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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命悬-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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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瞬间滑落那通道里,谦肴跟我更是扯开喉咙不要命的大叫。

    这脚下的通道居然是座趋近垂直的圆形滑道,光滑的毫无摩擦力可言,我双脚死命乱蹬,想办法支撑住停止下来,无奈想停都停不下来,宛如搭乘没有任何配的自由落体,感觉五脏六腑都要从我口中冲出来一样。

    突如其来的高速飞冲降让我声音几乎吼到嘶哑,这滑道中间还疯狂的拐了几个弯,上上下下的,我们像是在美国堪萨斯水上乐园里挑战极限恐怖滑水道的游客。

    差别是那些游客还知道自己会落在哪,而我连这通道去哪都不知道。我把所有行囊紧紧抱在胸前,胆汁的苦味在我口中化开,整个脑袋空白一片。

    不知道滑了多久,就在我渐渐对着速度开始无感的时候,身下的滑道却逐渐平坦起来。滑出俑道的那一刻和平地没接稳,整个人又给冲力推出去好几米,最后翻了一个跟斗才停下来。

    g!

    我还在眼冒金星,听见后头两道俐落地踏步声跟谦肴的夸张音效,可想而知他们的落地的比我成功。

    我狼狈地爬起来,手肘有些磨破皮,屁股也酸疼的不得了,好险这工作牛仔裤够给力,不然两片春光可不知道要摆哪了。我捡起地上的背包,抽掉几支断掉的弩箭后我才开始打量这空间。

    这是泛着橘光的地洞,是个隐藏在地底的小房间,角落有一张干柴餔的床榻,上头还垫了薄被,旁边还有了一张类似日式围棋盘的矮茶几,而上头摆放了一把简易的木梳子。整个空间的中央还设有围火用的炉坑,岩壁上和地面几处都安着灯罩烛台,里面蜡烛火苗依旧颤动着,表示这空间不止有人进出,还可能在这生活,而且直到刚刚为止都还待在这里。

    子车跟谦肴转了一圈后则是停在那棋盘桌边窃窃私语。

    我没有空里他们在讲什么,默默地在心中架构这一切,越想越糊涂,所以在春秋战国时期有一个人,他千辛万苦找到了梦幻之地血红土,于是大兴土木,造花河、建楼房、做人俑,创了一个阴之国后再用造价不斐的纸帮自己糊了一座楼,还费尽心思设了纸扎保安和防盗机制,这全是为了可以住在一个简单的地下室这样?我一口气讲完我长长的疑问,简直和自己过不去。

    还是说这个人生性俭朴,却喜欢园艺,上头那片全是他家花园?我不死心的又追问没有答案的问题。

    谦肴在旁边哼笑,子车则耸耸肩挑着眉毛,递给我那把木梳子,你瞧瞧。

    边接过那把梳子,边瞧了子车一眼,他不做没有意义的事,但我也实在看不出一把木梳有什么端倪,干嘛?不就一把梳子嘛。

    这是女人用的梳子。谦肴点了点我手上的木梳回我。

    啥!我大惊。所以这桃花源的主人是个女人?

    极有可能,就连那根头发也有可能不是冯心,而是她的。子车猜测道。

    不可能。我连思考他讲的是否有里都没有,一口回绝子车的论点。

    小然

    谦肴征征的喊我名,我才回神,发现刚刚否定得太过武断,嗯对不起,我不知如何形容我看到那根头发的感觉,总之我知道就是季冯心。

    子车黝黑的双眸盯的我浑身不自在,他的眼神像一只老鹰,好似由高处衡量猎物那样。

    他摆摆手,唇边勾出一抹微笑说,无妨,我相信你的直觉。

    我有种被看透的不安感,隐约感觉子车很想从我身上确认某种讯息。

    谦肴用肩膀用力撞了我一下,我一个踉跄,思绪被拉回来。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四十六章 推门() 
谦肴说此人不简单,因为包围这洞穴的岩层是十分坚硬的刚玉。

    她一边抚摸墙面一边解释说,刚玉的硬度在八级只比钻石十级的在低一点而已,要凿开刚玉在现代来讲也是件大工程,加上这石洞里岩层表面的断口都相当一致,这洞一定是开凿出来的并非浑然天成,要有一定水准的工艺或工具否则根本不可能开出这样一个大窟来。

    我一边琢磨谦肴讲的话,一边来回想着有关楚国的总总,这个时代还没有可开采的工具吗?这个时代有什么可能的历史名人有权有能,可造这样规模的事情?想想后发现自己对这个朝代陌生的可以。

    欸,对了,你说住在这的人会不会突然回来啊?我问。

    她似乎走了。谦肴说转身走到棋盘桌旁。

    似乎?

