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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又回到同一间公司、同一个位置、同一台电脑,重返了上班族的生活,日子一忙冯心他们事也就渐渐被我搁下了。回归平淡,过正常人的生活。
唉,这次又是什么?
天下果然没有白吃的午餐,我才在想这老抠门怎么可能主动给我加薪水,原来他什么都不懂自己跟一个医学研会签了长约。这下好了!这医学研会要送修的图全都是尸体的解剖照片,量又大,公司的女孩没人要接,男生又大多主业务较多,加上又多一些奇奇怪怪的小案子,在万不得已之下老抠门才找我回来。
这两个月下来,原本每天胆汁都要在我的胃和喉咙间奔跑,现在心平气和的不得了。
等等喔!我翻拍了几张,全档我刚刚已经上传到公共档了。奇威低头滑着手机,你看。他边说边把手机反转过来,秀给我看接下来的工作内容。
奇威是男生但是工作上挺机灵的,所有的档案、会议似乎都输入在他脑中排排站似的,只要跟他提个开头,后续基本上不需要操心,连客户端都不需要我亲自联络。
他将手机拫在我面前左右滑了一下,那是一组人体的剖面图,把尸体像物品一样,从横切面跟纵切面剖开,把一个人变成两半的图组,男女各一,等于我要修四具尸体。
知道了。医研会提供的尸体照都奇怪的不得了。
这时我的手机银幕闪了一下,一个不认识的门号传来一封讯息。
我撇了一眼,直觉是对方传错人,也没多理会,继续把头埋在电脑里,我和奇威都没再说话,埋没在工作中。
zoe,柜台来一个男的,说跟你有约午餐。公司的柜台采悉,用雀跃的小跳步挨近我位置旁。
这种事打内线就好了,还有还没十二点。我用余光瞄她。
就差两分钟呗。她把下巴靠在隔板上嘟着嘴。
我不记得跟人有约。
他说,刚刚有传简讯给你了。
简讯?我的声音不自觉上扬,是那个等等见吗?
我想起刚刚那则莫名其妙的简讯。难不成是某个客户,而我忘了加他手机号码?不会吧。
知道了,请他等我一下。
好优。说完她又跳走,留下她满腹欢欣。
我还在等存档,图档太大存档要花些时间,我边起身收拾手机、皮夹之类的,打算一等档存完档就直接出门,我把椅子靠拢,好双手交叉等在电脑前面,公司的电脑真的和乌龟一样慢。
有些女同事恰巧从外面回来,经过我位子时每个都笑得跟花痴一样,到底什么事那么高兴?
存档进度从0%到60%就花掉近两分钟,我不想等了,边和奇威讨论下午的提案,边想着到底是哪位客户,都还没走到柜台,就传来一道熟悉的嗓音,而采悉被这人逗得咯咯笑。
你怎么在这里?很老掉牙的台词,但此刻最适合不过。
子车笑吟吟的晃了晃手里的手机说:我有传简讯给你,两个小时前吧。
我没回你。
所以你默认啊。
你。事隔两个月,嘴皮子一样厉害。
我终于知道为什么采悉和其他女同事会笑成那样,一个惹眼的男人出现在无趣的办公室,难怪一个个泛花痴,嘴巴笑的都裂到耳朵后头去了。
我不得不承认,子车快一米九的身材穿起西装来确实很挺拔,
我都特地来了,不会不赏脸吧?是吧?他眼神越过我向采悉装可怜,想博她同情。
采悉说:zoe,你很不识相耶。
采悉的声音比平常嗲了百倍,我白眼翻到差点翻不回来,对奇威说:你帮我把下午的提案会议改一改,我不进办公室了。说完我转身走回座位取西装外套和背包。
真假?我会程都弄好了耶,还有影片。奇威跟在我后头说,试图让我回心转意。
改。
那你明天会进办公室吗?
再说。不知道奇威为啥要问这么诡异的问题,想来子车他们无事不登三宝殿,后续有什么事谁都说不准。
我对于子车的突然出现没有太大的惊讶,就像见朋友那样一般,连我自己都对自己的平静很意外。
电梯门照映出我和子车的身影,我也不算矮一米七七,但站在子车旁边硬生生短了一截。
电梯的灯号还停留在21楼,我问:就你?
