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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云珠当即眉目一厉,张口便要刺她,然而谢珩煦已经挡住了她的视线。
“不是说今日要出去走走吗?我们走吧。”,温笑一声,谢珩煦上前牵起蒂莲的手。
蒂莲顺势起身,将怀里的雪域丢给骆伽,跟着谢珩煦径直离开。
留下身后一众人面面相觑神色各异。
“他怎么这样!”,海云珠跺脚嗔怒,抬腿便要追过去。
身旁的孙继英连忙一把拉住她,“云珠,不要任性,够了。”
“表哥!”,海云珠气恼的瞪眼,“他是不是眼睛不好使?我哪里比那个女人差!”
孙继英有些头疼,自己这个表妹就是被人追捧惯了,从来自恃甚高,觉得天底下没有女人能比得过她。
“你哪里不比她差?”,骆伽哼笑一声,不屑的睨了她一眼。
“你!”,海云珠当即恼怒,握着剑上前直指骆伽,“你说什么,你再说一次,信不信本姑娘杀了你!”
眼下孙继文的安危还握在他手里,骆伽有筹码得瑟,才不怕她威胁。
扬着脖子挑挑眉,“来来来,往这儿刺,保准一剑毙命。”
海云珠就算是再冲动,也明白骆伽此时的重要性,正因如此,她才更气,气的浑身都在颤抖。
蛮西捧着下巴笑弯唇角,一脸天真无邪道,“生气老得快,这样你就更不够给莲姐姐提鞋了,还是把心放宽点儿吧,别总是瞅着得不到的东西,你不是自寻羞辱么?”
骆伽她是不能伤,但蛮西难道还不行么?气急之下,海云珠剑锋一转直指蛮西,咬牙娇叱道,“你这个野丫头,也敢来说本少主!活得不耐烦了!”
眼见着剑锋直直刺过来,蛮西微微怔愣,却是骆伽身形一侧一把扯住她的胳膊避了开,回头横眉冷对怒斥道,“孙继英!你管不管了!把这疯女人弄走!”
孙继英亦十分尴尬,早在海云珠动手时便扑上去拦她,眼下已经手腕一转将剑夺了过去,闻言面色难堪连连点头赔礼。
“实在对不住,云珠年幼无知,骆公子,蛮西姑娘请海涵!”
“海涵个头!”,蛮西怒了,一把挡开骆伽,伸手便掀开了腰间藤篓,未等众人反应,便见一黑物‘嗖’的扑向了海云珠。
海云珠条件性的抬手去挡,却觉手腕一阵尖锐的刺痛,不由尖叫一声,看清手腕上的那条蠕动呲牙的黑蛇,登时吓的跳了起来,连连甩着胳膊。
“啊!!蛇蛇蛇,救命啊,表哥救命啊!”
“嗤,就这点本事,还敢卖弄,你才活得不耐烦了吧!”,蛮西环臂昂头,一脸嘲讽看戏。
孙继英一掌将那黑蛇挥开,单手扣住海云珠的手腕,眼见黑紫之色已侵染到了手指,登时面色大变。
一旁的碧蛟宫宫人纷纷面色一青迎上前,拔剑就要向蛮西杀去,厉声喝道,“小小年纪这般阴毒,还不快拿解药!否则别怪我等手下不留情!”
蛮西才不受人威胁,此时海云珠的命握在她手里,碧蛟宫的人敢动她吗?