    嗯,这小桌子上原本有摆些其他东西的,都不见了,感觉这把梳子是特意留下来的。她说着便用手指画出那茶几上灰尘的印子,我驱身一看果然有一块块放置其他物品的痕迹。

    她什么都拿了,只留了一把梳子?心说古人的思考方式挺不一般的喔。

    这人前脚刚离开,我们就到了。子车双臂环胸,侧身椅在一旁说。

    刚离开?但是她怎么离开?这唯一的出路口就那溜滑梯,我们刚刚都堵在上头,况且我们在皇楼里待了那么久,也不见有人出来啊。我问。

    子车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用手肘比一比那溜滑梯反问,你真觉得那又滑又直的通道是给出去用的?

    嗯哈哈。我被问的语塞只能笑。

    他没等我回话,擅自点了一支烟,他没有抽,只是将烟架在手上任它燃烧,白雾雾的烟雾缓缓升空后散开,却在最后汇集成一道全往同个方向飘去。

    我们来到吸引烟的那道石壁前,子车拿着手上的烟贴在岩壁上来回确认,这是道门。

    看来是。谦肴跟着观察一会儿后也同意。

    门?我看不明白,虽然烟的走向明确显示这岩层中有缝隙,可这岩壁凹凸不平的,怎么判定

    哪到哪是门。

    子车退了一步换谦肴上阵,见她俐落的套上一只皮手套,不知从哪抽出一把岩钉扣在手上后开始规律的敲击岩层,谦肴表情严肃,神情给人的感觉就是心无旁鹜。每敲击一下都会细细听好一会儿,完全就是一副专注于工作中的脸。

    约过了十五分钟,她将岩钉塞回包底,指着一个范围说道:我想这应该是道推门,两旁的声音都是实的,照理没有复杂的机关埋在里面才是,中间声响比较脆可以确定这后面的确有路,而这条缝两侧有一样的切口。她边说边看着我们,张开双臂比出了那两道切口的地方,接着又说,以切入口的方向判断,应该是个简单的推门错不了,只是推不推得动是另外一回事。

    谦肴像是在作提案报告的员工,而子车是判定是否采纳的上司。我瞪着眼睛看着她说有切口的地方,来回巡了好几遍,就是看不出什么叫做有切口,更不用说什么切入口的方向,在我眼里这些刚玉岩长的一模模一样样。

    这时我心里真是有说不出的吃惊,虽然眼前的女孩看上去小我两三年,爱碎碎念,有时也算天真无邪,害怕的时候也会扯开嗓子放胆叫,但该有的刷子可是一把也没少。

    子车听完谦肴的报告后,黑瞳又上下看了眼前的岩壁几眼,便将掌心按上使劲一推,他的五官微微皱起,手臂上也浮了好几条青筋。

    片刻后他默默地转过身,对我们摇了摇头。

    小然,你力气大吗?谦肴水灵大眼望着我丢了个问题。

    接收道问题,我把谦肴从头到脚看了一便,觉得她跟舞蹈班的女孩差不多身高,虽说一个跳舞一个攀岩,但肌肉组织的重量差距应该不大,我应该举得起妳,这样力气算大吗?我回。

    举?应该够了。她听到我说举而非抱,表情也吓了一跳。

    喔?还真瞧不出来啊,山东。子车听到也意外地笑了笑,他叫我绰号令我挺讶异的,毕竟他连我名子都几乎都没喊过。

    经过一番讨论,我们决定采川取字阵行,子车和我推两边,谦肴负责中间。

    准备好了吗?谦肴扶着墙问。

    好了。

    行。

    待谦肴倒数三声后我使出吃奶的力气用力往前推,沉重的石门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脚底都要滑掉了,只能不断的紧缩腹部,想从丹田在提点力上来。

    旁边的两人也是闷声不断,看来大家几乎都尽全力了,忽然间岩壁似乎往前挪了一点,还有风从隙缝中透出来,心里一个澎湃,这一刻我们都很有默契齐心一吼。

    嘎的一声,石门被我们硬生推开,三人一同摔进了里头的地面上。随即,碰的一声,石门又立即阖上,恢复成一片原始山岩的模样。

    哈!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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