自顾自地和谦肴搭起话来。
情况有点诡异,没有发现。她耸耸肩。
又来了,这两个人又在讲着我听不懂的内容,莫名的隔阂感令人很不舒服。有谁可以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什么情况?还有那诡异的鱼是什么品种?我没好气地问。
子车看了我一眼,踢了踢脚边的鱼尸,这就是女娲,古时候称它为鲛人,也就是西方国家讲的人鱼。
一瞬间五雷轰顶,我五官全纠结再一起,看着那布满恶心黑须还流着诡异汁液的鱼尸,怎样看都不像是爱丽儿(卡通小美人鱼的名子),你别妖言惑众啊,你说这东西是什么?女娲?人鱼?对这说法我真没办法接受。在我的印象里,不管是女娲还是人鱼什么的,都很漂亮,重点是身材都很好,镶着鳞片的鱼身五彩斑斓,非常美丽。我怎样都没办法跟这恶心的东西连想在一起。
女娲是蛇身,人鱼是鱼身,你别唬弄人喔。不知为何我说话有点结巴。
谦肴失笑,绕到那鱼尸的尾端把鱼尾切掉,问我,那现在你觉得是鱼是蛇呢?
那怪鱼的尾巴本来就特别长,有点像蜥蜴跟海蛇,在把鱼尾去掉后,乍看之下还真分不出来到底是蛇是鱼。
见我讲不出个所以然来,子车缓缓地道:这其实就是人类生活的一种约定俗成。
所谓的女娲,其实就是上古时代生活在海底的鲛人,是一种两栖类的生物,在海边比较阴湿的洞穴里沿岸而居。但随着地壳的变动,越来越多土地被推离海面,栖息环境也有的变化,因此鲛人的生活型态及身理构造也渐渐分离成三种。
一种是继续留在海底生活,到现代被称为人鱼的一群,但继续留在海里生活的人鱼族为数并不多。另一种则是离海上陆的一群,鱼尾与鱼鳍为适应陆上生活而渐渐退化,成为类似蛇身的女娲族。
而第三种,就是人类。
人类可说是女娲一族因基因突变而演化来的物种,在偶然的突变下,有两条尾巴的物种比起一条尾巴的物种适应力较强,移动的速度也较快,生活范围更广。在物竞天择,适者生存下,女娲一族在人类兴起之后渐渐消失了,也就是绝种。因此上古才会有女娲造人的传说。只是古代没有文字,只有片段的壁画及符号代替纪录,会有所误传都是正常的,所有的历史演变皆由口耳相传,一代传一代。而这些在后人画蛇添足之后成为不可考的传说。
约定俗成,就是指事物名称、语言逻辑、或是社会风俗等等,是由人们经过长期生活型态而定型的。就像爸妈告诉我们他们的名子,而我们也不会特别去质问爷爷奶奶为什么要给爸妈取这样的名子是一样的道理。
前人说女娲是人面蛇身样,女娲能补天还能造人,由于不可考,渐渐地这种传说成为一种约定俗成,固定了我们的思维,认为女娲就是人面蛇身,而鲛人是人面鱼身。
我听的懵懵懂懂,疑似觉得有理但又不可置信,毕竟这些事情推翻我原有的认知太多太多了,一时之间难以接受。照这样推断,那上古黄帝祭祀女娲,是算拜神还是祭祖啊?
我半信半疑问:这些事,你怎么会知道?话说这问题才是重点,讲了一堆总要有根据吧。
也许有些事情到了现代,就只是个传说。但在好几朝之前,这些事未必就只是传说。
子车看着鱼尸,表情沉沉的,看不清他真实的情绪。在洞外还挺活泼的,现在又变得那么严肃,一下热一下冷,像有双重人格,我敢保证他一定双子座。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五章 人面鱼身()
我虽然对生物演化论这套说还是法半信半疑,但又想起方才石笋的发现,那透着人鱼形影的紫光。不由自主地抬头看这钟乳石洞,心底的情绪异样复杂。
要是这样的话,我们岂不是扼杀了一种史前生物?
