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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着谦肴动作看去才惊觉,背对树旁,这院子的最末端果真立着一间架高的小木屋,看着像间小谷仓的矮房,方才情况太紧张,以至于完全没注意。两位大爷一点反应也没有,看来早就发现了。
「它们连走出后院的边都没有勒,查什么。」子车说。
我们四人继续往前走,从后院到小屋有段距离,地上的杂草明显被人踏出一条小径。
只见那间小屋就在我们正后方紧连着山壁边,后头的土石有崩落的迹象,许多沙土都堆倒在屋旁两侧,不少碎砂落石给压在那毛草顶上,屋顶多处凹陷、摇摇欲坠快塌似的。到小屋前细细一瞧,屋体搭建的样式很奇特,是用极细的木条和芦苇穿插立起来的,显然目的不再于能存放什么东西,反倒像是眼人耳目所建。
由于这小屋主成的结构实在古怪,我们虽走到门前,却没人进去。
我回想了下刚刚的情景,镇墓兽确实只再后院绕了绕,没有一只走远过。除了那间小谷仓之外,其余可说是将这户农宅里里外外仔细搜了个遍。
怪了,心说难不成是他们没发现这小屋吗?不可能吧,从镇墓兽毫不犹豫的从后院篱笆跃进来的举动,可见它们对这真的很熟悉,不至于不清楚这有座谷仓。
我看了看这弱不禁风的几片木条板心里不禁冒出几种可能说没发现时在牵强。要嘛,是它们不能进去。要嘛,就是他们不敢进去。
想到这,「我说这该不会是镇墓兽们主人的房间吧!」我脑海里猛闪过这个想法,继续说,「你没看之前在桃花源里的那些镇墓兽,对那具女尸真的是恭敬的不得了,我觉得它们有从主的思维。就像、就好比有些主人会规定小狗不可以跳上床上是差不多道理。」虽然我的狗向来把我的床当它的床在睡。
「那镇墓兽的主人也挺奇怪的,自己搭了个前院怎么不住那呢?委屈自己窝这小地方,不怕得幽闭恐惧症?」
听到谦肴的嘀咕我不禁莞尔,这跟我之前问子车的问题颇像,于是回道:「一样米养百种人,妳是永远猜不出别人的心思的。」
我们边说边趋上前查看,这个简易的门并没有设置门栓,不过,与其说是木门不如说是芦苇屏风来的恰当。此时一阵冷风吹过,单薄的屏风门还发出叽─叽─门轨接合不良摩擦的声响。
「我倒觉得他们一开始就直接从后院跳进来,是因为它们没有习惯走前门,和大多数动物的习性一样。直到发现找不到我们之后才往屋内搜。至于这间屋子」子车说话的同时用食指轻轻推了屏风门。
不管外观如何破旧,我们还是欲一探究竟,这小谷仓目测也就两坪多,四人一进来就满了,感觉像进牢房,相当压迫。
忽然冯心像是有什么发现,蹲在地上不知在拨弄什么。
「大哥,你忙什么呢?」谦肴好奇探头。
冯心表情难以言喻,也没多解释什么,直接指着地面,「这个。」
我们三人都愣了,左耳还听见子车微微顿气的声音。一个在眼熟不过的旋转扭就这样镶在地上。看了心不由一紧,这不就是后羿墓里的地钮吗?不论大小还是样式几乎一样。我们四人相互看了眼,默契俱佳的同时点头,由冯心转开那旋转钮。
大家的想法和我一样,再转开钮的瞬间,同时都蹲下来伏在地上,想在地层下旋的时候稳住重心。
我提着气,以为会和之前一样地面往下旋转,谁知这次并不是这样的设计。
转开旋转钮的那一刻,没听见往常机关运转的声响,只传来如铁链纠缠在一起摩差碰撞的声音,还在惊讶中,几秒后,突然眼前一晃,紧靠石山坡的那面墙裂出一条细缝,像西方的护城门那样缓缓往后倒下。
这道门像是几百年没开启过一样,缝隙裂的越大,黑暗中飘出的灰尘及霉味也越浓,呛得吓人。没料到会有这么大的尘灰,我咳了几声,支气管的老毛病又给激起,喉咙又刺又痒。
片刻后,那门板以摊平在我们面前。
谦肴大胆的踩了踩看起来可怜单薄的墙片,只见那芦苇搭的墙板给她脚心一压,随即啪叽、啪叽的一下子断了两三根。