一旁的骆伽亦面色一松,挑了挑眉悠哉悠哉的坐回桌旁,一脸严谨认真重新挑了只桃子,慢条斯理的啃了一口,一边兴致勃勃的看戏。
墨麟的毒并不比雪域的差,这几个瞬息的功夫,毒素已侵染了海云珠整条左臂,她只觉既疼又麻,娇生贵养的人儿,何曾遇上过这等事情,登时吓得花容失色慌乱的哭了起来。
“表哥,表哥救我,我中毒了。。。”
孙继英刚毅的面色此时变得铁青,他快速点了海云珠的穴道不让毒素扩散,再看向蛮西时面上更添几分礼貌。
“请蛮西姑娘大人大量,子英代云珠向姑娘赔不是,还请姑娘就原谅她这一次吧。大家日后还要一段日子抬头不见低头见,闹得太僵对谁都不好。”
蛮西不为所动,垂着眼把玩手里的黑蛇,脆生生道,“谁犯了错就让谁来赔罪,又不是残了眼瞎了哑巴了耳聋了,自己闯的祸还让别人来给你收拾,也真是脸皮不薄。”
“你!”,海云珠气急,眼泪哗哗直落,然而眼下保命要紧,不低头不行,虽是觉得屈辱难堪,却也只得垂着头软了声,“是。。。是我错了,我不该那样无礼,。。。求蛮西姑娘,蛮西姑娘原谅我一次。”,面上楚楚可怜,心下已经恨的咬牙切齿。
第二百五十六章 官道露宿()
这厢蒂莲和谢珩煦当然不知道蛮西和海云珠又斗了一番气。
事实上今日出门不止是为了闲逛,而是昨日蒂莲收到雪域自星陨带回的书信,知道他们要远行游历,皇后非要让二人回星陨去看她,三个月后是三哥姮长裕大婚的喜日,皇后恳切要他们一定要参加。
这是大喜事,蒂莲当然没道理不去,所以趁着近日还不能启程,打算在城里转转,看看能不能寻到什么独特的礼物来恭贺三哥。
要知道,姮家的男儿着实对情之一字看的极重,若非自己真爱之人是断然不会求娶的,姮长裕如今与谢珩煦的年纪一般大,终于要成婚,这的确是只得举国同庆的大喜事,蒂莲不想错过,也不想马虎。
陪蒂莲,无论是做什么,谢珩煦皆十分有耐心。
二人将锦州的铺子转了个遍,一个上午的功夫,依旧没有寻到什么满意的物什。
眼见着到了午膳时,自一家珠玉铺出来,谢珩煦握住蒂莲的手,清笑道,“先用膳吧,用过膳,不如我们到附近的城镇再走走。”
蒂莲闻言眸色一亮,是啊,谁规定她们非要住孙府,一定要呆在锦州呢?
这几日整个锦州城她都转遍了,早就呆闷了,只要在这附近就好,这样拘着着实憋闷。
月眸笑弯,蒂莲挽住谢珩煦的手臂颌首,“等回府收拾了行李,咱们就出去玩儿,反正有雪域在,不会和骆伽断了联系就是了。”
只有他和蒂莲两个人,不带那几个碍眼的,这主意着实深得谢珩煦的心,这下连饭也不用吃了,直接返回孙府收拾行囊。
此时正是午膳时,众人皆在饭厅用膳,等知道谢氏夫妻俩一声不吭就离开了时,已经是没了两人的踪迹。
蛮西对此很是耿耿于怀,一定是谢珩煦那个有心机的,拐走了莲姐姐,居然扔下她一个人在这儿,真讨厌!
骆伽对此更无语凝噎,这两个没心肝的,就这么舍下他们在这狼窝里自己逍遥去了?还有没有点良心。
而谢谦则只是又气恼又无语,然而自家爷分明就是想出去过和夫人单独亲近亲近,他才不会那么没眼色去找人呢。
剩下的众人自然心思各异。
然而被众人在心里问候了数遍的蒂莲和谢珩煦,眼下已经骑着玄光离开了锦州,不过因着启程时间晚,夜里只得停在官道上露宿,好在七月里的夜天气还并不寒。
没有旁人在,夫妻两个静静依偎在一起烤火,赏月,也着实清静温熙。
夜色里耀目的火堆旁,宽阔的黑袍男子将清素裙衫的女子护在怀里,二人低言笑语耳鬓厮磨,远远看了很是令人艳羡,不忍打扰。
然而眼下这情况,若是同为赶路夜宿的,就难免要有些交际。
“呃,这位公子,姑娘,余某多有打扰。。。”
谢珩煦本是垂着头在蒂莲耳边低喃言笑的逗她,听到有人打扰,不由侧头看去,此时他心情不错,唇边还带着明显的笑意,缓和了面上那面具带来的森冷。
五米外这行人有十数个,大约半个时辰前停在此处开始折腾,只不过谢珩煦和蒂莲皆没有在意。
“同行也算是缘分,不止可否借二位个火,在下等带的火石皆潮了。”,见两人纷纷看过来,那老伯连忙温善一笑,十分有礼的开口。
本不是什么大事,谢珩煦没有说话,蒂莲便已含笑应声,“不过是小事,老伯请取便是了。”
虽然是微不足道的小事,但该有的礼数还是要有的,那余老伯连忙躬身一礼,笑盈盈摆了摆手。
他身后的灰色武服护卫便拿着手中的柴火上前,蹲到火边放进去半截,静等燃起。
其实只要自这火堆里取走一截便是了,可这些人显见是极严谨的,居然连这截柴火的便宜都不肯占。
心知这是一行来头不小的人,蒂莲和谢珩煦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谢珩煦伸手取了架在火堆上的剑,晃了晃上头烤的焦黄的野鸡肉,单手抚了抚蒂莲的玉臂,低头笑语,“再等等,放凉些便可以吃了。”
明明瞧着是个十分冷峻威戾的人,但这句话却满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