这也不尽然。谦肴把光打向我身后,接着说,我发现那有一个小潭子,潭子周围空气的带点淡淡的咸味,估计与临海相通,这几只可能是从那而冒出来的。还有你看,它们应该是现代的物种,虽说还保有鱼身,但人形部分都只退化剩头发还有脊椎了。
原来那不断蠕动的黑须是退化的头发,而那白色的鱼舌还真是人的脊椎。
我感觉背脊泛着凉意,真的很难想像我跟这怪鱼居然会是同根。
谦肴拿着匕首,拨开鱼尸周围的黑须接着说:你快过来瞧!它还有手呢!
我上前一看,果真,黑须与鱼身连接处的下方有两只萎缩的发皱的小手,只有三根手指头,看上去有点像鸡爪。
我看着,讲不出话来。
谦肴忽然转头问我,一脸责备,不是叫你原地等我吗?你怎么跑来跑去?
听到谦肴一问,才又猛然想起石笋的事,兴奋的把刚刚的发现一口气地全讲给他们听,边讲我还边拉着他们不停地绕着那石笋转。
我讲得眉飞色舞,正是起劲,却发现谦肴的眉头越皱越深,都可以夹死蚊子了。
我小心翼翼地问:怎么了吗?
谦肴眉心深锁道:我方才是去找冯心留下来的记号。她顿了顿,但我找遍了他可能会留下记号的地方,都一无所获,只发现一些碎石。不得已我只好先放弃,正想回头找你,才发现你被攻击了。
记号?我歪着头表示不解。
子车解释道:五芒心,冯心的记号。若是他打头阵,都会留下五芒心的图案,一方面告知安全,一方面指示行进方向。谦肴点头接着说:没错,五角中若又一角特别拉长,表示他往那个地方前进。
妳刚刚说,有古怪?子车视线扫向谦肴。
恩。我找过了,都没有,刻在出口旁的是最后一个。接着两人陷入了沉默,看着两人面露异色。
我打了一个寒颤,觉得情况很不妙。
根据我自己的想法,那个叫冯心的马尾男一定不简单,不然不可能单独打头阵,依刚刚子车与谦肴的身手来推测,马尾男必然不是省油的灯,不可能在这就被那怪鱼做掉,突然消失在这洞里,一定有措手不及的理由。
我闭目沉思了一会,或许他也发现这石笋里头有异样,妳不是说有发现一些碎石吗?他可能把这钟乳石给砸了。不如我们也试试?
我接着解释我的看法,这透着光的石笋,表面的沉积颜色及形状和周围的不太一样,感觉像人工一层层浇上去的,和以前在学校做型时灌模的情形很类似。
说着说着我边用指甲抠了一下,一小片类似石膏的碎片掉了下来,心里更敢肯定这绝对是人工铸成的。
谦肴边打量着石笋,顺手从背包两侧抽出几把岩钉递给我们。我突然觉得这举动很亲切,岩钉是攀岩必备工具,这就跟美工人员几乎人手一把美工刀是同等的道理。
对于在石头上钉钉子,谦肴是行家,她给我和子车指示了几个点后,三人就各自开砸了。
石笋出乎意料的没有想像中的坚硬,岩钉一下子就打进去了,我照着谦肴指示的顺序下钉,接着就石面出现一道道极长的裂缝,才几分钟的功夫,石笋已经被我们凿开一半,露出尘封在里头的秘密。
果不其然,那是鱼的半身像。
那露出一角的鱼鳍证实了心中的猜测,我难掩激动,心说原来盗墓者发现宝贝的时候是这种情绪啊!这股心情真是言语难以形容的澎湃。
不到半个小时,整座石笋就被我们三人给砸开,一股柔和的紫光瞬间渲染开来。另我们都看呆了。
这是紫玉髓!子车惊叹。
紫玉髓与紫玉不同,紫玉的紫色是相当娇艳张狂的,相较之下眼前的这尊紫玉髓给人的紫,是非常内敛的淡紫,让人感觉心神平静沉稳。
包覆在石笋里的,是一尊用整颗紫玉随雕刻而成的人面鱼身像,整个表面打磨的相当光滑剔透,而整座雕像约有三米高。
人身用的紫玉都是实色,到了鱼身部分,玉中才微微透出带有云彩状的白斑,渐层出深浅不一的紫。随着鱼身一片片雕刻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