只有我你失望?他嘴角微微往上勾,右手按了位在他左边的电梯钮。
我看着倒影里的他,你左撇子?
子车先是一脸诧异,歪歪嘴失笑道:我刚刚失误了,不是我再说,这里真的很安全。
子车不亏是子车,一下子便能领会我话中的意思,按常理讲就算是右撇子的人,当目标物在自己左边时还是会无意识的用左手执行动作,更何况按按键不需要复杂的手部组织来完成,但子车还是刻意用右手去按,这表示他想掩盖他是左撇子的事实,这已经习惯成自然了。
重点是,他自己也该明白这一点,所以在这种场合,他更该用左手去按按键才对。
他却放任现有习惯盖过隐性的习惯,这就表示此刻他的精神是放松的,精神放松对六扇门的人来讲,不太合适吧。
不过他回我的话里,多多少少印证了我之前的猜测。
子车和冯心的确不是现代人,而他并不避讳让我知道。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二十八章 他去了桃花源()
出了电梯门后我主动问他,你想吃什么?
嗯,你请?子车哼笑问道。
他妈的,真会讨便宜。行,重点是你想吃什么?我叫子车做决定,在这公司待了四年,这附近能吃的店家早都吃腻了。
嗯我觉得那家店看起来不错。他左顾右盼了一下,修长的手指往前方斜角处,一家装潢的很欧风的义式料理店一比。
我顿时有点讶异,心里一直以为他会说出牛肉面、小笼包、排骨混沌等等的中式的餐点,结果居然是义大利面,真出乎我意料。
既然他做出决定我也没啰嗦,推门进了店后物色了吸烟区里一个窗边的两人座位。
服务生先是送上菜单及两杯柠檬水,子车原本把水杯端到嘴边,微皱了一下眉头便又放了回去。我请服务生在拿杯清水给我,子车喝了一口才开始点餐。
你吃过?我按耐不住好奇。
当然,我都来一年多了。言下之意就是我再问废话。
想想也是,都会抽烟用手机了,没吃过义大利面?说不太过。
想吃什么就点吧,别客气。这是我真心话,就不信这么大一株人只用一盘面就能打发,总要尽点地主之谊,叫他尽量吃。
决定好餐点,我们各自点上一支烟,他点了青酱鸡肉面、咖喱鸡翅和一杯可乐,我心里觉得很酷,两千多年前的古人不仅穿西装打领带还喝可乐,你怎么知道,我知道了?我先发。
子车夹着烟的手遮住半张脸,只剩眼神饶富兴味的瞅着我
你怎么知道我知道你知道。
又来了,一个你不是鱼怎么知道鱼快不快乐的概念,我无奈说:能不能打开天窗说亮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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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我也不知道,直觉就是你知道。
再绕啊你,我心说。
你觉得这里如何?和长安比起来。这问题没什么意思,像问一个久未见面的朋友家乡情况如何一样自然。
他缓缓把烟嘘掉,看什么事。
他语落,又是一阵沉默。呼出来的烟聚在我们之间,看不清楚他的脸,这气氛或许就是那名为默契的可怕东西吧,我和他没多说什么,但却好像什么都说了,互相明白所指何事,心照不宣。
我是怎么出那女娲窟的?我继续发球。
你是突然消失的。
我表情摆明了就是死都不信,什么?
真没唬你,那女娲化成骨后那座空间就开始崩裂了,我们全被弹回到原来珊瑚谷那里。我们照原路往回走,你失血过多整个昏死了,是冯心一路背着你到那楼梯的入口。他把水杯拿了起来凑到唇边,眼神盯着桌上的叉子,就是那个黑曜石石板那里。他怕我不记得又补充一句。
我记得。
嗯,然后你就消失了。
哈?我就消失了?
对,就到这里,你消失了。后续是谦肴说的,她说你获救了。
一听到谦肴的名子,我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