「这太不给面子了吧,能走吗?感觉完全不靠普,再说我也没多胖啊。」接着她小声嘟嚷了句,把大家的疑惑讲透了。
我瞟了一眼那几根脆掉的芦苇,下意识地说:「或许通过这里的人不用踩地吧?」讲完自己还不自主地打了个哆嗦。
冯心不语皱着眉,转开手电筒就往那黑洞里照去。
第一一二章 月牙弯()
冯心抿唇,将手电筒转到最亮后往里头照进去。本以为光线打进去多少能瞧见里头的环境,但不想洞里黑幽幽的,散光照进去也没太大的加分作用。只能隐隐约约能辨识出前降门的前端真的开有一条类似护城河的凹沟。
我们全都堵在洞口前,往里头观望了一下,这洞穴开在一排绵延的山岚底部,许多粗壮的树根皆突破地层的隔阂将根茎牢牢的扎入地底,在洞里悬空纠结成一株又一株的,像倒吊的麻花辫。
这里长年不见光,离我们比较近的树根因被电筒光源照射到,原本依附在上头不知名的小虫受到惊吓而一哄而散,快速的沿着树根往地层顶端逃窜。
观察片刻后我在心推算,这木条搭成的墙面高约三米高,照常理来想,这护城河沟宽度顶多三米是上限,再远也勾不着了,只是。。。。。。这里久未有人踏足,几百年前、甚至几千年前,这空间的原貌究竟如何一切都很难说。
冯心弯下身,拾起一条断掉的木条在指尖搓了搓,静静的看着那深黑的凹沟说,看来以前这条渠道的确充满着水,而这片木条墙倒下的高度被巧妙的制定在一定的范围,芦苇及木条虽软但浮在水面上却有一定的弹力在,脚程快、力道得当,走过去不是难事。不过这木头都腐化的差不多了,就算现在有水也未必耐重了。
子车皱了皱眉头,探出半边身子悬在门口,将手电筒在往下四处照去,整条渠道沟依然漆黑一片,似乎深不见底。
他掏出一颗火药和打火机,用犬齿咬短引信后点燃,试探的后往洞里轻轻抛去。
唰!砰!被截短引信的火药在空中引爆开来,霎时间火光绚亮整个洞间,无数错综纠结的树根像钟乳石一般穿插在我们眼前。
喀哒一声,只见一些零星的火点跟着火药的壳砸落在不远处的黑暗中。这也证实了对岸的距离和预想中一样。
应着火光的照明,才刚想看个清楚,此时,一对凶目秉着瞬灭的火光乍然出现在对岸的深处,随即隐没于黑暗之中。
虽然才一秒不到,但那目光之凌厉,所有人被突然现出画面吓得一缩,基于本能都不自主的往后退了好几步。
尤其是子车,他退的速度极快,还踩了我几脚。
。。。。。。我们僵了几秒,而对岸那头居然没什么动静,
你。。。。。。你们有、有看到吗?谦肴愣愣问了句。
废话,就妳有眼睛?我用力呼了几口气,耐下左胸里奔狂的心跳回道。
那、那你说我们看到什么?
这。。。。。。
谦肴这题问的我语塞,其实那画面只有一瞬间,很难判断自己究竟看到什么。不过以子车激烈的反应来看,有个生物在对面是可以确定的,我会看走眼,他不会。
我转头看向冯心,想说他见多识广说不定刚才的那一眼他已看出什么来,你有看出那是什鬼东西?
冯心表情僵硬与子车对望好久,双眼疑惑地盯着前方幽黑低哼了声,那玩意儿,不知是什么。。。。。。应该是没气了,尔或者是因为我们带了隐身草的缘故所以它没瞧出我们。他又仔细端详洞里杂生的树根说,先不谈这个,我们门开这么久,要是有异也没法站到现在,我打算爬这些树根过去,你行吗?
冯心扭头问我。
我看着那些粗壮纠缠一起的树根,目测缝隙的宽度后点点头。
他应了我一句接着咬住手电筒一蹬,轻身一跃,整个人便攀在树根上,犹如飞鼠般从这株树根转跳到另一条树根上。不出三秒他便俐落的降到对岸,瞧他转身往洞里检视了一圈后朝我们打手势。
子车和谦肴也依序攀过至对岸着我招手。
小然,这没有很远,照着顺序抓过来就是了。
低头看了看那漆黑的壕沟一眼,退到门边,助跑一小段后飞跳起来往前扑去,结果不算差。虽然脚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