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垂首狠狠伏住她哭唤的唇,冲动的少年不管不顾,一意孤行将她身上单薄的裙衫拉扯开,暴露出绝美的玉体。
不过片刻功夫,身下之人便没了挣扎的力气,柔柔弱弱低媚出声失了神智,半推半就的顺从了。
少年初识情滋味,一晌贪欢没轻没重。
待到天蒙蒙亮之际,玉嫔满面泪痕跌跌撞撞的自水榭逃离,她衣不蔽体,裸露出的身子上已狼狈不堪,若是被人瞧着,必然嘘唏不已。
夏侯霖云回到东宫已是寅时末,安顺正自急的在大殿内团团转,一见他的身影险些哭出来。
“殿下!殿下可回来了。。。。,殿下去了何处,奴才差人寻了半夜。。。”
未等他再多说,夏侯霖云便凛冽的扫了一眼,当即吓得安顺一个哆嗦,咬着唇不敢再开口。
淡淡冷哼一声,步入内寝,神情惬意的解了披风,慵懒唤了声,“备水,孤要沐浴。”
大晨起的沐浴?安顺一怔,却不敢多问,连忙退出去安排。
沐浴过,安顺垂着眼伺候他更衣,然而眼神却止不住往他白皙的肩背上扫视,那数道殷红的指印如此明显,昭示着什么,令他心里慌成一团,撑着朝服的手都不自觉发抖,额际布满冷汗。
这太子殿下一夜未归,莫非。。。,莫非是与哪个宫女厮混?!若是让皇后娘娘知道了。。。。
“安顺。”,不轻不淡的一声沉唤。
惊得安顺一个激灵,连忙垂首缩着肩应声,“殿。。。殿下。。。”
夏侯霖云慢条斯理的整着衣袖,眉眼低垂凌厉的看着他,一字一句低沉道,“谁是你的主子,你要记清楚了。”
“奴。。。奴才记。。记清楚的。”,安顺弓着的身子更低了,结结巴巴的应道。
“嗯。”,鼻腔里喷出一声,夏侯霖云负手低语,“孤的事情,不需要皇后知道,懂么?”
安顺抖的犹如糟糠,唇瓣颤抖发不出声。
轻轻拍了拍他的肩,夏侯霖云叹息道,“再有两个月孤便要成婚了,东宫塞一些女人,当是正常不过的事情,这种小事,不必母后多费心,记下了?”
“记下了,。。奴才记下了。”
是啊,马上太子便要成婚,三妻四妾实属正常,那女子若是得了太子殿下临幸,迟早是东宫的侍妾。
这样想着,安顺心忖,反正是太子要寻女子,他是未来的帝王,想要什么女子皆可,便是皇后娘娘知道了,也不会放在心上才是,这事,自己没必要上报皇后了吧?毕竟为时已晚啊。
自东宫出来,夏侯霖云步行前去上朝,一路上满脑子皆是昨夜与宫中最美的女子共度妙事的一幕幕,只觉身心舒畅神清气爽,这玉嫔难怪受父皇爱宠,果然令人**。
单单那一声声泣哭软求的媚声,怕是这世间都少有的魅惑。
凡事有一便有二,这样想着,夏侯霖云不由浅浅勾唇。
待到下了朝,他径直迎上江洛修,谦和含笑,“左相大人,不知江歌近两日可好?孤正想着去看望他,不如同行?”
夏侯霖云去看望江歌,这本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江洛修自然颌首答应,二人并肩而行低语言谈,一同出了宫。
而此时的荣国公府内,蒂莲才方睡醒,她看着身侧空旷的床榻,不由一怔,扬声唤人。
门应声而开,豆翘碎步而入,垂着首轻声请示,也不敢看蒂莲,“少夫人醒了,奴婢伺候少夫人起身吧。”
蒂莲轻轻颌首,扶着她的手臂下榻,待坐到妆镜前,温声问道,“子煦呢?”
平素里他便是醒了也是躺在榻上陪着她,今日却是难能见到他不在身边。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蒂莲只觉豆翘的手抖了抖,便缩了回去,连她的声音都在抖。
“三爷。。。,三爷一早,和世子出门了。”
蒂莲眸色一顿,侧目看她,清澈的月眸凝着她低垂的眉眼,在她面上看出惶恐与畏惧,不由蹙眉道,“怎么了?怕什么?”
豆翘身子一震,连忙摇头,“奴婢,奴婢没有。。。。”
细细打量她一眼,蒂莲没有再追问,只是看向镜中,左右看看自己的面容,清温缓语,“怎么不见眉芍?”
她不过随口一问,无意间自镜中看了豆翘一眼,却见她抖的更厉害,面色都变得惨白。
黛眉一动,蒂莲月眸眨了眨,半晌垂目道,“你下去传膳吧,我今日不起身了,用过膳再歇一会。”
豆翘战战兢兢的应了一声,转身急步离去。
蒂莲静了片刻,黛眉蹙了蹙,按下心底的猜测,自行起身到木架前的铜盆边净面。
而谢珩煦,天未亮之际便出了门,此时正与谢珩源在回城的马车上。
马车已驶入荣国公府的府门,二人先后下车,便正巧与进门的骆伽和蛮西碰面。
骆伽挑着眉诧异的看了看二人,举步上前道,“这样早,这是去了哪里?”
谢珩源沉沉一笑,随口道了声,“去见个故友。”,接着又补充道,“不过他没有赴约。”
不知道他在说什么,骆伽眨眨眼不再追问,而是上前半步低声道,“宫里的消息。”
谢珩煦眉峰一顿,轻轻颌首,转身榻上长廊往凌登居走,身后三人纷纷跟上。
跨进凌登居的院门,谢珩煦一眼便自支起的窗棱里看到蒂莲端坐的身影,不由三步并作两步跨进了屋门。
骆伽走在最后,进了内室,回身掩上房门,几人纷纷落座,他抬眼看向半卧在软榻上的蒂莲,“玉嫔传了消息出来,你叮嘱的事,已成了。”
蒂莲月眸浅弯,轻轻颌首,靠在谢珩煦怀里抬眼看他,清问道,“一大早,做什么去了?”(。)
第一百七十章 温馨()
谢珩煦闻言温和一笑,低声道,“和大哥出了趟城,一会子与你细说。”
他这样说,蒂莲也不急于非要眼下知道,便月眸弯了弯没有再追问。
倒是谢珩源看着骆伽开了口,“莲儿交代了什么事给玉嫔?”
骆伽看了蒂莲一眼,修长的指尖抚了抚鼻梁,支吾道,“便是,东宫的事。”
东宫?谢珩源眉梢斜挑,随即福至心灵,顿时无言,“怎么这样快就成了?”
骆伽嗤笑一声,大爷似得翘着腿抖啊抖,“对付那乳臭未干的毛小子,有骆爷我的药在,那是必然要成啊。”
蛮西坐在一旁听了半晌,也不知道他们究竟在打什么马虎眼,不过她素来与骆伽不对眼,见他又开始得意,便不由开口刺他。
“你的药你的药,你的药从来不干什么正经勾当,还有脸得瑟。”
骆伽眸子瞪圆,身板端直了与她对视,“骆爷惹你了?你怎么就瞧不得我高兴?我高兴碍着你了?!”
蛮西轻哼一声撇开眼,昂着下巴倨傲道,“你高兴我就不高兴,当然碍着我了。”
骆伽面皮抽了抽,俯身上前指着她的鼻尖,“你你你,你到底讲不讲道理。。。。”
蒂莲三人无语的看着二人又争执起来,未及蛮西开口反击,谢珩源猛的拍桌而起,一脸肃穆道,“你大嫂身子还不太好,我先回松鹤居了。”
看他言罢转身便走,谢珩煦默了默,眸子一侧看向屋内还留着的另外两人,张口想要轰走,然而却已来不及。
“我我我,我什么我,姑奶奶救你小命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我不讲道理?!”,蛮西叉着腰眉目倒竖与骆伽对瞪,颇像个骂街的泼妇。
蒂莲盈唇微抿,启唇要劝,便听骆伽气急道,“你好意思说你救我?若不是你,那日在‘涓蝶楼’我如何会暴露了身份引来追杀,都是你这丫头害的!”
蛮西秀丽的眉心紧蹙,“你还好意思说那日,你自己青天白日逛青楼招来了人追杀,我都替你丢脸!还易容成翩翩公子温润如玉的模样,真是斯文败类!”
青楼?追杀?翩翩公子?
谢珩煦凤眸黑亮,一步站起伸手拦住二人之间,“等等!”
骆伽与蛮西纷纷侧头看他,谢珩煦薄唇一扬,似笑非笑的睨着骆伽,“你青天白日逛青楼?”
瞧他这副面孔,骆伽便觉心下一咯噔,猛的站起身摆手高呼,“你听她哇啦哇啦胡说八道!爷那是去办正事知不知道!”
谢珩煦一脸质疑,抚着下巴道,“哦,去青楼办正事?我当然知道。”
骆伽无言以对哭笑不得,蛮西亦跟着站起身,负手踮脚瞪了他一眼,“虚伪!”,言罢转身便走。
“我虚伪?”,骆伽一指自己的鼻尖,再指